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一品凰妃-第2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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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文德那平静的脸上立马浮起一丝愠意,“翔弟,我不许你做傻事!”
“放心。”南宫翔诡异一笑,示意他放心。
同时他立马回府,飞鸽传书给阮百里,要他盯紧西夏女皇近日的动作以及东药王府,他总觉得有件事或是什么东西被他一时间给忽略了。
与此同时,南宫文善已带府兵到了命发现场,与刑部一起将案子各疑点理出,最后又连夜翻查永乐教作案手法,发现了共同点,当下拍案将此详情以文书方式快速的呈给南华皇,南华皇见之,立马下海捕文书,全面缉拿永乐教信徒。
一同呈上去的还有南宫文勇在城外遇害一事,因南宫文勇的消失,南宫文善干脆将南宫文勇说成虽被救下,但那夜还是不幸罹难,证词间直指被禁足了的南宫文容。
闻此消息,南华皇又是气得摔坏了一套翡翠茶器。
“逆子!逆子啊!”南华皇愤怒不已,在殿内不停的来回走动着,想着该怎样处置南宫文容。
在殿外候着的牧向晚听到此消息,吓得魂不守舍,一跺脚,寻了个理由,跑去见苗嫔了。
虽然以前她恨死了苗嫔,可她是真心喜爱南宫文容的,她得去把这消息告诉苗嫔,让苗嫔去想办法通知南宫文容,好早做打算。
睿王府,南宫文杰深夜造访,将永乐教出现在京城还做下灭门案之事告诉南宫文容听,想让南宫文容想法子拖住此事的进度,只要过了年,一切事情就都好办了!
南宫文容冷笑着问,“我凭什么信你?”
南宫文杰满是心焦却不敢表露出任何一丝担忧之情来,他转了转眼眸,沉声道,“我不能告诉你原因,但是我知道你若是不拖住此事,那么你也将被牵扯进来,我猜此案就是针对你而设的!”
☆、第三百六十章到第三百六十三章 暗中有人下。。。
不得不说南宫文杰的推断很正确,可南宫文容不信有什么办法!
“谁人都知我已是个过气了的皇子,那太子一位,我是不可能再有机会去争的了。”南宫文容心灰意冷,他不是不想去争,而是现在他手上的实力已全部陨落,可以说除了他岳丈一个,就再无其他人会支持他了。
“可是三哥,你若不试一下,又怎知你没胜算?你不是还有我吗?我回京就是为了支持你的。”南宫文杰略带心急的劝说,他希望南宫文容能再出手,这样他就可以保存实力,有机与其他人一争。
然,南宫文容已是看淡了,他为了这个位子谋划着,全是苗嫔的主意,原本他对太子一位并不太在意。
现在南宫文杰来劝说,反让他心生厌恶。
他抬着头,坐在暖阁里,那原本格外妖娆的凤眸里透着一丝不耐,“四弟,你可知二哥是怎么死的?他死后可是连尸骨都找不到,更别说死后还能以皇子的身份入皇陵。你难道想看着我也像他那样,然后你这个背后的支持人却无一点事?又或者说,你想坐享其成,得渔翁之利?”
南宫文容倒底还是有些理智的,这么多年的算计生涯并非让他在这个时候失去了理性,当他点破这层关系时,南宫文杰确实哑口,无话可反驳。
南宫文善一同协助刑部破案的同时,更是要求封锁城门,然,就在他全力戒严之下,次日还是有人来报案,发现北郊外几座大点的庄园全被灭口,大雪都没能将那些洒了一地的血给掩埋,远远望去,淡粉的雪,格外凄艳。
“怎么回事?”南宫文善问他的管家。
诏管家也是一惊,这事他不知道啊。
见他面露疑色,南宫文善顿觉此案棘手了!
原本昨天他就接到一些城外人来报的案子,与大家被灭之案相同,原本他想着就这两天将凶手抓出来,但眼下明显不行,有人在捣乱!
要么就是有人知道了他的计划,想要趁机将事搅得更浑!
要么就是有人不想他将此案查出!
“王爷,您说该怎么办才好?”诏管家一脸紧张,看来他也猜到这事不是他家王爷指使的了。
南宫文善那温和的脸上快速的闪过一丝戾色,这事,他一定要查到底!本来就是有永乐教徒在闹事,他只要将真的凶手抓到,哼!何愁那人不露马脚!
“不慌,既然我们知道对手是谁,只要盯紧就好,到时只要有异动,你就立马告诉本王,本王看会带人去解决!”
南宫文善瞬间便想好对策,心也是更厉沉起来,三弟啊三弟,你都被禁足了,居然还敢出来闹事,莫非是真的不想活了?若真是这样,可别怪大哥我下手狠了!
诏管家立马派人去紧盯着睿王府。
“还有皇宫那位,以及将军府,这两处地方,可不能放松了。”南宫文善心思缜密的下着令,诏管家不敢有误,立马去办。
午后,南宫建明带着牧简影回京,进京就遇到这样的事,当下立马直奔王府,生怕自家府里发生异外,这让一路紧跟过来的牧简影心底里又是升起一股爱慕之意,她的夫君果然是个心性良善的男子汉!
虽已下了聘礼,也已定了正月十八为大喜之日,但俩人之间还是要保持一定的礼数,所以牧简影去拜见了孝王妃后便被安排到孝王府一侧的偏院,与主院相差有点距离,却也是专门为她收拾的。
因为是利益联婚,所以府内也并无人来欺负她,倒是南宫建明的两个弟媳来瞧过,带着一丝审视与鄙夷,却没敢留下什么不敬的话。
第二日,牧简影去郡王府,一是拜谢郡王妃,二是想见牧九歌,想与她说说话,有件事她觉得有必要和她说一说。
可牧九歌出府与她的暗桩一起训练,故而没等到她。
“怎么了?一路闷不作声,可是有心事?”陪她一同前去的南宫建明见她神色不太好,打趣的问。
牧简影与他同行已有数次,对他这种打趣已说不意外,但听着心里还是甜甜的,他是关心我的,她暗想。
“没事。”她摇头,不想麻烦他。
南宫建明却是叫抬轿的人停下,软轿内,他正经且严肃的盯着她,凤眼里带着一丝柔情,手扶上她的肩,按住,轻声道,“简影妹妹,你的心里藏有事,我是知道的,尤其是到了京城,是与九歌有关,对吗?”
牧简影没想到南宫建明会对她这般了解,心里除了惊讶还有一丝欢喜与失落,他,始终都还是在乎四姐的,不是吗?
见她眼里一闪而过的失落,南宫建明莫名的心烦,他不喜欢看她有这样失落的时候。
可牧简影却是点头,“是的,这事虽与四姐无关,但我觉得还是让四姐知道的好。”
“那可否让我也知道呢?我们可是很快就要成为夫妻的人哦!”南宫建明朝着她打趣一笑,眼里却无半分真想要知道的意思。
其实他也是担心牧九歌的,可他现在却不想让眼前人觉得是因为牧九歌或是其他原因而娶她。这种很是复杂的心里让他也很困惑,可他就是不懂这是为什么。
牧简影被他这小孩子的模样逗得忍不住噗嗤一笑,轻掩嘴角,小脸更是一片羞涩,霎是好看。
南宫建明瞬间看得移不开眼。
“世子爷,其实这事你也并非不可知,但只是……”牧简影止笑说道,可却又是思虑了一会,这才继续道,“前几天我在牧府看到我大哥回来了。”
“你大哥?牧长承?”南宫建明一惊,听说这个牧长承早年出去游历,见多识广,原本是牧府候爷的下个继承人。
可眼下他母亲已死,而唯一的亲妹子又在皇宫侍候着皇上,连位份都没有,可见有多低贱,这候爷之位,怕是轮不到他来继承了。
“是的,大哥这个时候回来,让我心有不安,总觉得牧府会有不好的事发生。我想把这事告诉四姐,让四姐派人去保护我娘。”
牧简影缓缓的说出她的担忧,心里却是苦涩不已,她本来是不会随南宫建明来京的,可总得有人将这消息来传给牧九歌,牧九歌先前留在牧府的人已全部撤走,她又不想太麻烦南宫建明,所以只好自己跟来了。
“派人去保护牧府的事就交给我来办吧,你也算是我孝王府的人了,保护自家人也是应该的。”南宫建明轻拍着她肩膀,安慰着她,叫她不要担心,“至于传递消息给九歌,我晚点差人再来一趟,让他们将这事告诉九歌,你也不用担心了。”
牧简影感动不已,不知如何言谢。
“别激动啊,你都要是我的人了,可不能再感动的说以身相许了!”南宫建明收回着手在她眼前摆动着,瞬间让她又是忍不住笑出声来,心里的结郁也在那一刹那消失的无影无踪!
见她双眼里都笑着泛着泪花,南宫建明看着忍不住伸手一拉,将她拉到他怀里,心猛的扑通扑通的乱跳着,一手轻抚着她头上的青丝,一手安抚着她后背轻声道,“小傻瓜,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以后有什么都对我说,你夫君会为你解决的。”
一句你夫君会为你解决,立马让牧简影再无任何纠结,心满意足的在他怀里羞红了脸。
就在他们离开不久后,一道青色人影出现在他们软轿停留之地,目光泛着阴冷,盯着那消失了的人影,勾唇冷笑!
想要给牧九歌报信?想要寻人护佑牧府,哼!真是痴人说梦!
南宫建明没有食言,派了府兵去了临都城,去暗中保护牧府的人,同时也派了人去郡王府外守着,给牧九歌报信。
南宫文善一直忙于凶杀案没有回府,即使回府也是大半夜的,南宫建明一连几日都没能见得他父亲的人。
有人忙来有人闲。
有人忧来有人喜。
这有人闲喜的人就是南宫翔了,局已布好,而且按他计划在进行,所以此刻他才是最悠闲的一个人了。
原本还有不少大臣过来送礼,但他上次那么一闹,将礼单呈给南华皇,便吓得其他大臣再也不敢来他府上了。
可在年底前一天却还是来了位,这位还是朝中顶梁柱——凤相!
凤相是个文官,虽是中年,可被南宫翔请到院中的凉亭说话,还是着实的让他惊了一把。
当他看到凉亭四面已挂上了厚厚的锦帘,里面也已布置的非常暖和后,又是惊了一把。
“王爷这是为何?”
他不懂南宫翔为何要这么做。
南宫翔轻倚在软榻里,手里夹着一颗从最南方运来的葡萄,轻咬了一口,不懂状的抬了抬眼帘,“相爷此言何意?”
“王爷应该知道,这样做,于你,并无好处啊!”凤相一脸担忧。
“哦?怎无好处,想必明日众臣或是那老头子都会知道,今天凤相进了我翔王府,还受到了我翔王重视,在凉亭接待了许久!”
“王爷,您知道我说的并非此事!明日之事,你可有把握?”凤相一口反驳南宫翔的指鹿为马,希望南宫翔能严肃的与他谈谈明日之事。
然南宫翔却是虚着眼,幽幽一笑,甚是薄凉,“不懂凤相的意思,凤相如若觉得这里舒服,大可在这多留一会。”说完,他优雅的起身,抬脚就要往外走去。
☆、第三百六十四章到第三百六十八章 逼睿王入局
南宫翔要走,留下一脸懵然的凤相,忙起身,唤住,“翔王,请留步。”
“明日之事,难道你真的不管?”凤相微微停顿,再次表明他的来意。
南宫翔没有停步,依然走出凉亭,神色幽凉,似乎凤相说的事与他无关一样。
见南宫翔要走,凤相再也忍不住,也跟着起身,上前一步拉住他的衣袖,一脸悲痛的道,“翔王,难道你就真的不管此事?京城最近发生的灭门惨案太多,早已闹得百姓心头慌慌,连门都不敢出,这可是要大年啊!”
“放手。”南宫翔不悦的挑起了眉,冷喝,他最讨厌别人靠近他。
“不放。”凤相也是倔,任凭南宫翔周身散发着寒气,咬着牙死拉着不放。
“身为一国之相,本王很是佩服相爷的这身傲骨,但是,此事不归本王管,所以,相爷是找错人了。”南宫翔难得没动怒的,反而告诉他找错了人。
凤相一愣,但南宫翔话里意思很明确,也没错,这让他只得无奈的放手,搭拉着,不知怎么办才好。
寒风啸啸,南宫翔走的格外潇洒,凤相却是满脸失落的回到凤府。
回府后的他立马传凤璧雅来见,父女俩说了许久,最后凤相一脸担忧的目送她出书房。
“老爷,璧雅她……翔王真的是这个意思?”凤夫人在凤璧雅离开后进书屋,担忧的望向门外。
凤相目光沉沉,看不清他此刻在想什么,许久,在凤夫人快要沉不住气再开口时打断,“我去问问父亲。”
见凤相要去见凤老爷子,凤夫人立马起身,去拿披肩,给他披上,“到老爷子那边还有一程路,穿暖和点,你早去早回,大冷天的,别耽搁老爷子休息。”
凤夫人一边叮嘱着,一边送凤相出门。
夜深,牧九歌回郡王府,安云生在府门外迎接,旭与颜和见了都自动退到牧九歌身后,自从小年夜那晚确定了牧九歌身份后,郡王妃对牧九歌便更加亲切起来。
“舅妈可是又做了不少好吃的?”每次回府,郡王妃便会亲自做一些夜宵送给牧九歌吃。
郡王妃轻轻一笑,随后又望了眼站在一旁神色有些疑惑的安云生身上,那晚的事并没告诉安云生,所以安云生现在还不知道牧九歌的真实身份。
“还不就是些水饺。”郡王妃轻笑着,招呼着云生一同上前去吃。
安云生略带不满,对着郡王妃道,“母亲偏心,以往儿子回家,可从没有过这样的待遇,您从来都是打发张妈去做的。现在九歌表妹回来,您都亲自下厨,对食材还格外用心,您老是不是不爱我了?”
这撒娇的话语,落在牧九歌耳里,又是一阵苦涩,现在还不能对云生说实话,这让她很是苦恼。
“你这不是男子汉么,吃的东西要这么精细做什么,在军营里呆着难道比在家里要好?”郡王妃边给牧九歌拿着碗筷,边在一旁笑着安云生,太娇了。
安云生怎听不出他母亲话里的意思,可一抬头见着一双筷子自牧九歌手中递到他手里,顿时心里的所有不悦都化为无有。
“舅妈你也吃点。”
“母亲她晚上不吃东西的。”安云生边吃着水饺边回牧九歌,“九歌,你多吃点,你一天在外训练自己的,累坏了。”
说着又是连夹两个递到牧九歌的碗里。
郡王妃点头轻笑,表示她不吃。
“舅妈,这大半夜的,您真不吃点?”牧九歌有些疑惑,她不知道宣琦怡为什么会有这张不老的容颜,在人前时却又是中年模样,可私底下,也就是小年夜那天晚上,她却以真面目示人,是为何。
见牧九歌的目光停露在她脸上,郡王妃有些不好意思的别开脸,道,“我与你舅父修的是宣家秘法,能够让人青春长驻,但是为了避人耳目,平日里不以真面目示人,那天为了见你……”
原来是这样……牧九歌听着心里有些难过,郡王妃也是个可怜人,身世和她差不多,只是她已找到灭族仇人,而郡王妃还没有,不过,她又能好到哪里去,那灭族仇人却是另一个灵魂支使去的,她能把那个可爱的小孩给杀了?为族人报仇?
一夜过去,很快是大年夜,连着好几天没有见到南宫翔,牧九歌一早醒来时,却发现房间有股陌生却又熟悉的气息,猛的睁开眼,盯着站在她床边的人——南宫翔?
“你怎么来了?”
“昨晚就来了。”
“昨晚?”牧九歌讶然,“一夜没睡?”
南宫翔缓缓的沿着她床边坐下,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