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重生一品凰妃 >

第207章

重生一品凰妃-第207章

小说: 重生一品凰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凤璧雅一怔,有点不敢相信的望着她,良久,才回过神来,原来她已爱他这么深,连与旁人分享他都不愿意了!
  “那么我呢?”她心颤的却又固执的问出她想问的话,“如若我真的与他成婚了,九歌你连我也不要理了吗?”
  牧九歌心一抖,抬眸,望向她,神色坚定,“璧雅,我知道你也喜欢他,可是,我的未婚夫,他的一生只能一个妻,别的都不能。”
  “为什么?”凤璧雅失礼的收回手,不解的问,“他身份尊贵,难不成就只许他一生只有一个妻,连侧妃都不可以吗?”
  牧九歌望着失神的凤璧雅,轻叹了口气,现在,她已知道凤璧雅来此是何目的了,看望她是假,来打探她心底里的意思才是真。
  她望了望那空了的手,收回,抱着手炉,坚定的道,“璧雅,我相信是人都希望自己未来夫君心里是只有她一个人,终身到老,而不被其他女子染指。所以,我也做不到与其他人共侍一夫。”
  “你……”凤璧雅起身,手指着她,一脸的不可思议,但却又似想到了什么,深吸口气,平复着心底里的惊骇,这才道,“九歌,今天我来这,并不是要与你为难,而是想告诉你,我现在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我会努力去争取的。”
  牧九歌一脸平静的起身,望向他,淡淡的道,“嗯,我知道了。”
  知道了?什么意思?凤璧雅不懂她话里的意思,什么叫她知道了?她难道就一点都不担心什么吗?
  “你就不担心翔王他会变心吗?”凤璧雅不解的反问。
  牧九歌轻笑,却没反驳,反而道,“如若他真的喜欢璧雅姐姐了,那九歌一定会祝福你们。”
  凤璧雅惊愕,她不敢相信,可牧九歌话确实如此,她瞪大了眼,半刻过后才猛的吸了口气,坚定的道,“好!我一定会努力的,努力让翔王喜欢上我的,九歌,我希望到时你不要怪他。”
  “不怪,如若你能得他欢心,我一定会助你得到你想要的!再退出你们的生活!”牧九歌神色肃然的道。
  凤璧雅见她有如此决心,自也不退后,定声道,“好,但如果期约一过,他依旧不能接受我,我也会用凤家的所有力量助他得到他想要的,再永远消失在你们面前!”
  “好!送客。”
  牧九歌下送客令,不再与她多说一个字,她知道眼前人一定会在婚约期间做所有努力,但她相信南宫翔,可她更不想伤害眼前这个性子直爽坦白的女子,这事,她不会和南宫翔说的。
  在外偷听的花不语早就听得心里一惊一惊的,这会听到牧九歌叫送客,更是没敢耽搁,立马开门请凤璧雅回去。
  凤璧雅一脸不解为什么牧九歌会与她打这样的赌,但出了郡王府便想清楚了,明白后她心底里又是一阵苦涩,原来,九歌与翔王之间的深情已不是她一颗婚约质子可影响到的了!亏她还想要试一试,想来还真是可笑。
  可是,可笑又怎么样,她喜欢南宫翔,难道就有错吗?她与他有婚约,她想努力争取一下,难道也不可以吗?
  带着无比复杂之情的她,最终也只能无奈的回府。
  “小姐?您该怎么办?”花不语望着一脸失神的牧九歌,紧张的问。
  牧九歌缓缓回神,敛去眉心的担心,轻笑着道,“我相信她,她是个聪明人。”
  “谁?”花不语不知道牧九歌口中的她是谁,不解的问,“小姐是相信翔王不会被凤小姐所诱是吗?”
  听得花不语这略带懵懂的话,牧九歌轻轻一笑,“是啊,我相信他,但也相璧雅,他们都是聪明人,可就怕……”
  说到这,她心底又是一阵惆怅,她怕南宫翔会因为她而伤到璧雅,这才是她担心的啊。
  花不语见她语止,神色也不对,便压下心底里的好奇,不再问,却是将煎好的药端进来,递给她,“这是最后一碗。”
  牧九歌温柔一笑,接过,“谢谢你。”
  “小姐!照顾你是奴婢应该做的,以后就别和奴婢再这么客气了。”花不语嘟起嘴满是不悦。
  牧九歌听着又是抿嘴轻笑,“那你以后也别再奴婢奴婢的,我和你之间不是那关系。”
  “不行,小姐你就是喜欢这样打趣奴婢。不和你说了,我出去了。”花不语觉得牧九歌想要赶她走,立马起身就走,任牧九歌叫唤都没用。

  ☆、第三百五十七章 皇恩难测是作死的节奏

  京城怕是要大变天了。
  牧九歌垂眉轻思,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的离开她身边,而且南华皇逼南宫翔站队,明显就是有事要发生。
  想了一夜,她都没有想会发生什么事,在清晨时分才昏昏沉沉的睡去。
  醒来后已是午时过后了,没见到红妆,却是等来一个她一直心念念的人——旭。
  旭带来一个惊天消息,让牧九歌呆了许久。
  “你说牧长承与黎千面在一起了?”
  “是的,属下已在回京的路上查实,他是黎千面的面首。”旭点头,冷静的回答。
  牧长承为牧候府长子,是要继承候位的,可他却与黎千面在一起。牧九歌愣了许久,似乎有什么在她脑海里闪过,可却又没能抓住,这让她不禁皱起了眉。
  薛子朗死了,现在东药王府就只一个继承人了?牧九歌总觉得薛子朗没那么容易死,她总觉得那个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让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旭见她神色有异,担忧的道,“小姐,现在京城不太安宁,我送您回都城吧。”
  牧九歌却是沉思了许久,才摇头,“不,我要在这里。”
  她与凤璧雅打的赌都没完成,怎能逃回都城呢!
  而且南宫翔这么做,就是为了让她能在没有他的情况下在京城立足,现在的他既然参与了党争,那势必一定会争到底!
  在那个位子,她就得有自保的能力,不能让身边人担心她,所以,她得让自己变得再强大起来。
  旭一脸不解,却没敢问。
  “旭,你把所有能相信的暗桩全都调入京来,后天起,我们开始训练。”牧九歌沉声吩咐,只有自己强大到让别人无法伤害到她,她才能让南宫翔安心。
  南宫翔的所有势力都在暗处,但她知道,朝中大臣并非不站在他这边,只是时机还未到,而她如若显得无能,那么必会成为诛杀的对象。南宫翔若要护她,必会与朝中大臣意见相左,到时对他就非常不利了。
  “小姐?”旭忧心牧九歌这么做是何意,“马上就到年关,而且天气这么冷,小姐你的身子骨……”他一回京便知道了前段时间发生的事,可偏他又什么都不能做,暗下握紧了拳,将心底里的无奈给压下。
  牧九歌却没解释,只是抬手示意没事,“昨天已喝了最后一剂药,这两天休息好就可以了。”她不能告诉旭,时日不多,她得抓紧。
  旭听了也只能是紧咽了个口水,半响,才继续道,“关于苗族的事,属下多番打探,也不能探得再多,只知道如今的南疆不再是当年的南疆,有苗族人驻守,我们这些生人想要混进去,很是困难,是属下无能。”说完又是满脸羞愧的低下头去。
  牧九歌垂了垂眼,没有立马回应,而是想了片刻才对旭道,“你带来的消息已是非常有用,如今苗贵妃已失势,苗奖人虽没被牵连,但也被南华皇盯上了,而且南宫文容已补禁足,可南疆那边却依旧守卫森严,可想而知,苗族里还有其他人可以控制他们,且威压在京城这些人之上。”
  旭一愣,没明白过来,“小姐的意思是还有人控制了苗族?”
  牧九歌点头,“有可能,上次我与翔王在皇宫时,见到薛子朗曾喂了一颗药丸给苗贵妃,说不定会是那人。可那人是谁,我至今都没头绪。”
  “那要属下去追查吗?”旭紧张的问。
  “不用,百里楼的人已去查了,阮百里会把有用的消息传给我的。”牧九歌抬手,示意不用,“你也是一路奔波,去歇息吧。”
  旭很想说不用,他这么急忙的赶到京城来,就是想争取更多的时间陪陪她,哪怕是远远的看一眼也都可以。
  见他走神,牧九歌回头望向他,见到他略带失落的眼神,便安慰道,“并非是不让你去查,而是你留在我这边,可以帮我一起训练你的那些人,毕竟我与他们也有这么多年没见了。”
  旭苦笑,却没表露出来,而是点头,恭敬的起身道别。
  两天后,也是小年,南宫建明已到达临都城,送了聘礼,接了牧简影与他归京。
  孝王也在南宫文勇出事后查出南宫文容与永乐教有染,当下大喜,就要上书给南华皇,可被杜皇后给拦了下来。
  “姨母,为什么?”
  “此事还是小心为妙,今年下半年发生的事太多,本宫都有些来不及辨别这些事件的真假,你是我姐姐的独子,文善,我可不能让你有事!”杜皇后小心翼翼,自从前杜皇后奶妈在前几天去世后,她对再查前皇后之死也已少了几分心了。
  南宫文善却不想放过这个这么好的机会,他想,若是能将三弟勾结永乐教追杀二弟的事呈到父皇面前,那么他便又是立了一件大功,从此可以将三弟拉到尘土里,再也无法翻身。也就此少了一个强劲的对手。
  “不行,此事我一定要呈报给父皇知道,永乐教可不是善哉。”南宫文善坚持。
  杜皇后在未央殿内走动着,脚步沉而缓,可以看得出,她在想事。
  “那得找准机会,如若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和贵公公说便是。”最终,杜皇后还是决定助他,血亲在眼前,她抛开身份与南宫文善相谈,就是希望南宫文善能先稳住,让她想得周全再施计。而且她也想要苗嫔再无翻身的机会!
  南宫文善离开后,立马去找他的谋臣相商,计早已定好,如今又得杜皇后允许,那就只等时机到来!
  小年的到来,牧九歌也迎来了魔鬼式的训练,她早已在京城外寻得一僻静之所,又在外围布了阵法,大雪天的不分昼夜,看的旭心疼不已。
  颜和也到了京城,以暗桩的身份与他们一起训练。
  小年夜,牧九歌给他们放了一晚上的假,让他们自由活动,而她则是带着旭回到郡王府。
  刚一回去便见到安云生在府门口迎接,边替了把伞给她道,“快进来,外面雪大。”
  安云生抬着亮亮的眸子迎着牧九歌进门,目光落在一旁隐在暗处旭的地方,深深的看了一眼,不语,脸上依旧满是笑意的带牧九歌去膳厅用晚膳。
  “云生,我舅舅可有回来?”牧九歌一边走一边问,这几日她都没有见到安定郡王,按理来说,不可能又去滁州了啊。  一听提起安定郡王,安云生就一阵暗恼,“今个一早父亲已奉命前去滁州协助李家父子处理赈灾之事了,听说那边有暴民,李家父子得安民,还要整理各户人家的信息,腾不出时间去管理发粮及灾银之事,所以皇上只得令父皇再去。”
  还有这事?牧九歌只觉得这中间必有蹊跷,但一想最近发生的事,但安慰道,“暴民之事,不用担心,你父皇去了那,想必能解决皇上心头之忧。”
  安云生点头,“只是可惜父亲不能回家一起过年了。”
  牧九歌也是轻叹了口气,心里却是暗骂这南华皇小心眼,居然在这个时候都将朝中大臣分散开来,还不让人家好好的过个年,这还能好好的愉快玩耍吗?看来,这南华皇的气数也不多了!
  快到膳厅,郡王妃已在厅门处等候,见到牧九歌立马迎了过来,边接过她手中的伞,边担心的道,“九歌,快进来。”
  安云生见到郡王妃这般在意牧九歌,心里甜甜的,立在一旁却又不知怎么办才好。
  郡王妃手腕搀扶在牧九歌手腕上,路过安云生身边时,见他一副局促不安的样子,立马笑着道,“你也别傻愣着,快进来啊。”
  “哦哦哦。”安云生满是尴尬,羞红了脸,却没再呆愣在那,跟着郡王妃的脚步,进厅。
  “今天小年,就我们三一起吃顿便饭。”落席后,郡王妃笑眯眯的说着,示意牧九歌不要拘谨。
  牧九歌本就想与郡王府拉开距离,可哪知她越是想拉远,这皇上却越不想。
  饭后,三人又在客厅烤着火,聊着家常,不知不觉,牧九歌便突的想到南华皇的用意来。当下心里咯噔一跳,沉默不语。
  “怎么了?是不舒服了吗?”郡王妃见她神色有异,立马放下手中的茶杯,紧张的问,安云生也是一脸担忧,生怕牧九歌身体不适。
  牧九歌摇头,心里却是复杂不已,她知道郡王府的人都想保护她,可没想到,会是这样。
  郡王妃见她摇头,再又见她神色凝重,稍稍一想,便知她在想什么,心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轻声道,“九歌,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的,你不用放在心里。”
  “可是舅母,往年你们都是一家人和和睦睦一起去皇宫与皇上过年的,可今年,却因为我的事,舅舅不得不远离京城,还将云生表哥扣留在京城为质子,断了云生表哥的生路,我……我牧九歌……”
  安定郡王妃出声打断,朝她摇头,轻笑道,“九歌,你不用心里有愧,你说的我们都有思量,只要你安全,不回家团聚又如何,而云生往后的人生路也很长,不急在这一时!皇恩浩荡,将郡王爷调派远方驻守,是对我们安定郡王府的恩泽啊!”
  牧九歌蓦然一愣,望向安云生,见得他神色淡淡,无初见时的意气风发,心里又是一阵恼,这南华皇,他到底想怎么样,难道真的想要这君臣之间生隙,闹成国不成国才舒心?
  “九歌表妹,我还小,以后的路还可以慢慢选,只要是对的,总会有出路的。”安云生调皮的朝她眨了眨眼,示意她不用为他担心,却也是一语双关,让牧九歌瞬间瞪大了双眼。

  ☆、第三百五十八章 命案,手段残忍

  原来是这样?
  见她豁然开朗,郡王妃也是朝她点点头,不再说话。
  安云生话里的意思牧九歌明白。
  郡王妃定定的望着牧九歌,突然道,“安家已不再是当年的安家,我们得更好的守护着,这样才不辜负他们的期望!”
  什么意思?牧九歌转眸紧紧的盯着她,那深色的眸子后闪着复杂之意,当年的安家?
  郡王妃说完又是看向安云生,有件事,她觉得时机成熟,是该告诉他们的时候。
  “母亲,您想说什么?”安云生心里咯噔一惊,小时候他就听他父亲与他母亲一起谈起过安家的过往,可也听得只言片字,且那会年龄太小,不太记得当初的话。
  可现在提起,是为何?他紧提着心盯着郡王妃,怕错过想要知道的。
  郡王妃轻轻的看了他一眼,目光继而落到牧九歌身上,深沉却又似包含太多她看不懂的情思在里面。
  安家?安定郡王妃姓什么来着?牧九歌微低头在脑海里快速的搜寻着,那个姓……想到这,她猛的抬头紧盯着郡王妃,眼前这个看似才三十多岁出头的妇女,居然会是那个人吗?
  “宣琦怡,我的名字。”郡王妃毫不避忌的道出她的闺名,但眼睛却依旧落在牧九歌身上,这让牧九歌只觉得喉咙处一紧,似有什么在那堵的慌。
  果真是她!牧九歌心惊不已,那个为了爱情,连族长之位都不要,被逐出家门的宣琦怡!
  可惜后来宣家在一夜间不知为何被灭门,再后来宣琦怡便与她心爱的男子离开了上古安家!
  安定郡王府的人是上古安家的?在知道这一消息的瞬间,牧九歌呆住了,安家,原来还有后人在!
  “你知道我?”郡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