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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朕又向贵妃求饶了-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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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人都说,您是因为失去挚爱而冲昏头脑,坏了心肝。奴婢不信,一千个一万个不信。娘娘在时,常劝您善待百姓,做个英明贤君。您视她若珍宝,肯定会遵从她的意志,断不能自毁长城。”
  她自信扬眉,道:“与其说我信您,不如说,我是相信您对主子的感情。”
  景珏揉揉眉心,一抹淡笑转瞬即逝。
  虽只有一瞬,也算泯了恩仇。
  他头一次这么清晰,这么明了地尝到了贤君之道的甜头。
  原来教化当真能够渡人,那些在他眼里已经烂到无药可救的人,其实也可以从淤泥中挣扎出来,重见天日。
  杀伐果断的霸王之道,一遇阻碍,以杀解困。
  而贤君之道,除了杀,还要救。
  丢给溺在黑暗中的人们一根枝条,也许,他们就会努力爬出来。阻碍也就不成为阻碍。
  杀是绝,救是疏。
  把祸根斩断,或是把困境变成福泽,皆是驾驭苍生的大道。
  任择其一,故事都将拥有不同的结局。
  作者有话要说:  (*≧ω≦)懈怠的我。琴芝就是之前造谣女主打她那个丫鬟~


第119章 寻人
  他俩一路风尘仆仆,又身形消瘦,明显吃了很多苦头。今个儿程元很早就关了店,带两人回家吃饭。
  程家房子很小,一眼看去就能把整体览完。
  别说景珏这个从小在皇宫长大,坐拥数座园林的狗皇帝,就是徐碧琛也没来过这么小的房子。连她在北梁的宅院都有它的好几倍大。
  但这一路走来,他们风餐露宿多日,早就从云端落到了烟火凡尘,心中所想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房屋只是外壳,关键要看里面有什么。
  若是情不和睦,互相猜忌,住在金碧辉煌的宫廷又有什么意思?像琴芝这样,能知足常乐,已经够了。
  心境一变,见这寒酸小宅,也不由生出喜悦,忽然能够切身感受其中密布的温馨。
  其实程家在镇上不算差,至少是个衣食不愁的水平,但程元婚后不愿麻烦父母,加之怕琴芝受委屈,便提出自立门户。他父母膝下还有两个儿子,很是通情达理,没多阻挠就如了他的愿。
  两人购了新宅,离程家不远,又可过小夫妻的单独生活,很是幸福。
  琴芝平时会去药铺帮忙,家里琐事又多,无法自行处理,于是请了镇上一个无儿无女的婆子,又买了个丫鬟,四人住在这屋里,倒也绰绰有余,不很拥挤。
  进了屋,饭菜已经备好,四菜一汤,荤素齐全。
  琴芝请徐碧琛、景珏坐下,自己拉住相公,不准他入坐。
  程元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迷迷糊糊问道:“娘子,我们不吃饭吗?”
  他已经饿得饥肠辘辘啦!
  她一边死拽着衣袖,一边摆出笑容,柔声道:“夫人他们赶路辛苦,让他们先吃罢,待会儿妾身再给你煮点汤圆,好吗,元哥?”
  和皇上同席,她真的怕自己命不够长…
  “好,正好我也不是很饿,那就有劳安娘了。”按住肚皮,素来诚实的他难得撒了个谎。
  反正都饿了这么久,再饿一会儿也没事吧?
  他们是娘子的客人,确实应该让人家先吃饱,是他失礼了。而且也不能让安娘为难啊!
  徐碧琛是什么人?
  她生在侯门,长在侯门,又嫁到深宫,上斗老妖婆,下镇各嫔妃,练就一身绝佳的识色功夫,一眼瞧出程元对于饭菜的渴望。
  忍不住笑了笑,道:“你们也坐下吃呀,我夫妻二人是客,哪儿有喧宾夺主的道理?”
  景珏以前还爱摆点皇帝架子,现在已经唯她马首是瞻,徐碧琛不动筷子,他绝不会先吃。
  听她开口,淡淡‘嗯’了声。
  琴芝立马松一口气。
  主子再狠,只要不惹到她身上,万事好说话,也不会乱摆威风。皇上就不同了,他生来就是上位者,受万人敬仰,威仪深深镌刻入骨,哪里是寻常人受得了的?
  他肯松口,一切问题迎刃而解。
  但她还是不敢…
  迟疑很久,屁股愣是坐不到凳子上,左右为难。
  程元不知内情,得了邀请,二话不说,欢天喜地落了座,还不忘扯扯琴芝的手,疑惑道:“安娘,你怎么不坐?”
  她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半天说不出话。
  坐吧,身上好像压着石头,浑身不自在。
  不坐,又拒绝了主子的好意,给脸不要脸。
  她可太难了。
  徐碧琛夹了根肉丝到她碗里,再次出声拯救:“快些吃,待会儿还要同你一话家常,不吃饱,如何熬得住?”
  主子有事和她说!
  这下琴芝果然不敢再耽搁,火速坐下,胆战心惊地吃完了这顿‘断头饭’。
  沐完浴,琴芝借口要和夫人叙旧,将可怜的丈夫晾在房里,只身来到徐碧琛他们那间客房。
  在门口毕恭毕敬敲了两下门,听里面人轻声说:“门没锁,进来便是。”
  于是垂头进屋。
  做宫女的那段岁月实在太过刻骨铭心,几乎影响了她的一生。那些规矩,礼仪,和她的灵魂融为一体,无法分割。
  有利也有弊,正是因为这种绝对深刻的影响,让她一举一动犹如大家闺秀,很上得台面,否则程家老爷、夫人也不会看得上她这个在当地没什么亲族的‘孤女’。
  不能窥视主子,必须垂头掩目,这就是做奴婢的基本素养。
  屋里点着灯,温暖的光映在墙壁上,给寒夜增添几分暖意。
  徐碧琛在烛光下玩儿手指,听到开门的声音,撑起身子看她:“我和景珏怕惹是非,路上不敢与人过多交流,是以消息闭塞。你生活在天子脚下,应该比我们更了解情况,能将所知一一道来吗?”
  琴芝呼吸急促起来。
  她手指下意识搅住丝帕,觉得整个人都暴露在电光雷鸣下,连头发丝儿都感到紧张。
  事关皇位,腥风血雨,无人可挡。一旦她开口,就是把自己推到无限危机中。
  但她只犹豫了片刻,嘴唇微张,仍是说了。
  “奴婢嫁做人妇,不便打听这些消息,所以晓得的可能并不详尽。两月之前,陛下提前结束冬狩返京,听说是因为…”她看了眼徐碧琛,讷讷道,“贵妃失足跌落悬崖,薨逝了。”
  “这之后,皇上就跟换了个人似的,愈发专。制。手段狠辣,行事暴虐。朝中情况如何,奴婢也无从知晓,只听说如今右仆射声望很高。民间还有人为他编了童谣,四处传唱。”
  “总之,现在盛京就是座监牢。外面的人不想进去,里面的也逃不出来。你们要是跑回去,定会面临天罗地网,插翅难逃。”琴芝哽咽,道,“望娘娘和皇上再作考虑,不要无谓牺牲。”
  景珏沉默了会儿,心知她所言非虚。
  谢咎果然行了这步杀棋,让假皇帝□□,自己再来做好人。一来可以引起民众对皇室的不满,二来借机抬高声望,为他之后取而代之作下铺垫。
  他心思缜密,肯定会牢牢掌控京城,不让任何破坏计划的因素产生。
  这时候回去,太危险。
  但他身为天子,有义务对子民负责。晚一天回去,百姓就多受一天苦,叫他如何忍心?
  徐碧琛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浅浅一笑,按住他的手,说:“眼下先要想办法和宫里取得联系,才有破局之法。徐家是重点监视对象,必有无数人盯梢,我不能回去。但侯府之下,商铺无数,涉及各行各业,我不信他们能全部盯住…”
  他心领神会,勾唇一笑:“直路走不通,还有弯路可走。”
  曲线救国,也是良法。
  女子托腮,朱唇翘起:“盛京城外…”
  他缓缓接言:“触尘寺内…”
  两人相视,异口同声道:“寻贤妃。”
  事不宜迟,天明后,他们收拾收拾就准备出发。
  琴芝送二人至门口,递给她一个深蓝包袱。
  徐碧琛抬眸,问她:“这是什么?”
  妇人脸颊比之以往丰盈许多,闪烁着盈润的光泽。
  她羞赧道:“天越来越冷了,奴婢昨日看您手上长了个冻疮,自作主张置办了两件冬衣,夫人要是不嫌弃,就带着上路吧。”
  微愣,接过那包裹,扬起灿烂笑脸:
  “谢谢,我们走了。”
  不让她继续送,他们走了会儿,出镇,往盛京方向前进。
  傍晚,月亮露出半张脸,太阳还未完全落山,已经不能再行进。景珏寻了家路边的小店住宿,房子简陋,饭也如同猪食,但面不改色,不再大惊小怪。
  回了屋子,狭□□仄,点根蜡烛。
  展开那包袱,两件冬衣,一件男式,一件女式,端端正正摆在中央。旁边躺着几帖药,一个小锦囊,里面装着几两银子。
  徐碧琛捏了捏冻得通红的耳朵,打趣道:“受人恩惠当涌泉相报,看来这皇位,你是想夺也得夺,不想夺也得夺了。”
  景珏打了盆热汤进来,先把手伸进去试试水温。手在几乎烧滚的水里过了一遍,烫得通红,他忍着痛,直到手心变暖,才拿出来。
  热乎乎的掌心盖住她的耳朵,骤然一暖。
  他睨她一眼,纠正道:“本来就是我的,怎么能叫夺。”
  “行行行,取,取回来,这总可以吧?”
  小气包包。
  耳朵暖和之后,浑身都温暖起来。她笑嘻嘻地说:“贤妃姐姐恨我们两个恨得要死,一个负心郎,一个狐狸精,她能愿意帮忙吗?”
  景珏又不乐意了,脸黑得像烧焦的锅底,不悦道:“你是狐狸精吗?”
  “…狐狸精比我漂亮?”她悻悻地说。
  “你比狐狸精漂亮!”
  他哼了声,一脸冷酷:“你放心,我自有办法。”
  她攀着手臂,像蛇一样缠上去,娇滴滴撒娇:“啊,珏哥哥好有魄力,好有男人魅力,妾身真是…”
  坐怀不乱的真君子眼神坚定,任她怎么引诱都不从她。
  “睡觉,明早还要赶路。”
  她还在乱动,忍无可忍,一手揽住细腰,把她夹在臂弯,弄到床上。
  徐碧琛把伤腿搭在被子上,屁股用力,身子往上一跃,在他脸上重重亲了口。
  “来暖床吧。”
  拍拍床铺,对着他笑靥如花。
  翌日,再行半日,至触尘寺外。
  受皇家恩宠的寺庙,香火鼎盛,热闹程度丝毫不逊于街头市井。
  景珏以衣领掩面,束冠,换了件书生服饰,作成陪妻子来上香的模样。
  徐碧琛见他难得这样书卷气十足,没忍住,‘噗’地一笑。
  “很奇怪吗?”他扯了扯衣摆,不动声色问道。
  “没有,妾身只是觉得,您今个儿特别…”让他勾腰,凑近,小声道,“衣,冠,禽,兽。”
  景珏和她拉开点距离,微笑说:“待事情结束,便让你晓得,什么才是名副其实的禽兽。”
  嘁,她会怕吗!
  会吗!
  其实…有点儿吧…
  想起那种腰酸腿痛下不了床的滋味,徐碧琛一阵牙疼,赶紧别开脸道:“菩萨面前要得体,快进去上香!”
  各上完一柱香,添了点香油钱,两人绕到后面人烟稀少处,左右探寻,终于选中个扫地的小和尚。
  徐碧琛脚还疼得厉害,她缓步上前,对小和尚行了个礼,轻声慢语道:“这位师父,奴家和相公是萧家府上的仆人,受命来寻我家小姐,无奈此地甚大,不知您能否为我们带带路?”
  整个寺院都是出家人,有自己独有的法号。会以俗姓相称的,恐怕也就只有贤妃了。
  那小沙弥很有礼貌,登时放下扫把,双手合掌,道:“施主说的可是南面住的贤妃娘娘?”
  她惊喜万分,连连称是:“没错,她就是我家小姐。”
  小和尚为难地说:“小僧很愿意带路,可是还要清扫庭院…”
  “师父请扫,我们在一旁等着便是。”
  “阿弥陀佛,那就辛苦施主稍等片刻。”
  他认认真真扫完落叶,如约将两人带到了一处禅房外。
  小僧善意提醒道:“贤妃娘娘正在参悟佛经,两位施主进去时小声些,不便多加打扰。”
  徐碧琛感激地说:“多谢师父,我们不会打扰小姐的。”
  他点点头,转身离去。
  女子表情瞬间变化,靠着门前柱子,懒懒道:“接下来就是珏哥哥大放异彩的时间了,你快些进去,妾身在这儿等你。”
  景珏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善的气息。
  走过她身边时,腰带被一根素白的手指勾住。
  回头,见她巧笑倩兮,明眸善睐。
  徐碧琛嘴唇微张,露出几颗皓齿:
  “叙事不叙旧,什么伎俩都使得,唯有一计万万不能用,你说,是什么?”
  “…美男计。”
  她嘻嘻一笑,踮起脚拍了拍他肩膀,道:“去吧,静候佳音。”
  景珏咽口口水,直觉自己方才已与阎王擦肩而过。他镇定心神,走到门前,轻轻敲了下。
  一会儿。
  “是谁?”
  “我。”
  惊涛骇浪!
  里面的女人似乎被吓得不轻,隔了许久才缓过神来,声音又轻又飘,像浮在水面的叶子。
  她按住心房,努力压住汹涌的情绪,故作平静道:“请进。”
  作者有话要说:  觉得自己太佛系了,可能缺个美少年鞭策。(赶紧看了下刘昊然的照片)


第120章 书信
  萧娴居佛门圣地,受皇命桎梏,缚后妃枷锁,无法逃离,只能修身养性,吃斋念佛度日。
  好在她之前为了讨好太后,时常礼佛,如今也能习惯清净,不至于陷入疯狂的状态。
  饶是如此,平静之下,仍是有怨的。
  说得再冠冕堂皇,也改变不了她被放逐出宫的事实。萧娴也曾有过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贵,让她猛地掉到泥坑里,那种落差太过强烈,实非常人所能接受。
  她也如此,想不通为何命运要残忍捉弄。无数个夜晚里愤恨交加,难以入眠。
  她不断去想,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以至于太后要放弃她,相处多年的皇上也要放弃她!
  人总是这般,只会想自己的难处,却不能记起所犯的错误。
  她把自个儿做的那些肮脏事忘得一干二净,绝口不提,只把受的委屈挂在嘴边。
  贤妃心中除了对未来的迷惘,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怨恨,偏她恨的人是此生都得罪不起的狠角色,那些不快的情绪便慢慢堆砌,无处能够发泄。
  她早以为这辈子都没有机会重返皇宫了,结果,却在这个另类牢笼中,见到了…皇帝?
  惊讶之色化成飞鸿从她眼底闪过,萧娴跪在蒲团上,垂眸,转动佛珠,淡淡道:“罪妾正在参佛,不便起身,望皇上见谅…”
  是她离开得太久了吗?
  为何景珏要如此打扮,而且,也没有人通传圣驾来临。莫非,真的是伤心过度,性情大变?竟连这种令人诧异的事都做出来了。
  男人带着一身寒霜从外面进来,他扯下领子,露出那张麦色英挺的脸庞。
  鼻若刀削,眼如鹰目,被他的视线缠住,萧娴竟然觉得喉咙发涩,再也说不出后面的话。
  她眉目惨淡,哂笑一声,喃喃道:“皇上,妾身已经沦为丧家之犬,心知不是琛…贵妃的对手,也不敢再生出非分之想。您又何必揪着萧娴不放?难道,真的要把我逼死,才能如愿吗?”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是个贪恋权势、爱慕虚荣的女人。否则不会在看到景琅无缘皇位后,狠心舍下情郎,费尽心机嫁给他弟弟。
  景珏真的很有魅力。
  因为他对女人,是没有心的。
  虽然该有的赏赐一样不落,为人又颇为大方温和,但他从不贪恋女色,也不会真真正正地为谁瞩目。
  这种男人太过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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