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一品凰妃-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牧九歌定定地望着沉声冷喝的牧老太爷,他说这些话都是什么意思?是真的想置她牧九歌于死地么?还是想要提醒她要小心华氏灭口。
牧九歌仔细地思量过后突地浅然一笑道,〃如若我能找到人证明这东西不是出自我的手,祖父是否会惩治那些想要陷害我的人?”
什么?牧九歌想为自己找替死鬼?才不给她这样的机会呢!牧向晚听着牧九歌的话,心里立马这样想。抬头朝着牧老太爷望去,那双明媚的双眼似是蒙了一层不解,〃四妹是想为自己脱罪找借口吗?”
牧九歌嘴角噙着浅笑望着还摆出一脸疑惑的牧向晚,冷笑道,〃若是被人欺负到了头顶上,还不吭声,那不是找死吗?我们安家的人,才不是这么好欺负的。我聪明的三姐,难道你是怕我找出那陷害我的人,怕那人道出事情真相吗?”
〃才不是呢。〃牧向晚情急之下大声叫喊起来,惹得站在她身边的华氏一阵皱眉,这个牧向晚,真是被她宠坏了,这个点子上她来凑什么热闹。
牧老太爷对上牧九歌那双倔强的双眼,再看看依偎在他身边情绪早已暴走了的牧向晚,心底又是一阵轻叹,果然是安家的女子,几句话就能拨起对手的愤怒,牧府有这样的孙女,不知是喜还是忧了。
在牧向晚那声尖叫后,堂里的气氛顿时凝重起来。华氏几次想开口劝牧九歌不要再做无畏的挣扎了,可她又不敢,因为牧老太爷没开口,所以只好垂头恭敬地立在那。
良久,沉寂的堂里才回荡一个〃好〃字。牧老太爷同意了!
牧九歌唇角微扬,她知道她刚那话说对了,她说我们安家的人!牧老太爷果然还是畏惧京城的安家。虽然她不知道京城的安家到底有多得圣宠,但凭这牧老太爷的反应能猜测一、二,牧老太爷惧京城安家的势力。
同时她也能感应出牧老太爷对她再一次拿京城安家来做说事已有不悦。
堂里众人听到这个好字后,全都不由地吸了一口气,当然,牧九歌没有。
〃但只有一天的时间。”
牧老太爷又加了一句。略带着被恼怒的意味在里面。
牧九歌自然听得出来,收起唇角的笑,磕头谢恩道,〃九歌还有个不请之求。〃牧九歌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脸色很是难看的华氏。
没等牧老太爷回应继而道,〃九歌请大伯母能好好地看管好这指证我的丫鬟,九歌不希望在我找到其他证人之时这小丫鬟会突然失踪,或是突然找不到了!如若是死了,那事情就麻烦了。”
☆、第十七章 运气,似乎不佳
〃你!〃华氏没想到牧九歌会说这话,而且是当着牧老太爷提出来的请求。如若是真的如她意突然找不到了,那么牧九歌一定又会拿这当说词了。当下气得说不上说来。
〃好!〃牧老太爷又同意了。这让在一旁看戏的华氏很是不解。
并不是牧九歌心善,喜欢做圣母,而是她是现代人过来的,她尊重生命,一条鲜活的生命,怎能因她不被喜欢就要被除去呢,毕竟这丫鬟在被带进来看她时还是满脸愧疚与挣扎。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求生之道,如若这指证她的丫鬟不指证她,说不定这丫鬟的什么人就要替她死了。她这样说,也是希望能保得这丫鬟一条命,她牧九歌并不是个喜欢滥杀无辜的人。
华氏见到牧老太爷已同意了,便知自己再说什么都不好了,便上前扶起跪在地上的牧九歌,出解人意地道,〃今天天色已晚,这事就从明天开始吧!老太爷您觉得呢?”
牧老太爷只是抬眸看了眼已沉住气了的华氏,点了点头,抬手让她们全都退下。
回去的路上牧九歌一句话也没有说,华氏也是,倒是牧向晚,几次想要开口,都被一旁的奶妈制止住了,硬是没能开得了口。华氏虽没开口说话,但还是派了两个婆子跟着牧九歌回芷薇院。
刚到院子门口,牧九歌便见到立在院外来回走动,满脸焦急等待的红妆,突地心里一暖。真好,还是有人真的在乎她的。
见到她平安归来,红妆顾不得什么主仆有别,立马跑上前,抱住她,上下左右好一阵查看,没见到受伤后才长松了口气。〃小姐,老太爷替你做主了吧!”
牧九歌自然不会将老太爷的意思告诉她,只是朝她摆了摆手,又瞟了眼跟在她身后的两个婆子道,〃我累了,这里交给你了。”
精明的红妆自然知道这两人是华氏派来的,立马上前从袖子里掏出两块银子,笑嘻嘻地塞到两婆子的手中道,〃谢谢两位妈妈送我家小姐回来,我家小姐现在困了,两位妈妈也辛苦了一天,这些银子两位妈妈就拿回去给自己买点好吃的去了!”
两个婆子自然知道红妆出手阔绰,接下银子也不啰嗦,但是人却没有走,守在了院外。
很快,红妆就跟了上来,为难地对牧九歌摇了摇头。
牧九歌想想便明白过来,华氏布了这么大的局就是想她死,自然选的都是贴心的人来做这事。不过这也够了,让这两人留守在了院子外。
红妆见那两人不走,着急地在房内转个不停。
〃红妆,你再转,这屋子就要倒了。〃牧九歌淡定地吃完手中的一只大鸡腿后,摇头叫住还要不停来回走动的红妆。
〃可是小姐,奴婢担心您啊!这老太爷是什么意思?他既然相信您,可为什么只给您一天的时间,要是不相信您,又为什么要给您一天的时间呢?〃红妆还是不解。
牧九歌招手让她过来,伸手就在她额头敲了下,见到她喊“疼”,才慢悠悠地道,〃老太爷啊,他就是个人精,他是不想得罪京城的那些人啊!”
红妆捂着被敲疼了的额头,瞬间明了,华氏皇宫有人,而她小姐娘家也是京城的,都不是吃素的,所以老太爷是摆着两边都不得罪的态度,让她家小姐与华氏斗。
可她还是觉得委曲,〃小姐您还这么小,可夫人……”
“别担心,事情不去解决,就永远无法安心,要永远担心下去。”牧九歌示意红妆不用担心。
红妆机灵地蹭到牧九歌身边,“那小姐想到办法了吗?”
“你觉得你家小姐是个喜欢把自己置身于不利中的人吗?”牧九歌严肃地望着红妆,只是她唇角扬起的笑却是出卖了她此时的想法。果然,她继而道,“要解决阻碍,一劳永逸的方法就是永除后患,虽然目前还不能,但眼前是个好机会…………”
牧九歌说着,招来红妆附耳过来,在她耳边一阵低语。听得红妆一愣一愣的!却又是满心欢喜地直点头。
“小姐,我去了。”红妆听完立马去准备,脸上全是轻松之色。
“嗯,你去吧,你小姐我可要好好休息了,明日可有的忙了。”牧九歌打着哈欠挥手让红妆下去准备东西。她自己却是抓紧时间休息。
子时过后,夜深人静,就连初夏的蛙也停止了鸣唱,进入休息状态。
芷薇院内一道人影快速地掠过一旁低低的花丛,往院门口靠去。果然,见到院外十几米之处临时搭起来的两张小榻上躺着守夜的两婆子,均匀的呼吸声说明这两人已睡熟了。
人影很快消失了院外,从候府的一道小门处悄悄地溜了出去。
夜很快过去,一早的芷薇院内安静极了,红妆带着独舞去替那两婆子搬走小榻子,杏儿守在院门口一个人也不让进。
安都城内,一个头戴帷帽的少年缓缓地游走在大街上,清早的阳光透过熙熙攘攘的人头,落在少年那安静宁和的眉目上,特暖。
少年走的很慢,在一叫卖的的早餐店外停了下来,摸了摸有些饿了的肚子,踏步进去落座。
热情的店小二很快上前询问吃点啥,少年点了个汤面,又点了半斤熟牛肉。不消片刻,汤面与熟牛肉很快上桌。
少年慢慢地吃着,眉宇间不经意透露出几丝忧愁,只有一日的时间,而他刚刚去了的几个地方又全都已有人守着了,杨必她想要找的人,怕是不能那么如她所愿那般容易找到了。找的不好说不定还会把性命交待在这里了。
华氏为什么一定要她性命,她很想知道,可她更想知道,她想要找的人会不会在都城。
此少年正是乔装打扮后的牧九歌,拿了牧无双的衣裳,妆扮成男子,等子时过后,人都被瞌睡迷住时,她偷偷地从牧府溜了出来。
所有人都以为她会在牧府内找证人,却不知她半夜就溜了出来,她要找她前世四处留下的暗桩,还有隐住在都城的笔墨鉴定大师丰墨染,她要丰墨染替她作证那字不是出自她手,这丰墨染指导过年幼时期的南华皇,很受南华皇敬重,有着帝师之称。
只是这人有点怪癖,隐于都城,很少有人能寻得到,且一般人不见。
要是安沁心一定不会怕,可这会牧九歌却是有点担心了,因为丰墨染不怎么待见官家子女。
吃过早饭后的牧九歌又缓缓地在大街上寻找着,她想找到丰墨染为她指证那字不是出自她手为突破口,只要证明那字是有人故意仿写的,依牧老太爷的性子,此事一定会做罢!
牧老太爷想探得她的实力,又不想得罪华氏京城的人,所以才会给她一天的时间,让她出来找所谓的证据。
与此同时,牧府华氏处,华氏手里抱着一只小白猫,一下一下地轻抚着,听着下人将牧九歌的最新的消息递送过来,突地直起身子。
〃你说她在找人,却不是找我们盯住了的那个?”
秋管事点头哈腰应是。
华氏突地脸上一阵冷笑,这丫头居然会在大晚上的溜出府去,若不是她早已听从皇宫那位的主意,暗中安排了她的一个管事盯着。这会怕是真要丢了牧九歌的消息了。
心里虽有恨,但很快心上来计,眼珠子一转,叫秋管事附耳过来,低语几声,听的秋管事眉心直跳,脸色发白,却不得不依。
牧九歌在城中找着,日头快要西下,怎么也没找到那丰墨染,不知不觉已来到城门口,城门口处于闹市,人口又很是集中,傍晚时分更是热闹。
一天就只吃了一顿早餐的牧九歌这时才发觉自己肚子早已无力叫嚣了,寻了一天的人,她虽然没百分百的把握能找到丰墨染,却没料到连丰墨染的半分消息也没探到,时间就快过去一半了,她隐隐着急起来。
就在她在路边找了个小摊子准备叫点吃食时,却突地听到脑后有风声袭来,顿时眸光一闪,身形摆动,好不容易才避开脑后的风袭声。
但却不料人是避开了,但头上戴的帷帽却是被打落,露出女子那头柔软的长发来。
路人全都惊了!谁人都知牧府里面的三小姐是都城最有名气的才女,但同时也都知道还有一个美貌如花,却不学无术,刁蛮任性的四小姐。
牧府四小姐一出门就惹事生非,全都是三小姐帮忙善后。因此所有人都讨厌牧九歌。当路人看到牧九歌头上的帷帽掉落后,一大部人都看傻了眼,另一部份人却是满眼厌恶避而远之,生怕与她沾上一点关系。
牧九歌微侧头望向朝她后退去的人群,再见到突然也远离她,一边讪笑着避开她目光的店小二,微挑了挑眉。
牧九歌面无表情地看了眼这些人,见到人群中已让出一条道来,想想天色已不早了,就此回去算了。可当她刚一动身,却被身后突然而来的力道一撞,撞得她直往前跌去。
身子不受控,脚下一个不稳,整个人是狼狈地倒在地上,紧接着觉得腰间有什么摸过,等她反应过来立马发现系在腰间的荷包已不见了,抬头瞧到一个青色人影快速跑过。
〃抓……〃一个抓字刚出口,牧九歌便立马闭口不再喊,她注意到围着她的人群已散开,对上那些人的目光,似乎从中看到了看好戏的意味。
而她也从那些眼神中逐渐看到了惊恐之意!惊得她不由地回过头去,瞬间心头一凉。
☆、第十八章王爷,您不该如此
城门口,不知何时出现了两队身着银甲,脸上戴着漆黑鬼面的侍卫,手执长剑,如死人一般无声息地立着。他们的身两侧是五匹毛发雪白的战马,此时最前头的那匹马正高扬着前蹄破口厉鸣!马后的控马人半蹲着紧拉着缰绳。
牧九歌见到头顶突然出现的高扬着的马蹄,心被提到半空中的,下意识地就往地旁边滚去,丝毫没有再意自己是个女子的身份。
所有人的目光都没有放在牧九歌的身上,而是全都齐齐地盯着车厢上那龙飞凤舞的一个翔字上。
字迹沉稳大气,更带着张狂,尤其是那艳如血的字色,更显妖冶。
这是华南皇最疼爱的六子,号称天下鬼见愁的翔王爷的车架!
众人见到这刻着翔字后的车架后,全都颤抖着跪下来,异口同声的叩拜:〃翔王爷万福金安!”
原来热闹的城门口此时却是万寂无声,一股沉甸甸的窒压气息压在人们的心头,整个城门口静地只听到自异的心跳声。
许久,才听得马车旁一道醇和的男中音传来,〃起!”
众人在这声起字后颤颤兢兢地站起来,退后好几步让出一条道来。
牧九歌冷冷地坐在青石板上打量着眼前发生的一幕,这让她有点不可思议,前世她虽然没踏出过家族,但三国中所发生的国事她还是了解的,能让所有人这样膜拜的除了两国的皇与女帝之外,就只有南华国十岁成名,立下战功累累的,闻其名就令对手胆寒的南宫翔有这样的能力了。
听说中他是华南皇最满意的一个儿子,听说他长了一副颠倒众生的脸,令天下女子都失色。
听说他成名在十岁那年,一战北蛮国,不仅将北蛮人夺得的十座城池抢了回来,且还将北蛮国的大将军一枪挑死了,因此得了个恶魔的称号。回国后便得了南华皇亲赐的〃翔〃王称号,意喻游翔于万空,人中龙凤。
听说,最有可能成为继承皇位的人就是他……南宫翔!
但还没容得她起身,突地身边传来一道劲风,脑子里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身子就被腾空抛起,接着又是狼狈地往地上掉去。
前世习武的她自然知道如何才会让自己尽最大可能的不受伤,在快要着地时利用巧劲卸掉大部份的力道,适时地发出一个闷哼。
不疼是假,可要她在一个战场上杀人不眨的恶魔下惨叫出来,她觉得很不明智。
〃是个女子!〃控马的人微皱眉,回头望了眼身后的马车。
〃惊了王爷的座驾,该打!〃立马马车一侧的一个男中音不带任何感情响起,话下不容有疑,拎起手中的长鞭就往牧九歌身上打来。
牧九歌愤怒不已,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已是迟了,立马又是一个懒驴打滚,躲过这来势凶狠的一鞭。
〃慢着!〃牧九歌突然来了一句,她声音清澈,似九天之上而下的清泉,带着莫名的安抚人心的灵力。
就连那一鞭没打着又要再次扬鞭的男中音也停了下来,望向她。
牧九歌浅浅一笑,望向马车那蚕丝织成的帘子,低声道,〃华南皇以仁治天下,怎能养出如此嚣张跋扈的东西出来!”
牧九歌说话的声音很轻,但却让她对面的人全都听了个清楚!
控马人与那男中音听了全都面露怒色,却又不得发作,全都咬牙切齿的瞪着她。
〃呵呵!我本就不是东西!〃很意外,马车内突地响起男子地轻笑。那笑声如同山涧清泉,叮咚直敲人心,令人心神清爽,但牧九歌却从中听出了危险的意味。
〃世人都知我南宫翔为恶魔,做为一个恶魔,又何需要所谓的仁做什么呢!〃南宫翔那轻幽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听得牧九歌心头突地冒出一股冷意,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