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长女_燕小陌 >

第45章

长女_燕小陌-第45章

小说: 长女_燕小陌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苁撬;ǎ叮6加兴桑绕湟缘妒踝钗俊�

    卓凡出身不高,可耍起百十斤的大刀来,却犹如拿着一柄小菜刀一般轻松,最让人觉得惊奇的是,他年岁尚轻,容貌俊秀,身子薄弱如白面生,偏偏就是耍大刀的人才,故而担了这探花之名。

    “听说呀,这卓凡在殿试时,舞动的百来斤大刀,就好像跳舞一样好看,刀舞风声,寒光夺目。一会儿好比蛟龙潜水,人刀合一,如惊涛滚动。一会似大鹏展翅,凌空与半空,似有直上云霄之势,直让圣上叫好,当场就点了探花之名,封了官职呢。”

    “这还不算是打紧的,我听说这状元游街时,姑娘们都把丢了不少荷包花环给那卓凡呢,还有不少世家看中了这乘龙快婿,可惜人家一句先立业再成家给拒绝了。”

    “所以呀,这科举,甭管文武,一旦中了举,就是要翻身发达的了。”

    茶馆中,不少人在谈着这场武科举的结果,谈得最多的,不是那武状元,反而是那名不经传的探花。

    这状元爷出身武将身家,得状元也是毋庸置疑的,难得的是出身贫寒的探花爷呀,而且人家还拒绝了世家大户的求亲。

    王元儿也听得了这个热门的话题,可因为前世举行的并不是武科举而是恩科,所以她压根不知道这卓凡是个什么来路。

    不过不管人家是什么来路,也和她无关,反正不认识,不过就听听热闹就算了。

    倒是随着这武科举尘埃落定,王敏儿终于要离开长乐镇去东山庄子居住了。

    得了唐家人的允许,王敏儿再度回了王家一趟,算是和家人告别,张氏拉着她的手,眼泪鼻涕都来了,万般的不舍。

    “好了,娘,我不就是去住几个月吗?等生下了小少爷,唐三爷就会接我回来了,不也就见到了吗?”王敏儿也心有不舍,可她不得不去啊,因为她也已经发现,唐老封君和唐三夫人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对了。

    王元儿听得叹气,她倒是过于乐观了,这一去,也不知能不能再回来呢!

    不过若是不回来,她若是安守本分的,带着孩子在庄子上过着,不争不抢的,起码还有一条命在,这倒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但王敏儿甘心吗?

    她宁死也要跟着唐修平,哪会甘心平平淡淡的在庄子过完一生,她才十五六岁呢,就算她肯,那容氏又会容忍王敏儿这样的一个丫头先她之前生了孩子占了唐修平的心思吗?

    王元儿抿起唇,对上王敏儿的眼光,也就只有一个祝福可言了。



 168。第一百六十八章 有女长成

    送走了王敏儿,天气就一下子进了冬似的,说句话口里都能呵出白气儿了,这上了年纪的老人早早的就把厚实的冬衣给套上了。 。。

    长乐镇近京城,也是北边儿了,这寒冬素来要比南方来得早和快,说不准哪天突然就刮起北风飘起雪花来,那时才晒被褥晒衣的可就来不及了。

    所以,趁着艳阳天,长乐镇上的镇民都把在柜里收拢起来的被褥拿出来晒着。王元儿也不例外,带着妹子几个将家里头的冬衣厚被子都翻出来,也好趁着阳光顶顶好的时候晒一下,去一去潮味儿,穿的时候也称心。

    “大姐,我这袄子可是短了,你给我比比?”王清儿拿着一件去年的花袄子在身上比着,怎么看都短了一截。

    王元儿闻言,接过她那件袄子帮她一量,可不就是短了一截,再看她的身高,都快和自己一样高了。

    这一年,日子过得虽难,但姐妹几个相互扶持着,倒也将将过起来,丧母的阴影和伤痛也随着时间的飞逝变得淡起来,日子过得有奔头了,虽然因为孝中不能天天大荤,但也偶然沾点肉腥儿,姐妹几个的个头都窜得飞快,尤其是清儿和兰儿两个,身量都拔高了不少。

    “是短了些,回头让你二姐拆了放一点下来。”王元儿笑着道,干脆又拿过兰儿的冬衣比了比,同样也是短了,道:“我们的幺妹儿也长高了,衣裳都不合穿了。”

    为人父母者,最是乐意看到自家的孩子健康成长,王元儿这当大姐的也是一样。

    王清儿眼睛却是骨碌碌的一转,道:“大姐,我们有些年没做新衣过年了。”

    从前家里不宽裕,银钱也都掌在王婆子的手中,眼看着王敏儿年年穿新衣,姐妹几个也就只有眼馋的份,王清儿手中这件花袄子,还是三年前打的呢。

    王元儿心中一动,看向几个妹子,姐妹几个都遗传了母亲的白皮肤,尽管穿着布衣钗裙,但也一个个长得青葱一般水灵灵的,都是大姑娘了。

    吾家有女初长成,王元儿心中突然涌起这么一句话。

    姑娘家长大了,是要捯饬捯饬,便笑道:“成,那过些日子咱们去裁缝铺子量量身,每人都做两身新衣过年。”

    王清儿听了高兴得跳起来,幺妹儿更是欢喜得扑过来,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兰儿有新衣裳穿了。”

    庄户人家,尤其家里孩子多的,衣裳都是捡上头兄姐的,像兰儿她们几个,哪个不是捡了姐姐们的旧衣裳穿?

    瞧着妹子几个欢喜的劲儿,就连向来内敛的春儿脸上都带着恬静的笑容,王元儿心中既有酸楚又有欢喜。

    她们院子这边热闹得很,隔壁的铁柱婶子便从墙头探过头来,看着姐妹几个笑盈盈的,不禁打趣:“瞧你们姐妹几个乐呵的,山那边都能听着你们的笑声了,啥事儿这么高兴呀?”

    再看这几个丫头,长女沉稳,二女贞静,三女泼辣,四女呆萌天真,活脱脱就是四朵金花,可惜王大嫂子两口子福气薄,死得早,不然得有多欢喜啊!

    “铁柱婶子,没别的事,你也晒被呢?”王元儿笑着应了一句。

    “是哩,听着你们这闹腾,看啥好事儿欢喜。”铁柱婶子呵呵一笑:“你阿奶阿爷就高兴了,前儿嫁了敏儿,接下来就轮着你们姐几个了,瞧这青葱水灵的,都不知谁家有这好福气了!”她一双眼睛尽瞪着王春儿看。

    王元儿心中一动,下意识地挡了一下她的视线。

    铁柱婶子浑然不觉,只朝着她招了招手:“元丫头,你来,你过来。”

    王元儿放下手中的厚衣,走到墙头那边去,铁柱婶子压低了声音道:“元丫头,我记着你们家春儿是八月生的,如今也及笈了吧。”

    莫不是看上春儿了?王元儿心中微动,脸上却是不动声息,笑道:“铁柱婶子好记性,春儿也是大姑娘了。”

    铁柱婶子就咧开了嘴,声音愈发的低了:“你们几个,我都是自小就看着大的,尤其是春儿,我还帮她换过尿布呢,我还记得她小时候最喜欢追着我们虎子屁股后面跑,一口一句的虎子哥哥,别提多乖了,让人打从心里就喜欢,这一眨眼,从前的一个小豆芽,也长成了大人儿了,性子也好,真好。”

    王元儿笑而不语,静静的看着她等着。

    铁柱婶子被瞧得有些不好意思,便道:“这姑娘家大了,就该说亲了,元丫头,你爹娘都不在了,你们家就是你在做主了,可想过给春儿她们几个寻个啥样的人家?”

    “这……你也知道,我们都还在孝期中,说亲的事一时半刻也是急不得。”王元儿迟疑了半刻。

    “我自然知道的,你娘她……罢,都过去了,也就不说了。倒是这孝期,虽说按定例守个三年,但有多少人守得来的?就像咱们这样的寻常人家,守个一年的就满满的是孝心了,毕竟人没了,可活人还是过日子的嘛,你说是不?”铁柱婶子道:“所以呀,你们也要为自己打算打算,有好的人家,说着也差不多了。”

    王元儿却是不知道怎么接了,事关她自己都还没成亲呢,便说了一句:“铁柱婶子说的是。”

    “女人呐,就是要找个知冷知热的人在身边儿,两口子处得好,也就一家都好,我们家虎子,那性子你是晓得的,老实得像鹌鹑儿,如今在河道上帮着工,挣了的银子都拿回来给我掌着,我也和他说了,不要他的,先帮他攒着,将来娶了媳妇儿,就交给他们两口子自己掌着。你们家春儿呢,我就喜欢她这样的性子,安静乖巧的,又有一手好女红,若是你们舍得,我肯定把她当亲闺女看!”铁柱婶子见王元儿还是不咸不淡的,一咬牙就将自己心里的打算说了出来。

    虎子今年十六了,是该说亲了,王春儿她自小就看着长大,家又是近邻,性子和家底如何她摸得门儿清,娶媳妇嘛,就该娶这么贤惠的人儿,那才是持家的好手。

    王元儿是能干没错,做大生意,可性子瞧着就是强势。这娶媳妇,又不是娶祖宗,不然娶回来,谁摆着款儿都说不准,王春儿就不同,女红家务样样拿得出,模样儿也标致,如今有王元儿在前边掌着家,嫁妆定然也不会差到哪去,最重要的是人好啊,她就稀罕这么个性子的媳妇儿。

    好的媳妇儿谁不稀罕,谁不喜欢,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她要是不早早儿的下手,将来被人定了,那可就肠子都悔青了!

    王元儿对于铁柱婶子他们家也是知根知底的,可正因为太熟了,所以才有点犯难,虽说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如今父母不在,她虽可作主,但她更想尊重王春儿自个儿的意思。

    结亲结亲,结两姓之好,关键还要两个当事人相互喜欢呀,不然结了,成天吵吵闹闹的,又能好到哪去?

    “铁柱婶子,这事也不是我一人能说了算,我也说了,她们几个的婚事,我和阿爷阿奶都帮着眼,但得她们自个儿愿意才行。你看……”王元儿有些为难地勉强笑笑。

    “不急不急,我就跟你透个意思,你和你阿爷阿奶说说也成,问问春儿的意思也成。”铁柱婶子连忙摆手,又叹道:“长姐如母,也是难为你了。”

    下晌,王清儿和兰儿都跑出去野了,难得闲着,王元儿干脆就拉着王春儿在屋里头,说了上晌铁柱婶子的意思。

    上午晌大姐和铁柱婶子嘀咕了半天,王春儿自然也是瞧着了的,没想到是在说自己的事,而且,还是亲事。

    王春儿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烫烫的,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个字来。

    “你莫慌,大姐也不是要逼你嫁,就是问问你的意思。我也说了,你们几个说亲,什么样的人家自是要看,可最重要的也要你们自己心中喜欢,日子才好过,不管家世富贵还是清贫,都要自己愿意,怨偶,总是艰难的。”王元儿想到自己前辈子,便有些感概,她对李地主可不止是怨偶,而是死敌了。

    若是嫁人嫁成如此,再富贵,又有什么用?不过跳进一只没有自由的华丽笼子罢了。

    “大姐,我,我对虎子哥,就是当哥哥般看待,没没想到那么多。”王春儿的心定了定,道:“再说了,大姐都还没成亲,我怎能先嫁!”

    王元儿嗔道:“大姐怎么同呢,早在之前就说了这两年不好说亲,如今要是嫁人了,岂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但你们不同,有好人家自然就要定下来,虎子咱们是知根知底的,他们家,如今铁柱婶也能去做接生这个营生,日子也不算难过,虎子人也老实,该是个会疼人的。”

    她总怕王春儿和前世一样,遇人不淑,嫁着个暴躁的角儿。

    王春儿红了脸,摇了摇头:“我,我只当他是哥哥看,再说,虎子哥好像喜欢梅子呢!”



 169。第一百六十九章 再见崔源

    过了两天,铁柱婶子按捺不住,又找上了王元儿,说起了早两天那茬事。 。。

    王元儿道:“我问过她意思,但咱们两家太熟了,只差没在墙上再开一个门两边通着走,所以这丫头把虎子当成她自个儿哥哥一般看待了。”

    铁柱婶子听了就有些遗憾,又不死心地道:“这不就更好,知根知底的。”

    “好是好,可这兄妹情又哪同那男女之情呢?也别扭不是?”王元儿一笑,又看了看周遭,微微压低了声,道:“婶子,你也该问问虎子的意思才是,我听春儿说,虎子好像对梅子有点那个意思呢!”

    “啥?你说谁?”铁柱婶子一愣:“梅子?那个李记馄饨店的泼辣货?”

    镇上有个馄饨摊子叫李记的,是两口子开的,那里摊主姓李名大,他的闺女李梅,是个能为了一碗馄饨的钱敢追泼皮货九条街的泼辣主儿。

    铁柱婶一想到那个横眉竖眼的丫头,头皮都要炸开来,也顾不得向王元儿问个清楚,便匆匆的去问自家儿子。

    王元儿回头看到王春儿站在门口,便走了过去,道:“其实,我也觉着虎子是挺好的。”

    王春儿温柔地笑:“总有比他更好的,恰好也是妹妹喜欢的郎君。”言毕,就去灶房里忙活了。

    王元儿很头疼,要给自家妹子寻个什么样的郎君才合适呢?

    “大姐,那个崔公子来了!”王清儿从铺子那边转了过来。

    王元儿一愣,崔公子?崔源?

    走到铺子那边一看,果然就是崔源,消失了一个多月,只见他皮肤比之前更黑了,脸上下巴满是胡渣,脸容有些憔悴。

    听到脚步声,倚在门边的崔源就看了过来,见了她,笑道:“看你走路生风的,看来脚是大好了!”

    王元儿愣了一下,福了福,道:“好得差不多了,倒是崔公子,许久不见!”

    “咦,小娘子莫不是念我了?”崔源不正经起来,不知怎的,见着王元儿,他就想逗上一逗,看她脸红跳脚的就觉得有趣儿。

    是的,有趣!

    果不然,一听这话,王元儿的眉就竖了起来,恼道:“崔公子慎言。”

    小娘子就是这样,好不正经,崔源吃吃地笑,见她要走,忙的道:“哎哎,你就是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不就逗你两句么!”

    王元儿转过身,道:“姑娘家的清誉容不得你这边逗弄。”

    “好了好了,一月未见,越发正经了。”崔源觉得无趣,道:“我赶了好些路,这会路过你家,可有什么热吃?给下个面也可,饿了!”

    王元儿正在恼头上,刚想刺上一句,可又想到当初人家可是背着自己走了两个时辰的山路呢!

    她的脸微微的一红,道:“你进来坐着。”

    烧火,开灶,煮水,王元儿翻出一把挂面来,待得水开了,便将面条全放了下去,取过筷子在锅里搅着,不让黏糊了。

    不多时,面条都煮好,取来大公碗装上,落了一勺清汤,又麻溜的洗了锅,下油,煎了两个厚实的荷包蛋放在面上,最后,切了一撮葱花洒在上头,便端了出去。

    崔源在铺子里头的小桌子坐着,正支着头想着什么,见她来了,便打起精神来。

    “给。”王元儿将面放在桌上,素手推了过去。

    崔源一看,两个蛋一碗面,顿时咧开了嘴,捏起筷子就吃了起来,一边夸道:“想不到小娘子长得不怎么样,这清汤面倒是做得不错。”

    王元儿听了眼睛又瞪起来,可看他哧溜着吃得喷香,就跟八百辈子没吃过饭似的,便也忍了下来,起来去彻了一壶茶来。

    待得拿着茶回来,崔源已经是连汤都喝掉了,满足地放下碗,打了个饱嗝,喟叹出声。

    还真是饿得狠了呀!

    王元儿推了一杯茶过去,道:“喝个茶润润嗓子。”

    崔源接过,也不管烫口,直接灌了下去。

    “仔细烫口!”王元儿惊呼,可见他什么事儿都没有,不由得拿手去试了试茶水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