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一品凰妃-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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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婆子自然是什么也没搜到。
温氏更加怒了,伸手对着那婆子就是一巴掌,〃李嬷嬷,你到底看清楚了没有?”
被打了一巴掌的李嬷嬷身子一个没站稳,突地往一旁的花盆上倒去。
〃啪!”
清脆的陶瓷落地碎裂声惊醒了众人,而那李嬷嬷则是满脸惊恐地望着那碎了的瓷盆,颤抖地指着从盆里滚落出来的一个布偶,〃是……是”
〃不就一个布偶嘛,有什么好吓人的。〃说话的是温姨娘身边的一个二等丫鬟,满脸不屑地走到那布偶面前,蹲下身子就去拾那布偶。
牧九歌在见到那布偶时,心里就浮起一丝不安,当她看清那布偶上写着的名字与布偶后背还闪着冷光的银针后,便明白心底的不安来自何处了。
〃厌胜之术!〃温姨娘颤抖地握着那布偶,满脸不可思议地盯着牧九歌,〃你居然想害死候爷!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红妆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见到几个粗壮的婆子将牧九歌抓了起来,〃小姐,快放开我家小姐。〃红妆见到那几个粗壮的婆子抓起牧九歌,立马上前就要去推开那几个婆子。
〃红妆你退下。〃牧九歌一声冷喝,喝退就要上前的红妆,眯了眯眼,望着神色震惊满是怒愤的温姨娘,冷静道,〃可否让九歌看一看这布偶。”
〃不行,这是你陷害候爷的证据,不能给你看。〃温姨娘想也不想便否决了。
然牧九歌也没反对,反而挑眉道,〃既然这样,那就请温姨娘将这个还有我带到老太爷那里去,这事还请老太爷定夺。”
〃这个?〃温姨娘没想到牧九歌会这样说,顿时犹豫不决了,她可是来找她的簪子的,怎么这会就找到这布偶了,虽然她想不明白,但她知道这里面一定在蹊跷。
红妆老实地听牧九歌的话,担心地站在一旁轻唤。〃小姐?〃她怎么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自己院子里发生这样的事情,今天她可是守在院子没有出去的啊。
牧九歌轻轻地朝她摇了摇她,示意她不要多嘴。
这时一个小丫鬟低头哈腰慢慢地走到温姨娘身边,低声几语后,又悄悄地退到了一旁。
温姨娘边听边望了几眼神色淡然的牧九歌,皱了皱眉头后道,〃既然九歌这么说,那就带去老太爷那吧,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老太爷若是怪罪起来,本姨娘可是不会替你说好话的。”
牧九歌望了眼那个一直低着头的小丫鬟,若有所思,停顿了两秒后视线回到温姨娘身上,微微点头道,〃那就劳烦姨娘了。”
温姨娘也不想给自己惹太多事,便令婆子押着牧九歌往老太爷院子走去。
在清荷院,华氏笑的得意,牧向晚听着一婆子的细说后更是开心地在房内欢呼起来,〃娘,您说这次牧九歌一定会被老太爷处死了吧!”
华氏笑得温柔,轻扣了下青花瓷茶盖,〃这次怕是远在京城的安家也无法插手了吧!”
华氏的奶妈张嬷嬷站在一旁虽然也是笑的得意,可她却眼底里露出几分谨慎,〃香荷,这事还不能定这么早,不管怎么说,老太爷还是挺在意安定郡王的。”
〃嬷嬷你太小心了,安氏去了这么多年,也没见安定郡王有什么反应的。〃牧向晚不屑一顾。
华氏却是沉了沉脸,望向屋外,低声道,〃这事我不去亲自盯着还真不放心。”
华氏说完便带了几个婆子与丫鬟往聚德院赶去。一旁的牧向晚立马跟上。
福安堂内,牧老爷子端坐在堂上方,沉稳地盯着眼前的布偶,眯着的小眼里快速地闪过一道精光。
〃老太爷,您可得看清楚啊,牧九歌居然想用〃厌胜之术〃害候爷!难怪候爷上次回来会摔断胳膊,想必就是她在诅咒候爷。〃温氏想急于摆脱与此事无关,上前张口就往牧九歌身上按罪名。
牧九歌却是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神色自如地盯着自己的脚尖。
牧老太爷见到她这样时,内心居然有点喜意,这样子的牧九歌像极了当年还是个愤青时候的他。可转眼一看到放在桌前的布偶后,脸色又是沉了起来。
牧九歌无认罪之意,牧老太爷立马开口问她,〃九歌,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回祖父的话,九歌也是第一次见到此物,至于祖父说的认罪,九歌不知。〃牧九歌坦坦荡荡地抬起头,对视着问她话的牧老太爷,眼神清澈,无闪躲。
对于这种坦荡且清澈的眼神,牧老太爷心里便明白了几分,此事,虽不是她做的,怕也和她脱不了关系。
温氏见牧九歌不承认,立马叫嚷着喊,〃可这东西是从你院子里找到的,你还想抵赖?”
温氏咄咄逼人,而牧老太爷也是一脸怀疑地盯着她,牧九歌见此深吸了一口气。
她原本以为这老太爷会是向着她的,可如今看来,不是的,想着便缓缓道,〃此事我还真是不知,姨娘你莫名其妙地带着一群人来我院子说是找你丢失了的簪子,你的簪子没找到,却找出了这莫名其妙的一布偶来,还非得说是我的,请问,姨娘你从哪里认识这是我的?”
〃你……你!〃温姨娘被牧九歌的话呛住,只干瘪瘪地吐出两个你字后便说不上话来。
〃事情还没弄清楚之前,温姨娘可不能乱说。〃突然堂外一道凌厉的声音传了过来,惊得所有人都看向堂外。
来人正是华氏,只见她昂首挺胸走了进来,朝着老太爷福礼后才继续道,〃媳妇刚才失礼了。”
牧老太爷也像是没有见到她的失礼一样,漫不经心地指着桌子上的布偶问道,〃你可有见过这?”
华氏站在堂前望向那布偶,眼里瞬间闪过一丝愤怒,随后又是紧急地走向前几步,不安地望向牧老太爷问道,〃能否让媳妇看清楚点呢?”
〃准。”
牧老太爷手一抬,华氏便紧忙走到那布偶面前,拿在手里细细地看了起来,当她手指摸到那几根银针后,眼眶里已是泛起了泪花与疼惜之色。
〃可有看清楚了?〃牧老太爷手指敲打着桌面问。
华氏立马抬手擦了擦红了的眼眶,点头道,〃媳妇看清楚了。”
〃可认得这东西出自谁的手?”
〃认得。〃华氏点头,却不多语,眼角却是瞄了眼堂下的牧九歌,满眼的隐忍与不甘。
牧老太爷没有再问,只是从他那沉着的脸上可以看出他现在已是动怒了。
华氏又是停了几秒望向牧九歌才继续道,〃本来媳妇是不相信这东西会出自九歌之手,刚才在来聚德院时管事就抓到一个要逃跑的丫鬟,送到媳妇面前时,那丫鬟却是求媳妇救她。那丫鬟说她帮四小姐将一个扎满针的布偶进埋在了芷薇院,原本她不知道是什么,这会从四小姐院内找到一个布偶,说是施了咒术的,她吓得不知道怎么办,只好想先逃出牧府躲起来,却没想到会被管家抓住。”
华氏慢慢地说完,又是不经意地瞟了眼低头不语的牧九歌,心里一阵冷笑。今天我华香荷要是不玩死你,我就不姓华!
堂前一干人等听了全都惊恐不已,谁都知道候爷最疼四小姐了,没想到这四小姐居然想候爷死,在候爷身上施〃厌胜之术。”
华氏说完,又是满脸不信地盯着牧九歌,〃九歌,你父亲平日里最疼你,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母亲,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您也怀疑我要害我父亲么?〃牧九歌平静地抬头望向华氏,见着华氏眼里透露出来的喜悦,她心里立马明白,这才是华氏这些日子策划的戏。只是她若是不配合,这戏又怎能演得下去!
〃九歌,我没想到你会如此做,既然做了,那就承认吧,想必你祖父也会因为你年幼无知,又是初犯,会不追究你的。〃华氏继续续苦口婆心劝说牧九歌。
牧九歌怎么会给她这样的机会!红唇轻扬,疑惑地挑眉问,〃母亲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她就是要装不懂,对于这件事,她若是表现出一丝懂的意思来,那么就真的会让她陷入这个被陷害的坑里来。
〃你!〃华氏没料到牧九歌会不承认,顿时气得浑身发抖,脸色甚是难看,随后又是像被气到了一般捂着胸口道,难过地道,〃如今人证都有,为什么还不承认呢?这会你承认了,你祖父一定不会怪你的。”
〃我只是不明白二夫人你们说的事,还有什么人证,请问你们要一个丫鬟证明什么?〃牧九歌不解地望着华氏,随后又将目光投向神情严肃的牧老太爷,继而道,〃如果祖父也相信的话,还请祖父将所谓的人证带上来。”
牧老太爷沉默了一会,没有说话,只是那眯起的沉眸越来越紧,越来越看不出他是何意。
〃九歌,你一定要这么做吗?你看这木偶上的这字,就是你的字迹啊!你现在要看证人,是想要灭口吗?〃华氏见牧老太爷不发话,于是在一旁干脆把话挑开了说,反正她有证人。。
☆、第十六章 不吭声,不是找死么
〃既然这样,九歌你想见,那便见吧!〃牧老太爷沉默一会才开口,没说是自己想见,但还是同意了牧九歌的提议。
在他心里,他始终觉得这事不是牧九歌干的,可他也不想这么轻意地就帮了牧九歌,首先他得知道他这孙女有没有能力值得他出手相助,如今的牧九歌在面对华氏的逼对也是淡然处之,让他看到了有用的价值,便助她一下也无妨。
牧九歌唇角浮起一丝浅笑,看来目前为止,她在牧老太爷眼里还是有利用价值的。
其实她最不怕的就是牧老太爷不信她,而是怕她没有可利用价值了,如若一个人利用的价值都没有,也就说明他没什么可留之处了。
人与人之间原本就存在可有价值的筹码,所以她不介意牧老太爷会对她估价。
人很快便被带进来,牧九歌看到那畏畏缩缩被推向人前的丫鬟,眉目清秀,长得如花般的年龄后轻轻地叹了口气,看来这牧府又要添一缕怨魂了。
那丫鬟见到老太爷立马跪在堂前瑟瑟发抖,不敢抬头,只是小心地看了眼牧九歌后,便立马往牧老太爷那边使劲磕头,求老太爷铙命。
牧老太爷没有说话,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牧九歌,牧九歌自然知道老太爷眼底的意思,老太爷的意思是,你要的人我已给你带来了,有话你就问,若是不能为自己洗清罪名,那这事他也帮不了。
牧九歌抿着嘴,脑子里快速地回想着这丫鬟以前负责的院内事务就是打扫院内花草的,想到这,唇角微扬,走向那丫鬟,指着桌上的木偶问道,〃你可知道这是什么?”
那丫鬟没想到牧九歌会问她,先是一愣,抬头快速地看了眼华氏后又低下头去,摇头道,〃奴婢先前不知,现在知道了。这是用来诅咒他人用的木偶。”
〃那你怎么会知道的?〃牧九歌又问了个无关的问题。
〃奴婢是听别人说的,四小姐,奴婢以前不知道,才会帮你把它埋在花坛里面的,这事真的与奴婢无关啊!我只是说出我知道的,四小姐你可千万不要杀了我啊!〃丫鬟惶恐地看着牧九歌,生怕牧九歌会将她杀了灭口。
牧九歌轻轻一笑,回望向老太爷,淡定地道,〃祖父,这丫鬟是我从前院里主管院内花草的,木偶会出现在花草间很是正常。”
〃那也就是说,这是你指使的了?看吧,你是一定要见到人才死心了。〃华氏听到牧九歌这木偶会出现在她院内便内心狂喜,一声喝下,立马叫人将牧九歌拿下。
牧九歌盯着华氏,冷喝着那些要拿下她的婆子,〃母亲,您这是想要做什么?”
〃所谓捉贼拿脏,你院内的站在都承认是你指使她放的,你还想说什么?〃华氏此时已是恨不得立马拿下牧九歌,然后让老太爷定她的罪。
这个〃厌胜之术自古至今都是被帝王所不允许的,尤其是这南华皇,更是厌之,在南华皇刚继位之时,有妃子用此争夺后宫宠爱,最后是那些妃子全都被赐死了。
所以她相信这时牧九歌承认了,牧老太爷也会将牧九歌直接杀了。
牧九歌不明所以地盯着华氏道,〃我什么时候承认这木偶是我的了?”
华氏看着还嘴硬的牧九歌继而捶胸顿足,很是惋惜地道,〃九歌你就不要再强撑了,你看,为布偶是你院里的丫鬟为你埋的,而且这后面的字也是你的笔迹,你还想狡辩吗?”
华氏说着拿着那布偶到牧九歌面前,只那么一瞥,牧九歌就见到了那布偶后背上写着的一行小字,顿时眉头轻皱。这字,不是她今天中午才练习了的吗?怎么华氏就会了,难道是下午牧简影出事时,华氏趁乱让人去了她书房?牧九歌觉得只有这个可能。
对于牧九歌的皱眉,华氏自然是看在眼里,喜在心上,只是不能表现出来。
〃听说你最近都在练字,如若你想要对质,去你书房取些字画来便知这些字是不是你写的了。〃华氏这话虽是对牧九歌说的,人却是看着牧老太爷。
牧老太爷自然看到了牧九歌的皱眉,也将华氏的喜意看在眼里,沉着的脸更是沉了几分,牧九歌没有再说话,而华氏的话已是让堂内的婆子与丫鬟全都低声议论起来。
牧九歌冷冷地盯着华氏,紧咬着嘴唇,她不明白华氏为什么就这么恨她,难道真的要害死了她牧九歌她华氏就开心了?可听着众人的低声议论,她知道自己已落下风,抿了抿唇,就要开口,却是听见堂外传来牧向晚的声音,〃祖父,四妹的字真的写的好独特啊!”
未见人,先闻其声,等到见到牧向晚时,牧向晚已向乖巧地在向牧老太爷行礼。
起身间便见到她手里拿了若干字贴,牧九歌一眼便看出来那些字贴是她中午时练的。
〃祖父您看,九歌的字真的好独特,很令人羡慕呢!〃牧向晚撒娇地走向牧老太爷,将手中的字贴展示出来。
牧老太爷看到那字贴时心又沉了几分,这字果然独特优美,但布偶上的字却与这一模一样。牧老太爷看着这字后望向牧九歌的眼里多了几分凝重,这使〃厌胜之术〃的人都是心思歹毒之人,而这牧九歌现在还未及笄,就已落得比一般男子还要沉稳,此事如若是真出自她手笔,未免也不可能。
牧向晚像是不明白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一般,朝牧九歌又是解释,〃刚刚向晚去找四妹玩,没见到人,却是见到四妹书桌上放着的这些字贴,很是好奇才拿的,四妹脸色很怪,不会怪向晚吧!〃说完还不好意思地朝她抿了抿嘴,一副很怕她责怪的样子。
好一个天真无邪的牧向晚,这会居然懂得卖傻示弱了。
牧九歌自然是将牧老太爷瞬变的脸色收在眼底,她知道牧老太爷已对她起疑了,人证,物证都在,皆对她不利,瞬间她便落入不利之位。
见着那些字贴,牧九歌似是想起什么来,突然眉心一松,脸上露出一股淡淡的忧愁,随即跪倒在地,朝着牧老太爷道:〃还请祖父明查,这事真的不是九歌做的。”
牧老太爷以为她会求情,可没想到她还有辩解的能力。不过也好,他也看看安家生出来的女子到底有多少能力。
立马敛目沉声喝道,〃这事还要查吗?你自己院内的丫鬟就能证明这东西是你要她放的,而这木偶上的字迹与独特的针法是你专有的,你能有什么办法证明这些都不是你做的吗?”
一旁的华氏听着牧老太爷的冷喝,心里一阵冷笑,这些人如今都能站在这里指证她牧九歌,但过后呢?谁能保证过后还能好好地活着!她们的家人可都好好地握在她的手上呢!
牧九歌定定地望着沉声冷喝的牧老太爷,他说这些话都是什么意思?是真的想置她牧九歌于死地么?还是想要提醒她要小心华氏灭口。
牧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