重生一品凰妃-第1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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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志自然明白,但他没得选择啊!谁让他这么背时,在大年之前鸣冤鼓被击响了呢!
鼓响,南边那位自然也能知道此刻大堂之上发生的事。
“接吧!”无奈之下,权志只能接下这桩奇案,还抱着希望,希望此事不要被皇上知道。
可事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乞丐间的言语传播又岂是吹的,没过一个时辰,整个京城就都知道了这么一桩事。
一天之中,又有不少老人拖家带口的来报案,说是十年前他们户里的十多岁的姑娘出街买菜就一去不回的事来。
“头疼啊!”权志伸手按着太阳穴,满腔无奈。
“大人,先喝口茶。”周四趁着权志放下审理案卷的时间,连忙递上一杯热茶,又是吩咐下人再添些柴炭过来。
权志喝着茶,深吸了口气,眨了几下眼,眼睛却是没有离开今天来报的案卷,上面记录着十多具妙龄少女的失踪时间,全都是十年之前。
可是,他也查了这十来年未结的案卷,可没发现有记录啊!
“大人?您在想什么?”周四见他茶杯见底,又给续满,不解的问。
权志皱了下眉,他今年才四十,相貌堂堂,食君之禄,行君之责,可谓是上任六年来,经他手过的案,从未出过错,而且,他记性非常好,不可能不记得十年前有过这样的案卷记录。
思了一会,沉声道,“此事颇为蹊跷,今个来报案的人,可都说十年前来报过案,但我查过十年前未破的案卷,并未查到有关于他们这样类似的口供。”
“怎么可能?下官跟随大人可是有十多年了,大小案件均例在册,怎么这么大的京兆府,会没记录?”周四一脸不可信的跳着叫起来,瞪着权志。
权志眼眸沉了几沉,抬手安抚他眼前这个狗急猴儿跳的下属,意味深长的道,“周四啊,你先别激动,这儿我们也只才呆了六年,以前是个什么样我们不知道,但是,前任府尹大人如今可不是我们能得罪的。”
☆、第三百二十三章 曲沿反转
“什么意思?大人,你把话说清楚点,什么叫我们不能得罪?”
周四是个武夫,跟在权志身边主要职责便是保护权志的人身安全,其次才是协同办案。
他神精大条,可权志却不。但也因为某些原因,所以他呆在这位职一呆便是六年,没被动一下!
“轻点声,大伙都睡了,你要把大伙都吵醒吗?”权志示意他轻点声,可他神思却依旧很是沉重。
“那些尸骨可找仵作查验过了吗?”
夜深深的,一提到那些尸骨,周四却是来了精神,立马拍着胸脯道,“都查验过了,均无外伤,但骨头从里到外都泛着黑气,师爷的记录上标明是中毒身亡的!”
说到这,他神色又是一阵黯然,紧捏了下双拳,替那些死去的女子感到默哀。
“大人,您说你怎么这么背时,就要过年了,却遇到这种事。”
周四这般说着,语气甚是低落,也不是是在为权志招到这样的案子表示难过,还是在为那些死去的女子感到痛心。
“放心,我一定会抓到凶手的!”
权志深思沉重的下着决心,他一定能替这些死者讨回一个公道的。
夜色渐笼,飘着的风中都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翔王府内,南宫翔悠悠的躺在金丝贵妃榻上,小憩。
门,突的被推开,一个身影快如闪电般的冲到他面前,站定,就那么居高临下俯视着他,那精致的容颜上没有一丝受惊吓的意思,反而唇角微勾,露出一个浅浅而又满足的笑来。
“你来了!”
“混蛋,你到底想做什么?”来人伸手狠狠地拳打向他。
手刚到他胸前,却被他很好的往一旁闪了过去,同时他伸手一拉,来人防不胜防,脚下一滑,整个人就那么大大方方的跌到了他怀里。
南宫翔轻抱着她的头,深吸了一口气,幽声道,“好香!”
“流氓!”来人轻轻挣扎,想要起身。
南宫翔手一紧,将她束在怀里,紧张的唤,“别走,歌儿。”
来人正是白日里辞别住到郡王府里去了的牧九歌。
“哼!”牧九歌冷哼,心里很是不爽,“昨个是谁叫我快离开的!”
南宫翔伸手轻扶着她的脸,让她对着他的脸,紧盯着,戏谑的道,“哟,你介意了?”
“介意难道你就会不说?哼!小人!”牧九歌心里憋屈的很,昨个南宫翔将她晾了一天,今个白天又陪了凤璧雅去了,她几次都想来找他问个清楚,想知道倒底是什么事得让他这样做时,却又被她自己给劝住了。
此刻她只想将她心底里的不满全都冲着眼前这男人发泄出来,她就想告诉他,她并不是他的累赘,她也能帮到他。
听着牧九歌使着小性子,骂着他,南宫翔却是甚感欣慰,心里很是高兴的同时却也很是纠结,“对不起,我知道这样做不对,可是我真的不想再看到你受一点伤害,相信我,很快就会过去的。”
南宫翔不解释,却又胜过解释的话落在牧九歌心底,让她心中堵着的怒气渐渐的散去,她知道他这么做是有原因的,可是,她还是不喜欢看到他与别的女人走的太近。
牧九歌将头靠在他胸膛,听着他那沉稳有力的心跳,轻声道,“那你答应我,你不能伤害到璧雅。”
南宫翔听着眼眸一沉,眼底里划过一道复杂的冷光,但渐而被一道温柔取代。
“放心,我有分寸。”是的,他有分寸。
“对了,今天西郊的事,是怎么回事?”将心底的不悦发泄出来后,牧九歌便将今天收到的消息立马问了出来。
她总觉得眼前人知道点什么。
南宫翔轻轻一笑,点头道,“此事说来话长,我确实知道一点。”
“你做的?”
“非也。”
牧九歌一脸不信,但望着南宫翔那似笑非笑的脸后,最终还是泄气的再次双手支撑到他胸口,起身,“那这事对你可有好处?”
“对我们都有好处。”南宫翔悠悠一笑,神秘的很。
牧九歌皱了下眉,表示她不明白。
可南宫翔似乎不想与她多说,伸手扶着她起来,一同依偎着靠坐在软榻里,轻声道,“答应你的事,自然是要做到,不过不能操之过及,所以,你等着看戏便好了。”
见南宫翔不愿多说,牧九歌也不再追问,等事情终了时,自然有答案,但她突然想起另一件事来,“今个璧雅邀请我去凤府,你为什么暗示不让我去?”
南宫翔将头依在她头顶,柔声道,“时机未到。”
“噗,我还以为你怕穿帮了,所以才没让我去。”牧九歌忍不住轻笑,原来她会错意了。
然,南宫翔却没反驳,反而伸手把玩着她那双柔荑,“这也是其一。”
“哦?那时机未到又是指何?”牧九歌兴趣大增,她觉得南宫翔定知道不少她不知道的。
也是,最近她把旭给支到苗疆去查苗贵妃一族的事去了,她的消息来源要迟缓的多。
“你以为那日凤老爷子请你去凤府,是老子的意思?”南宫翔轻声反问,只是那语气中多了股宠溺。
牧九歌一惊,不由的眯了眯眼,“难不成是你?”
“苗贵妃想代薛子朗请你去皇宫一聚,本王心焦啊,本王的人怎能背着本王去与别的男人幽会呢!没办法,只好动了老爷子请你去一趟了。”
南宫翔这般轻描淡写的说着,可配着他那一脸幽怨的表情,却是让人听着心里毛骨悚然。
牧九歌从不怀疑南宫翔为何会知道宫中发生的事,可是,能让凤老爷子在苗贵妃前头出发去翔王府请她,还做的那么不露风声,她还真是服了他了!
“原本我还担心你会被老爷子修理,可没想到他反被你给调教了……”南宫翔无比幽凉惋惜的叹着气,叹得牧九歌头皮发毛,怎么的?难不成那凤老爷子曾修理过他?
但她知道,这可不能当着南宫翔的面问,要问,也得背着他去凤老爷子!想到这,她那感觉被骗,被蒙在鼓里的不悦又立马消散了许多。
感觉她身体上的放松,南宫翔又是愉快的勾起了唇,这也许就叫舍不得吧!
他舍不得她不开心,舍不得她去多思一些让人头疼的事,更舍不得她再去为安家报仇,这种事,总归由他这么一个男人来做,才是正确的。
他想把她捧在手心里,好生呵护着,不再让她被他人欺负,当然,只能让他欺负!
“好了,今天睡在这,我陪你。”南宫翔拉着她的手,示意她不要走。
“不行,明天郡王妃要是起来没见到我,她会担心的。”牧九歌起身,想要离开。
南宫翔却是轻轻一笑,拉着她靠在他怀里,柔声道,“放心,我早已让起霜通知了郡王妃,说你今晚住在我这,这样也省去了你与你父亲要不要见面的尴尬。”
牧九歌听着身子一颤,这事他都知道了?
“你在牧府做的所有事,我都知道。我知道你难过,也知道你的为难,但如若换了我,我也会这般,这样才是最好的。”南宫翔似是安慰她,却又不似。
“候爷留在京城也不安全,他本是无事便可不用早朝,如今趁着老头子还没想要留他在京城,我得让他先离开。”南宫翔继而这么一句,却又是让牧九歌感动不已!
“南宫翔,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牧九歌她很想知道,南宫翔这么做,到底是看中了她哪一点。
南宫翔伸着手指在她额头调皮的一点,无奈的道,“傻瓜,你的就是我的,你在意的就是我在意的,再者,候爷他为人光明磊落,我也不希望他在此受牵连。”
牧九歌感动,感动的她都说不上话来,只得伸手狠狠的圈住南宫翔那细窄的腰,结实有力,让她久久都不松开。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缓缓的松开。
“九歌,你知道吗,我多想带你离开这样的地方,这里处处都透着肮脏,处处都是不堪,但是,母亲的死,让我不能忘,可我又不能真的去亲手杀了我父皇,那样是不孝,母亲一直都希望我做个正直孝顺有担当的男子汉,几度我都想直接入宫杀了那害死我母亲的男人……”
南宫翔缓缓的说着,可抱着他的人却没一点反应,等他反应过来,低下头去看时才发现牧九歌已是睡着了。
“你居然睡着了!”看着她轻皱的的眉宇,南宫翔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好想和你说说心里话,可没想到你却睡着了,罢了,许是不让我说了。”
说完,南宫翔起身抱着她往床榻上走去。
皇宫内,宫灯摇曳,夜风显得格外萧瑟。
“杰儿,今天宫外传来的事你可知道?”
太极殿内,龙椅上的人还没睡,他望着眼前摆着的案卷,略带头疼的支起手捏了捏眉心。
殿内下方长桌边坐着一少年,那人一身蓝底锦袍,端坐着,火炉在离他不远处跳跃着红色的火焰,照得他周旁甚是温暖。
听得首坐上南华皇的询问,南宫文杰轻轻的动了动身,恭敬的道,“回父皇,儿臣听得宫中人传得一点消息,但具体情况儿臣不知。”
南华皇听到这,那微沉的双眼里闪过一道复杂的光芒,他略垂了下眼,沉呤,“那你觉得此事该如何解决才好?”
☆、第三百二十四章 合谋提防互算计
很显然,南华皇是不相信他。
南宫文杰心一颤,却不敢有多动作,垂着眉恭敬的回道,“此事已交给京兆府,父皇不用太担心了。”
是的,这件事,不是他想管就能管的,如若能让他来处理,可能会更好,便如若不能,虽是会有些麻烦,但此刻也不能太过表现。
南华皇知他不在京城,似不太懂这些,想了想,沉声解释,“此事牵扯到十年之前,而今的京兆府官十年之前可不在此。”
南宫文杰依听着依旧不太明白,“父皇,可是京光府内如今掌权的对往年的事不太明了?”
他说着眼睛微微的瞟过南华皇身前案台上的一些案卷,这是今天京兆府尹在日落之前送过来的。
“嗯。”南华皇点头,示意他上前,将案台前权志列的案卷拾了起来,交到他手里,“你看后便会明白。”
南宫文杰有些犹豫,“父皇,儿臣闲散惯了,这朝中之事……”
“朝中之事虽是国事,但国事便也是家事,你身为一国之君的皇子,看看也是无妨的。”
只是看看这么简单吗?而不是要他涉足朝政吗?
南宫文杰心思转的快,那垂着的眼眸里闪过一道暗光,在转瞬间不见,伸手接过案卷看了起来。与他所知一样,这权志确实对此案没办法。
半响,南华皇才出声问,“怎么样?”
会怎么样与我有何关系,难不成还真的要我来办?南宫文杰眼里闪过一丝嘲讽,他明着可不敢这么说,抬头间神色已是一片凝重,“父皇,此事难办啊!”
“朕自然知道难办,不然也不会叫你过来。”南华皇看着盯,眼里全是深思。
南宫文杰一愣,“叫儿臣过来?”
“父皇知道你早早远离了朝争,喜欢结交江湖中人,此事,怕是要借助你的江湖朋友的力量了。”
听着南华皇这语重心长推心置腹般的说词,南宫文杰微微的皱了下眉,莫非眼前的人知道他与江湖中人的身份了?
他小心翼翼的试探,“父皇,江湖中人都不喜欢参与朝廷的争论,儿臣能与他们相交,也是因为儿臣从不涉足朝事。”
南华皇见他推辞,立马沉声道,“这父皇自然是知道,但此事,涉及到东药王府,所以,这事还得借助你在江湖中结交的朋友,有他们相助,再加上朝廷派给你的人,那样办事更稳妥。”
南宫文杰听着瞪大了眼,南华皇这话里的意思是要他动用江湖中的人去查东药王府!
这事他是心知肚明,可他不能与南华皇说实情,如若在动用江湖中人的同时,又动用朝中人,很明显,眼前人还是信不过他!!
可他能拒绝吗?
南华皇都将话挑的这么明显,他如若是拒绝,怕是今天今天过后,南华国的四皇子就会暴病而亡吧!
不得再推,南宫文杰只得咬牙恨恨的将此事给接了下来。
“那儿臣明日便去京兆府尹转拿案件吗?”
南华皇沉呤片刻抬手道,“不,你执朕秘旨,暗中去查,这事还不能搬到明面上来!”
“是!儿臣遵旨!”
南宫文杰退下后,立马去找了南宫文容。
“这么晚,来找我,定是有事!”
南宫文容现在已搬出了皇宫,早些年他便有了他自己的府邸,只是没怎么入住。
大婚之后便住在了这,他选的地方与南宫文杰的府邸相隔不太远,一条街的距离。
“今天城西郊的事你知道了吗?”南宫文杰淡淡的问。
南宫文容听闻警惕的盯着他,见他神色淡然,这才敛去眉间的厉色,沉声问,“怎么这么问?”
“父皇已将此案交给我来查了。”
“怎么可能?”南宫文容一惊,“此案不是由京兆府尹权志受理吗?”
南宫文杰挑了下眉看了下他,掩去眼底里的不屑,缓缓的抬头望着他继而道,“三哥难道不请小弟我先喝一杯吗?我可是直接从皇宫出来就先绕到你这里来了的。放心,没人知道。”
南宫文容猜不到南宫文杰来找他是何用意,但他知道,上次就是南宫文杰助了他,不然官盐的事他还真解决不了。
这次来,而且将这样的消息透露给他听,一定也不会是害他,想通后,便伸手请坐。
还亲自给倒了一杯热茶递给南宫文杰,“四弟,父皇下旨让你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