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盛宠:嫡女枭妻-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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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平阳侯动了杀念!
不!
她不想死!
也不想失去现在的地位!
如果平阳侯对她弃如敝履,她在这府中还有地位么?
灭顶之灾,也不过如此!
眼见着半日过去,平阳侯还未归府,想起他离去时的暴怒,像是发生了大事。
她慌了,抓着守在门口的常远问道:“究竟发生了何事?侯爷可是遇到了麻烦?”
常远道:“夫人,你拿走的银票被张府尹呈递到御前,侯爷缠上了官司,处置不当,轻则抄家流放,重则死罪!”
林氏心中大震,面如金纸:“不!我没有拿银票,只是拿了里面的账本……”话说一半,她看见裹挟着怒火疾步而来的平阳侯,一心想着探问消息,连忙迎上去。
“啪——”
平阳侯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怒骂道:“蠢货!”
林氏头被打偏了,愣了半晌,方才回过神来,她捂着脸,看着满目戾气的平阳侯,不敢再撒谎隐瞒,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凄然泪下:“侯爷,妾身也没有办法,拿走了你的银子给煜儿治病,后来又从沈若华手里拿了十万两,原想填补空缺,哪里知道被煜儿抢走了。”
“他之前多么优秀,你全都看在眼里,遭受打击,他性情大变,我心中十分痛心,哪里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毁了?他是整个侯府的希望,你精心教导他,难道能够看着他就此一蹶不振?”
平阳侯森然冷笑:“这世间有治隐疾的药,还能轮的到容煜?照你的意思,容煜手里拿的是沈若华存在钱庄的银票,张府尹缴获的银票却是从我这里拿走的!”
“怎么可能……”林氏大受打击,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过来,身子骨发软,她恍然明白自己已经掉进了陷阱里,想要立即揪扯沈若华质问,手指上的痛楚令她稍稍恢复理智,颓然的坐在椅子里。
种种可疑的地方,走马观灯的在脑子里闪过,恍恍惚惚间,她仿若置身在冰雪中,血液渐渐凝固。
“你拿了账本?给谁看了?”平阳侯竭力的隐忍着勃然的怒火,手背上青筋鼓动。
林氏浑身一僵,怕酿造成大祸,半点不敢隐瞒:“沈若华。”她深吸一口气,颤声道:“我想从她身上捞一笔银子,她知道侯府的底细,便拿着账本给她看。”
平阳侯扬手,林氏往后退,平阳侯目眦欲裂,狠狠地盯着她,指着她一字一句道:“好!你好的很!”
林氏见他气狠了,眼中闪过血色,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跪在地上,泣不成声道:“侯爷,我也是为了煜儿,被逼无奈!可恨那个贱人竟敢暗中下手,我一时大意,便着了她的道……”
平阳侯见她毫无悔改之意,并不知自己错在何处,忍无可忍,一脚将她踹翻在地上:“你最好祈祷铜矿无事,否则……”阴狠地扫她一眼,甩袖离去。
皇上宽限他时间,让他拿出证据洗刷自己的清白,虽然是如此,可皇上对他固若金汤的信任,终究是开始动荡。
他迈出府们,看着站在不远处的两个禁卫军监视他,恨不得捏死林氏!
——
林氏回到同辉堂,立即去信请求父亲帮忙,事情调查出来的结果送来,林氏心中大恨!
果然如容川所言,那价值千金的药丸,只是五石散,服用之后浑身火热,熏香里点燃了致幻药,他便飘飘欲仙,清醒之后看见勾栏里的女人身上的痕迹,误以为他的病情有了起色。
实则,这一切都是沈若华的手笔!
她让人放出药丸的消息,引得容煜去买,从容川那里拿走的银票落到了沈若华手里,之后她故意将银票运送出去,存进了汇通钱庄,就是等着自己入局!自己如她的愿入局,沈若华假装毫无辩驳的能力,被迫承认贪墨了银子。
容煜最后将银票抢走,也是她一手推动,目的就是拖着平阳侯下水,让他陷入买官卖官的泥沼之中,失去皇上的宠信!
越想越心惊胆战,林氏眉眼间染着煞气,恨得咬牙切齿,手中的资料被她撕裂两半。
沈若华从管账目开始,就已经开始算计平阳侯府了吧?
才会在她的打压下,铺子连喘息的余地!
林氏想到此处,眼底燃起了怒焰——难怪她那么轻易的认栽,几乎没有反抗挣扎!这一笔银子,全都是从容煜身上捞过去,细算起来,她根本一文钱都没有掏出来,轻而易举的离间她和容川的关系。亏的自己以为白得十万两银子,为此沾沾自喜,却不知已然万劫不复!
事到如今,林氏不得不承认,她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从她拿银子给容煜开始……不,甚至最早,她放了沈若华就是一个错误的开始!
“大小姐,这是老太爷给您的十万两银票,他让奴婢给您带句话,让您今后好自为之。”婢女放下一个匣子。
父亲也要与她撇清关系了?
因为她不能给林家带去利益?
林氏心下郁躁:“母亲如何说?”
婢女面露难色,嗫嚅道:“老夫人并没有说什么,让您管束世子,莫要与郡主为难。”
林氏手握拳,心口痛得几近痉挛,她苦笑一声:没有退路了,她早就回不了头了!
林氏紧紧抱着匣子,这是她最后的希望!
她不能输,绝不能认输!
立即让人送去给掌柜,再追加两万两想要与朱家拉拢关系。
一切安排妥当后,林氏喝一杯热茶胃里的温热散去体内的寒凉。眼下她唯一求的是铜矿那边不要出事!
——
可事情并没有她想的那般平顺。
翌日,掌柜便匆匆来禀报:“夫人,朱家那边反悔了,原本说好了十万,今儿个便要二十万两。”
林氏脸色铁亲:“什么意思?”一个个低贱的商户,都与侯府过不去!
“朱家家主说昨日是一个价,今日便又是一个价。咱们若是拿不定主意,明日说不准又变了。”童掌柜心中绝望了,再不想法子,真的完蛋了!
林氏面目狰狞,冷笑道:“好一个朱家!他竟然要与侯府作对,便要付出代价!”
事到如今,林氏不打算隐瞒老夫人。这事关侯府的利益,老夫人不会坐视不管!
她交代童掌柜:“你回去等消息,我自有办法让朱家松口!”
那时,便是她说了算!
林氏去了寿宁院,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通,煽动道:“母亲,区区一个商户都不将侯府放进眼底,今次若是不给教训,日后谁都敢轻贱咱们。”她目光一转,忧虑道:“此事不但事关咱们侯府的体面,也关系到淑妃的前程……”
一听到淑妃二字,老夫人漫不经心的态度沉凝,“你只管处理,侯爷那边我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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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们,从事电脑或者手机党的人,千万千万要记住注意坐姿,不能长期垂着下颔,容易出现颞下颔关节絮乱,这毛病出现之后,不能根治。如果咀嚼出现弹响或者打呵欠关节卡顿的时候一定要重视,不能按照之前的习惯继续下去,不然会严重的。
烟儿今天去市里,医生问了年龄,都不给拍片给看情况,就说这年纪不会是器质性病变,先做理疗,得连续五天跑市里针灸电疗,还以为手法复位能够解决掉张口受限问题,医生按压着下颔,压得我差点断气也没有复位,一点都没有缓解,这毛病太痛苦了。
第52章 我从来不吃亏
沈府。
沈若华和衣躺在榻上,翻阅沈家各大产业账本,一边听着碧桃述说平阳侯府发生的事情,她嘴角翘了翘,心情很愉悦。
顾隽谦捧着茶盏眉眼温和的凝视着沈若华,她不避嫌的与婢女在他面前说一些隐秘事,不是将他当作自己人,便是存了试探的心思。
无论是哪一种,他心中都是欢喜的。
“我听闻汇通钱庄后面的东家与相爷是知己好友。”顾隽谦眼底蕴含着关切之色,将自己所知告诉她,好让她心中有底细。
“无事。”沈若华早已打探清楚,拿着毛笔圈出有问题的账目,一边问他:“你今日来有事?”
顾隽谦沉默片刻,缓缓抬眸看向她:“你每年生辰都会去紫云寺,再过几日便到你生辰,可有什么打算?”
沈若华一怔,她上辈子都没有过生日,因为不知道生日是哪一天。
她坐起身来,就看见容韶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口,身后的朝三和暮归一人抱着一口大箱子。
沈若华鞋都忘穿了,赤着足跑过去,脸上流露出一抹笑意:“你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愿意来沈家。”
“嗯。”容韶淡淡瞥她雪白如玉的足,眉头微蹙,忽而拦腰将她抱起来:“地上凉,记得穿鞋。”走进屋子里,看到坐在桌前的顾隽谦,冷然地面色愈发阴沉。
沈若华习惯他的怀抱,没有挣扎,反而找一个舒适的位置靠在他的胸膛上。见他面露不悦之色,脚往裙子里藏了藏:“顾大哥,你没事就先回去。”
顾隽谦看着动作亲昵地二人,脸上笑意不变:“你改变主意,让人去顾府知会我一声。”然后,告辞离开。
容韶毫不怜惜的将她扔在床上,沈若华像是知道他的动作,死死抱着他的脖子不放,拉着他一起倒在床上,容韶重重地压在她的身上。
“咳咳……”沈若华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气恼的推了他一下:“重死了,你快起来!”
这个男人绝对是故意的!
以他的武功,不可能轻易地被她拉倒在床上!
容韶仿若未闻,黑色的眸子沉静如水,紧盯着她嫣红的唇瓣,眼底闪过一道晦暗地光芒。
她一脸气恼,白皙的脸颊上染着绯色,见他盯着她瞧,瞪了他一眼,一脚踹上他的膝盖,继续催促:“你想压死我?赶紧起来!”
容韶微微撩开眼皮,望进她清透明净的眼睛,水波粼粼,仿若蕴含着一汪春水,眼尾一滴晶莹满溢而出,他受到蛊惑般垂头轻轻吻一下她的眼睛。
沈若华眼都直了,他吻了她?
艹!
他居然占她便宜?!
容韶轻柔的将她的青丝拂至她耳后,看着她呆傻的模样,神情前所未有的柔和,双手撑在她身旁两侧,准备起身。
蓦地,沈若华双手揪扯住他的襟口,用力往下一拉,恶狠狠地说道:“姑娘我从来不吃亏!”话音未落,吻上他的薄唇。
容韶还没有反应过来,沈若华将他推开,唇瓣上仿佛还残留着他微凉的气息,她伸舌舔了舔,觉得吻起来比她想象中的滋味还要好。
压下怦怦乱跳的心脏,沈若华抬头看着容韶嘴唇上渗出一滴血珠,这才隐隐觉得自己的嘴唇也疼痛起来,方才动作太急直接撞上去,牙齿把两人都给磕破皮了。
沈若华心中尴尬,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我让庭月给你收拾旁边的屋子。”
容韶拇指揩过唇瓣上的血珠:“我和你一起住。”
“不行!”沈若华想也不想的拒绝。
他靠近一步,抬手将她头上的玉簪扶正:“你我是夫妻,如若是分房睡,会惹出闲话来。”
“什么闲话?”沈若华往后退一步,和他拉开距离:“你之前不是巴不得和我没有半点牵扯?现在好了,咱们搬离侯府,可以随心所欲。”
她暗示容韶,要和离赶紧的,别和我客气。
容韶了然点头:“朝三,你将起居用品搬进来,暮归,书画、文房四宝送去隔壁书房。”
沈若华挡在门前,“容韶,你想干什么?”
“你说可以随心所欲,我听从你的话行事。”容韶的唇缓缓勾起,握着她的手往一边拉开,让朝三进来。
沈若华看着他,清冷薄凉的眉眼透着浅淡地笑,琉璃般剔透的眸子里倒映出她的影子,他专注的目光似要将人的灵魂都要吸纳进去。她不禁微微失神,忘了要拿他发作。指尖点在他的眉眼上:“你长得可真好看。”
她忽如其来的一句话,取悦了容韶,他低低地笑出声。
沈若华回过神来,想到她说的话,心中难得升起一股子羞恼的情绪,“随你!”她一回头,发现朝三已经利落的将他的东西放置在屋子里。
沈若华心里不得劲,一脚踹翻挡在脚边的凳子。
——
容韶心情舒畅,带着沈若华出来用膳。
沈若华撩开车窗帘子,支着脑袋看着繁华喧闹的街道。
忽而,她坐直身体,叫停:“容韶,你认识她么?”她拉着容韶的衣袖,指着酒楼对面的姜檀。
容韶靠过来,顺着她的手指望去,“姜檀,朱家家主朱玄的嫡妻。”他将沈若华拢在怀里,耐心地说道:“她是陈伯府大老爷的嫡女,幼时随着他去蜀地赴任。之前在赵府替你解围,想必你们之间有些交情。”
沈若华放松身体靠在他的怀中,目光探究的望着姜檀,她身上的确有一缕熟悉感,更多的是陌生。看着姜檀如死水的眸子里起了波动,只是表情一贯的麻木,盯着酒楼门口。
她顺着姜檀的视线望去,便见身着绛红色锦衣玉袍的男子,左拥右抱着身姿妖娆的女子进了酒楼。
“他就是朱玄。”
第53章 他只是不爱你
姜檀站在喧闹的街道上,一瞬不瞬的望着酒楼二楼的某一处,看着朱玄与人调笑。
他身边的女人无数,每一回遇见或者是他带回家里的女人,从未曾重复。
心里十分清楚明白,他的心不可能为这些女人而停留,可看见他脸上畅快的笑意,心如刀割。
“朱夫人。”沈若华站在她的身旁,看着她眼底的脆弱和隐忍,侧头看向一边:“上一次谢谢你为我解围。”
姜檀没有看沈若华,声音毫无起伏:“我只是不想你害了赵家。”
沈若华意外的挑眉,“我不是那般不知道轻重的人。”
姜檀终于转过头来,凉风习习,吹拂着她耳畔零落的鬓发,声音漠然,眉眼更是愈发的冷凝:“沈若华,你说是不是太轻易得到的东西,才会弃如敝履?而越是得不到的,便时刻放在心上惦记,令人失去理智,直至不顾一切去掠夺、报复?”
沈若华闻言,不禁微微皱眉,她从姜檀眼中看到了抵触。
抵触她的靠近?
“我无法回答你。”
姜檀脸上露出一抹嘲讽。
“世间能被轻易舍弃的,那是因为不够喜欢。得不到始终惦记,那也不叫爱,不甘心而已。”沈若华微抬下巴指向朱玄所在的位置,一针见血:“他只是不爱你。”
姜檀浑身僵硬,脸上的血色褪去:“你对他呢?是不喜欢?对容煜,只是不甘?”她的声调不高,却透着咄咄逼人的尖锐。
沈若华似乎没有想到她会问这句话,只是她从来没有辜负过任何人。认定了,除了对方背叛,便会至死不渝。
她清楚的明白姜檀的敌意来自何处,不由叹息:“我忘了过去的事情。”
姜檀冷冷地哂笑,认为她说的不过是借口,“我一直以为你不是这种人,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回到京城之后,我方才知道,只是错看了你。”她的眸子带着一丝黯然:“你不会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说罢,转头往相反的方向离开。
沈若华正想着她要不要解释清楚,可有些事情根本无法解释清楚。她抬头便见容韶已经去了酒楼,临进门时回头斜了她一眼,只好走了过去。
两人临窗而坐,容韶帮她摆好茶杯,又给她添茶。
沈若华喝一口热茶,瞥向对面的朱玄道:“我原来想问姜檀在蜀地的一些事情,但是她对我颇有误解,认为我是始乱终弃的人。”
姜檀和朱玄之间的事情,她并不太清楚,可从她几句问话中可以推断,当初姜檀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