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一品凰妃-第20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安定郡王府的人是上古安家的?在知道这一消息的瞬间,牧九歌呆住了,安家,原来还有后人在!
“你知道我?”郡王妃定神盯着牧九歌,满是疑惑与警惕。
牧九歌心一紧,糟了,刚刚表现太失态了,她现在可不能承认她是安沁心。
就在牧九歌回神想着该怎么回说安定郡王妃时,她人影一闪,立马落到了牧九歌面前,伸手捏住了牧九歌的喉咙,冷冷道,“你是谁?”
“咳,咳……”牧九歌只觉得喉咙一疼,呼吸一滞,整个脑袋不由自主的往后仰去。
“母亲?”安云生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见得这情况时已是起身,上前来劝解,“母亲快放手,她是九歌表妹啊!”
安云生声色紧张,生怕郡王妃会对牧九歌做不利的事。
与此同时,旭与颜和也已突的现身于客厅,颜和抱着琴,旭手执长剑,直指郡王妃。
可当他俩见到郡王妃那张脸时,却又全都一愣。
旭胆子大点,稍稍的朝牧九歌靠去,可郡王妃却紧捏着她喉咙,朝着旭瞟了一眼,这一瞟却又让她半天没能回过神来。
“别动,再动我就杀了她。”见旭过来,郡王妃毫不客气的冲他低声厉喝。
牧九歌只觉得喉咙处捏得极紧,疼的她连呼吸都困难。
“不动,我不动。”旭脚步一顿,立在原地,不敢再靠近。可郡王妃却紧盯着他,皱着眉问,“我们是不是见过?”
见过,当然见过。可是那是十五年前。
旭蠕动了下嘴唇,可还是不敢确定,因为眼前这人和十五年前那人太像了,可时间过去那么久,一个人的容貌再怎么保养,都应该是会改变的啊,现在的旭,不敢确定。
“我生在幽兰谷外,五岁那年与家人走失,在幽兰谷遇见过一个风华绝代的女子……是她在我生命垂危时救了我。”旭慢慢的说着,像是说故事一般,目光平静,沉稳,可却没有离开过郡王妃的脸。
郡王妃猛的一愣,半天回不过神来,怎么会这样?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又是谁?”郡王妃收起惊讶,冷静的问,脸却是转向牧九歌,手中的力道也随着放松了点。
旭为难了看着她,不敢确定,他又不能冒这个险,而牧九歌却是转动着眼望向他,示意他慢慢说。
旭不太懂牧九歌的意思,反而是安云生很是紧张,他已快步到了牧九歌身边,一手紧握住郡王妃的手,“母亲,你先松手,有什么事,我们坐下来好好说。”
安云生很担心,他从未见过他母亲这样失控过。
“云生?”郡王妃抬头,便见到安云生一脸的担忧,还有疑惑,顿时手一松,往后退去。
“对不起云生,母亲吓到你了。”
郡王妃的道歉,安云生没有接受,他定定的看着她,沉冷的道,“母亲,你伤到九歌表妹了。”
郡王妃转动着眼眸,继而落在牧九歌身上,暗芒涌动,不知在想些什么。
从郡王妃手中出来,安云生连忙扶着牧九歌远离郡王妃,旭见状,也紧忙跟了上去,颜和在一旁警惕地盯着郡王妃,生怕她会再做对牧九歌不利的事。
虽远离了宣琦怡,可牧九歌依旧能感受到那灼热相随的目光在盯着她,她知道这郡王妃已对她起了疑,可是,现在还不是说破的时候。
“我没事,云生表哥。”牧九歌轻轻的推开安云生,抱歉的一笑,同时也拉住他衣袖,示意他不要再去为难他母亲。
牧九歌转过身,望着郡王妃,若有所思的问,“郡王妃,你可知道安家的还魂术?”
“你……你是……?”郡王妃一滞,如同被电了一般,伸着手指向她,呆愣的盯着,半天都回不过神来,牧九歌朝她轻轻的点头,表示是的。她相信依郡王妃的聪明,一定能猜到其中的缘由。
而且这郡王妃似乎认识旭与颜和。
他们俩都跟在她身边,定是有某种联系,所以她这么说,也算是告诉郡王妃她的身份。毕竟郡王妃有安排人手在她身边盯着,她是否会武功郡王妃是都知道的,而且她也没想要瞒她太久。
郡王妃出神的看着她,面色古怪,突的她抬手,示意其他人都先离开,她有事要问牧九歌。
安云生不放心牧九歌,可牧九歌示意没事,旭与颜和不敢离开太远,均在门口守着。
三人离开后,郡王妃立马潸然泪下,上前一步,拉着牧九歌的手,轻泣着道,“上古安家被灭族,我们……我们……”
“舅妈不要再伤心了,世仇不共戴天,这仇,我会报的。”
“对不起,九歌,舅妈刚刚太冲动了,差点就伤到你了。” 听着牧九歌的话,郡王妃已能确定眼前人就是她一直在找的人。
郡王妃刚刚的伤害,牧九歌并没放在心上,并非是不介意,而是她觉得若是她在面对这种情况时,也会选择做,安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舅妈就凭还魂术就相信我是她?”对于这点,牧九歌总觉得单凭一句还魂术就相信她是安沁心,太过牵强。
郡王妃轻轻一笑,妩媚动人,又是让牧九歌看得心神一动。
“当然不是,是旭与颜和,当年我去安家有事,路上救的小男孩,就是旭,至于颜和,他是炎的弟弟,当年族长将炎给我带出安家,而颜和则留在族内,没想到,他们都跟在了安家小姐身边,成为安小姐的暗部。
既然他们现在跟在你身边,就一定是信你,而族中所有的暗部一生都只认一个主子,所以你一定是安小姐。”
不愧是郡王妃,牧九歌敬佩的望着她,却又疑惑不已,“舅妈今天来,就是为了证实我是不是沁心?”
郡王妃含笑不语的点头,可那笑容里却带着一丝伤感,她轻叹了口气,幽幽的道,“你舅舅他信你就是牧九歌,但我知道以前的九歌不是你这样子的,她性子温和,少语,思事也不周,更不会武功,但你与她不同,我知道安家族内有个还魂术,但从未见他人使用过,所以不太敢确定。”
“安家,当初就只有舅舅一人在外了吗?”知道安家还有后人,牧九歌的心是一半喜一半伤,喜的是安家还有后人,并非她一人,伤的是安家还是被灭,不再是当初的安家了……
郡王妃听此也是心酸不已,她知安家被灭,却一直没能找到是何人所为,现在又得知牧九歌就是利用还魂术而活下来的安沁心,她也是半喜半伤。
她的外甥女还真是死了!这若是让心里一直有愧的安定郡王知道,该如何悲伤啊!
“当年我带着你舅舅他离开族内,是为了查我宣家被灭族一案,可我隐姓埋名十多年,也没能找到一点,是否还有其他安家人离开族内,这我并不知情。”
郡王妃说出她为何要带安定郡王离开安家,也道明她对她说的事不知。
她们在这边说着往常,可京城内却突的出现好些富贵大家被灭口之事,大雪纷飞,凌乱的尸体倒在各家院子里,要么就是被挖了眼,要么就是被割了鼻,还有一些更是被掏了心,几大院子血流成河,血腥味重的连大雪都没盖住。
皇宫内,南华皇正与众皇子饮着酒赏着歌舞,突的一道急奏传了进来,打断他们行乐。
“禀皇上,禁卫军巡逻,接到一些醉民禀报,说城内沿官府处的几个大家族都被灭了口,死相凄惨,吓得他们直奔宫门处的禁卫军处报案,臣已令人查清,确有此事!下手之人狠毒,无一活口!”
声乐顿停,乐师们听闻此事,胆小的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瑟瑟发抖。
而几位在京城的皇子们脸色更是凝重,南华皇更甚之!
大怒,手中执着的酒杯一扔到地,厉喝,“查!此事立马交到刑部,禁卫军协助办理!”
官家府邸处发生命案,天子怎会不怒,只是几位皇子脸色均有异,南宫翔却是低下头去,唇角浮起一股冷笑——棋局开了!
☆、第三百五十九章 上勾,环环相扣
坐在他下手边的南宫文善一脸从容,但从他眼底里却是快速的闪过一缕疑惑。
南华皇快速的扫了他们几个一眼,目光落到南宫翔身上,沉声道,“老大,老四,老五,老六,你们说,此事交给刑部去做,可妥当。”
看似是询问,实则是试探,他怕会有人拿此案做文章。
然,几人纷纷摇头,异口同声道,“父皇圣明,如此安排最好!”
可南华皇并不满意他们的回答,目光阴沉的要滴出水来。
“翔儿,你对此案有何看法?”
既然都不回话,那他就找人出来。
在座几人都知道南宫翔要娶凤璧雅为妃,都暗自猜测他是不是也要参与太子之位的争斗,再加上年关,朝事虽多,但他依旧不参早朝,所以对南宫翔的态度,还并不太清楚。
南华皇一问,众人齐齐望向他,等他回答。
“呵……”南宫翔见众人目光全都在他身上,嗤笑出声,毫无顾忌。
“父皇,凭着禁卫军大统领的一面之词,要儿臣谈何看法?”南宫翔嗤笑,眉眼间却是冷静的很。
这事,他还真不想谈看法!
南华皇似乎猜到他会这么回,但该做不悦还是要的,板着个脸,冷哼一声,继而望向南宫文善,面色稍显和悦的问,“善儿你觉得呢?”
南宫文善没想到南华皇会这么快问他,暗喜,可他却依旧面色沉稳的道,“听禁军大统领之言,凶手手段残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灭了周边几户大家,绝非一人之力,想必是团伙作案。
但是这做案的手法,却是让儿臣想起一事来……”
南宫文善说到这,微微停顿了一下,目光对上南华皇,略带犹豫。
“什么事?”南华皇听得他的分析,心已起疑。
南宫文善担忧的朝南华皇请旨,“还请父皇先恕儿臣微言之罪。”
南华皇一愣,心虽有不悦,但更好奇南宫文善要说的话,当下大手一抬,“准,你说。”
暗中观察的南宫文杰却早已忍不住,那凶杀案的手法他知道,可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出现,立马起身,想要阻拦。
然南宫文善却先开了口,恭敬的道,“儿臣前几天一直领着府兵在京兆府尹,却听闻一事,说是已销声匿迹许多年了的永乐教在江湖上行上了,他们的作案手法与今晚发生的灭门命案手法一致,当时并未在意,而随后几天围府的百姓骤然减少,今天在京城各大朝府邸相邻处却同时发生多起灭门案,这让儿臣……”
话虽有点多,但南宫文善将事情述说清楚后便不再多话。
南华皇只听到永乐教这三个字,心里已是燃起了滔天怒火,当年的永乐教害民无数,挑起三国战乱,更是让原本属于他的皇位落入其他皇子之手,逼得他为了自保而伤人无数,这是他心底里永远的痛!
登基之后的他立马下旨绞杀永乐教信徒,血流成河,花了他十多年才让永乐教彻底从南华国消失,后又花了好几年修整,才让国运昌盛起来。
如今往事间接的被提起,如何让他能不动怒!
“放肆!”一声厉喝,大殿众人立马噤声,连呼吸都显得小心翼翼。
南宫文善一颤,立马福身跪地,心慌的很。
南华皇的这段隐情并非所有人都知情,而恰巧南宫文善不知这事。
“父皇,儿臣觉得大哥分析的很有道理。”南宫翔起身出声,表示赞同,但眼睛却没望南宫文善,而是直直的对上南华皇,从那微挑的眉尾可以看得出他对此事甚觉讽刺。
“回父皇,也许大哥推断错了也不一定,毕竟此案太过凶残,儿臣们又都没见过,大哥这么说,是想威吓众大臣吗?”南宫文杰好不容易抓住南华皇动怒的机会,反驳南宫文善的话。
可南宫文善怎会被他的话给吓倒,冷冷一笑,面上继而挂着温和无害的轻笑,扫了眼他,目光随后立马落到南华皇身上,镇定的道,“父皇,儿臣请旨,前去协助刑部查理此案!还望父皇恩准!”
“父皇,大哥都还没去现场查看,就说是那什么永乐教的人干的,可谁都知道,永乐教早已销声匿迹好多年了。”南宫文杰立马出阻拦,他可不能让南宫文善把这事给抢办了,谁人都知道,南宫文善是前皇后之子,又是现皇后的外甥,不管是在朝还是在野,都有不少效忠于南宫文善的人。
南华皇对这永乐教就是恨到了骨子里,现在被这两个儿子再三提起,早已恨不得现在就将那些贼人抓出来,将他们碎尸万断才解恨!
听得南宫文杰那般争辩,猛的一转头,瞪着他吼道,“闭嘴!”
殿内声息顿无,不敢再有言词。
“你,父皇令你全力彻查此案!一个月之内,必须给父皇把贼人拿来!”南华皇沉声下令,手指向南宫文善。
南宫文善恭敬的领旨。
此案,果然如愿的落到他手里去了!
小年夜就这般匆匆的散了,众人各回各府。南宫文德送德妃回去后又转身出了宫,去了杨相府。
按理来说臣子与皇子之间是不能有这般亲密走动的,可南宫文德已然瘫痪,是与那皇位隔绝了的。
再者南宫文德的府邸不在京城,且又不能随意留宿皇宫,所以去杨相外公那也就顺理了。
夜色渐深,烛火渐染,杨相府内一处僻静的小院内,席着暖垫而坐的两人正在轻声商量着。
“七弟一直不归,这样真的好吗?”开口的是南宫文德,那略带担忧神色在烛火下更寄忧丝。
对面的人伸着修长的手臂,斜斜的靠在四方小茶桌一角,望着那跳动着的火苗,神色幽凉,轻叹,“他有他的事要做,再说,这几年,老头子何时管过他的事?”
“可是北蛮之地,毕竟不比我们南华国,不仅荒凉更是要寒冷许多。我担心他要是在那边没人支援,日子怕是很难过。”
“不用担心,他没消息过来,就说明他现在过得还不错。”南宫翔轻声安慰。
这平静的一幕很难得才出现一次,这次居然是为了南宫文风而坐在一起心平气和的谈话。
“你说的有理。”南宫文德点头,表示是他思事不周。
南宫翔也没再说什么,靠在小四方茶桌上,拈着小点心,一口一口的吃着,惬意的很。
可南宫文德似是又想到什么一样,面色沉重的望着他,良久才开口,“翔弟可觉得四哥他有何不对的地方?”
“噗。”南宫翔忍不住笑出声,轻拍了下手,将手中残留的点心渣子拍掉,一脸嫌弃的挑了下眉,“五哥你不是早就知道他有何不对的地方了吗?”
“不是,我是说今天发生命案这事,他似乎很怕有人去查,不,不对,是怕大哥去查永乐教!”南宫文德话说的很慢,一字一斟酌,却将中心意思理出。
是的,今天的南宫文杰很怕南宫文善去查这案子。
听他这么一说,南宫翔也是不由的皱起了眉,沉声道,“似乎是这样,难道他知道了大哥的计划?还是……”
“还是说他知道那些人不是永乐教人所为,而且他的身份……”
“是他!!!”南宫翔脑海里突的闪过这个人的身影,幽幽的眼眸里立马浮起一丝嗜血般的怒意。那个女人她要做什么?
“她要什么?”
“什么?”南宫文德不懂,没清楚南宫翔话里的她指的是谁。
“五哥,从今天起,你就不要再进宫了,你安心的呆在这里,如若可以,大年那天也不要去皇宫赴家宴。”南宫翔冷静的下令,他不希望南宫文德有事。
南宫文德那平静的脸上立马浮起一丝愠意,“翔弟,我不许你做傻事!”
“放心。”南宫翔诡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