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盛宠:嫡女枭妻-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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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阳侯坐在书案后,听着林远山沉声说道:“林西月算是毁了,一个月之后,皇上给楚文王选妃,得换一个人。”提起这一桩事怒火填胸,又恨林西月不长脑子:“高映岚这个女人,敢算计到林家头上,是有人授意?”
平阳侯忙得焦头烂额,他想祸水东引,将罪名扣在死人头上,又担心高夫人手里捏握着两家来往的密信,两败俱伤。
“你看一看谁合适。”平阳侯不将楚文王当一回事:“至于高映岚,先不急。”
林远山正要开口,‘咕咕’窗台上站着一只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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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再次pk,好紧张啊,小心脏砰砰乱跳。【捂脸】
第63章 不正经的女鬼
林远山皱眉,两人对望一眼,平阳侯走向窗边,取下鸽子腿上的竹筒,抽出里面的纸卷,看清楚内容,面色倏然大变。
“出事了?”林远山也走过来,看清楚内容,指着密信说不出话来。
密信除了纸张崭新之外,内容与当年一致,只是给他传信之人,有何居心?
“高家?”林远山脸色难看:“他们想干什么?要挟你?”
平阳侯冷哼一声,话未出口,便又见一只鸽子在上空飞过,打一个转,俯冲飞过来,站在窗台上,啄食细小的粟米。
林远山若有所思:“这鸟不会是被吃的引来?”第一只,来得古怪,第二只看着飞过去打个转飞过来。
就没见过贪吃的鸟。
林远山心下纳罕,提议道:“容川,只怕这密信不是送到你手里的。你拆开第二个竹筒看一看。”
平阳侯取来,看到上面的内容,额头蹦出几根青筋。
“高映岚!”
他一拳砸在窗台上。
林远山面色冷沉:“楚文王住在你隔壁,我倒忘了,楚文王与高家是表亲,高映岚与楚文王之间关系自小亲近。密信一旦送到楚文王手中,你处境更艰险,若是楚文王为高家打掩护……”
平阳侯心一沉,看着窗台上的鸽子,低沉地笑了起来:“老天不亡我,必然会时来运转!”
高家两个女人,背后捅刀子,就别怪他翻脸无情。
——
栖霞楼。
魏毓身着紫色锦袍,横躺在铺着洁白柔软狐皮的美人榻上,慵懒而散漫,手指叩击榻沿。
浮生立即将手中色泽光亮却有杂色的红色狐皮放在一旁,重新拿出一块深红色的狐皮,毛色光亮,没有一丝杂色。
魏毓这才缓缓地点头。
“就这块。”魏毓一双多情的桃花眼一眯,眼尾上挑:“照着这块火狐皮草成色,再多找几块。”
“传言王爷侯服玉食,如今一见,却是如此。”君瑕推门而入,扫一眼随意丢弃在地上的珍贵火狐皮。
魏毓面容英挺俊美,脸上总是带着笑,闻言,并不气恼:“这是给我妹妹准备的大氅,她对衣物很随意,我若不多费心,便无人将她放在心上。”他抚摸着光滑的狐皮:“她最喜欢红色。”
提起他口中的人,魏毓俊美的面容上染着一层温和的光华,目光也变得温柔,只是略带着黯然惆怅。
君瑕转念便明白他说的是谁,楚文王与皇室兄妹感情并不好,唯有他在离京前暗中寻的人了。如今十几年过去,见他如此神色,必定是还没有找到。
他随口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王爷必能如愿以偿。”
魏毓眉飞色舞道:“已经知道人在哪里,只等着确认。”又感叹道:“还是你看着顺眼。”
这些年,他们只说人是他臆想出来的,被梦里的女鬼魇着里,请法师给他驱邪。
嗤——
他自己也是孤魂野鬼!
又不是不正经的女鬼,他就没有怕过。
“上京沈家女儿是叫沈若华?”魏毓坐直身体,屈着腿,手搭在膝盖上:“听说她想寻求你庇护?你一向厌烦女人,不如让她来找我?”
君瑕眉头一蹙,低垂着眼帘:“王爷还有一个月选妃,这一点小事不用麻烦你。”
魏毓一挥袖袍:“不必客气,我最爱助人为乐!你若觉得我强人所难,不如遣人将她传来,她选谁,你我都不能为难她。如何?”
君瑕面容沉静,薄唇微抿,记起那日去紫云寺路遇楚文王的马车,沈若华不管不顾冲出去,叫了一声——
钟毓?
他微微抬眼,几根如玉的手指执杯:“王爷忘了今日的正事?高瑜与容川暗中勾结,高瑜一死,容川身陷泥潭,设法想要脱身,必然会将罪名推向高瑜。如今两府已然生出间隙,你可以借平阳侯之手,将高家拔除。”
魏毓想了想:“你能力出众,这事情就交给你了。”
君瑕噎了一下:“王爷,沈氏名声不好,你初来上京羽翼未丰,应该避嫌。”
魏毓不愿意:“本王见故友谁敢说一句闲话?若当真坏她名声,本王娶她为妃。行了,你不必再劝。”比起见沈若华的执着,大业不值一提。
如果不是身边眼线众多,他得知消息早就直接过去,何须让君瑕安排?
见君瑕面色阴沉,他叹了一声:“高家一事本王会尽快处理,你明日安排沈氏来见我……算了,我去见她。”
君瑕站起身,唇边流露出一丝笑意,眸子里却是一片冷然:“王爷何时处置了高映岚,本相便何时带人来见你。”
当然,他决计不会说在魏毓定亲前绝不会让两人见面!
第64章 一丘之貉
容韶一夜未归,下朝后,他回沈家。
方才走进曦和院,见到庭月手里拿着东西匆匆走来,他停下脚步:“夫人在睡觉?”
庭月摇头:“在后院练拳。”
容韶颔首:“你去准备热水,东西给我。”
庭月迟疑一会,递给容韶,觉得他应该不会随便乱看。
容韶确实不会乱翻,只是放下一叠资料时,看见里面露出一张画像,魏毓俊美无俦的面容映入眼帘。
抽出画像,又随手翻一下资料,多是关于魏毓的事迹,容韶嘴角轻轻一牵,神情莫测。
沈若华回屋,便见容韶坐在书案后翻阅书籍。她摸一把额头上的汗,碧桃取下木架上的外袍披在她的身上。
“庭月将东西给你了?”沈若华喝几口水,走过去,看到他左手边整齐放着资料,随手拿过来:“魏毓?”她的神情顿时认真许多,越看眉头蹙得越紧,‘啪’地甩在一边,展开画像,眼底的不耐到极致:“真是瞎了我的眼,这么个欺男霸女的玩意儿,我居然误以为是钟毓。”画像随手一丢,就像扔破烂玩意:“尖嘴猴腮,下巴一颗大痦子,长得再不像也不会这么磕碜人。”
名字也是一字之差。
那一日惊鸿一瞥,真的是错觉?
沈若华都怀疑庭月调查的是她说的那个’楚文王’么?
心想要不要画一幅画像寻人?
容韶合上书,问:“你在找人?我教书几年,认识不少人,你与我说他的状况,我替你找。”他目光淡淡一扫她随意扔在桌子上的资料:“楚文王?你想知道他的消息,我可以告诉你。”
沈若华想起上面罗列出楚文王的恶劣事迹,索然寡趣,意兴阑珊的挥手道:“不必,我可能真的看错了。”
容韶沉默不言,看着她嘴角扯出一抹淡然地浅笑,清澈明净的双目闪过黯淡怅然,只觉骨鲠在喉。
拢在袖中的手指,用力捏住内袋,几乎要忍不住将画像拿出来。
最终,他不动声色,慢慢地说道:“今日朝堂楚……丞相揭露高瑜等人以权谋私,鱼肉百姓的事迹,证据确凿,皇上震怒,高瑜已经死了,只得将曾经依附他的下属革职查办,流放的流放。一些可用之人,被楚文王收为己用。”
“一丘之貉。”
容韶的眸子像流光一般微微波动,难得露出愉快地神情:“待高瑜下葬,皇上便要抄家,平阳侯近期会有大动作。”
平阳侯那边沈若华早就打了埋伏推波助澜一把,等时机一出现,他一定会紧紧抓住。
“我心中有数。不过,你怎得对朝堂如此了解?”沈若华腰肢靠在书案上,挑起他一缕青丝,漫不经心道:“以后不回来过夜,遣人回来交代一声。”想起他昨日与楚文王相见,一夜未归,难道是参与了这一桩事?
她扫兴地放下他的头发,一扭腰,去净室沐浴。
容韶一怔,微微挑眉,面容上露出了笑意。
——
高瑜的下属与同党是高映岚最大的筹码。
突然的被连根拔除,她慌了。
浓重地危机感笼罩她,顾不上守灵,让挽云乔装成她的模样跪在灵前,她则裹着黑色斗篷,蒙着面纱去了楚文王府。
浮生将她领到书房:“表小姐,王爷在里面。”
高映岚点了点头,推门进去,一眼望见穿着紫色广袖襴袍的魏毓,青丝不扎不束随意散落,手里端着玉白的小碗,一手拿着筷子挑起肥瘦相间,香甜松软的红烧肉塞进口中,口感肥而不腻,入口即化,一双桃花眼却眼尾下压,似乎美中不足。
他的目光不偏不倚地望着墙壁上画中的人,举了举掌心托着的玉碗:“你不在,红烧肉总觉得少了点味。”
不够香。
高映岚呼吸微滞,口中又苦又涩。
十年。
他每日对着画像上的人,都能枯坐半日。
每一日用膳,桌子上必定会有一碗红焖猪蹄,两幅碗筷。他会先夹一块红焖猪蹄放在空碗中,而后自己尝一块,若是好吃便会赏了厨子,而后对着空无一人的位置自言自语:“今日这道菜做得好,你肯定喜欢,会多用一碗饭。”
那时所有人都说是他磕坏脑袋,魔怔了,她也以为是,看着他一波一波派出去大海捞针的找人,杳无音信,她便也不再在意。
直到一年前,她听到沈若华的名讳,一个商户女,并未放在心上,那时魏毓已经离京。
她再次在福安公主口中听到这个名字,时隔不久魏毓回京,她在此看到随着时间流逝,画中人也从小女娃成了亭亭玉立的绝色女子,她再也无法冷静自持。这一种感觉,直到沈若华来吊唁,林西月充满恶意地语气,勾起她的恶念。
一个如此放荡不堪的女人,如何配让他挂念十几年?
她深吸一口气,摘掉头上的帽子,解下面纱,揉了揉僵硬的面颊,看着画上与沈若华有七八分相似的脸,心中更难受,他都未曾见过,便能画出她,且知道她的名字。
“表哥,你找到她了吗?”高映岚往前走一步,站在他的身边。
魏毓放下玉碗,垂眸:“没有。”
高映岚却高兴不起来,都在上京,沈若华的名声让人一言难尽,却总会传到他耳中。
“我来找你,想问你一个月后选妃的事情,你没有找到她,到时候想选哪一家的女子?父亲若是没有走得突然,我……我可以嫁给你,现在却要等三年。”高映岚话中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魏毓瞥了她一眼:“你我是表亲。”
高映岚咬了咬唇,目光闪动,笑魇如常:“我知道你是心悦她,我若嫁给你,等找到她……算了,我如今有孝在身,也帮不了你。”一双手掐进手心,不如她表面说的那般轻巧:“我来是想找你帮忙,高家党羽被剪除,平阳侯定会落井下石,趁机诬陷我们。而且当年与他来往的书信全部他盗走,我担心他歪曲事实,深思熟虑后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有必要告诉你。”
“父亲当年是受了平阳侯的威逼利诱,才不得不辜负德妃娘娘,事关重大,父亲是谨慎的人,没有万全的把握,绝不会答应。平阳侯信誓旦旦的保证,在赵承荣身边安插眼线,与他联手必然万无一失。”
“深知内情的都以为是父亲与押运官在粮草上动手脚才大获全胜,实则不然,关键是他们拿到了军中布防图。”
魏毓心中一震:“布防图不是一直被赵承荣贴身放置。”
谁能拿走?
江凛潇?
高映岚幽声道:“林氏当时随军在军营。”
第65章 母子
“林氏她偷走了军中布防图,才让那一场战事,惨败。”
魏毓摇头叹气,最毒妇人心啊。
如果不是高映岚拿出证据,他怎么也不会怀疑到林氏头上。
枕边人,一心要你命。
想想就没牛�
君瑕淡淡‘嗯’一声。
魏毓眨了眨上挑的桃花眼,慵懒得靠在椅背上:“你都知道?也对,仇视自己儿子的事,也只有林氏干得出来。”
恩将仇报,谋害亲夫,还有什么事情她做不出来?
君瑕瞥他一眼:“无事你可以走了。”
魏毓神色一敛,修长的手指叩着书桌子,扬着下巴示意他添茶。
浮生见了,连忙提着茶壶,魏毓眼神扫来,手指一僵,放下茶壶退后几步。
君瑕斟茶。
魏毓眉头一挑,顿时乐不可支。他正色道:“高映岚,不能动!”
君瑕冷笑不言。
魏毓也不说理由。
君瑕姿态优雅地端着茶盏,饮一口,徐徐道:“我不急,王爷正好也抽不开身,迟些见沈姑娘也好。”
一听被威胁上,魏毓瞅他一眼,斟酌着,愁苦着脸道:“高映岚于我有救命之恩,母妃去世后,宫中艰难的那些年,都是她在接济我……”
“你喜欢她?”
诶?
听不出来这是他瞎掰的借口吗?!
“那就暂时留着吧。”
魏毓怒极反笑:“君瑕,你只是我的狗腿子。”
他做什么,什么时候要经过他同意了?
君瑕神色自若,丝毫不见动怒,唇边冷笑加深,在阴影的浸润下,显得极为诡谲。
“狗腿子……”他微微抬眼,沉静幽邃地眸子徒添几分冷意:“王爷说得极对。”
他停了停,从一旁的书案上抽出一副画像,推到他的面前,笑容不变:“您的王妃属下已经选好。”
昏暗中,君瑕神情冷漠疏淡,一对剑眉鹰目,越发显得鲜明。
魏毓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惹怒君瑕的滋味,毕生难忘。
不动怒就好。
他展开画像,俊美地面容顿时扭曲。
“日!”
——
容韶回到府中,沈若华正在看账本,一只手压着太阳穴。
他拿走她手里的账本,“累了休息一会。”坐在她的身边,又道:“楚文王私下已经有了正妃人选,是陈伯府二小姐姜婵。”
姜檀同父异母的妹妹。
沈若华讶异道:“姜婵?”
她们两姐妹的关系并不好,似乎听说姜檀和朱玄之间的关系,就是因为姜婵的缘故,夫妻感情破裂,降到冰点。
容韶颔首:“已经放出风声,平阳侯暗中撮合。”
“你们想要干什么?”沈若华立即从中嗅出一丝阴谋的味道。
容韶顺了顺她额角碎发,温言道:“你不是想要平阳侯府的铺子?你等着就好了。”
沈若华并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直到第二天,微云匆匆进来道:“小姐,不好了,林氏上门求见。”
林氏?
沈若华想也不想道:“不见。”
微云一脸难色:“林氏要见的是姑爷,管家让奴婢先知会您,问您拿主意,要不要请示姑爷。”
沈若华愈发觉得奇怪,往日里林氏最不待见容韶,容韶每日去给她请安,都被她关在门外,如今竟是亲自找上门来!
“你去知会姑爷。”沈若华紧跟着起身,打算亲自去见一见林氏,又嘱咐微云:“以后无论是谁找姑爷,都不必告诉我,直接遣人禀告他。”
“是。”
沈若华让庭月将林氏请进来,看见满面憔悴的林氏,心中闪过疑惑,林氏在找朱家合作,两家已经将合同谈妥了,她又是为了什么事上门?
她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