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皇妃:邪王,请宽衣-第1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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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她活了下来,所有负心与她的人都得死,包括她曾经爱过的慕云昭!
这一刻开始,她要为自己而活,她要复仇!复仇!
……
李潇玉坐在擂台之上,直到太阳西沉也没看见有谁走过来跟自己一较高下,莫非这些人是给自己一个冷场的难看?
就在她思索之间,一支羽箭射来,她一个后翻身躲开。
容曜连忙跑了过来,手里的羽箭绑着一个信笺。
她眯起眼睛,这是下战书?
“容曜,看一下,上面写了什么。”
“是,郡主。”
容曜展开信笺,清了清喉咙,缓缓念出,“明日巳时三刻,于擂台之上,潮汐奚落,一辩高下。”
“潮汐奚落?”
李潇玉皱起眉,这是什么意思?潮汐,涨潮的潮汐?奚落,耻笑讥讽?这两个词凑在一起是什么意思,她实在想不通。
“郡主,只怕这里面有诈。”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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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七十四章怒起杀人
人生有时候很玄妙,有大起大落也有大悲大喜,不是一路顺风的人们,总是在起伏坎坷中,或喜或悲。
李潇玉一身素衣的站在擂台上,旁边的答天下疑的大旗随风而起。
这夏日的风熏得人头晕晕的,汗水因着阳光的爆晒而越发的多,很多人的衣衫背后已经被汗水浸湿。
容曜撑着一柄伞过来,却被李潇玉推开,“心静自然凉。”
“郡主,要不我给你准备一柄蒲扇?”
“不用。”
“郡主,昨日那人怎么还没来,这都午时已过了。”
“或许这人遇到了什么事情耽搁了。”
“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人迟到的?”
容声和容曜在争吵的时候,城北角的方向火光冲天,哀嚎声响彻苍穹。
“发生了什么事情?”
“郡主,好像发生了械斗。”
“械斗?”
“是的,郡主。”
这么巧,在自己答疑天下人的时候,城北角发生了械斗?只怕这械斗不只是械斗,还有阴谋吧?
就在她思索中,一行人对她行礼下跪,“郡主,我们不辱使命,成功教训了对您不忠不敬的贱民,请您放心,今日无一人赶上擂台造次,若是有人敢不识时务,一定叫他有来无回!”
他们的刀尖上的血滴,滴滴而下,配合着他们凶神恶煞的表情,反衬的她是个无恶不赦的大坏蛋。
这是谁设局,用惨案来抹黑她?
她不动声色的打量着来者,此时又来一拨人对她下跪,态度及其诚恳,“郡主,已经按照您的指令,按照高于北山大营三倍军饷的饷银下发给青鸾军,此时咱们的兵士已高达三万人!”
容声和容曜互看一眼,这两拨人都很陌生,而看郡主的眼神,似乎这是有人设局。
到底是谁,竟然对郡主做这样的事情?
“郡主……”又一拨人喜极而泣的跑来,“这不听话的卞洪和曹仁被我们斩于马前,至此以偶,再也没人敢劝郡主交出军权,咱们再也不怕郡主受人欺负了。”
两颗人头滚到地上,虽然头颅上的发丝凌乱,血渍未干,可是卞洪和曹仁的脸蛋依旧是那么的清晰。
她张了张嘴,手不由自主的握起拳头,青筋暴起,那晶亮的双眸染上了浓郁的杀意。
她想也不想的掏出鸳鸯双刀,飞身而去,扬刀而上,划破来人的喉咙,他的嘴巴还在动着,可是身首分离,头颅呈抛物线飞了出去,血喷向了一侧。
她此时的声音犹如地狱里的恶鬼,阴森恐怖,“谁准你们杀我卞洪和曹仁的?”
她的手段极其残忍,在百姓捂着嘴巴惊慌失措奔逃的瞬间,她形如鬼魅,在三拨人当中三进三出,手起刀落,血洒商州城。
她鸳鸯刀形似齿轮,被她快速的转动着,刀落之处,腰斩的人们,痛苦哀嚎。
她恍若未闻,此刻她只知道杀,杀,杀!
容曜和容声对看一眼,拿出三连弩,配合着李潇玉的行动,射杀着这三批假冒郡主亲信的人。
这一刻,擂台之上成为了修罗炼狱,而百姓被李潇玉的虐杀所惊吓,这就是齐王妃?如此毒辣的杀人手法,如此狠厉的杀人手段,她会是一个好人?
李潇玉此刻双眸被仇恨所沾染,她什么也不想,她也容不得细思。
她的兵被人斩首示众,就这么赤果果的仍在她的脚下,这样的挑衅,若是她还能淡定自如,那她不是一个好的将领,而是一个好的政客。
“说,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李潇玉的鸳鸯刀横在最后一个冒充者的脖子上,周围被齐腰斩断的人,爬在地上,一边哀嚎,一边往李潇玉身边爬来,那身后的血道让人不寒而栗。
“说!我的耐心有限。”
“我……”
她手里的刀深入了他的喉咙一分,她的眼里,眼前这个人不过就是个该死的猪狗罢了,她需要知道,对方打算给她泼多少脏水,杀她多少兵丁。
“潮汐奚落,汴州城外,巫医祭祀之乡。”
这一刻,冒充者用西霖国的方言诉说,而她则是紧紧的皱着眉。
这句话才说完,他便咬舌自尽,给她再一次来了一个死无对证。
很好,这设局的人,告诉世人她贪恋权位,告诉世人她军饷发放无度,告诉世人她有称王的野心,还让东岳国的百姓亲眼看见她如何残杀虐杀阻碍她的人。
即便前面都是假的,只要她真的大开杀戒了,那她所有的罪过全都背了,而且背的毫无悬念,毫无借口,很是干脆,对吗?
容曜和容声走到李潇玉的身边,他们俩已经感受到周围人的异样眼光,郡主一怒之下犯了错事,只怕是闯大祸了。
慕云昭匆匆赶来的时候,看到的是李潇玉一身是血的拿着鸳鸯刀,冷冷的看着地上早就死透了的尸体。
她的身边尸体死状奇惨,有被腰斩的,有被斩首的,有被掏心的。一个个死无完尸,不远处缩着很多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老百姓。
这一刻,他犹如五雷轰顶,被劈在当地,他的潇潇怎么会这么不理智的犯下这样的事情?难道她不知道这是陷阱吗?
她这么任性妄为,还在百姓面前,她可知自己将会面对什么?
她抬起头与他隔着距离对视的时候,她的话语很轻很淡,让人以为她在玩笑一般。
“你来看我战绩如何,还是来押我进入天牢的?”
“我……”
“我一直以为自己会是你最亲近的人,能被东岳国的百姓所接纳,可是我发现我错了。”
李潇玉蹲下身来,解下达天下疑的大旗,小心翼翼的将卞洪和曹仁的头颅包裹起来。
她是那般的仔细,仿佛怕吵醒了卞洪和曹仁一般。
她的手带着颤抖,她从不流泪的眼睛溢满了泪水,可是她却一声哭音也没有。
她将他们的头颅打包好,抱在怀里,声音是那般的嘶哑和低沉,“慕云昭,若是我今日大开杀戒,让你不好交代,也让你对你的未来难以交代,我不介意你将我交出去。”
她只是与他擦肩而过,便不再多话,可是当他伸出手抓住她的胳膊时,却被她大力甩开。
她转过头,与他冷冷对视,这一刻他觉得,他离她很远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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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七十五章你已无用
“放手。”
“……”
李潇玉本就是个倔强的女子,这一刻她更是决绝。
他没有说话,可是心里活动很大,他的眼神表露出了不舍,可她恍若未闻。
风吹起了她素色的衣衫,那沾满鲜血的衣衫,宣告了她的决定,她与他怕是终将陌路。
“你若是信我,我便奉你为主公。”
“我喜欢一个人不会改变。”
“我只想安静做一个齐王府后院的米虫。”
“昭,剑来。”
“昭,如果有一人要背负骂名,我宁愿那个人是我。”
他回头望着她越走越远的身影,他与她要因为别人的一个精心布局,而就此错过了吗?
他的心揪痛了起来,缓缓地,慢慢地侵蚀着他每一根神经,撕咬着他每一块肌肉。
他若是此时追上去,可以赢得回她的心,却赢不回这东岳国的万里江山。
他若是发了狠随她而去,难保不会有人四处设下关卡,对她和他一网打尽。
他必须要铲除一切暗礁,才能带回他的潇潇。
他嘴巴轻轻张开,无声的说了句,“潇潇,等我。”
……
这城北角的惨案,似乎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无人提起也无人记得。
在永康十四年秋的这一天,国君慕云绝以自己无力治理国家,需要休养为理由,将大权交给了慕云昭,让他成为名副其实的摄政王,并赐给他凌祁天的府邸为新的齐王府。
就在慕云昭被加封摄政王的一天,齐王府被围得水泄不通,门外打着旗号标语,上面写着“杀人者偿命”,“修罗女贼该当斩首”的字样。
李潇玉坐在院落里,听着容曜的诉说,那水波无兴的眼睛里有着令人莫名心疼的孤寂。
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若不是鼻尖有呼吸,或许会被人当做雕像。
“郡主……”
“杀人者偿命?”
“郡主,这一定是他们设计好的。”
“慕云昭有一周没来我这边看我了吧?”
“王爷或许是忙着百废待兴。”
“是吗?”
“嗯。”
“被人围得水泄不通,他还有心朝政,真是难得。”
“郡主,我帮你赶走他们!”
“不用了,今日是青鸾营三千兵甲的二七,我们该去祭拜了。”
“郡主,今日怕是不适合出门。”
“你害怕?”
“郡主,外面都是老百姓,他们不懂事,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
“可今天是青鸾营三千兵甲的二七。”
“我们在府里祭拜。”
“这里是凌祁天的地方,我嫌脏,去齐王府旧宅的地方,那里干净些。”
“郡主,我……”
“你不想去?”
“容曜,这就去安排。”
……
马车才走出齐王府,就被闹事的百姓堵了个水泄不通。
“李潇玉,你这个恶女还敢出来!”
“你这个妖妇,祸水还不够,又打算出来兴风作浪?”
“李潇玉,你赶紧滚出东岳国!”
“李潇玉,你怎么不去死呢?”
“你这个坏女人,赶紧滚回你的西霖国!”
李潇玉毫无反应的坐在马车里,手里捧着卞洪和曹仁的骨灰盒。
她的记忆不自觉的回到十四天以前,当她抱着卞洪和曹仁头颅回到玉琪故居的那个场景。
满园的青鸾营尸首横卧在那里,那是她的精锐,更是她的战友!
这是她第一次的慌乱,第一次有一种想杀完所有人的冲动。
她的拳头攥得紧紧的,在瓢泼的大雨里,静静的矗立在那里,陪着她的战友。
雨水与泪水交织在一起,让她泣不成声,她对着他们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那一夜她不曾离开,站在那里,倔强的站着,不为所动的站着。
那夜之后她昏迷了数天才醒,醒来她便将士兵都烧成了骨灰,默默的祭拜着。
而活着的青鸾营,他们为了自己的活路全部投靠了北山大营,这是人家的选择,她无从置喙。
可是,这一刻开始,她看清了很多东西,比如什么人该相信,什么人该抛弃。
她安静的坐在马车里,没有动一下,只由着外面百姓谩骂。
潮汐奚落,果然是有高潮就有低谷,有荣耀就有讥讽。
而她能感受得到这份奚落的滋味,果然,痛入骨髓。
“郡主小心,他们在掀马车了。”
李潇玉眼睛眯了起来,掀翻马车?
她灵敏的从马车飞了出去,手里紧紧的抱着卞洪和曹仁的骨灰。
“快打死这个妖妇!”
“打死她!”
李潇玉站在那里,什么也没做,只是护着怀里的骨灰。
可是人就是很奇怪的动物,越是在乎什么,越是失去什么。
有人发现了李潇玉怀里的东西,竟然偷偷拿起石子砸向李潇玉的手。
越来越多的人将石子丢向她的手,而她却是倔强的抱紧,不肯松手。
这时候也不知道是哪个人,以最快的速度靠近她,一个使力将她手里的骨灰罐子拍落在地。
啪……
清脆的声音让嘈杂的叫骂声停了下来。
她眯起眼,看着地上散落一堆的骨灰,那含有血丝的眼睛带着戾气,“谁干的?”
她的声音嘶哑而又严厉,让人不自觉打了个冷战。
“说,是谁!”
声音很安静,而她越来越激动,不顾磨破皮的双手,冷冷的问着身边的百姓,“人,要敢作敢当!站出来!”
李潇玉等了半天也没看见有人站出来,她冷笑的点着头,抽出鸳鸯双刀,“既然没有人承认,那就品尝一下我鸳鸯双刀的力量吧!”
就在她准备对身边的百姓动粗的时候,慕云昭抓住她的手,“潇潇,住手。”
“住手?”
“我的侍卫死于非难,而我连他的骨灰都保不住吗?”
“潇潇,他们是百姓。”
“百姓就可以无视该尊敬的人吗?”
“他们是被人鼓动的,他们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
“相信我。”
“慕云昭,你觉得我还信你吗?”
“潇潇……你不要任性。”
“我李潇玉问心无愧,杀的人,都是该杀之人,从未杀过一个百姓。可是却被所谓的百姓这般的欺辱。”
李潇玉大力的甩开慕云昭,她想她受够了,她想这一刻开始,她宁愿从头再来。
“慕云昭,东岳国不是我的家,不是我曾经想要并期盼的家,我想我该离开了。”
“潇潇……”
“难不成你堂堂摄政王要留我一个祸国妖女?”
“你不要这样。”
“你我理想不一样,你要朝局要正统,我要的是偏安一隅要安稳,你我不是一类人,知道吗!!”
正文 第二百七十六章已无所谓
“潇潇,你不要这样,知道吗?”
“不要这样!不要哪样?呵,慕云昭,我是个有血有肉的女人,我的战友被一群与我毫无关系,从未交流,对我知之甚少的人羞辱!我能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潇潇……”
“不要叫我的名字!你可知道卞洪与我有什么样子的战友交情?那是过命的交情!如果有一天,全天底下人都反对我,卞洪他宁愿与全天下人为敌,也会选择与我并肩作战!”
她手紧紧的握着,每个骨头都在叫嚣着报仇的声音,她的青筋暴起,她的眼睛充血,对着周围一切的人,都有着深深的恨意。
她牙关紧咬,舌尖传来剧痛,她不想失控成为猎杀百姓的魔鬼,她在用疼痛压制自己。
“慕云昭,你无法理解那种失去战友的痛苦,你也无法知道,我此刻是多么的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