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皇妃:邪王,请宽衣-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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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种霸气,一种千军万马之前,我自岿然不动的霸气。
这一刻,注定了她成为唯方大陆第二个女战神的契机。
而凌芷柔万万没想到,这一次的栽赃引发后面的事情,让李潇玉赢得了人心,更赢得了军心。
砥砺前行,万千磨难之后,必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荣耀。
命运有时候就是这样,不会给伟大的英雄平坦的道路,却会给她的未来,无上的光荣。
“你们凌家人趁着夜色,派遣青丘冢的人前来探路,开门之后,被我婆婆玉容郡王设下的陷阱猎杀一万人。这三万人属于非战斗减员,这是将领做的最愚蠢的决定,你们凌家还能振振有词的引以为豪的去指责别人,简直可笑!”
李潇玉的声音并不大,可是句句都是那么的发人深省。
“凌家人强行闯入地下暗道,与我一万余人的青鸾军护卫拼杀,底下暗道有水道,被洪水淹死,算上此处淹死的兵士,约合八万人。”
李潇玉抬起头,一副瞧不起人的模样,“凌家无论是勤王保驾也好,是一心为国也罢,还是叛军窜政也行,你们这争夺政权的本事真是令人汗颜。十万人的性命,如同儿戏一般,轻举冒进不算,还会算错账?五万人,是你凭空想象出来的吗?”
这句话让人皱起眉,杜宇凌芷柔的印象更是大打折扣。
“你胡说!”
“我胡说?死了多少,去齐王府的地下暗道和此处底下暗道盘点一下就知道了。我都敢以数字示人,你这口口声声说我是始作俑者的所谓的正义人士,竟然怕证据?”
“你简直是狡辩!”
“我狡辩什么?狡辩事实?还是狡辩你的任意栽赃?”
李潇玉本就是外号灿莲花的当世英雄,她岂会怕了凌芷柔这种数字都算不全的世家无用女?
“可你猎杀我东岳国士兵是事实!”
“是吗?事实?我想问问你,什么是事实?什么又是虚伪?”
“我……”
“难道你说的就是事实,我说的就是假象?就因为你是凌家的女人,就因为你的凌芷柔,是东岳的国后?别忘了,你带着你的军队围堵我齐王府三天,是你们先动手的!也别忘了你围堵了我玉琪故居五天,让我们差点弹尽粮绝!这也是你们占尽了先机!”
李潇玉话说到一半,挑高眉头,接下来的话让凌芷柔很想冲上前去跟李潇玉厮打起来。
“啧啧啧……凌芷柔,我真是纳了闷了,你身为东岳国的国后,又是东岳国土生土长的贵族之女,你这带兵遣将的本事怎么会这么差?若是让你守个城池,怕是你顷刻之间缴枪投降了吧?真是令我汗颜,也真是令我不得不深思你的本事和能力。”
李潇玉皱着眉,叹息一声,“原来在你凌芷柔的心里面,这争权夺利,争宠夺权就是你的本事。可若让你守国保家,你若输了就是大嘴一张,将责任全部推给别人了事啊?”
“李潇玉,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你可知道是谁?”
“你当所有人都是眼瞎吗?我和齐王为了保护国君,我受伤昏厥,我的夫君齐王更是抵死护住国君周全,不离半步。知道北山大营的将领在刘侠郡王和京兆尹辛立带领下,请王归位,才伴王同出。”
李潇玉蹲下来,抚着伤口语凌芷柔对视,“你一不身先士卒,尽是躲在人后静享其成;二不以身犯险,用心保卫东岳国,却口口声声为你凌家企图乱政的事情洗地,凌芷柔,你洗的干净吗?你以为你很干净吗?”
“李潇玉,你不是我东岳国的百姓,你没资格对我这般说!”
凌芷柔高傲的看着李潇玉。
“是吗?对于乱臣贼子,我不能直白的说出事实,还要被一个妄想做女王的蠢货表现出我的忍让和气度,你不觉得你占尽了好事吗?我只想问你一句,你凭什么?”
“你!”
“我?我如何?我说的是事实,而你却搞不清楚事实,不是吗?”
“李潇玉,你是西霖国人呢!”
“我知道,我没否认。”
“你其心必异!”
“我不是东岳国土生土长的人,我就是包藏祸心的人呢?你的逻辑就这么生硬?”
“你凭什么对我东岳国衷心?”
“就凭我的家在东岳国!就凭我将来腹中的孩子是东岳国的子民!凌芷柔你平时不了解为人母的感觉,也对,你做母亲也没几天,让我来告诉你一个合格的母亲是怎么样的,如何?”
李潇玉冷冷的看着凌芷柔,这一刻她需要为自己正名,更需要帮慕云昭告诉全天底下的人一个事情,那就是慕云昭才是东岳国的王者!这一天的平定不是慕云绝的君威,而是慕云昭和自己的拼命!因此,慕云昭不可以被架空!
【作者题外话】:霸气的怼回去,我们的女主不仅是战神还是个灿莲花呢,对不对啊?
正文 第二百七十章以死设局
此刻阳光照射在李潇玉的身上,让她隐隐的泛起一团光晕,而她的眼神是那般的锐利,那栗色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凌芷柔,什么叫做母亲,让我来告诉你!我的子女有一半东岳国血统,他的父亲是东岳国的齐王。他不仅降生在东岳国,更是在东岳国与更多的人在一起成长,他娶妻生子,或是她嫁人育子,直至终老都是东岳国的人!”
“是,我李潇玉不是东岳国土生土长的人,我李潇玉也不是自幼受着这个国家的教育。可是我这个国家的媳妇,我的孩子是这个国家的子民!我有义务也有责任,更有决心为了我的孩子而守护东岳国!”
“凌芷柔,不是所有的人,都跟你一样,必须是一个国家土生土长的人,才能有所成就!”
“你巧言令色!”
“我巧言令色?难道在你看来我这一身的伤都是自找的?难道在你看来,你浑身无半点伤痕,无半点汗渍,就连衣服都不染尘埃,就是中直守成?”
“李潇玉,你无论如何说,都不是我东岳国的百姓,你以为有多少人会在乎你又有会信任你?”
凌芷柔笃定了李潇玉没有支持的人,只是她却不了解李潇玉的为人,更不了解青鸾营。
“谁说我们不信郡主,郡主就是我们的恩人!我们相信郡主会为了东岳国,为了未来的小世子而努力!”
“我们相信郡主!”
“我相信齐王妃,若不是她力挽狂澜,我们无法如期而至,迎得国君!”
刘侠的出声可谓是帮助李潇玉奠定了在东岳国军心的基础,但也是动摇了慕云绝的心,他从来没想过,李潇玉竟然有这样的本事,可以动摇军心,还会这么有能耐的收揽人心!
“李潇玉,你可知道你自己是个什么货色?又可知道,你自己的未来将会是什么样子?”
“我自己是个什么样子的货色,我的未来是什么样子,不容你来决定!”
“是吗?”
“不是吗?”
“李潇玉,你今日在国君面前如此鼓动军心,你可知道你已经犯了死罪?”
“我鼓动军心?是你口口声声说我不是东岳国人,又口口声声说不信我,而将士们只是说了事实,这也叫做蛊惑军心,这也叫做鼓动军心?”
“哈哈哈……你不是鼓动军心吗?谁不知道你跟北晋国的七皇子那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凌芷柔此时真的是脏水尽泼,用尽办法羞辱李潇玉。
“你说什么?”
慕云昭皱起眉,他此时刚出声制止,却被李潇玉轻轻的摇了摇头。
他的潇潇即便是被人口诛笔伐也不让自己参与,他这个做人夫君还有什么本事,又有什么资格站在潇潇的身边?
“凌芷柔,我想有件事,你说错了,我慕云昭的妻子是什么样子的人,知妻莫若夫,没有人比我更清楚!”
慕云昭忍无可忍将李潇玉打横抱起来,不顾眼前有多少的士兵,他只知道潇潇受伤,不能久站。
“昭,放我下来。”
“潇潇,你受伤了,还是安分一点好,剩下的交给我来。”
慕云昭紧紧的抱住不安分的李潇玉,直到她精疲力竭才抬起头看向蓄意挑事的凌芷柔。
这个凌芷柔至死也不肯放过潇潇,脏水尽泼,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哦?是吗?知妻莫若夫?那你倒是告诉我,李潇玉跟萧史到底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西霖国不知潇潇已有婚约,将潇潇送来和亲。在和亲之前,潇潇与那萧史确实是未婚夫妇的关系,这是小家的关系而非国家!和亲之后,潇潇与我三媒六聘,大雁之礼,昭告天下,共拜天地仪式一一不缺,已经在天地之间确立了夫妻关系!”
“我的潇潇以前是什么样子的人,我清清楚楚的知道,她现在又是什么样子的人,我更是明明白白的清楚。我只想你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慎言慎行,不要人云亦云,伤了别人,伤了自己!”
“不要人云亦云?伤了别人,伤了自己?呵……你倒是会说!慕云昭,你不过是捡了一个别人不要的破鞋,你的绿帽子让整个东岳国为你而羞耻,你知道吗?”
“我的潇潇至始自终都没有做过任何有违礼法的事情,怎么给我难看了?你倒是给个证据!”
“那萧史都登堂入室了,住在你齐王府邸,那李潇玉天天去为他诊治,你以为这些都是假的?”
“凌芷柔,你莫非忘记了,这萧史入住齐王府是我皇兄下旨,申请这个旨意的是夏侯城?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说话的时候,该想想自己的话是否漏洞百出!”
“呵……你当真是维护李潇玉维护的紧呢。但是你莫非忘记了,这萧史在临走的时候还在你这玉琪故居大打一架,那爬墙头的本事,啧啧,真是高明啊。慕云昭,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给你绝对的难看,给东岳国一个巨大的耻辱呢?”
就在此时一声呵斥传来,“慕云绝,我奉我家殿下萧史命令,前来夺回和馨郡主!来人放箭!给我抢人!”
这个人蒙面而来,身边只有三十来个侍卫,每人拿着一把月圆弯刀,冲着北山大营的侍卫就是横七竖八的砍着。
李潇玉皱起眉,冷静的看着这发生的一切,来的如此的突然,又是这么有心计的搅局,看来设局的人,要给她一条死路了!
慕云昭低下头与李潇玉对视,俩人皆是心知肚明,这是一场阴谋,欲盖弥彰的阴谋。
这种直接而又蠢笨的栽赃,在这么多人面前,就会众口铄金,让非都能成为是。
嗖……一支羽箭袭来,直冲向慕云绝,凌芷柔想也不想的扑向慕云绝,背后被羽箭贯穿。
她的胸口被刺穿,心脏被射中,血流出口中,这一刻什么怨念,什么怨怼,全部消散,只留下少年时代,她对爱情的懵懂,对他的憧憬。
她伸出手抚着他的侧脸,温柔的笑起,“我走后,你不要伤心,保护好自己,请记住,我终究是你的妻。”
她闭上眼的瞬间,慕云绝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愤怒,这种愤怒超过了他的自制力。
“将这些捣乱者,就地擒住,问出主谋!”
“是!”
李潇玉知道眼前这几个人根本就是死士,这死无对证的局,做的很有章法,让她与东岳国国君慕云绝,与东岳国北山大营产生了深深的嫌隙。
这样的手笔,让人脊背发凉,也让人心寒。
【作者题外话】:不好意思各位,大大要去山东娘家做些事情,这个月只有6000日更了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一章百口莫辩
慕云绝手里怀抱着凌芷柔,恶狠狠的看向李潇玉,那声音犹如千年不化的冰霜,能活生生的冻死人。
“李潇玉,你是不是该给朕一个解释?”
此时李潇玉成为了众人的焦点,大家都很想知道她怎么说,会怎么做。
在这见证历史的时刻里,李潇玉的表现让青史都给了她一个极高的赞誉。
青史上有段话是这样记载的,永康十四年夏,齐王妃雄辩国君,一力挑战天下名士。
李潇玉抬起头看向慕云昭,难得的眼睛流出泪水来,虽然虚假成分居多,可是他知道潇潇此刻不示弱,对于整个局势而言是极其不明智的。
“昭,我一心一意为这个国家,我做错了吗?”
“没有。”
“昭,难道我这般的性格,这么努力的保卫国君也是做错了吗?”
“不是你的错。”
李潇玉吸了吸鼻头,她很伤心,这种伤心有一半是对局势的压迫,有一半是东岳百姓和北山兵士的不信任。此刻她有一种付出再多也是肉包子打狗的感觉,一种凄凉席卷全身。
“昭,我虽然不是东岳国的人,可是我是东岳国的王妃,难道这样也会让人质疑我的衷心吗?”
“不会,潇潇,我相信你,你不要多想。”
“不要多想?一个三十人的小分队,挑战几万人的军队,在国君,在我这个所谓的大伯哥面前这般叫嚷,说着一听就很假的话语,而你的大哥却认为我是个细作?!是个处心积虑谋害这个国家的细作!”
她泣不成声的趴在慕云昭的怀里哭泣,他直挺挺的站在那里,打横抱着她,任由她毫无力量的粉拳袭击着他的胸口。
此刻他需要陪潇潇演一场戏,更需要帮自己的妻子走出这个困境。
“潇潇,三十人挑战几万人,几只破羽箭,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全部自杀而亡。这显然是有人以死无对证的引子作局,引你入局,给你制作一个死局。这样的局,皇兄如此聪颖,不会看不出来的。在场的每一个人也不会看不出来是有人蓄意为难,你不要担心。”
“是吗?”
“是。”
“昭,你说的是真的吗?”
慕云昭点头,“是真的,如此漏洞百出的局,任谁都看的出这是一个栽赃的局。”
他的话刚说完,身后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声音,这些声音诠释着他们的心声。
“我们相信你,齐王妃!”
“齐王妃,这定然是陷害!”
“就是就是,齐王妃,你身先士卒,为了国家而不顾一切,我们都看在眼里,我们不会相信这样一个局的!”
慕云绝寒着脸,看着眼前的这场闹剧,凌芷柔费心拉李潇玉下水,为了看到慕云昭的臂膀,这心血要付诸东流吗?
不,他必须告诉眼前所有的人,谁才是王!
“二弟,你说的都对,可是你能说服现在的兵士,那天下百姓如何说服?”
慕云昭故意表现出迟疑的模样,此时李潇玉知道,该是她扭转乾坤的时候了。
“昭,放我下来。”
“好。”
慕云昭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地上,为她整了整衣冠,他是那般的温柔,又是那般的在乎,让她甜甜的笑起,似乎这一切都是那么的水到渠成。
可在几万兵士面前,这是一种无声的暗示,暗示齐王慕云昭和齐王妃李潇玉鹣鲽情深,若是怀疑李潇玉便是怀疑他慕云昭的衷心。
此次战役之后,慕云绝的君威已经荡然无存,大家都相信齐王将会是下一届的王者。
王者面前,他们又如何能造次?再说东岳国本就该是慕云昭的,他才是名正言顺的国君。
在场的人都知道跟未来国君作对的下场,而慕云绝却自视甚高,把一切想得太过天真。
“潇潇,一切有我在,你尽情的说你想说的。”
他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