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盛宠:嫡女枭妻-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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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氏见她并不买账,情急之下,她顾不上断指之痛,紧紧攥着她的袖口:“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容韶的母亲,你的婆母!你对我赶尽杀绝,不怕遭报应?”
“噗嗤——”沈若华像听到一个笑话:“夫君生母不是周姨娘么?怎得是你了?”她眼一眯,神情愉悦道:“祸害遗千年嘛,就算要遭报应,不也还有你顶着?”
林氏尖利的指甲齐齐掐断在掌心,双目几乎要喷出火来,完全失去了往日的端庄气度。
“我看你是气糊涂了,容煜才是你的儿子……哦,也是,他现在不过废人一个。不知他花出去的银子,可能让他得偿所愿?”沈若华气定神闲,欣赏着林氏渐变的脸色,心底里那股子憋闷的郁气总算是散了,“你是平阳侯府的侯夫人,一言一行不是你个人。如此冲动,不顾体面尊荣,损毁的侯府的颜面。”
林氏被她一顿奚落,恶狠狠得瞪着她,根本没有起疑沈若华如何知道容煜在治隐疾一事。见沈若华要走伸手想拽住她,却被微云挡住,林氏收不住脚,被绊倒在地上。
沈若华见她摔在地上,珠钗坠落,发髻散乱,模样狼狈不堪。彻底失去了耐心,望着停在不远处的华贵马车:“福安还在等着你的银子呢,不尽快送去,你便又得罪一个权贵!”
紫玉抱着盒子出来,连忙将林氏搀扶起来,听到沈若华的话,一个激灵,顾不上气愤,连忙将银票送过去。
沈若华还等着去看戏,懒得和林氏周旋,上了马车。
林氏想着府里等着她决断的掌柜,还有侯爷十万两银子没有着落。不愿就此放沈若华离开,不等她有所动作,便见平阳侯的马车驶来,停在侯府侧门。
她吓得浑身一颤,面无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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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囊中之物
平阳侯背手望着狼狈的林氏,皱眉看一眼远去的两辆马车,不等他过去,就见林氏稍作整理走来,二人一前一后默不作声的去了平阳侯在前院的书房。
林氏眼皮跳了跳,压下心底强烈涌出来的不安,一边闷头走,一边组织着措辞。
‘砰’地一声,门关上。
林氏想得入神,吓得颤了一下,猛地抬头看向平阳侯。
平阳侯见她脸色透着病态的苍白,遮遮掩掩,心思沉重,微微眯眼:“说罢,门前发生何事了?”
他一开口,林氏忍不住掉眼泪:“侯爷,沈若华简直欺人太甚!我们府中上下谁亏待过她?她却心狠手辣,不留情面,处处打压铺子,将咱们往绝路上逼!”许是谎话说多了,林氏都相信了自己的说词,她泣不成声道:“妾身有罪,若不是生下个孽障,侯爷也不必处处谦让他,待他们如己出,慈爱非常,以至于让他们如此轻贱咱们侯府,想倾占便倾占,仿如侯府早已是他们囊中之物!”
“你说沈若华打压侯府商铺?”平阳侯心中惊讶,沈家一介商贾,不怕他们报复?
还是真如林氏所言,他对容韶的宽容,使得他们不将侯府放进眼底?
“您也瞧见了,她身边的侍女都敢推搡我,她更是将我食指拧断……”林氏伸出断指,软绵绵地无力垂着:“妾身今日遭此大辱,算不得什么,只是让侯府颜面扫地。她的气焰嚣张,若是放任下去,只怕愈发目中无人!旁人也会以为咱们侯府气短,任谁都可以欺压。”
平阳侯冷笑几声:“不过下九流的商户罢了,侯府还能栽她手里?”
林氏心中松一口气,讷讷道:“铺子需要周转的银子,需要十万两,当初替煜儿求娶郡主,我的嫁妆悉数做了聘礼,剩余的拿去给煜儿治病……”
平阳侯目光晦暗的盯着她,林氏的头越发低垂,心虚的不敢对视。
他收回视线,打开书架下面的暗柜,面色骤变,刹那间一片阴冷。
林氏攥紧手中的丝帕,她心如擂鼓,紧张的吞咽一口唾沫,“侯爷,发生何事了?”
平阳侯锐利如刀的目光射来:“你动了柜子?”
“不……我没有……”林氏在平阳侯的注目下,喉口发紧,一种窒息感漫上来。
紫玉看着平阳侯骇人的目光,吓得心肝儿一颤,扑通跪在地上:“侯爷,是沈若华拿了您的银子,夫人逼她拿出来,又被世子抢走……”
“你住口!”林氏厉声呵斥,心里却悄然松一口气。
只要她立于不败之地,便能稳固容煜的地位。
平阳侯怀疑的视线在她脸上扫了两遍,林氏故作镇定,强忍着不退缩,就在她快要支撑不下去时,便听他平静地下命令:“将世子带回府!”
林氏非但没有安心,反而听出他平静之下的狂风骇浪。
——
醉仙楼。
一辆马车停稳,一清下马掀开车帘子,一名身着玄色广袖华服的男子走出来,丰神飘洒,萧萧如松下风,轩轩似朝霞举。
他脸上的面具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一双漆黑的眸子宛如墨玉,带着洞察人心的剔透。
侯在门口的张府尹连忙迎上来,“高瑜在楼上。”做一个请的姿势,慢他一步,压低声音:“高瑜是楚文王旧部,如今楚文王回京,便想要重新投靠楚文王,这会儿已经带着几个同僚到了,王爷还未出面。”
君瑕神色淡淡,不做回应。
张府尹知晓高瑜与他之间的恩怨,此人次次与君瑕做对,除掉还找不到好的时机。
“高瑜急功近利,利欲熏心,楚文王尚未在上京有一席之地,他岂会投靠楚文王?”君瑕冷锐的眸子扫过他:“你不记得楚文王为何被贬回封地?”
张府尹面色一变,高瑜是德妃一手提拔起来的,她一去,高瑜便撺掇楚文王在太后寿辰时,送一个憨态可爱的玉猪,那是随葬品玉握。
“皇上眼下要修建皇陵,国库空虚,命你我二人查办买官卖官,以权谋私等不正之风。高瑜仗着旬王行事愈发不知收敛。查处他,旬王也该脱不了关系。”君瑕点到为止。
张府尹心中凛然,暗叹高瑜心思恶毒,这是想要栽赃给楚文王。
这是有多大的深仇大恨?
说话间,二人已经上楼,楼上的争执声越来越激烈。
“药呢?我银子拿来了,你们答应的药在何处?”容煜双目赤红,手里拿着一捆银票,狠狠地砸向站在门口的女人,飘散一地,满目戾气:“你答应最后两颗卖给我,我银子拿来了,你告诉我卖给别人了!”
榴月瞥一眼铺散在地板上的银票,挑高眉梢道:“容世子,奴家说了价高者得,可没有答应只卖给你。”轻蔑道:“你这点银子,都不够买点边角料。”说罢,扭着细腰风情万种的离开。
容煜如何能罢休?只剩下最后两颗药,他就能重振雄风了!
他连忙追出来,又怕银票被人给捡走,恨声咒骂几句,蹲在地上捡银票。
君瑕弯身拾起一张银票,淡淡地扫一眼,下一瞬,气息蓦地一变。
张府尹察觉到,他侧过头来,看到银票右下角奇怪的符号,连忙翻出内袋里的宣纸,比对一番,惊讶的望向容煜:“这银票你从何得来?”
容煜见到二人心中惊谔,意识到不对,看到张府尹手里的宣纸,他误以为是查失窃案,连忙解释:“银票是我从母亲手里得来,来路正,并非我偷窃。”
君瑕连续捡起几张,上面都有符号,他招手让随行的一清给捡起来:“将人带走。”
张府尹身后的人立即将容煜给擒住。
容煜惊恐万状:“你们这是干什么?我不偷不抢,不杀人纵火,要抓起来也得有个罪状!”
君瑕看都不看他一眼,继续往雅间走去。
容煜冷笑道:“君瑕,你今日若不给我个交代,他日定要敲登闻鼓状告你滥用职权!”
君瑕无动于衷。倒是前面一个雅间打开门,身高六尺的男人走出来,肥头大耳,身着墨绿色锦袍,看到外面的场景,眼底闪过精光,笑呵呵道:“哟,相爷今儿个来醉仙楼办差事?”
“高大人,容世子与一起失窃案有关。”张府尹将容煜的罪状道出来。
高瑜意味深长的‘哦’一声,“我懂,相爷办事,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他嘴角一斜,露出一抹让人很不舒服的笑:“相爷惯常是宁可错杀一百,也不放过一条漏网之鱼。凡是经理相爷的手,就没有不认罪的人。如此铁血手段,高某可比不得,自然不敢置喙。”
君瑕缓缓地说道:“高大人有如此高见,实属难得。”
高瑜脸上的笑悉数敛去,满面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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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年不给我送东西的吃的闺女,今天破天荒拿苹果削皮切块端来给我吃,很暖心,不吃苹果的我很捧场的拿一块咬一口!就这一口,颞下颔关节错位一样,张不开嘴了。
于是心里想着关节应该不用看口腔,嘴都张不开了,还刷什么牙,头也没洗的跑过去。看到医生的时候,傻眼了,居然不是上了年纪的医生,也不是女医生,又高又帅又温柔风趣,看到第一眼就想撒腿跑回家洗个头刷个牙再去,最后控制住这个念头,心想大概就是拍个片看看啥问题。
绝望的事情来了,他看不出啥问题,又没有拍片设备,让我躺在那里。邋遢的少妇头发飘雪,灯光下都发光,这还不是很绝望,更绝望的是他拉来大灯,拿着放大镜照口腔,齿缝里可怜的苹果渣估计被照的有鸽蛋大,生无可恋。
第50章 兄妹情深
三楼一间厢房内,沈若华临窗而站,将下面的热闹尽收眼底。只是看向高瑜的时候,皱了一下眉头。
顾隽谦指着高瑜道:“他是吏部尚书高瑜,楚文王的表舅,为旬王所用。”停顿了一下,又道:“与相爷是死仇,他的儿子死于相爷之手。”
沈若华眼底闪过精光,君瑕之所以没有动手,怕是高瑜的身份太敏感,他再身受皇恩,身边也少不得被皇上监视,杀了高瑜会惹下不小的麻烦。
她摸着下巴,心里有了主意。
“高宁是罪有应得,皇上下的命令,相爷如何能不遵从?”沈若华见高瑜带着几人离开,重新落座:“你对朝堂格局很熟?”
顾隽谦温和的笑道:“在上京生存下去,自然得与官员攀上关系,便也都知晓一二。”他对沈若华毫无隐瞒,并没有因为顾雪柔对她生出半点不满。见她对君瑕颇有兴趣,提醒她道:“此人不好相交,极为危险。福安公主想要招他为驸马,晋阳郡主也与他颇有牵扯。伏清神医便是迫于他出面,瞒下郡主小产一事,幸而你如今搬出侯府。”
沈若华若有所思道:“那一日是你让伏清去的?”如果是这样,就算是承了他的人情。
顾隽谦摇头道:“我请了他,他并被允下,不知他怎得又去了。”
沈若华抿唇道:“除了你,还会有谁帮我找他?”暗自记下人情。
顾隽谦不由笑了出来,他长得十分俊美,笑起来更是分外好看,如破晓晨曦。他端着酒杯吃了一杯酒,轻笑道:“你搬出侯府,打算住在何处?”
“沈家。”
沈若华想的很简单,沈家只有寡母,而且她已经渐渐开始接手沈家的产业,与容韶早晚要分开,住在别处太麻烦。
闻言,顾隽谦的神色更柔和,满室的薰香他能够清晰的闻到她身上那一缕冷梅香,心旷神怡。见她频频望向窗外,似乎打算离开,他却不舍得轻易的结束眼下平和的相处。心知她对朝堂的事情颇有兴致,便与她娓娓道来。
沈若华看出了顾隽谦的心思,却也不自觉听得入神,有些隐秘的事情,就连寒飞也打探不到。原来打算小坐片刻,最后用了一顿午膳,直到日落西山。
沈若华意犹未尽的说道:“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府去,改日再聚。”
他外表温和,却不拘泥于世俗,说话很风趣,用词见解很独到。明明很枯燥的人物关系和事迹,他用独特的方式说出来,总能让人津津有味的听下去。
她有点明白原主对他的欣赏了。
顾隽谦满腹经纶,很有才华,当初似乎准备考科举走仕途,只是不知道为何突然经商了。心里的一些疑惑,她也不想去探究。
“我送你。”顾隽谦不给她拒绝的机会,起身拉开她身后的椅子。
沈若华睨他一眼,也不再多说什么,两人一前一后的下楼。
忽而,沈若华脚步一顿,看着楼梯口的君瑕,她怔了一下。
“相爷也在此处,草民幸会了。”顾隽谦担忧她直视君瑕的面具,会触怒了君瑕,低头亲昵的拍了拍她的脑袋,微笑地牵着她的手往下走:“傻愣着做什么,身体不舒服?”
沈若华摇摇头,扭头看一眼,就见君瑕的目光从他们相握的手上,移到她的脸上,辨不清他面具下的神色,只是他眼中的目光变幻莫测,隐有一丝厉芒。
沈若华被他的目光刺了一下,猛然回过神来,挣开顾隽谦的手,朝他点了点头。
“若华,你们认识?”顾隽谦察觉到她的神态不对,又似在避嫌,不由得猜测。
若是如此,他的举止莽撞,反而害了她。
君瑕听着他语态亲近,处处维护她,生怕自己会刁难,不由将目光落在挡在沈若华前面的顾隽谦,两人相貌极佳,宛如一对璧人。
他心口那一股灼烧感涌上来,无法抑制,负手往下走几步,在他们面前稍作停顿:“不认识。”
顾隽谦闻言,心中莫名的一松。
君瑕凝视着沈若华:“这位夫人与平阳侯府庶长媳相貌相似。”
沈若华在他一寸一寸审视的目光下,不知为何,心底竟生出一种被夫君抓住奸情的感觉:“我便是,他是我兄长。”
当初两人是以兄妹相称。
君瑕冷笑一声,声音如寒彻朔风:“你们……当真兄妹情深。”
沈若华听着他话中的讽刺,蹙紧眉心,心想自己在他心中留下恶劣印象,只怕对她想合作一事不肯答应。
“若华?”顾隽谦望着君瑕离去的背影,轻轻唤失神的沈若华。
“走吧。”
沈若华思索着得尽快让君瑕看到他的诚意。
——
平阳侯府。
林氏心中焦灼,恐惧随着一分一秒过去的时间加深,愈发担忧起审问时她犯下的错兜不住。
心思百转千回,林氏有了计量,斟酌道:“侯爷,煜儿他承受不住打击,得知能够治好病,他手里又无余钱,情急之下行事难免会思虑不周……”
平阳侯面不改色,眼中却浮现冷意:“你说当如何处置?”
林氏眼中蕴含着泪水,哽咽道:“我劝说他将银子还回来,惩治他一顿即可。侯爷若再提起他的隐疾,这是在揭他的伤疤……”
这时,房门被敲响,长随进来,看一眼林氏,附耳低声说了几句。
平阳侯稍有些动容的面色陡然阴沉,瞥她一眼,目光宛如寒霜冰雪一般冻人骨髓,林氏浑身一颤,心底涌起浓烈的惶恐。
他往林氏跟前走几步,林氏瑟缩的往后退,她惧怕眼下的平阳侯,他眼中真切的带着杀气,艰涩地开口:“侯爷……”
“看着她,等本侯回来处置!”平阳侯隐忍下磅礴的怒火,收回想拧下林氏头颅的手,立即进宫。
第51章 离间
林氏脸色惨白,她被关在书房里,整个人被恐惧笼罩。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平阳侯动了杀念!
不!
她不想死!
也不想失去现在的地位!
如果平阳侯对她弃如敝履,她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