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相爷盛宠:嫡女枭妻 >

第48章

相爷盛宠:嫡女枭妻-第48章

小说: 相爷盛宠:嫡女枭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容韶从一侧柜子里抽出一个木匣子,放在她面前:“这是我全部的家产,如今交给你,今后便由你养着我。”
  沈若华跪坐在榻上,指尖在他脸颊上滑下,挑起他的下颔,他唇边轻呵一口气,红唇一扬,透着一丝邪气:“我喜欢耐力强,有经验的。”
  容韶眸光幽暗,喉间微微滑动,在他蠢蠢欲动前,沈若华一扭腰,大手一挥,带着横扫千军的气势,将堆积如山的账本推到他面前:“全看你的了!”
  “……”
  沈若华见容韶黑着脸,眼尾上挑,直勾勾地盯着他:“至于那一方面……我可不希望你有经验。”
  容韶的肤色白净,沈若华错眼间,便瞥到他微微发红的耳尖。
  沈若华:“……”
  他这么纯情,她倒像个老流氓。
  容韶看一眼账本,语气淡淡:“楚文王身边养着几个能人,替他打点着封地,如今随他回京,应当是赋闲在府中,你可以问他要两个过来。”
  沈若华摇了摇头:“魏毓不会答应,我和他关系这么亲近,干不出来强取豪夺这种卑鄙的事。”
  容韶意外的挑眉。
  沈若华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我去找君瑕,让他去问魏毓‘借’。”
  “……”容韶抿了抿唇,低声说道:“我也是如此想。”
  沈若华当即让他多休息,账本就别看了,她现在立马就去找君瑕。
  容韶看着她风风火火离开的背影,捏着眉心,朝三默默飘进屋子里:“主子,您问王爷要借用先生,王爷险些没有和您拼命。若是您没有借来先生,您在夫人心目中的形象会大打折扣。”
  容韶靠在椅背上,抬手打断朝三的话。
  他失策了!
  ——
  沈若华见君瑕答应,心情十分舒畅,“相爷,您一出手,便没有办不成的事儿。我在府中等您的好消息!”
  君瑕指骨分明的修长手指轻轻摩挲着莹润的青瓷茶杯,望着庭院里分明是盛绽的芍药,看在眼中似乎出现颓败之势。
  他冷冷地‘嗯’一声。
  “明日人会送去沈府?”沈若华问。
  君瑕神色不耐的瞥向她,沈若华干笑一声:“我不是怀疑相爷的能力,先告辞了!”
  沈若华一走,一清二白出现在凉亭中:“王爷不答应,说他呕心沥血几年才培育出几个得力助手,您要想要,便从他身上踩过去。”
  君瑕眉目淡淡,放下茶杯起身道:“走吧。”
  一清二白一怔:“主子,得另想办法。”
  君瑕冷瞥他一眼:“不用。”薄唇微勾:“从他身上踩过去。”
  一清二白:“……”
  ——
  当日中午,君瑕送一个账房先生到沈府。
  稍后,楚文王府送来一封魏毓写的绝交信。
  “幼稚!”沈若华随手将信扔一边,撇了撇嘴:“明知道我数学从来不及格,栽培一个算数的,是在讲笑话?”
  沈若华想了想,转身给魏毓送去两个美婢。
  账本不用再看,沈若华日子便清闲下来,她带着庭月去找沈氏,一起出去逛街。
  沈氏正好得空,便与她一起出府。
  “娘,府中该裁冬装,我们先去成衣铺子看一看。”沈若华掀开车帘子,看着不远处沈家成衣铺子,吩咐车夫靠边停下来。
  沈氏极少有与沈若华这般相处的辰光,向来冷傲不假辞色的她眉目稍显平和,望着沈若华兴致盎然地模样,哪有不依顺她的道理?
  “好。”
  沈若华与沈氏一同进入铺子。
  掌柜见到二人,连忙迎出来:“大当家,大小姐。”
  “铺子里最时兴的花样拿出来。”沈氏并不看货架上的料子,最珍贵华丽的料子,惯常是收起来,遇见有眼力的贵客,方才拿出来。基本上,多数时候是送去各府上给贵人挑选。
  “有,请稍等。”掌柜从库房里面抱出一匹妆花缎,织金丝绣大朵牡丹,阳光照耀之下流光溢彩,仿若牡丹花层层叠叠盛开,十分华丽。
  “娘,这妆花缎给您做一件披风。”沈若华一眼看中,询问沈氏意见。
  沈氏眼底露出满意之色,便让掌柜包起来。
  这时,从楼上挑选下来的王氏,瞧见这一匹料子,便有些移不开目。
  “这一匹妆花缎,我要了。”王氏看一眼沈氏与沈若华,脑子里收刮一遍,并非权贵世家里的熟悉面孔:“这种妆花缎还有多少,我都要了。”
  她才不要和这些平民穿一样的料子!
  掌柜道:“姜夫人,这料子已经给定下了……”
  王氏高傲道:“她给银子了?就算给了,我出双倍的价钱!”横扫沈若华与沈氏一眼,冷哼一声:“我看中的,还没有人与我抢过。”


第95章 下大牢
  当然没有人和她抢,向来是她抢别人的东西。
  沈若华一眼认出此人便是姜婵的生母王氏。
  阴氏当年从琅琊嫁入京城,途中遇见被继母强卖给鳏夫逃跑的王氏,她向阴氏求救,阴氏心善,又恰逢是她大喜,便出手相救。
  王氏无路可去,报答阴氏救命之恩,便留在她身边伺候。
  阴氏怜惜她的身世,若是不将她收留,一个相貌过人的柔弱女子,只怕会遭遇不测,送她家去免不了会被继母糟蹋,在她的哀求之下便留在身边。
  世间忘恩负义之人太多,王氏便是其中之一。阴氏怀有身孕,她便引诱姜士渊,直到有一日服饰阴氏用膳,羊乳膻味刺激得她呕吐,阴氏觉察出不对劲,便请大夫为她诊脉。
  王氏见瞒不下去,跪地哭求阴氏原谅,她是被姜士渊强迫,又怕影响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饱受内心煎熬,只字不敢提。如今事情暴露,她也没有脸再留下伺候阴氏,自请离去。
  她怀有身孕,姜士渊自然不同意她离去,劝阴氏体贴大度一些,抬王氏做姨娘,阴氏备受打击,她未曾料到自己视若姐妹的女人,早已和自己的夫君暗通曲款,珠胎暗结。她身子本就柔弱,腹中胎儿便未保住,反倒是王氏生下一个健康的男孩。
  姜士渊去王氏屋里更勤,王氏便劝着姜士渊多照顾阴氏,她对不起阴氏,连累得阴氏流产,若是连老爷都给霸占便更不是东西。甚至亲自抱着孩子去阴氏跟前请罪,愿意将孩子放在阴氏膝下抚养。
  阴氏早已发现王氏并不如表面那般毫无心机,她将孩子放在自己膝下,无非是想要给孩子一个嫡子的名分?二来显出她的贤良体贴。
  果然,姜士渊愈发怜惜她,除了每一月初一十五在正院,其余时候都在王氏屋子里。阴氏愈发郁郁寡欢,还是娘家来人,阴氏生下嫡子前,王氏不许再有身孕。
  姜士渊愈发厌弃阴氏,直到她怀上姜檀,便再也未去她院子。
  王氏抢走阴氏的一切,姜婵抢走姜檀的一切。
  沈若华看着她在自己面前亮出爪子,冷笑一声:“掌柜,轰出去。”
  “你们敢!”王氏狠狠瞪着沈若华。
  掌柜客客气气对王氏道:“夫人,这匹妆花缎小姐已经定下,您请回。”
  王氏气得两眼几乎喷出火来,掌柜认识她,竟如此不给她脸面。她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我凭什么走?这匹料子,她给定金了?即便给了定金,也可以违约。今日我将话放在这里,不论多少价钱,我都要了!”
  沈若华见王氏脸色不快,心想她如今故意找茬,定然是不满姜云璋与林西月的婚事。
  “这样啊,那这匹料子我出五十两……金子。”沈若华手指轻轻拂过料子,挑衅地看向王氏。
  王氏张了张嘴,五十两金子?
  这一匹料子确实惊艳,撑死了五十两银子。
  顿时心中犹豫不决,瞥见沈若华挑衅的目光,热血涌向头顶:“六十两!”
  “八十两。”
  王氏咬牙:“一百两!”
  沈若华蹙眉,她瞥一眼王氏,而后对沈氏道:“娘,我们再看看其他的料子。”
  王氏见沈若华败阵,心中一阵得意。
  “大当家,还有一匹云锦。”掌柜将稍次一些的云锦抱出来。
  王氏却觉察出不对劲来。
  大当家?
  “你们碰瓷!”王氏面色铁青,她们故意做局骗她银子!当即不肯干了,从婢女手中扯过荷包,掏出一锭三十两银子‘啪’放在柜面上,将妆花缎往婢女怀中一塞:“我们走。”
  沈若华一抬下巴,寒飞抱着剑堵在门口。
  王氏吓得面色煞白,往后退了两步,见沈若华嘴角流露出讽刺的笑,她咬紧牙根,量她也不敢伤人,硬着头皮往寒飞身边擦过去。
  “哗——”
  长剑出鞘,抵在王氏的脖子上。
  王氏魂飞魄散,瘫软在地上。
  沈若华睨一眼仿佛吓破胆的王氏,吩咐掌柜:“东西拿回来。”
  王氏憋着一肚子火气,眼见掌柜将料子拿走,她霍然站起身,抢过料子摔在地上,愤恨地踩两脚:“你们要便拿去!”
  她得不到,谁也别想拿到!
  她偏不信邪,他们真敢动手伤人!
  沈若华眼底闪过,并不与她一般计较:“放她走。”
  婢女站站积极搀扶着王氏起身,王氏冷哼一声:“早点识趣,何必闹得眼下这般难看?”将三十两银子收回来,这才离开铺子。
  沈若华看一眼地上的布匹,对掌柜道:“送陈伯府,问陈伯爷要一百两金子。”
  “这……”
  “你照做。”
  掌柜拾起料子去了陈伯府。
  沈若华并未因此而扫兴,与沈氏挑选几身衣裳,她又为容韶选了两身。
  ——
  用完晚膳,沈若华看完账本,便打算就寝。
  这时,庭月匆忙进来道:“小姐,成衣铺子被砸了。”
  “你说什么?”沈若华抬头看向庭月,一时反应不过来。
  “掌柜说打烊的时候,又一群护卫冲进来,将铺子给砸了。库房里的布料,全部都扔在地上,泼湿了。”庭月愤懑道:“定然是王氏,掌柜去陈伯府要来一百两金子,她便砸铺子出气。”
  沈若华面冷如霜,她讥诮道:“去报官。”
  庭月当即去报官。
  刘知府看完状子,一见是陈伯爷夫人王氏砸了沈家的铺子,他摸着下巴的胡须道:“可有证据?”
  掌柜将下午的事情如数说出来,又道:“护卫我在陈伯府见过,都是穿着藏青色褂子。”
  刘知府沉吟道:“你先回去等消息,本官走访查问。”
  掌柜一走,刘知府招来师爷,让他去陈伯府送口信给陈伯爷:“你告诉伯爷沈家要状告夫人,让他放心,这桩案子有本官压着。”
  师爷匆匆去了陈伯府,姜士渊听了他的转告,沉着脸去往院子里。
  王氏坐在杌子上,手中拿着聘礼单子,她一眼望到底,对折,撕下一半:“准备这张上头的东西送去林家。”
  “再如何不满林西月,面子功夫总要做足。”姜士渊唯一不满意王氏的地方,便是眼皮子浅,上不得台面。
  王氏叹声道:“老爷,不是我不给林家脸面,而是林西月她……哎,反正早晚是要休回去,若是聘礼给得太丰厚,日后休掉她也要不回来。以后云璋再要娶妻,若是与她差不了多少,显得我们不够重视,但是翻一倍,咱们也掏不出这般多家底。”
  “妇人之见!”姜士渊皱紧眉心,王氏这番话他并不赞同:“林家的事情做得太难看,你不怕影响云璋仕途?”
  王氏唇角蠕动,可一想到关于儿子的前程,她只得将另一半递给婢女:“老爷,婵儿那边便八十八抬,朱家那边出的四十抬,便留给云璋娶妻。”
  姜士渊脸一沉,王氏泪眼汪汪道:“老爷,并非是我爱财,府中哪一项开支不得要银子?檀儿她嫁得好,朱家有的是银子,帮扶着兄妹很正常。你看哪个嫁的好的女儿,不贴补娘家?”
  “好,你说得都有理。那我问你,你今日叫人将沈家的铺子给砸了?”
  “老爷,他们分明是在讹诈我,那一匹料子,撑死了五十两白银,多出的我自然要讨回来!”王氏被姜士渊质问得很委屈。
  “他们报官了!若不是刘知府派师爷递口信,我还被你蒙在鼓里!你如今做事,愈发不知收敛,总有一日你会吃苦头!”姜士渊见王氏一句话不说,只是一个劲望着他掉眼泪,无可奈何道:“陈伯府不如你想的这般风光能够为所欲为,越是恩宠深厚,便越是如履薄冰。你若不想陈伯府葬送在你手里,便给我消停一点!”
  王氏望着姜士渊离去的背影,不以为然,她的女儿马上要做王妃,谁敢对付他们陈伯府?
  “水兰,你去告诉刘知府,他的恩情,我记在心中,改日定会让老爷登门拜访。”王氏拆下发间珍珠簪子:“还有,沈家似乎并不是正经来路,有人手持着凶器,看装扮倒像是山匪。”
  跟她斗,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水兰诧异的抬头看一眼王氏,去衙门将原话转告给刘知府。
  刘知府眼底闪过暗芒,下令去沈府捉拿沈若华。
  ——
  沈若华披着外衣坐在书案后,等着庭月那边传消息过来。
  微云却急促地跑进来说道:“小姐,不好了,捕快快来捉拿您。”
  “捉拿我?”沈若华不确定的重复一遍。
  “是,说您勾结山匪。”微云愤怒的说道:“分明是故意诬陷您!定是见沈家无权无势,刘知府巴结陈伯府,随意治我们的治!”
  可恨!
  简直是欺人太甚。
  沈若华问道:“庭月呢?”
  “她与掌柜被抓走了。”微云焦急地问道:“他们可会动刑逼问?”
  沈若华还未答话,门被踹开,捕头看向沈若华道:“带走!”
  “我换件衣服。”沈若华倒是没有反抗,换好衣裳,便跟着捕快去了,走之前让微云分别给君瑕、高映岚送口信。
  ——
  “进去。”狱卒打开牢房,催促沈若华进去。
  沈若华姿态娴美地走进去,盘腿坐在地上。
  刘知府进来,便看见气定神闲的沈若华。若平阳候府如今还在,他定然不会如此毫无顾忌将她抓进来。想到那一日因她,他被武成王羞辱,险些掉了乌纱帽,眼底闪过阴霾。
  “沈若华,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与山匪勾结,若是不想吃点皮肉苦,便在这上面画押。”刘知府给师爷递一个眼色,师爷忙不迭将罪状与朱砂放在地上。
  沈若华仿若未闻,靠在墙壁上睡觉。
  刘知府面色一阵扭曲,冷声道:“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将她拖出来!”
  沈若华蓦地睁开眼:“刘大人,凡事三思而后行。用刑?你可得想好了。”
  刘知府低笑几声,脸上的横肉颤动,看着身陷囹圄,气焰嚣张的沈若华,不禁冷笑一声:“本官向来不爱动刑,可架不住罪犯嘴硬,总要使些个手段才能将牙关撬开。沈家家产颇丰,为何就偏偏勾结上山匪?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可有的钱,却是碰不得。本官奉劝你一句,还是尽快招了为妙!”
  “刘大人为何就不想一想,沈家家大业大,短短时间在上京占据一席之地,你就不曾想过其中缘故?”沈若华忽而拍了一下脑门:“也对,琅庄商会刘大人并未受邀,自然不知内情。”
  刘大人脸色骤变,满目阴鸷道:“好生伺候她!”一甩袖,便走出牢狱。
  回到屋子里,沏一壶茶啜两口,想起沈若华的话,心中陡然生出一股子不安,他招人去查沈府的根底。
  等了一刻钟,只见狱卒满面惶然的过来:“大人,沈若华会拳脚功夫,属下无法靠近她。”
  刘知府将茶盏用力放在桌子上,沉着脸道:“她若敢反抗,就地解决了,就说是畏罪自杀!”紧跟着起身,打算一同去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8) 踩(6)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