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妻如蜜-第4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尤不弃依旧笑:“袜子没捡到,倒是在床脚捡了一条帕子,是不是之前住在那屋的人落下的,你说我要不要找到帕子的主人,还是直接交给公主或者驸马。”
“不准交。”
楚久不假思索地否决,快得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尤不弃眼眸带着促狭的笑意,楚久颇恼,怒瞪他:“快把帕子给我。”
“你要我就给啊,那帕子上面绣着梅花,分明是女子的物件,你一个大男人也不害臊,找我要女人帕子,还是说这帕子有何………”
话没说完就被楚久捂住了嘴,楚久箍紧他脑袋,狠拍了一下:“够了啊,以为我不知道你打夫人那个大丫鬟主意多久了,你敢透出一个字,我也去主子那里爆你的底,看谁更狠。”
尤不弃也不是吃素的,脚下一个使力踢向楚久,楚久快速避开,他也得以脱身,从胸前衣襟里掏出帕子扔给楚久,压着声音:“这上面又没写名字,谁知道你从哪里弄来的,我想透也没个出处,何苦做这种没品的事。”
楚久接过帕子很快塞进了袖子里,以尤不弃的身子做挡,还假模假样地拍他肩头,一副哥俩好的亲密样子。
秦冕越过水面看向对岸的一黑一白两个身影,差不多的个头,一个魁梧一个精瘦,站在一起,竟有种特别和睦的感觉。
秦冕不禁感叹:“世风日下啊!”
容峥盯着水面浮标的动静,不管做什么,只要开始了他就很专注,也没心情去注意别府两个侍卫的举动。
在他的地盘,他们就是身手再了得,也不能任意妄为。
“不过,这么一看,驸马也挺白的,经常在外面巡游,居然一点也没有晒黑,驸马是天生就如此丽质,还是偷用了惠宜的面霜,惠宜那么心疼驸马,就是不说,也会主动给你抹白的。”
秦冕似乎觉得自己很幽默,说到最后,还哈哈大笑了两声。
容峥这回脸色倒是有变黑的趋势了。
狗皇帝一句句听着像是无心的调侃,实则暗讽他像女人,无论长相,还是行事做派,将他的人格踩在脚底碾压。
容峥回过头,认认真真看着脸上带笑的男人:“皇上若想变白,也可以找公主要面霜,公主肯定会将她珍藏的所有胭脂水粉都悉数送给皇上。”
人得有点脾气,太没脾气,就显得假了。
秦冕闻言一愣,随即又是一阵大笑,一巴掌拍上容峥肩头,用了十成的力道,若非容峥习过武,这么突然拍一下,他控制不住往前倾的身子,怕就要掉水里了。
“驸马也是性情中人,朕以前怎就没有发现呢。”
见容峥稳住了身子,秦冕又很是不经意地拍了一下,这回容峥有所准备,很淡定,狗皇帝那力气也就突袭管点用,等人有提防了,他这点力道也就拍死一只蚊子。
秦冕好像很有兴致和容峥攀谈,鱼也不钓了,只看着容峥:“驸马觉得,秦郡公如何?比起驸马,你们谁更美,不,是威武俊朗。”
秦冕就喜欢这种你不高兴你想打我你也只能忍着听我放屁的变态快感。
好在他不可能有儿子,不然他儿子得多可怜,每天被他气得脸白了又黑,黑完继续白。
容峥是真的想就这么将秦冕摁进水里,溺不死他,也要他脑子进进水,洗一洗里头过多的废料。
“秦郡公的美名在南平人尽皆知,就连帝都也有不少名门淑女对秦郡公芳心慕艾,容峥自愧不如。”
容峥只有紧握住手里的吊杆,才能压抑想要做错事的冲动。
他实在想不到,重活了一回,皇帝竟然变成了这么个不要脸的泼皮,也是他始料不及的最大变数,而且隐隐之中好像变得更难对付了。
一个人一旦连脸面都不要了,下一刻会做出什么样出格的事情,谁也料不到。
尤其这人,还是皇帝,全天下最该要脸的男人。
向来很有忧患意识的容驸马此刻越发心神不宁,看来要想个办法和父亲那边尽快联系上,能为他们容家所用的官兵到底有多少。
皇帝不愿意离开,尤不弃和楚久没别的办法,每天两边来回跑,皇帝一言一行,事无巨细,统统报给主子。
秦昇听后表情未变,依然很淡然地给松柏修剪枝桠,忙了好一阵才慢条斯理地给出指令:“继续盯着,他要玩,那就护着他玩个尽兴吧。”
也就这么点追求了,总要让他如愿。
楚久和尤不弃离开后,沈妧端着甜汤走进书房。
天渐渐热了,女子一身令人眼前一亮的薄荷绿裙衫,质地轻薄飘逸,行走间裙带翻飞,清新脱俗得像个从林子里跃然而出的小仙女。
从前他就觉得她极会打扮自己,不是那种随大流的浓妆艳抹,也不会刻意扮成粉嫩嫩的天真小姑娘,她总有自己独特的风韵,而且不止一种,每一种看起来都是那么赏心悦目,让人中意到不行。
若有人非要吹毛求疵挑毛病,那只能说他眼睛瞎了。
在秦昇眼里,他的小妻子怎样都是美的。
尤其是,一丝,不挂。
“这是我亲手熬的甜汤,加了糯米圆子和桂花,还有一味清火的草药,你喝喝看味道如何。”
沈妧将汤碗递给男人,秦昇很配合地接过,睇着她的眼神确实有些上火。
但能让他去火的,不是甜汤。
而是她。
作者有话要说:
夜深了再来一章,明天见,姑娘们!
第68章
秦昇是个很懂享受的男人, 不仅自己会享受,更会带着身边人一起享受。
嫁给这样的男人,你以为你获得了安全感, 却不想总有些意外的惊喜在等着你。
作为她洗手作羹汤的回报, 秦昇送了她……
一大桶子的鱼。
鱼很小很小, 就跟米粒似的, 在水里快速窜来窜去。
这么点点,塞牙缝都不够。
炸小黄鱼也得有指头那么大呢。
秦昇显然很有兴致, 将她按到榻上,将木桶挪到榻边,弯腰开始脱她的鞋袜。
沈妧似乎明白了什么,不由惊得晃着脚丫子想从他那粗糙的大掌里挣脱。
她是喜欢吃鱼,可不喜欢被鱼啃啊。
“不怕, 很舒服的,给你按按摩。”
谢了, 这种按摩方式她敬谢不敏。
可沈妧那点小力气跟郡公爷一比完全不够看,弯过身子想从锦榻另一侧爬过去,可两只雪白小脚还在他的掌控之中,根本使不上劲。
挣了几下, 又被秦昇猫捉耗子似的揪了过来, 他虽然态度坚决,非要让她试试,但手下的力道却是克制的,不曾伤她半分。
沈妧见躲不了, 男人如此执着, 不免产生了几分好奇,看着自己的两脚被男人伸进温热的水里, 小鱼儿估计也被这突然出现的两根巨大柱子吓到了,四散跑开。
等柱子不动了,稳稳扎进桶里,它们又好奇地游了回来,绕着柱子转圈圈,胆大的已经下嘴开始咬了。
鱼太小了,咬起来没感觉,聚拢过来的鱼多了,你一口我一口,痒痒酥酥,还别说,舒服的。
“它们会吃掉你腿上的死皮,效果比自己用皂角搓好很多。”
秦昇不紧不慢地讲解,沈妧有点窘。
她每天泡脚,洗得干干净净,才没有死皮呢。
死皮那种粗糙的东西,只有你们粗糙的男人才有。
“那泡完了它们怎么办?要被泼掉么?”
毕竟是活物,未免残忍了点。
女人就是仁慈,想得也多,不过秦昇也不是残忍的人。
“捞出来放水缸里养着,下次泡脚再用。”
秦昇弯腰蹲在桶边,手伸进桶里捧出一掌心的水浇在沈妧匀称细滑的小腿上,也捧出了好几条小鱼,小鱼碰到滑溜溜的柱子,顺势而下掉落回桶里,很快游开,一点事也没有。
没有骨头的动物,就是这么坚强。
沈妧也学着秦昇玩了起来,她捧了两条鱼到掌心,又轻轻放它们回去,动作比男人温柔多了。
那低头一抹春风般沁人的浅笑,便是百炼成钢,也轻易化成了绕指柔。
秦昇伸了一只手指轻点她眉心,眼中是化不开的柔,哪怕什么都不做,只这么静静看着她,也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当然,能做点什么,那就更好了。
良久,水桶被丫鬟提了出去,内屋的门合上,珠帘碰撞着门板发出清脆叮咚声。
沈妧的心也随着这声音一起一伏。
“天还没黑,你别……”
他脑袋凑过来,偏淡的薄唇吻上她脸颊,不容拒拒,又格外缱绻。
她喜欢他这么吻她,让她有种被珍视的幸福感,女人能有何求,不就是夫婿真心的疼爱。
母亲说她身在福中不知福,她好像体悟到了,心境起了变化,人也不再扭捏,她双臂如柔韧的藤蔓缠上他的脖颈,带着他往榻上倒去。
秦昇顾念她破身不久,虽然要的频繁,但姿势上颇为保守,动作也不敢弄大了,怕吓到她,娇娇的身子,吃苦怕疼又缩回龟壳里,那他损失大了。
可这次秦昇明显感觉到小妻子态度的转变,心想机会来了,一个翻身将娇人儿托举到了自己腰腹上,绫罗裙衫也被他薄壳似的一层层解开,露出一身白豆腐般软滑的嫩肉。
懂得享受的男人不急着品尝,这种拆解礼物的过程也是尤为过瘾。
头一回光溜…溜的坐在上面被男人看个彻底,沈妧臊得眼睛都不知道往哪看了,雪白身子透着羞涩的粉色,双手捂住胸前,全身都似火烧般烫手。
她想下去,被秦昇搂过来,掐着她不盈一握的腰身,开始指导她新姿势的核心动作。
如何使力,如何扭腰,如何省力。。。。。。
这一回,沈妧算是彻彻底底涨姿势了,但也因此有了阴影,接下来几日,她半点都不想让男人近她的身,怎么哄都没用。
秦冕在将人前优雅好脾气的容知府逗得几乎崩溃后,挥挥袖子不带回头走得那叫一个冷漠无情。
尤不弃提前透了信回来,秦昇坐在前厅等着玩得乐不思蜀的皇帝,心想他没被容峥暗搓搓弄死也算他命大。
也不等内侍奉茶,秦冕自己坐到圈椅上,提起茶壶就给自己倒了一杯,痛痛快快饮下,兴致盎然地同堂兄分享他这几日的战果。
“那人若不是极能忍,我都要怀疑他其实对我忠心耿耿,情深意重,只是生性含蓄,不善表达。”
秦昇沉默片刻才道:“情深意重,不是这么用的。”
到臣子的家里变着法儿为难臣子,秦家先祖的脸面都被这小子丢光了。
“你是觉得容峥没那个胆子,还是你有真龙护体,不惧生死?”
秦昇也是佩服这位堂弟,小时看着乖顺温吞,问他十句话放不出一个屁,这做了皇帝反倒心性大变,百无禁忌了。
秦冕摸下巴,有模有样地想了一下,复又一笑:“都有吧,他比我面皮薄,光这一点,我就稳赢了。”
“那么,何不再加一个砝码。”
“何意?”
秦昇将手下从东边捎来的消息交给秦冕,秦冕打开纸条一看,大喜。
“容震那个老儿也有今天,果然是缺德事做多了,报应来了。”
舅家遭难,虽是容太后授意,刽子手却是容震,没有他的背后递刀子,容后一个困在深宫里的女人又如何办得到。
可惜的是,为何只摔断了腿,半身不遂,怎么不直接摔死算了。
秦冕又是大笑又是皱眉,表情丰富,秦昇几乎不用费脑就能猜出他那点小肚鸡肠。
“容震如今成了废人,倒是比死更不如。”
至此,容家几人,病的病残的残,听闻容老太太也快了,旧疾复发,瘫在床上起不来。
“所以说,天理昭彰,报应不爽,不是不到,时候未到。”
时候到了,一个也逃不了。
秦冕心情大好,一摆手就要回京。
容震已废,就担不得统帅的重任了,兵权也要交回,朝堂那些老臣再舌灿莲花也站不住脚反驳了。
“堂兄,这事是不是你做的?你要有这能耐,我何苦去跟容峥那厮纠缠,还在朝堂上和那些老不休斗智斗勇。”
走之前秦冕同秦昇举杯畅饮,酒过三巡,微熏,秦冕搭上秦昇宽厚的脊背,挤眉弄眼,明显心里有了定论,秦昇就算否认他也不信。
秦昇避而不答,饮了一杯水酒,在秦冕脑袋上摸了摸,跟摸阿猫阿狗没两样,难得带了几分哄:“回去好好做你的皇帝,秦家的天下,不能让他人捡了漏,实在不想驾幸后宫,那就在宗族里选个好苗子,多加栽培,慢慢地,总会顺的,你是皇帝,只要朝纲不乱,别太委屈自己。”
秦昇两辈子加起来,够当秦冕爷爷了,看他就像看孙子似的,怒其不争,可又没烂到根子里,点拨一下还是有救的。
“那我想把容宓打入冷宫,可好?”
顺杆子往上爬,秦冕玩得很溜,秦昇默了一瞬,道出一句颇有智慧的话。
“你冷着她,无论住哪里,在她心里不都是冷宫。”
秦冕来了又走,容震这一出事,极其影响士气,东南沿岸倭寇横行,必须再派个有威势的战将坐镇,才能填补容震的空缺。
至于派哪个,有必要的话甚至不止一个,秦昇已经点了大致方向,只等秦冕回去决断了。
皇帝一走,秦昇也要携新婚妻子回南平了。
临行前两日,他陪沈妧又去了一趟沈家。
将沈妧送至前院和后院交界的垂花门,看到沈妧在丫鬟陪伴下越走越远,他转脚往另一个方向去,拿着单子和钥匙去清点御赐物品,准备先装一半带走,他总觉得,以后还会再回来的。
沈妧到宝松院时,堂屋里坐满了人,沈娥沈娅和沈娆都在,三人表情各不相同,沈娆一如既往的乖巧温顺,沈娅面露喜色,沈娥则有点不太高兴。
“二姐姐这是怎么了?眼睛怎么红红的?”
一副哭过的样子。
“你四叔给你二姐说了一门好亲事,她喜极而泣。”
朱氏这语气有点酸,估计是真的好,所以沈妧就更纳闷了,沈娥这模样,可不像是太高兴而落泪。
沈娅和沈娥如今是越吵关系越好,很是义气地帮沈娥说话:“母亲,你是不知道,二姐舍不得离开皖城,就想留在这里。”
闻言,沈妧下意识看向沈娥,更不懂了,她那回找自己都有嫁到南平的心思了,南平到皖城可不比京城离这里近多少。
“她就是使性子,挑三拣四,连她四叔找的人都不满意,我看她干脆剪了头发当姑子去吧。”
崔氏这回是真气着了,几个待嫁女里,她女儿年岁最长,虚岁都要十七了,还这么不懂事,任着性子来,也不看看大房如今什么形势,能嫁到京城已经是走运了。
老太太眉眼平静地扫过屋里一干女眷,身心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我年纪大了,身体越发不好,也不想管太多事了。你们迟早要分家各自过,孩子的婚事当由你们做母亲的亲力亲为,但一定要慎重,想想子女是什么性子,莫看走了眼。是好是歹,自己选的,怨不得别人,日子都是过出来的,怎么个过法,就看你们的悟性和造化了。”
老太太自己也是过了半生才悟出了皮毛。
过度干涉儿女的婚事,全凭自己的喜好,结果呢,听她话的一个个也没见有多顺遂有多福气,反而最不听话的一双儿女,一个尚未娶妻,一个守着活寡,却是过得最顺心的,没后院这些扯皮拉筋的烦恼事,自在得很。
说完老太太就赶人了。
崔氏恼女儿不知好歹,板着脸先离开,沈娆默默跟在她身后,沈娥却没动。
再是朱氏领着女儿回屋教导。
沈妧出嫁,姚氏就很少过来了,即便看望老太太,也是寻个人少的时间,她在沈家已经无牵无挂,全当自己是客,不便再搀和沈家的家务事。
沈妧走出院子,沈娥小步细碎,稍提起裙摆跟过来,扬嗓子在背后喊她,沈妧想要无视她都不能够。
这位二姐太会出幺蛾子了,说实在的,沈妧都有点怕她了。
这府上,又有谁不怕的。
唯一一个能对她狠下心的人还在牢里蹲着呢。
“二姐,你找我有事?”
不重要的事就改日再谈吧。
改日,就不定是什么时候了。
“六妹啊,咱们也好些时日不见了,你难道就不想我?”
沈娥很是熟络地就要去挽沈妧胳膊,却被沈妧不动声色避开,假装拂袖往旁边挪了半步,温声道:“二姐这话就言重了,其实我们在府里一个月也见不了几次,各有各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