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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相爷盛宠:嫡女枭妻-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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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如死了。”
  朱玄目光晦涩:“你可还记得,当初那一夜,你叫我什么?”
  姜婵背脊一僵,她哭声大了几分,满面泪痕道:“你在怀疑我?”
  朱玄默然不语,盯着她的背影良久,思绪纷乱地离开。
  姜婵听到他离开的脚步声,目光狰狞地撕扯着被褥。
  而朱玄方才走出院门,便见门仆手中拿了一物进来,“主子,方才旬王遣人送来包袱,说是梅花香很好闻……蜜……蜜桃臀……手感不错,特别是那一块红斑,仿似红梅落雪。”
  空气一凝。
  朱玄面色青黑,拆开包袱,一张素青色皱巴巴地床单,中间凌乱的落红,映照得他双目通红。
  而这时,婢女挎着篮子进来,里面盛满着白梅、红梅,朱玄一脚踹翻篮子,梅花散落一地。
  婢女受到惊吓,面色发白的跪在地上:“少爷,这是姜小姐要的梅花,用来制香的……”
  朱玄目光阴鸷,极力地克制体内的暴戾之气。
  他想告诉自己,莫要中了旬王的诡计,他是故意挑拨离间!
  若是如此,旬王为何知晓姜婵臀上有一块红斑?
  他没法骗自己,姜婵近身伺候的豆蔻忠心耿耿,万不会出卖姜婵,只有亲密之人方才知晓。
  旬王着人将床单送来,他压根不知姜婵与自己有私情,更不会捏造姜婵是初次。如果姜婵初次当真是在姜云璋婚宴上给旬王,四年前他床榻上的落红又是谁的?
  ------题外话------
  咳咳,亲们,别急啊,明天差不多就收拾姜婵了,么么哒~


第121章 送人
  姜婵闹自尽那一夜后,朱玄接连几日未曾出现。
  “朱玄还未归府吗?”姜婵心中难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似有大事将要发生一般。
  豆蔻摇了摇头,自从小姐与朱少爷在一起之后,朱少爷的态度一日比一日冷淡。
  这话万不能说,她只得祈祷着是朱少爷当真忙的抽不身。
  姜婵心神不宁,她摸着依然隐隐作痛地脖子,“你去门口守着,若是瞧见他了,将他请来。”她不认为是朱玄得到她之后,便对她冷淡,必然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旬王那一边是一颗定时炸弹,他并未发声,只是不屑而已。若是哪一日心血来潮,在朱玄面前透露那一日的露水情缘,便无她的活路了!
  “是。”豆蔻顺从地去前门守着。
  姜婵想了想,亲自去厨房为朱玄做点心。她打听过,父亲自身难保,而母亲的名声拖累她,进旬王府已经没有可能,就连寻常的人家只怕也对她避如蛇蝎。她唯一能够选择的就是朱玄,只需要紧紧的攥住他不松手!
  她指挥厨娘做一道点心,放在食盒里,端着回屋子,便见豆蔻惊慌地冲进来,对她道:“小姐,不好了,旬王请您去寒烟楼。”
  姜婵手一颤,食盒砸落在地上。陈伯府已经衰落,她不会再自以为是的认为旬王会娶她,下意识地要拒绝。
  “小姐,旬王说您不去可以,相信朱少爷会对外面的流言蜚语很感兴趣。”豆蔻胆怯地握着姜婵的手腕:“小姐,怎么办?旬王这是不愿意放过您!”
  姜婵面色惨白,毫无一丝血色。
  手忙脚乱,收拾好撒落一地的点心,姜婵手指抚了抚鬓角,深吸一口气道:“你去外面雇一辆马车。”
  随后,姜婵以回陈伯府为借口,去寒烟楼赴约。
  旬王早已等候多时。
  姜婵见到旬王,眼睫微微颤动,她脚步虚浮,低垂着头福身行礼。
  “王爷。”
  旬王起身,扶着她的手臂托她站起身,感受到她微微颤抖的手指,唇角微微上扬:“你怕本王?”
  姜婵浑身一颤。
  旬王手指从她脸颊滑过,挑起她的下颔,“你的初次本王莽撞,弄伤你了。”
  “王爷……我……”
  “你愿意跟本王吗?”旬王望着姜婵震惊地神色,温柔地笑道:“本王之前娶姜檀是为阴家势力,而今娶姜檀已无可能。本王对你兴趣浓厚,食髓知味。可惜陈伯府如今名声败尽,我必然不能给你名份。你若是答应,本王暂且将你以婢女地身份带进府,你母亲的事一了,本王便给你一个名分。”
  姜婵错愕地睁大眼睛,难掩心中震惊之色。她做梦也未曾料到旬王会愿意给她名分!
  “我……”
  “你不愿意?”旬王盯着她静静看了片刻,忽而松开她的手:“本王不会勉强你……”
  姜婵反手抓住旬王的衣袖,她做梦都想要入旬王府。
  可她不确定旬王话中的真假。
  她怕了!
  旬王这一次似乎有足够的耐心,并未表现出一丝不耐烦。满面柔情,扶着她在身侧坐下,体贴地为她斟一杯热茶,招手示意小二上菜。
  姜婵原本归于沉寂地一颗野心,在他无微不至的服侍她用完一顿饭,开始复苏。
  “王爷,我想好了。”姜婵用白绢布擦嘴,浅浅抿一口茶,她想赌一把。只是那个丫鬟的身份……
  旬王似乎看出她的犹豫不决,温声道:“你不必急于回答我,给你三天时间。”
  他越是如此,姜婵反而果决了,微微低垂着头,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羞赧道:“我早已是王爷的人了。”
  旬王眼底流露出一丝笑意,反问道:“本王听闻你几年前与朱玄有一段私情?你与本王的那一次,并非初夜?”
  姜婵急忙答道:“没有。王爷不会不知道,那一次是否是我的初夜。落红能作假,那一层阻碍却是不能。”她咬紧唇瓣,低声道:“我不知王爷从何处听来的风声,我与朱玄是清白之身,他误会那一夜是我与他在一起,才会与姐姐解除婚约要娶我。这一点,我心知肚明,方才拒绝他。我一直倾慕王爷,如何会嫁给自己不爱的人?朱玄对我的好,只是他一厢情愿,我在心里一直将他当做姐夫、大哥。”
  旬王点点头,似笑非笑看她一眼,目光不经意扫过隔壁,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回去收拾东西,本王派人去接你。”
  姜婵柔顺地点头,眉眼间流露出喜悦之色,迫不及待回去收拾包袱。
  她一走,旬王撤下姜婵用过的茶杯,换上一个新茶杯,斟满一杯茶。
  朱玄进来,看着旬王面前热气腾腾地茶,面色紧绷,浑身散发出森寒之气。旬王早已知晓他在隔壁,而这一出戏,故意演给他看!
  “朱玄,你得感激本王叫你看穿她的真面目。穿着一双破鞋,还当是宝贝。”旬王冷嘲道:“这种女人,不安家室,她肚子爬出来的种,父亲未必是你。”
  朱玄下颔紧绷,阴冷地看向旬王:“你想干什么!”
  旬王靠在椅背上,嘲讽道:“本王真够佩服你,自己上的女人是谁都不知,被一个女人玩弄在鼓掌之间。”尔后,他将调查得来的资料扔在朱玄的面前。
  朱玄神色不虞,翻开资料,瞳孔一缩,压抑着心中惊涛骇浪地情绪,一字一句认真看到末尾处,失了魂儿一般,呆怔地望着资料回不过神。
  旬王睨着他的手,指骨泛白,紧捏着资料,极力在克制某种情绪。
  朱玄消化完对他极具冲击的信息,几乎接受不能。这上面的一字一句,推翻他过往的所有认知!
  显得他是多么的愚蠢!
  不知过了多久,朱玄眼珠子微微转动,干涩地问道:“你为何要告诉我?”如果他没有记错,旬王想要纳姜檀为妾,他将真相告诉自己,姜檀就是那一夜的女人,朱喜宝是他的亲生女儿,对旬王并无好处!
  旬王挑眉:“就算是一个玩意,本王也不希望别的男人染指。”
  当然是场面话,旬王之所以这般做,完全是因为阴正颍回京,姜檀怕是不能入旬王府。而皇上给他赐婚,侧妃之位悉数被太子的占尽。朱玄又是太子的左膀右臂,他卖朱玄一个人情,试图将他拢络过来。若是朱玄与姜檀复合,朱玄归顺他,依然是他的势力。
  朱玄闻言,心思恍惚,有一种不真切之感。
  他的女儿,可能吗?
  朱玄忍不住想要猜疑,可又不自觉地回想起与姜檀的相处,她似乎并无背叛他的愧疚,十分坦然。而正是这份坦然,令他加深对她的厌恶,认为她不知羞耻,水性杨花。
  如果她的男人至始至终都是自己呢?一旦换一个想法,过往相处的细节愈发地清晰起来,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变得合理。为何他怒斥她不知廉耻时,她难以置信,甚至伤心欲绝。而他每每冷待无视喜宝时,她压抑着难过与失望,一遍一遍安抚着喜宝,告诉她爹爹很爱她。
  当初他嗤笑她虚伪,别以为拿孩子讨好他,他便能接受,将喜宝当做亲生的疼爱。而喜宝的存在,只是一遍遍提醒他所受的屈辱。
  朱玄回想起姜檀从最初的解释,到欲言又止,直至最后地沉默,胸口撕裂一般地疼痛,悔恨宛如潮水般几乎将他给淹没。
  旬王看着朱玄满面痛苦之色,仿若一颗痴情种子,不禁哼笑出声,透着浓烈地嘲讽。
  倘若真的是痴情不改,岂会发生这许多荒唐事?
  姜檀与别的男人有染,他弃若敝履。而今撕开姜婵的真面目,哪有半点往日地情深?
  ——
  朱玄回到府中,正巧撞见姜婵背着包袱出来。
  他脚步一顿。
  姜婵怔愣住,拢紧包袱,咬着唇道:“朱大哥,我听说伯父伯母不接受我这种儿媳,你若是娶我便会与你断绝关系。我不能拖累你!”
  朱玄静静地凝视着姜婵,她一双眸子宛如雨后青山,氤氲着雾气,楚楚可怜地模样,仿若下一刻便能泫然欲泣。她目光十分赤诚而真挚,全然是为他着想,半点不忍他受委屈,所有的苦楚都甘愿她自己忍受。
  若不是今日听了她与旬王的话,他必然会深信不疑,转而愈发怜惜她。自悔,自愧,愤然与父母反抗,迎娶她过门?即便是最后得知她入了旬王府,也只会愈发对她愧疚,哪里会怨怪她半分?
  “婵儿,那一夜,你可还记得对我说了哪些话?我想再听一听。”
  姜婵被朱玄盯得心里发毛,骤然听闻他的话,面色一变,嗫嚅道:“好几年了,我哪里还记得?”
  朱玄倒也不勉强她,径自越过她进门。
  姜婵愣了愣,总觉得朱玄透着古怪,她要走,他至少得拦一拦?
  旬王府地小厮催促道:“姜小姐,您快一些,王爷今夜要带您出席晚宴。”
  姜婵喜不自禁,旬王是要将她介绍给府中人吗?
  她立即上马车,将朱玄的怪异之处抛掷脑后。
  旬王命人给姜婵准备华服美饰,婢女为她描画精致地妆容,整个人瞬间容光照人,艳光四射。
  姜婵在铜镜前转一圈,十分忘形,看来她的决定是正确的!
  一位嬷嬷进来,端着一碗姜汤递给姜婵:“姑娘,王爷说天儿冷,您穿得少,先喝一碗姜汤,免得受寒。”
  姜婵皱了皱眉,她并不愿喝姜汤。
  嬷嬷笑道:“姑娘,王爷已经在等着您了,快点喝了。”
  她一催,姜婵心中‘咯噔’一下,瞧着皮笑肉不笑,目光不善地嬷嬷,笑道:“嬷嬷,王爷既然在等着,我们便赶紧过去,免得让王爷多等。这姜汤,回来再喝也不迟。”
  嬷嬷见她不识时务,脸一沉,一个眼色,左右立着的婢女上前,一左一右擒住她的臂膀。
  姜婵大惊失色,尖声道:“放肆!你们这是干什么?冒犯我,小心王爷不饶你们!”
  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她拼命地挣扎,看着一步步逼近的嬷嬷,恐惧笼罩着她。
  “你敢!”
  嬷嬷面目嘲讽,捏着她的下颔将一碗姜汤灌下去,一松手,姜婵一口姜汤喷在嬷嬷脸上。
  “贱婢!”嬷嬷反手抽她一巴掌,脸色阴沉道:“进了王府,可不是你能撒野放肆的地儿!王爷可不喜欢不听话的人,你乖乖遵从,便不必受皮肉之苦!”
  姜婵顾不上脸颊上的疼痛,掐着脖子,企图将吞下去的姜汤吐出来。
  这时,旬王进来,姜婵痛苦地眼泪掉出来,她恨恨地瞪着嬷嬷,想要像旬王告状。
  她一张口,惊惧地瞪大眼睛,无论如何也发不出声。
  旬王看着她脸上的巴掌印,冷眼瞥向嬷嬷,嬷嬷跪在地上,却听他说:“本王不喜擅作主张的奴才,她这一张脸弄坏了,将你送给刘大人?”
  “老奴该死!”嬷嬷左右开弓地打着自己的耳光。
  旬王给人递一个眼色,拖着姜婵上了马车。
  等马车停下来,旬王下车,望着瑟瑟发抖,蜷缩在角落里满面泪痕地姜婵,阴冷地说道:“伺候好刘大人,少不得你荣华富贵,若是坏了本王的好事,便去勾栏里伺候男人去!”
  姜婵浑身一颤,被吓坏了,不等她做出反应,猛地被拽住手腕拖下来。穿过庭院,来到一座亭阁,旬王将她拖进去,便见一个脸上敷着细粉的太监迎上来。
  “刘大人,本王有事耽搁了,你等候多时了!”


第122章 恢复记忆
  太监视最底层的人,即便是手掌权势,依然是不受人尊敬,只因他并非是真正意义上的男人。而正是因为身体的残缺,太监内心扭曲,对皇权敬畏地同时,又想要驾凌其上。
  而玩弄天潢贵胄以及权臣官宦的女人,会生出一种扭曲地快感。
  旬王便是深谙其道,并不担心姜婵不是完璧,赠送给刘公公视为羞辱而引发他的怒火,相反恰恰合了刘公公的心意。
  刘公公是武帝身边的红人,饮食起居皆由他亲自打理,偶有时会为武帝批红。
  武帝突然的赐婚打得旬王措手不及,愈发印证武帝龙体抱恙,在为太子铺路。
  他不能坐以待毙,他与太子早已势同水火,太子登基,届时便是他的死期。因此,他继续拢络武帝身边的人,方才将刘公公约出来。
  旬王并未刺探宫中之事,连朝廷局势也闭口不提,与刘公公一顿饭便像是增进双方的感情。其暗中之意,双方俱是心知肚明。
  姜婵缩在旬王身边,手指紧掐进掌心,刘公公若有似无瞟来的视线,令她头皮发麻,肝胆欲碎。
  身体残缺的阉人,手段极其变态暴虐,姜婵只要一想要跟着刘公公,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
  她紧紧的攥着旬王的衣袖,旬王侧目而视,转而笑着对刘公公说道:“刘大人,这位是陈伯爷千金姜婵,伺候人的手段了得,你若不弃她坏了一副好嗓子,垂怜她几分,是她的造化。”
  刘公公细长地眼睛睨向姜婵,华服美裳,衬得容貌昳丽,肤色白皙水嫩。出身陈伯府,姜士渊的掌上明珠,更重要地是旬王的女人。
  他将自己的女人扔给自个做玩物,足以说明他的诚意。
  “旬王的美意,洒家只能笑纳了。”
  闻言,旬王将姜婵推给刘公公,看向姜婵的目光暗含警告。
  姜婵面色煞白,想要抓旬王,四肢变得绵软无力。这才明白自己入了火坑,从此再无翻身地可能!
  旬王看都不再看姜婵凄惶而绝望的目光,漫步离开。
  姜婵这种不守妇道,极具野心的女人,她愿意献出自己的身体,获得权势,他便姑且成全她!
  随从道:“王爷,这个女人会来事,她会不会……”拢住刘公公的心?掀出风浪来?
  旬王讽笑道:“这也正是为何灌她哑药的缘故。”
  送给刘公公的女人,玩不过两三日,便会被他给弄死。
  他也不是个蠢人,若是将姜婵弄做对食,他也活到头了。
  “你去姜府报信,这是本王给姜大小姐赔罪的大礼。”旬王靠在车壁上,谋划着接下来的棋子该往哪一步走。
  “是。”
  ——
  沈若华回京之后,顾隽谦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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