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皇妃:邪王,请宽衣-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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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潇,一切有我在,你尽情的说你想说的。”
他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给她无声的支持,也给周围沉重的压力。
慕云绝藏在暗袖里的手慢慢钻起来,二弟这是打算与自己正面硬刚了吗?他敢背负欺君犯上的骂名?
“昭,我知道。”
“嗯,去吧。”
李潇玉将拳头放在嘴边轻咳,看向慕云绝的时候,那双明媚的眼眸,流光溢彩,竟然让他慕云绝有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国君,我想问你,在这玉琪故居之中,满面疮痍,到处都是残墙破亘,这里发生了什么,莫非你忘记了?这里为什么发生了这样的是,莫非您也忘记了?”
李潇玉的语速很快,虽然快,可是每句话却很清晰,说话的语气更是铿锵有力。
朱友明看着李潇玉这样的姿态,他无声的笑起,唯方大陆将会迎来第二个玉容郡王,跟老主人一样叱咤天下的女将神,他有幸再次见到了这样的辉煌,而这个辉煌还是属于老主人家里的,这个儿媳没白娶,娶的甚好。
“这里的每一个人,国君莫非忘记了,他们都是配享太庙的!莫非国君也忘记了,他们都是东岳国的功臣?在这些功臣面前,在这些为你抛头颅洒热血的将士面前,您却因为三十个人的含沙射影,去肆意猜测。国君,这样的您,让我乃至在场的所有人如何看待你?”
“李潇玉,你大胆!”
“我大胆?我胆子如何大?我为了保住东岳国的稳定,三天三夜不合眼,我眼睛有浓厚的黑眼圈,我的肩头有箭伤!我的双手早就磨破了皮,脚更是起了血泡!这样您都不能对我放心,在您的心里,我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卧薪尝胆,卖苦肉计,对吗?”
慕云绝气的眼睛已经眯了起来,这个李潇玉当真是打算与自己硬碰硬?
“国君,现在的东岳国国本还没稳呢!现在的东岳国还需要青鸾营和北山大军的兵士维稳和保护国家安全呢!现在的东岳国还需要抵御随时趁虚而入的西霖国和北晋国呢!而您却在这样一个非凡时期,打算用您的君威来震慑四方!”
李潇玉顿了顿,“在国君眼里,君威高过国家的利益和稳定吗?”
“李潇玉,你休得狂言!”
“难道我要看着您犯了错误,而一声不吭,让您卸磨杀驴,犯下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才敢于冒险直言吗?”
“李潇玉,你的胆子很大,很大!”
“国君,您说给天下人一个交代,那么我就给天下人一个交代如何?”
“呵,你以为你能交代什么?”
“我敢摆擂台站在台中央,接受天下人的质问,我敢答天下疑,因为我李潇玉问心无愧!”
【作者题外话】:最后一张,答天下疑
正文 第二百七十二章答天下疑
李潇玉的这句话对于慕云绝而言,是一种绝对的刺激作用,这种刺激作用让他难以忍受。
而他能感受到四周传递来的认可和崇拜,这种对于李潇玉的崇拜,对于他而言,简直就是耻辱和挑衅!
他绝对不能放任李潇玉有这样的口碑,也绝对不能让李潇玉越雷池一步,他必须要想办法让李潇玉丢脸,让她丢尽颜面,也让她难以维持她所谓的高傲。
这一刻慕云绝想到的是如何尽其可能的打压。
“哦?你敢在天下人面前答天下疑?”
“当然,我有这个胆量。”
“既然你有这个胆量,朕又何必做个坏人?”
这一天,东岳国发生了一件大事,在商州城的中央商区建立了一个高台,高台之上,齐王妃站在那里,等待着天下的提问。
这被载入史册的一天,成为东岳国的国史上举足轻重的一天。
李潇玉就站在那里,看着周围的一切,她很想知道会有多少刁钻的问题,更想知道这些问题的问出者到底是些什么人。
高台之上,她注视着行人,却看到这些人行色匆匆,似乎对于周围她身边那个答天下疑的大旗视若无睹。
李潇玉端坐在那里,虽然伤口隐隐作痛,可是她却不得不出此下策,她必须要在军队中扬名,更必须在军队里面立万。
“郡主,我们就在这里干等着吗?”
“不干等着又如何?”
“可是我们……”
“没有什么可是不可是的,既然这条路是我选择新的,我必然要坚持走到底。”
“郡主,今日我们真的无路可退了吗?”
容曜其实是不安的,谁知道天下人会问什么刁钻的问题,万一问出来的问题稀奇古怪,那么他又该如何帮助郡主?万一有人授意,蓄意使坏,又该怎么办?
“若是昨日交出军权,你觉得咱们的后果会是如何?”
“必然会被国君架空。”
“你甘心这样吗?”
“可是答天下疑,郡主……”
“我敢这样,就敢让天下的人都知道我的口才,被忘了,你家郡主可是绰号灿莲花。”
“郡主,我更担心的是,万有一人蓄意搞破坏……”
“蓄意破坏?”
“是的,郡主。”
“如果,真的有人蓄意搞破坏,那我就让这个搞破坏的人知道,什么叫做后悔!”
“郡主,你的意思是?”
“今日的这个高台是一把双刃剑,不知我们被问得哑口无言时候带来的尴尬和丢脸,更有那提问的人被反问无话可说时候的丢人和难看。这授意的人必然要做充足的准备。”
“郡主,那我们要等多久?”
“等到那些人准备好,等到那些人觉得能打败我,而我却在天下人面前,借着他们的刁难一语成名,被天下仰视的时候。”
风吹起她的衣角,让她看上去高大了几分,这就是他容曜的主人,这个坚韧而又勇敢的女战神。
这一刻他感到了与李潇玉一样的骄傲。
“郡主,我等待着看你载誉而归,赢得天下事的时候。”
“好。”
此时慕云昭提着一个饭篮子,拾阶而上,笑了起来,“潇潇,容曜,吃饭了。”
“王爷你怎么亲自前来给郡主送饭呀?”容曜打趣的说道。
“本王的王妃在这里扬名青史,本王自然要来观瞻观瞻,相比十分精彩。”
“精彩?昭,你没看见门可罗雀吗?”
“是否门可罗雀,全要看那些有心人是否放过你,我猜他们绝对不愿,而你更愿意借势而上。”
“昭,你真是深得我心。”
“知妻莫若夫。”
“你带来了什么好吃的?”
“韭菜盒子,蒜拍黄瓜,腌萝卜。”
“……”
“齐王,你这是熏死挑战者?”
“怎么?还不许我家潇潇吃大蒜吃韭菜吃萝卜了?”
“可是这些容易口臭啊……”
容曜比较耿直,他实在不明白王爷的意思。
“昭,辛辣之物,我有伤口,吃不得。”
“萝卜和黄瓜还是可以的。”
“昭,你打算口臭制敌?”
“潇潇本就有舌灿莲花的本事,我不过是锦上添花。”
“我看你是打算让我一张嘴,让对方被熏晕吧?”
“既然赶来挑衅,还不能接受我家潇潇的独特爱好?”
“那你不怕回王府我熏着你?”
“没事,我跟你一起吃,以毒制毒,看谁口臭更厉害。”
“……”
容曜一脸冷汗的看着自家王爷,王爷这是在做什么呀?
慕云昭从饭篮子里,取出凉菜,夹起来,送到她嘴边,不在乎周边艳羡的目光。
“来,潇潇,张嘴,啊……”
李潇玉淡淡一笑,张开嘴巴,点了点头。
“味道不错吧?”
“很不错。”
“我还给你带了瓶醉花酿,来喝一口。”
“这不是我酿的?”
“借花献佛呗,怕你无聊。”
“嗯,你算是有心了。”
“我给你扇一扇纸扇子。”
王爷也太殷勤了点吧?这是怎么个回事?谁能来告诉他?
“昭……”
“嗯,我在。”
“你知道大家都在看我吗?”
李潇玉感受到台下聚集看热闹的众人的目光,有些不自在的说道。
“知道。”
“那你还这样?”
“你是我的妻子,我愿意如何便是如何。”
“你既然这么说,我又何必拿乔?扇子扇快一点。”
“好咧。”
……
萧史正在仔细校对军报,却心烦意乱起来,莫非出了什么事情?
“主子,郡主在商州城摆擂台了!”
泗水连滚带爬的跑了进来。
“嗯,摆擂台。嗯?摆擂台?做什么?”
“说是解释和您的关系,她还摆了一个大旗上面写着答天下疑。”
“玉丫头这是疯了吗?不知道这样会遇到很大的陷阱吗?”
“主子,我们该怎么办?”
“主子,现在战事吃紧,千万不能掉以轻心啊。”济水不得不劝诫自家主子。
“萧恒马上就输了,切不可此时分心。”淮水也劝着。
“主子,那可是您的心上人啊!”
“泗水……”
“主子?”
“你去看着,如果有人挑战过分,暗杀,走吧。”
“可是主子,现在是您出面的最佳时机。”
“泗水,主子还有大事要做!”济水拦住泗水。
“泗水,主子的江山不比一个女子重要?”淮水也跟着阻拦。
“泗水,你懂不懂什么叫做轻重缓急?”济水再次说道。
泗水叹了口气,却见到萧史摆了摆手,“我需要立足才能赢得玉丫头,你去吧。”
“主子,你会后悔的!”泗水眼泪都快急出来了。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三章潮汐奚落
“李潇玉摆擂台答天下疑问?”
“是的,太子。”
“胆子不是一般的大,人不是一般的蠢。”
“太子,我们该做些什么?”
“做什么?”
“是的。”
“冷着她。”
“什么也不做?”
“说也不拿她当回事,比她搭得上来别人的疑问,更让她难看。”
“是,太子,我们懂了。”
李崇卿的人刚走,凌雪裳端着燕窝粥慢慢走了过来。
“你来做什么?”
“来关心殿下的口味,毕竟汤凉汤暖,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不是吗?”
李崇卿把燕窝粥放在鼻尖轻嗅“你话中有话?”
“殿下果然是慧眼,妾不过刚想个开头,殿下已然想明白了。”
“你想说什么?”
“殿下,我刚才隐约听到了李潇玉的名字,不知道可是她最近洗脱罪名的事?”
“你倒是直接。怎么想你姑姑和爹爹死了,对你丝毫没有刺激吗?不见你伤心。”
“妾自然伤心,可是妾伤心缺换不来殿下的支持和在乎不是吗?我也要为自己的未来打算,毕竟妾要靠着殿下而活。”
“所以呢?”
“所以,妾以为,我可以帮殿下完成一些事情,比如让李潇玉丢进颜面的事情。”
李崇卿不动声色的拿起汤勺,“燕窝粥滋味不错。”
凌雪裳立刻理解李崇卿的意思,看来他是没想好如何对待李潇玉啊。这倒给她机会了。
“殿下,目前这东岳国还没有爆发出对萧史的恨意,不如咱们碰巧制造一起惨案?”
“你要对你的国民下手?”
“妾是西霖国的太子的侍妾不是吗?等级位次夫人,妾自然为殿下尽忠。”
“凌雪裳,你真是个毒辣而又不要脸的女人,不过,本王喜欢你的这份阴毒。”
“殿下谬赞,我不过做分内的事情。”
“一旦东岳国发生了这起案子,那萧史便是臭名昭著,而李潇玉必然会被波及。只要挑起民怨,打杂抢烧齐王府,不就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吗?”
“好计谋。”
“最好能安排李潇玉亲自去征伐。”
“看看李潇玉对萧史是不是下得了手?”
“殿下英明。”
“只是眼下,这李潇玉摆擂台着实不能放任她犹自做大。”
“殿下,既然那就是个妇孺,何不以牝鸡司晨来大作文章?”
“怎么做文章?”
“手握军权,誓死不交出大权,越制组建私兵,开销大于北山大营军费。”
李崇卿深深的看了一眼凌雪裳,这个柔美清丽的女子,心如蛇蝎,当真是心毒的可怕。
“这里面无论哪一项都是死罪,而最重要的,就是让这慕云昭亲自去因为这些事情跟李潇玉决裂,岂不是更好?”
“决裂?有意思,说下去。”
凌雪裳走到他的身后,那素白浅嫩的小手,柔弱无骨却又力道刚好。
他舒服的闭上眼,凌雪裳的推拿术是越来越厉害了,让他疲惫的身心得以放松。
她的唇很红,是烈焰一般的颜色,原本清丽的容颜此刻染上了媚俗的妖媚。
“殿下,那李潇玉是个很骄傲的人,可越是骄傲的人,越是有突出的弱点,而她的弱点很明显,那就是……”
她的唇瓣在他的耳边摩挲着,带着兰草馨香的气息熏得他有些晃神。
“哦?是什么?”
“容不得一丝一毫的背叛和质疑。越是骄傲的人,越是不允许她最亲近的人对她有误解,哪怕是形势所迫的误解。殿下之能,必然知道如何让慕云昭被形势压迫的不得不低头,也必然有办法让慕云昭误解李潇玉。”
“哦?你倒是喜欢给本王戴高帽子。”
“是戴高帽子,还是殿下名至所归,殿下自然清楚。”
她的手缓缓下移,柔软高圆在他背后轻轻移转,犹如一只调皮的猫儿,伸出可爱的猫爪,勾得男人心猿意马。
他缓缓睁开眼,眼底的情欲越来越明显,他抓住她的柔夷,将她拉入怀里,对着她吹了声口哨,痞痞的笑开。
“你开了苞以后倒是越来越会勾引男人了。”
“服侍男人,是女人的天命,殿下可是被妾勾起了想法?”
“你倒是自信。”
“既然殿下赏妾,妾自然为殿下效劳。”
她仰起头喝下温凉的燕窝汤汁,含在嘴里,戏弄着他的骄傲。
“嗯……”
一声压抑从房间内传来,不久传来更多女子的孟浪之音,久久不能离去。
她走出来的时候,浑身青紫,绒落习惯性的为她披上外衣。
“小姐……”
“给我准备浴桶。”
“是,小姐。”
凌雪裳坐在浴桶里狠命的搓着自己的胳膊,她觉得自己很脏,浑身都沾满了恶臭。
她的皮肤早就红肿一片,而青紫的血斑伴着她蓄意错红的肌肤,形成了诡异的画面。
她静静的看着浴桶里的倒影,这张脸……
她抚着自己的脸颊,这张脸曾经是东岳国的骄傲,是那般的清纯,如今却是被仇恨和浪荡浸满了毒,让她犹如夜间修罗。
她恍惚的抬起手,她要沾满多少的血腥,才能让她自我救赎?怕是在自己失身之后,便再也没资格救赎了吧?
既然她下了地狱,那么她愿意倾尽心血的让李潇玉给她陪葬!
凌雪裳闭了闭眼,猛地抬手对着水重重的拍了下去,水花四溢,而她则是如同疯傻一般大笑起来。
既然她活了下来,所有负心与她的人都得死,包括她曾经爱过的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