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复仇皇女-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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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辰感觉到所有人都离开后,浑身再也抑制不住的发抖发颤。
冷!好冷!
我让你厌恶了吧,你再也不会看我,再也不会……
痛!好痛!
这便是心痛的感觉么,真的好痛、好痛……
天辰耳边回响起小宫侍们的谈话声,
“苏公子竟为了公主不顾他的声誉,真不愧是苏公子。”
“那个奴隶竟被公主宠着?成天一副病病怏怏的样子,不是从最重武的东雀来的么?”
“有苏公子在,那个奴隶早晚被厌烦嫌弃。”
“苏公子可是救过公主的,又是我们北月第一公子。而他就是个没人要的奴隶,真不知道在留情居被多少人碰过了,真是恶心。”
“要是苏公子能成为我们的皇女夫就好了,到时候就不用伺候个下贱的奴隶了。”
“公主不是去陛下那了么,说不定就是为了苏公子呢。”
“我看定是为了请陛下赐婚呢。”
……
天辰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自己蜷缩起来,手掌用力的攒紧心口,只是哪怕有深渊存在也依然无法盖过心脏传来的绞痛。
一滴泪自天辰右眼角划过,沾湿了红艳的梅花烙后破碎消失。
不要妄想,天辰,你不配!你只是个罪人,生来便是还债的,不要去奢望幸福,你不会拥有,绝对不会……
天辰渐渐闭上了双眼,昏死过去。
……
“桑陌,去查一下上午都有什么人在偏殿伺候,都说了些什么。”凌若尘冷着脸回到自己的主殿来过踱步了半响后招来桑陌。
“是,公主。”桑陌松了口气,低头退下。
还好公主并没有厌恶了天辰公子,要么那个人一定会再次落入更深的地狱。
很快,桑陌让人压着三个小宫侍回来。凌若尘听到桑陌所说后看向三个跪在地上发抖的小宫侍。
走到其中一个小宫侍面前,“想让苏清染做我的夫,你配想么!”
单手掐着小宫侍的脖子提起,“天辰是玩物,被人碰过,很恶心?”
毎说一句便加大手上的力度,小宫侍双腿乱蹬,双手掰着凌若尘的手,小脸更是憋的青紫交加,渐渐挣扎的力气渐弱,双手垂落在身体两侧。
凌若尘一使力,将手里的人扔了出去,小宫侍重重的撞在墙上后落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后便没了动作,身下有血慢慢蔓延,越来越多。
凌若尘接过沧澜递来的娟帕擦干净手后才看向剩余两个已经吓得有尿骚味传来的小宫侍,期间殿内安静的让一众宫女,宫侍瑟瑟发抖。
“送去留情居。”淡淡的不含感情的命令,转而俯下身体看向两个满眼是泪,哭着求饶的人一字一顿的道:“何为玩物,本宫会让你们深有体会的。”
挥手让隐在暗中的影月带人离开,“不要让他二人轻易死掉。”
待人拖着两个小宫侍及抬着另一个小宫侍的尸体离开,殿内也被清理干净后,坐在殿中的凌若尘冷淡的扫了一圈底下跪着的人,才再次开口,“天辰是这清尘殿仅次于本宫的主子,都给我记住了。”
看向桑陌道:“桑陌,以后发现再有人胆敢私下嚼舌根,对天辰不敬的,你给我直接处理掉。”
说完停顿了片刻继续道:“至于这次,下去领罚,不要让本宫看见第二次!”
“是,公主。”桑陌恭敬的行礼后垂头下去领罚受刑。
这哪有厌恶,桑陌闭了闭眼,在睁开时恢复平静,天辰公子……要更认真,更用心的伺候了。
凌若尘杀鸡儆猴,让清尘殿在无人敢怠慢轻视天辰后再次推开偏殿的大门。
低头看着蜷缩成一团,苍白的唇被咬的鲜血淋漓,眉头痛苦的皱在一起,头发被冷汗打湿的天辰,叹了口气。又见其紧紧的攒着心脏的位置,身体更是时不时的抽搐一下,凌若尘感觉到不对。
俯身将人抱在怀中,只感觉天辰的身体冷若寒冰,呼吸更是若有若无,连忙运转内力输入天辰体内。
“痛……”
微弱的声音,天辰从昏迷中转醒,感觉心口的绞痛有所舒缓,更是有熟悉的力量进入自己体内,耳边好似有人在一遍一遍的喊着他用了半年多的名字。
恍惚的睁开眼,眼前竟是那刻入灵魂的女人,是梦吧,真好,这里她在……
“对、对不起,求你、求你不、不要、厌、厌恶、厌……”话未说完,天辰再次被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痛苦淹没,昏迷过去。
凌若尘听到声音一愣,见人又昏死过去后加大内力输入,怎么突然间就虚弱成这样?内息更是紊乱的不成样子……
时间匆匆流逝,凌若尘直到天辰呼吸平稳,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才停了下来。
“凌、若尘?”天辰有些困惑,她怎么在,刚刚……不是梦么?
凌若尘一愣,轻撩起天辰额前汗湿的碎发,“恩,我在。”
天辰眼睛亮了亮,一瞬间犹如最璀璨的星光。
“天辰,那三个宫侍不会再出现。以后在遇到这种事告诉我或是告诉桑陌。”凌若尘轻柔的将天辰放到床上,淡淡的说道。
天辰摇摇头,微扯唇角,勾起一抹有些苍白的笑。
我并不在意他们的议论,我在意的只是你是否如他们所说,只当我是玩物。
笑容渐渐加大,凌若尘,你还是有些关心我的,这便够了,即便真的只是玩物,我也会在你厌弃之前照顾好自己……
“谢谢。”轻声道谢,天辰再次沉入黑暗。
凌若尘见天辰又昏睡过去,轻点了其睡穴,看向受完罚一瘸一拐出现的桑陌,“桑陌,让徐荣川三日内将子母蛊带来,需要什么让她找影月去要。”
“是,公主。公子今日的药?”桑陌垂眸问道。
凌若尘又看了眼已经熟睡的天辰,摇摇头,“今日不必了,明日我来。”
“是,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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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子母蛊
“三公主,您要的子母蛊白玉蛊虫。”徐荣川脸色苍白,眼角青黑,血丝密布,一看就是几日未睡的结果。
凌若尘淡淡的瞥了一眼徐荣川便不再关注,看向小小玉盒中的大白虫子。
子母蛊有很多种,能解深渊的就是这种通体雪白柔软,名叫白玉的蛊虫。
徐荣川见凌若尘只是看了她一眼便不再关注,明显对自己的几日辛苦劳累不置可否,有些伤感的叹了口气,这三公主真是冷漠。
想到那日见到的那个脆弱的仿佛一碰即碎的小奴隶,摇摇头,本就是无辜的替人受了罪,如今又落到这样的人手里,也不知这三公主兴趣消失时,那个小奴隶会有怎样的下场……
凌若尘可不在乎徐荣川千回百转的心思,指了指眼前的母蛊道:“怎么就一个,而且这么大一只怎么进入天辰的身体?”
凌若尘有些担心天辰那伤痕累累的身体能否承受住这长有三寸的白虫子。
徐荣川收回心思拱手道:“公主,这是母蛊,不必进入人的身体,取一人精血喂养,母蛊会产下一枚卵,以天辰公子的血将子蛊引入天辰公子的体内即可。”
凌若尘听后,点点头,抬起手指放在唇边咬破,“那开始吧。”
徐荣川一愣,凌若尘这是要自己来,连忙收回玉盒拱手道:“公主,您是千金之躯,万万不可,请公主令派人选。”
凌若尘见虫子被收回,不满的皱眉看向徐荣川,“为何,你不是说要自愿么。”
徐荣川一愣,有些懊恼的道:“公主恕罪,是臣没有说清。自愿取血的人提供的精血会更加纯粹,效果会更好。但公主可以让内力深厚的人来提供精血,也不会有太大差别。”
“哦?多长时间可解了深渊。”凌若尘看着自己流血的手指问道。
“一年左右。”徐荣川不晓得凌若尘在想什么,只能如实道来。
“那本宫来不是更快。”凌若尘看向徐荣川,“拿来!”
徐荣川不可思议的看着明显对时间能缩短而满意的凌若尘,这是冷漠的三公主,她好像一直想错了……
向后退了一步,护住怀里的玉盒,徐荣川跪下劝道:“公主,一旦喂养精血,中途便不能换人,每日以精血喂养三月,对您的身体损伤极大,万万不可。”
“三个月?比想象的要短,不错。”凌若尘一个闪身来到徐荣川身前,一把夺过徐荣川怀中的玉盒。
沧澜上前拦住凌若尘,“公主,奴婢来……”
凌若尘一掌挥开沧澜,她可是又练出了些时空之力,时间上定会比沧澜来的要短。
上一世天辰受了太多的苦,这一世如果可以,她还是希望让他能不在痛苦……
凌若尘运转内力逼出一滴精血滴在母蛊身上,便见那雪白的虫子慢慢的吸收着血液,身体一点点变红。
凌若尘微微一笑,率先向偏殿走去。
殿门打开,天辰愣愣的看着以为今天又不会过来的凌若尘,熄灭的光又亮了起来,唇微微扬起,带着安然与满足。
凌若尘低头看向手中的玉盒,一枚小小的白色虫卵被母蛊排出体外,指了指蜷缩着的虫卵,“天辰,要忍着些。”
说完看向一脸苍白的徐荣川,“本宫决定的事与你何干,今天的事不要对任何人说。过来,引蛊。”
徐荣川叹了口气,接过凌若尘手中的玉盒看向天辰,“天辰公子,会很痛,请忍耐。”
徐荣川取来一把匕首,看向凌若尘,“公主,请您抱着他,握住他的手不要让他乱动。”
凌若尘看了一眼徐荣川手里的匕首皱眉,看了沧澜一眼,俯身揽起天辰,抱在怀里,轻握着天辰的一只手。
沧澜制止了徐荣川的动作,从怀中掏出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手腕一转,天辰苍白瘦弱的手腕上便出现一条红痕,渐渐的有鲜血流出,徐荣川一愣后,连忙将玉盒贴近天辰的伤口,玉盒中的白色虫卵探出身体,慢慢爬出玉盒,向天辰伤口处蠕动。
凌若尘只感觉到她抱着的人在剧烈的颤抖,本就冰冷的身体越来越凉。耳边偶尔会传来天辰些许压抑不住的闷哼。握着的小手更是无意识的几次想要挣脱痛苦的根源,凌若尘只能无奈的用力抱紧怀中乱动的身体。
小小的白玉子虫从天辰伤口中进入,一点点在血液中游走。让天辰有种正在被切割搅碎的感觉,不顾加剧的痛苦,紧咬住唇,不愿让抱着他的人担心,也不想让她见到他的脆弱。
转眼一个时辰过去,白玉子虫终于缓缓的来到天辰的心脏,而天辰也早已在不停的昏迷,转醒中耗尽了全部体力,软软的缩在凌若尘的怀中调息混乱的气息。
凌若尘待天辰呼吸渐渐平稳后,轻轻的摸了下天辰的头,“天辰,有好些么?”
天辰点点头,鼓着勇气在凌若尘怀里蹭了蹭,见凌若尘只是再轻揉了他的头后,笑得一脸幸福。
“公、公主。”徐荣川为天辰的手腕上好药后,纠结了半天还是决定如实相告,她可不想日后被凌若尘知道后剥皮抽骨,“公主,现在取您三滴精血喂给天辰公子,他体内的深渊便会维持现状。”
为何如此,其实是子虫刚入体,大大抑制了深渊毒性,使天辰对疼痛的感知降低到几倍。但慢慢深渊习惯子虫后又会加强攻势,使天辰对疼痛的感知再次恢复到数十倍。
痛感反复,凌若尘事先已经被徐荣川告知,如今听到可以维持,不在反复,眼睛一亮,点点头。
而天辰听到徐荣川的话后如遭雷击,只感觉他的心脏又痛又暖,抓住凌若尘放到嘴边的手不停的摇头,“不要,不要,我不治了,不治了。只是深渊而已,我很快就会习惯的,不要为我浪费精血,不要……”
凌若尘保持被天辰拽着手的姿势,有些呆愣茫然的看着天辰的拒绝,半响看了看床边侯着的人又看向天辰,不解的问道:“为何?中了深渊的人,随着时间的增长,对疼痛的感知会越来越强的。”
天辰摇头,“没事的,会习惯的,我没事的。你不要浪费精血好不好,不值得的,为了给我解毒让你元气大伤,不值得的。”
我只是个奴隶,你一时的兴趣所在,不值得的。
请不要在对我这样好,那会让我生出不属于我的期待,那好痛,好痛,比深渊还要痛上百倍千倍。
凌若尘当然不知道天辰所想,也看不出天辰的心思,或许是从上一世凌若尘被亲人,爱人背叛后,她就将她的心封死,不再谈情,不再谈爱。救天辰对凌若尘来说只是偿还前世对天辰的债,就如她容忍红岩,重用沧澜一样。
凌若尘轻敲了天辰的头一下,咬破手指逼出精血,送至天辰嘴边,“张嘴。”
见天辰紧闭着唇,不住的摇头,弄不明白天辰固执什么的凌若尘耐心告罄,一指封了天辰的行动,轻掰开天辰伤痕累累的嘴将她的血送进。
一天失去四滴精血,即使是凌若尘,一时也有些承受不了,闭了闭眼摆脱眼前的眩晕。
在睁开眼时,便见到一滴滴泪从天辰眼角流下,看的凌若尘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上一世最后在留情居见到天辰时,他都没有哭,那个痛感被放大到近百倍,二十一根银针锁穴也并未被去除的人,那个浑身上下遍布着正常习武之人都无法承受的伤痕,还在不断的受人虐打的人。
那时都没有哭过的人,为何如今会布满泪痕?
凌若尘有些茫然的擦掉天辰的泪,却止不住天辰越来越多的泪珠滚落。
17。来访
桑陌见凌若尘手忙脚乱的样子有些好笑,也有些无奈。
如此明显,公主竟然不懂。摇摇头,桑陌上前一步道:“公主,您抱着公子,在这陪他些时候就会好的。”
凌若尘听到声音如见救星,盯着桑陌明显再问,真的,真的可以?
见桑陌肯定的点头,凌若尘更紧的抱住怀里依然在无声哭泣的少年,更是伸出手,一下接一下的揉着天辰的头,安慰之意十足。
桑陌见此,眼神示意其余人同他离开。徐荣川留下些外伤药后,同殿内的人一起悄悄离开。
天辰不懂,为何这个北月公主会待他那么好。自他记事起,好像还没人待他好过。
对于他来说,过去的每天就是没日没夜的训练和几乎无法完成的任务。
《冥荒》很厉害,但能练成的人一直很少很少。好像因为一次任务受了重伤,功夫下降,被父皇命令练习《冥荒》。
本来《冥荒》就会损伤经脉,为了减少痛苦都会在很小的时候修习。那时的他好像有九岁了吧,年纪大了,练习的时候全身经脉都在断裂抽搐,很痛很痛,几次撑不住时弟弟的哭声便会响起。
所以他还是很耐痛的吧,习惯了练习《冥荒》时的经脉断裂抽搐,习惯了使用《冥荒》时的内力反噬,更习惯了每天都会遍体鳞伤的身体。
所以为何要为他伤害自己的身体,他习惯了,真的习惯了每天都会痛的身体。
头上不停抚摸他的,带有安慰意味的手渐渐安抚了天辰凌乱的心,抬起头看向紧紧抱着他的人,那人眼里全是担心,抬手触摸脸上的梅花烙,控制不住的用力,“为什么待我这么好,我只是你要来的奴隶,任人玩弄羞辱的奴隶,为……”
凌若尘皱眉,抬手抓住天辰的手,“胡说什么,你什么时候是我要来的奴隶了,专心养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