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又向贵妃求饶了-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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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不好。
她想了许久,想不出个所以然,暂且把这事儿搁置一边。
除了这些原因,徐碧琛大胆揣测,也许皇帝不废后,反而是为了她。
有个皇后在上头顶着,宫里再多流言蜚语,也不敢直接闹到她这里。多年掌管凤印,总理后宫事务,早让皇后在宫中树立了无人能比的威信,有她镇在宫中,很多麻烦事儿都会被压下去。可如果,皇后倒了呢?
谁来平衡各方势力,谁来压制珍妃,谁又来操劳宫务?
之前为太后办寿宴,她自己只是辛苦了半月,就已经累得不行。如果出于私情,废虞贞,立自己为后,那该有多累?景珏了解她,好逸恶劳,吃喝玩乐样样在行,又娇贵,又懒惰,让她去管后宫,就算能管下来,也不得不说是个极大的负担。
综合考虑之下,他才想留下虞贞吧。
总之,皇帝目前的意思绝对不是要废后,虞贞只要自己不作,起码还能再后位上再蹦跶个几年。至于为什么不是永远…万一她年纪大点,玩儿够了之后,不满足于妃位,想当皇后了呢?
她觉得,凭景珏对她没由来的好感,说不定真会愿意把凤冠摘下来给她。
但现在,她不想当皇后,理由是:心累,身体累,没意思。
只要虞贞还在凤位上一天,她就不允许彤云乱言,祸从口出,她的无心之言落在有心之人耳中,总有一天会惹来杀身之祸。
彤云自知言辞失当,向主子保证:“奴婢绝不在人前谈及此事。”
徐碧琛笑了笑,踮起脚摸她头,道:“彤云真乖。”
她‘咦’了一声,视线下移,在主子胸口处游走。
琛妃抱胸,警惕道:“你看什么?”
彤云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那鼓起来的小包包,惊喜地说:“您是不是发育了?这团儿,瞧着比之前大上不少啊。”
闻言,她低头一看。
好像还真大了些。以前撑破天也就是个缩了水的小豆沙包,而现在,是分量十足的小肉包。
别看这中间差别不大,对她这种平板身材来说,已经是一个骄人的变化了。
彤云欢天喜地地说:“太好了!主子总算也开始长大了,很快就是个真正的漂亮姑娘啦。”
她皱起鼻子:“真正的漂亮姑娘?我现在不漂亮吗?”
别人都说她是狐仙转世,这不是变相承认她是个大美人吗。
“您现在是漂亮的小姑娘。”彤云笑起来。
“哼,让芊樱收拾收拾,我们去清暑殿看墨点。”
上次时间太短,没看清楚,这次,她要好好地一探究竟。
*
少女的声音清甜软糯,像沾了糖的团子,也像酿成酒的葡萄。她撒起娇来,真让人无法抵抗。
宝贵人被她磨得头疼,直说:“我不爱与人同睡…”
她眨眨眼,乖巧地说:“琛儿不会打扰你的,今天难得珏哥哥不来宫里,我想和墨点多待会儿。”
“那琛儿把墨点抱回去睡一晚,明日再带过来就是了。”季宝儿风寒未愈,还缩在被子里,挡住了大半边身体。
“可是…”徐碧琛抬起眸子,可怜兮兮地说,“猫毛落在床上,会被皇上骂。姐姐可怜可怜琛儿吧。”
关我什么事!
季宝儿烦她得很,又不能表现出来,只能把情绪深深藏起来,最大程度地展现她的温柔。
“既是这样,琛儿便留下来住一晚吧。”
她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还能赶她走吗?季宝儿气到内伤,还要面带微笑,装出喜欢她的样子。
徐碧琛丝毫没有察觉到她的厌恶,亲昵地靠着她,帮她拢好被子。
晚上,少女沐完浴,身上带着股香味,换了精致的丝衣,把墨点抱着上床。
她怕宝贵人不喜欢,特地把猫儿放到了内侧,一手给它顺毛,墨点发出舒服的咕噜声。
“好幸福呀。”身边睡着个女子,可比睡个男人舒服多了,至少香喷喷的。她往旁边蹭了蹭,揽住季宝儿的腰。
“哇,宝儿姐姐的腰好细。”她发出了惊叹声。
纤纤细腰,不足盈盈一握。
再捏捏自己肚子,徐碧琛自卑地说:“瞧我这身膘,不及姐姐万分之一的纤细。”
季宝儿面露得意之色,但很快隐去。
“最近吃不下什么东西,就同你之前生病一样,清瘦很多。”美人说话,声音都如落玉盘。
徐碧琛说:“啊,原来是这样。”
难怪她要想方设法把自己给弄病呢,原来是想用这种方法来解释变瘦的原因。
钻进被窝,和季宝儿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感受到身边的丰满,她艳羡交织地说:“平日里看不出,真要到脱了衣服才晓得,姐姐竟如此丰腴…”
关键是该瘦的地方瘦,该大的地方大。
这该死的精怪!
季宝儿听她自动把此事解释成穿了衣服看不出来,心里很高兴,这样一来,她还省了口舌去掩饰。
“大了也不好,穿兜儿挤得慌。”季宝儿笑笑。
呵…徐碧琛暗暗骂道:大得慌你还想方设法的去变大,真是俗不可耐,口是心非。
“姐姐这样正好,虽丰腴,却不是大得过分,好看呢。”嘴上还是要以吹捧为主的。
被她哄得开心,季宝儿稍稍放松了些心情,没有之前那么抵触她的到来。
她心想:一百积分花得值,变化缓慢而自然,谁都看不出破绽。
再瞅瞅自己那婀娜有致的身体,简直心花怒放,满意得不行。
对此徐碧琛想说:这么大变化,鬼才看不出来!前不久还跟她一样是个干瘪豆芽菜,这才一个月不到,就发家致富变山丘了,谁相信?
两人内心里谁都看不惯谁,偏面上都还作出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
荷如被徐碧琛教训过后,老实得很,跟换了个人似的,别提有多勤快了。她进来熄了灯,只留床前一盏,闪着飘忽昏暗的光,又为主子们点了熏香,乖乖到门口去守夜。
徐碧琛侧着身子,把墨点捂进怀里。
墨点用毛茸茸的尾巴扫了扫她脸,喵喵喵的叫了会儿。
“宝儿姐姐,你想家吗?”寂静之中,她先开了口。
季宝儿愣了愣,淡淡说:“怎么会不想?”
“珏哥哥灭了你的国,你…还要做他的妃子,一定很难过吧。”琛妃的声音里充满着同情。
“若是可以,谁愿意做杀父仇人的女人。”宝贵人垂眸苦笑。
“哎…其实珏哥哥并不是个坏人,可惜与你,缘分不对。”
“父皇对不起天下人,唯独没有对不起我,琛儿,没什么缘分不缘分,我与皇上此生都只能如此了。”她说到伤心处,轻轻哽咽一声。
徐碧琛立刻道歉:“姐姐莫伤心,进宫也非你所愿,是那些臣子,非要把你送进来投诚,我们女人,总是做了政治的牺牲品。”
“我这辈子,不再奢求有什么情爱,只盼着琛儿妹妹能与陛下恩爱如初,就足够了。”她柔柔说着,在人瞧不到的地方,眼里却闪烁着嫉恨的微光。
“姐姐还在病中,当心忧思过度伤了身子,都是琛儿不会说话,硬要挑起这个话题。”
“无事,难得能与琛儿同眠,聊些以前无人可说的话…也会好的。”
琛妃又叹口气,很是惋惜:“姐姐这般冰雪傲骨的佳人,却困在了深宫樊笼里,实在可惜。”
话聊到后面,困意上头,两人纷纷坠入梦乡。
第二天,徐碧琛很早就醒了,她还要去皇后宫里请安。
玉足落地,彤云已在外边候着,她昨日和主子一起来的清暑殿。几个宫女带着琛妃常穿的服饰过来,在妆台前为她梳妆打扮。
其他人和宠妃的宫殿确实有许多不同。
光是这桌子的材质、做工,就有天壤之别。
徐碧琛也不嫌弃,任宫女打扮,完后,未惊扰宝贵人,就往宫外去。
荷如还在外头守着,眼下一片淤青,看着很是憔悴。
彤云抱着个锦匣,里面装着琛妃日用的护肤物品。她瞅了眼荷如,觉得可怜,就让彤云将匣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盒小小的白玉膏。
“娘娘…”荷如惊讶抬头。
徐碧琛捏着白玉膏,对着她晃了晃。
“拿去,指腹抹些沾眼皮下面,几天就消掉了。”
荷如感恩戴德的接过,又听琛妃疑惑地说:“你成天在外头站着干什么,难道不用打水伺候姐姐起身吗?”
她语气一变,怒道:“莫不是你这刁奴存心怠慢宝儿姐姐?”
“没有,奴婢没有!”荷如急忙摆手否认,很怕又被娘娘责骂。她解释道:“贵人平时都不让奴婢进屋伺候…”
徐碧琛狐疑地看向旁边两个宫女。
那两个宫女在她的威视之下,瑟瑟发抖,更连与她对视的胆量都没有。
“荷…荷如说得是,贵人的确不让奴婢们近身伺候。”
“那你们什么也不做,只守门?”少女柳眉一皱,一股上位者的威压无形释放,压得几个宫女背心发凉。
“奴婢们还会打扫下庭院…贵人经常让我们去打扫,奴婢们不敢闲着。”她们怯怯地说,看那模样,不像撒谎。
听完解释,徐碧琛放软了口气,道:“贵人金贵,你们做事不要笨手笨脚,细心伺候,这才是奴才的本分,明白了吗?”
荷如她们点头如捣蒜,作出绝对乖顺的样子。
送走了琛妃,三个宫女如释重负,心里只盼着她再也别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猜猜猜:女主这一系列举动的目的是什么?
我要去吃夜宵了!
【提示:世界上最大的谎话就是,我要在7点前更新,打脸啪啪啪的】
第40章 回吻
内务府送来了徽州新墨,桃月将砚台摆上,细细研磨。完毕,退至一旁,静候主子吩咐。
徐碧琛执笔,蘸了点儿墨,在纸上画出几个圆圈。
最中心的圈里她填了个‘宝’字。围绕着这个圈,周围又展开数个圆。
首先要思考的,是季宝儿和精怪的关系。徐家出身商贾,向来坚持利益至上的观念,她绝对不信天上会掉馅饼,让那精怪来人间救苦救难。所以,二者之间,与其说是谁帮助谁,不如说是等价交换。精怪帮助季宝儿,一定也会向她索取某物,而这东西只能通过她做一些事来获得。虽然还未能完全掌握她获取此物的途径,但挑起宫中事端,使宫内势力分崩离析,应该是途径之一。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方法,亟待探究。
她写下‘交换’两个字。
从季宝儿近期的表现来看,精怪对她的助力应该不是无节制的,因为她除了几个月前容颜大变,已经很久没有发生什么变化。如果精怪可以任意改造她的身体,那她完全可以将自己从头到脚的美化一遍。没有女人不爱美,可别跟她说季宝儿突然变得清心寡欲,与世无争。
为了测试到底是精怪能力不够,无法帮她实现其他变化,还是季宝儿暂时提供不起改变的条件,徐碧琛特地在她面前提起皇帝喜欢‘细腰丰乳’的女子。其实她只是放了个鱼饵,没想到宝儿姐姐这么快就上了钩。原以为她怎么着也得等一阵子才采取行动,谁知两三天后就对外称病,闭门不出了。这手段,不是跟她之前改换容貌时一模一样吗?
徐碧琛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这么急切,说她不喜欢皇帝?呵…
她指甲晶莹,整齐精致,染上鲜艳蔻丹。笔尖微动,将‘能力不够’几个字划去,又在旁边添了行蝇头小字:慕君。
为了给自己找个理由去清暑殿探视,她将墨点寄养在了季宝儿那儿,借着看猫的名头,得以经常出入宝贵人宫里。墨点这厮,别看它平时只会吃和睡,到了紧要关头还是很好用的。要不是它扑过去扯下了被子,她哪儿有机会窥见被褥下的风景呢?
想到宝贵人那起伏的胸脯,徐碧琛忍不住把头埋在桌上狂扭,嘴里发出一阵哀嚎。
桃月向她投来担忧的视线。
好在她自我调节的能力不错,嚎完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稍微找到点安慰。她也开始发育了!不会比季宝儿差的!
收拾好心情,继续整理思绪。
季宝儿在得知皇帝喜好后,迫不及待地开始了她修整身体的行动。这起码说明的三个问题:第一,她很在意景珏的看法;第二,精怪有能力帮她瘦身丰胸;第三,她有剩余的物品用于交换,否则不会立刻就采取行动。徐碧琛思索了会儿,觉着应该是上次贤妃出宫带来的影响太大,才导致季宝儿获利颇丰,在美颜后还略有盈余。
那她为什么早点不使用呢?
也许是因为,那物品很难得到,她舍不得花费。
想想也是,宝贵人那宫殿不是冷宫,胜似冷宫。平日里连皇帝的面儿都见不着,而且她位卑言轻,宫里稍有些能力的人都瞧不上她。皇帝不顾情面惩治贤妃后,一时人人自危,谁都不敢出来闹事。最近宫里很太平,没发生任何波澜,她哪儿有机会从中作梗,挑起是非?
总用物品称呼,未免太过抽象繁琐,徐碧琛弄不清那物品到底是什么,决定暂时用‘货币’替代。
如果只有拥有足够的货币,季宝儿才能行使精怪的能力,那她可不可以将这理解成‘购买’?季宝儿用货币,来购买精怪的特殊能力。
再往深处想,有没有可能,这些能力根据难度和作用,又分出了不同的‘价格’?就像糖小白只要三文钱,而龙糖人却要五文钱一样。
也就是说,只要阻断季宝儿继续获取货币,她就无法再驱使精怪为她服务。这和民间的雇佣关系有何不同?
她边思考,边写下‘价格’二字。
既然明码标价,像商品一样出售,那精怪肯定还有很多其他能力,绝不仅限于改变外貌这一项。
季宝儿目前拥有的货币有限,很多能力她都买不起,也用不了。仅从现在她使用过的能力来看,精怪可以帮人改换容貌、身体,这是暂时已知的内容。
徐碧琛以写着‘能力’的圆圈为起点,分别画出几条线,最上面那根,连着‘改貌’二字。
她笔顿了顿,陷入沉思。
荷如被她斥责后,连与她对视都不敢,更别说撒谎。几个宫女异口同声地说,宝贵人不让她们近身伺候……
从前北梁的金枝玉叶,难道还是个平易近人,不需要宫人伺候的主儿?
哄鬼呢吧!
季宝儿为什么这么抵触有外人陪在身边?先前,她试探地说,想让芊樱过来照顾猫儿,宝贵人一口否决。后来,她说她要过来住一晚,季宝儿还是想要拒绝。
难道那精怪必须得显型才能与她交流?
所以她不敢让宫女在身边伺候!如果身边时时刻刻都有人守着,她该怎么和精怪见面呢?
尽力把目前所知的所有信息还原,徐碧琛不由地想——
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人做事多多少少带点目的性,季宝儿的行动轨迹很明确,她之所以能如此坚决、果断地朝一个方向走,必然存在着她想达到的目标。而精怪,可能和她目的一致,也可能只是单纯想从她身上得到货币。
变美、掀起后宫波澜…她到底是想登上后位,还是夺取皇帝的心?
亦或是,二者都要。
徐碧琛笑了笑,喃喃道:“真是贪心啊…”
听到声音,不远处的桃月望过来,疑惑地说:“主子,您刚刚说什么?”
“没什么,我说今晚想吃酒酿丸子。”
*
月上枝头,银霜遍地。
徐碧琛洗了头发,宫女正为她擦干水珠。
景珏走近,宫女张嘴想请安,却见他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作了个‘嘘’的动作。
从宫女手里接过绞发的布,轻轻擦拭她发梢垂落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