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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长女威武-第1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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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动不动就割人舌头,不怕别人说我是祸水?”
    “你若真是祸水就克死我,死在你怀里我也心甘情愿。”
    “呸,真是没句正经话,越大越像个小孩。”二人有说有笑,等到小碗里的鱼食撒光了,萧砚接过小碗放到桌上坐回来,南怀珂才问:“太子到西州了?”
    “到了,应该是三天前到的,今天传回了折子。”
    她点点头,垂目看着池塘里散尽的鱼,俄顷说:“你在外头走动,也要小心皇后。”
    “你觉得皇后有私心?”
    “太子如此潦倒,皇后都不曾动用过任何力量为他求情,这不是稳重,而是毫无慈母之心。”
    “她从来没有真正想要帮助太子坐稳这把交椅。”
    “恐怕是这样,虽说皇后的母家并不强盛,可也不至于如此袖手旁观。”
    萧砚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如果是这样,那么毓亲王就是他们的敌人:“四哥……看不出来,我一直以为他的性格是懦弱而不好争的。”
    “我倒觉得他的确如此。”
    “怎么说?”
    “毓亲王虽然说不上懦弱胆小,但的确是个本心如水的人。”南怀珂趴在栏杆上,没有注意到萧砚听她如此评价已然蹙起双眉,她仍然说道:“不过……他不是作恶的人,但也可能会是纵恶的人,他的性子太容易妥协。如果皇后要他做什么,出于孝道我想他是不会拒绝的。”
    “你对他仿佛很了解。”
    “从前在太后宫里遇过好些回,所以有过一些攀谈,言谈举止间大体是可以了解一个人的。”
    “人是会变的。”萧砚冷冷道:“人也是会伪装的。他总拿那副文质彬彬的样子博人好感,其实无甚才能。”
    南怀珂终于听出他语气古里古怪的,侧头望向他问:“你对毓亲王好似很反感?”
    “没有……没有,”他很不喜欢萧择每次看向南怀珂的目光,想起之前萧择着人送来的野山参被自己截住派人扔了出去,遂赶紧整整衣服说:“有什么可反感的,我是因为忌惮皇后。”
    “是啊,皇后……西州你有可靠的人吗?”
    “有。”
    “皇上对太子已然失望透顶,这是他给太子的最后一次机会去证明自己,万一太子抓住了这个机会呢?起死回生的反扑是十分可怕的,我们不能冒险。”
    萧砚正色道:“自然,我会让他有去无回。”

第385章 擒拿太子

  
    太子去到西州并非自此就能脱离皇帝的掌控,不时有眼线将他的一举一动传递回京城。
    西州在皇帝眼中有一点是特别的,那就是在那存在一批外放数十年的官员,正是当年他争夺储位之时其他皇子们以及前太子的朋党。
    皇帝登基后铲除了一部分异己,然而还有一部分官员因为确实没有任何把柄在他手中、甚至中间还有不少德高望重声誉极好的人,这样的人杀不得、看着又心烦,他便将他们统统外放出去,永远都不准其擅自回到京城。
    现在太子去了,皇帝更加在意那边的情况、也想适时看一看太子的态度。然而传回来的密报中却直指太子与那些人交好,每常聚在一起畅谈时局国政,又说太子暗地里会抱怨皇帝刻薄寡恩。
    做儿子埋怨自己是一回事,可是和自己的敌人交好就是罪大恶极,皇帝无论如何不能容忍他这样的态度和立场。
    半个月后又有密报,说原来西州的前朝旧臣借由手中权力与裙带之便,在那暗地里培养了一批亲信部队。而太子知晓此事后非但没有通知皇帝,反而依旧与这些旧臣亲近友好,全然如脱缰的野马根本不将京城的利益放在首位。
    皇帝对这个儿子早就失望至极,此次外放不过是未来废太子的一个过渡。现在过渡有了,太子又自动送上了借口,皇帝决意再不容忍,以有谋逆之心为由要将其捉拿并废黜。
    大臣们谁也不敢对此事发声,皇帝愈加气闷,遂问众位皇子的意见。
    “那些人以为朕是一时气愤,谁也不敢贸然因此得罪太子旬,你们是朕的儿子,你们以为呢?”
    萧砚不语,这事便是他暗中着人挑唆和添油加醋的结果,而今冷眼看场热闹才是上策;萧择作为皇后的亲生儿子身份太过敏感,自然也没有说话。倒是秦王为太子说了几句好话,称他应该是一时糊涂。
    秦王是个灵醒人,太子惹上这样的事情,皇帝没有理由轻纵。此时此刻他说这话倒不是为了讨好太子,虽然明知会惹怒皇帝,却不得不出于兄弟一场的道义挺身而出说上一句。
    “愚蠢!”皇帝果然语气不善:“他和那些乱臣贼子搅合在一起,他都不顾朕的颜面了,你还替他说话?朕倒怀疑你的心意!”
    “父皇息怒,”秦王赶忙跪下:“儿臣只是不忍。”
    “妇人之仁。”皇帝冷哼一声,扫了一圈众人沉沉道:“朕心已决,要你们中一人去替朕讨伐西州肃奸。不服朕的管制、挑唆教坏朕的儿子,派你们去,才好让朝中众人知道朕的决心,就算是太子也不能得到开释。你们谁去?”
    萧凌看了看左右,心里盘算应该如何开口。为着平日他被看作太子一党,太子出事后他没少为此烦恼。太子出事出得太突然,全然不在他按部就班的算计之中,现在他着急的就是如何同他撇清关系。
    皇帝抛出这个任务正是时候,如果他接了,不但可以理正自己的名声,同时在父皇面前也可以好好表现一番。
    他打定注意刚要上前,不料陈峰忽然开口:“要废太子容易,一纸诏书天下就能尽知,可是废了太子旬之后呢?”
    喜好和平并不是人的本心,东宫空置,人人都会虎视眈眈。
    萧凌瞟他一眼,直起腰身说:“瑚亲王想得可真是长远。”
    陈峰听他语带刻薄,只是冷笑并未回敬。
    萧砚则说:“父皇春秋鼎盛,太子一位并非当务之急,且从前中原纷争之时亦有钦宗在位二十年而不立太子的先例。未免皇室宗亲之间互相屠杀,大齐大可以效仿此举。儿臣闻父皇方才三言两语斗胆猜测,以父皇之英明想必早已有此打算,儿臣大胆说破,还望父皇恕罪。”
    萧凌道:“储君乃国之根本,不立太子,八弟这么说只怕是有私心。”
    萧砚笑笑:“五难道没有私心?在座诸位皇兄们难道没有私心?皇位只有一座,难道不当皇帝的皇子们非要死绝才好?我的私心就是希望可以避免兄弟阋墙并平安度过此生,只不知五哥说这样的话又藏的是什么私心?”
    “八弟好口才,父皇面前竟也这样咄咄逼人。”
    他冷笑:“自然没有五哥的伶牙俐齿可以伤人。”
    “好了!”皇帝蹙眉:“叫你们来商议点事情就这样野腔无调,朕怎么放心你们!知道你们渐渐年长都有的是本事,谁也不肯在谁面前示弱服输。但你们要牢记一点,这天下还是朕的,你们和朕,先君臣再父子,万不许做出危害皇纲社稷的事情来。谁敢,太子旬的下场就是你们的下场。”
    “是。”众亲王答。
    皇帝这才重新问起,谁愿意领兵去往西州缉拿太子和乱党。
    萧凌赶忙道:“儿臣愿意。”
    萧砚冷冷看着,压根没有争抢的打算,秦王不经意地凝住双眸,心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六皇子又咳起来,他是从不理朝政的事的,若不是皇帝说今日也是家事,他是绝不会出王府的门半步。
    他还想多活几年,此时听得萧凌主动请缨,赶忙道:“父皇有皇兄们排忧解难,儿臣愚钝不堪大任,实在……”
    “回去吧,方敦,送一送。”皇帝也知道是有些勉强,遂道:“好好休息,不必操心了。”送走六皇子,皇帝又问萧凌:“你说你愿意?”
    “是,儿臣愿替父皇分忧、出师讨伐逆贼。”萧凌想到更多的事,皇帝将西州一党看作逆贼,那就代表会给他兵权再行名正言顺剿伐之事。事后皇帝未必会再收回兵符,那么他就是皇子中第一个真正手握兵符的亲王。
    皇帝欣慰道:“那好,朕就给你六万精兵,安排好一切,即刻出征西州。”
    萧凌喜不自胜连连称是,陈峰却觉得哪里说不太通。他不由看向萧砚,按理说这个和萧凌有着深仇大恨的人绝不会任由萧凌得意,可是恰恰相反,萧砚的反应非常平坦,似乎他也乐见其成。
    陈峰一时难以想明白其中的缘故,不过他倒无所谓,这盖是因为从前小妹和自己总是多说一些,如今她和萧砚互通心意,差不多的事她都直接与萧砚商量,自然就“厚此薄彼”了。想到这里他反而觉得欣慰,低头一笑再无他话。

第386章 杀母夺子

  
    秋日的天气像善变的少女,时而晴空万里时而暴雨如注,那晴好时舒爽怡人的凉风带来阵阵清新的凉意,也带来令人绝望的消息。
    太子就是在一个雨天得知了萧凌到来的消息。起先他以为他是带着什么善意而来,随后却得到了他带兵六万讨伐逆贼的消息。
    那些前朝的旧臣或许没有真的想过逆反,毕竟那微不足道的兵力只能称作稍微庞大一点的私兵,虽然训练有素但无妨抗衡大齐。或许是出于对皇帝本能的恐惧和提防才促使他们培养了这样一批人,但是却恰恰为皇帝提供了他们反叛的罪证。
    太子在自己位于西州的府邸里见到了萧凌。他最倚重的弟弟,穿着戎装腰佩利刃,像见一个穷途末路的敌将那样满怀蔑视。
    “这是怎么了?”太子惶恐:“这样大张旗鼓?”
    “奉天子之命讨伐逆贼——以及废太子旬。”这是萧凌人生中一个小小的巅峰,光明正大以诏书操纵他极端妒忌的这位大哥的命运。除去太子,得到兵权,登上皇位,他一步步朝着既定的目标坚定不移地前进。
    废太子三个字像惊雷般撕开了太子最后的心理防线,这是他一直恐惧的事情,现在远在西州,他更加感到了绝望和无力。
    “父皇……要废了我?”
    “皇子萧旬勾结乱臣贼子,豢养私兵,不敬皇恩,不循臣德,即刻押送京城,如有违抗视同逆反,杀无赦。”
    “我几时勾结乱臣贼子?”
    “董千,李商儒,宋蒯都已经被缉拿送到营里,你在西州素日和他们交好,还有什么可说?”
    听到这太子明白,皇帝是动了真格,他在这势单力薄,还不如见到皇帝在自己辩驳才更方便。他看着萧凌的兵器,真有些害怕他在这里动手。
    “我只是和他们稍微走的近些……”他无力地解释。
    萧凌看出了他的无能为力,沉默片刻突然叹了口气语重心长说:“有什么还是去对父皇说罢,大哥,眼下识时务者为俊杰,千万不要抵抗。”
    人生彷徨之际,这声好言相劝实在堪比旱中甘霖,萧旬泪光涌动强忍悲愤点点头,又道:“五弟,你一定要替我向父皇解释,我没有有意要和那些人亲近的意思,必定是有人陷害我的!”
    那么眼下,他不得不暂且忍住屈辱成为阶下囚,在众目睽睽之下披发不行出府,以俘虏的身份被带往京城。
    萧凌仍然不失为一个上佳的表演者,到这一刻他仍然在萧旬面前保留了兄友弟恭的假面,并用这种方式不费一兵一卒消解了可能遇到的抵抗和麻烦,皇帝在京城很是赞许,嘱咐他路上小心,尽快回来。
    途中夜里安营扎寨,太子困于单独一帐,微凉的夜里传来外头士兵喝酒笑闹的声音。这声音如此不合时宜,于他现在迷茫困顿的心境简直是一种讽刺。
    他不吃不喝一直坐到深夜,直到外面的笑闹声渐渐平息,帐子掀起一角,他终于看见让他安心的人——萧凌。
    “五弟。”
    “怎么不吃东西?”萧凌穿着一身普通士兵的衣物,手里提了个包裹。萧旬叹了口气不说话,萧凌摇摇头将包裹往他身边一扔说:“换上。”萧旬打开包裹,里头是另外一套兵丁的着装,萧凌道:“我们兄弟出去走走。”
    夜守辕门的是萧凌的亲信,二人几乎毫无阻拦地顺利出到营地外,走到开阔的地方萧旬才发现,原来他们是驻扎在一处山坳附近。急促的夜风卷起细碎的砾石刮过脸颊,像粗糙的手掌抚摸肌肤。
    在荒地里,萧旬突然想起“母亲”这两个字。
    记忆里他是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母妃的,从前他不觉得这有什么,反而庆幸母妃死的早,自己寄养在皇后膝下得了个嫡长的便宜。如今人生从高处重重跌下,皇后没有一句温柔的关怀,他突然想起“母亲”。如果他的母亲还在,现在她一定在远方心急如焚地思念自己。
    “母后如何?”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问。
    萧凌看透他的无助,心中冷笑,背着手慢慢跟在他身边答:“大哥放心,母后膝下有大公主和四哥,她好得很。”
    果然她放弃了自己。萧旬心中空荡荡一片,从来没有觉得这么孤独过。比起从前众星拱月的巴结和讨好,现在他只希望父皇不要厌弃自己。可是那个金銮殿上的人啊,他的心是永远猜不透、也不会顺着这些儿子的心思的。
    他望着远方黑漆漆的一片未知又问:“父皇想如何处罚我呢?废了我……再如何?五弟,我会死吗?像三弟那样被囚禁,然后突然暴毙。”
    “大哥这样,好似有自弃之意?”
    “我还能怎么办……父皇若能饶我一命就是万幸……五弟,你一定要帮我。”
    萧凌停下脚步望着他的背影,到西州后他好似瘦了些,和从前春风得意的太子真是判若两人。他脸上还带着上回被皇帝鞭打后留下的疤痕,萧凌忽然想起萧砚,这件事中他究竟参与了多少呢?会不会这所谓的勾结逆贼谋反的罪名,也有他暗中算计和报复的苦功?
    都无所谓了,就算是他,终究是自己抢先一步得了这美差。
    感觉到萧凌停下步伐,萧旬转身问:“怎么了?”
    萧凌看着他,像在审视一件远古的东西,陌生又熟悉,憧憬又抗拒。过了很久,他的嘴角淡淡牵动出一个无意识的笑容,像他惯常挂在脸上的虚伪,平静地说:“大哥,从前我是真羡慕你。”
    “因为我是太子?”
    萧凌摇头,答非所问:“你出生的时候父皇尚未登基,那之后的几年中皇后陆续生下两男两女,可惜那两男一女夭折,只有长公主平安长大。再然后先帝驾崩父皇成为皇帝,那时你年仅六岁,同年冬天你的母妃就突然心疾而亡。大哥,你从来没有想过这是为什么?”
    萧旬心里咯噔一下,面上还尽量维持平静:“你这话是要暗示什么?”
    “父皇一登基,订立太子稳定国本就是当务之急。母后多年只留有一个公主,且当是并无再怀的可能。你说她能不着急吗?二哥三哥的母亲母家都太过显赫,唯有你,身为长子却是妾室所生,将你收作儿子是最佳的选择。一旦国母膝下有了儿子而且还是长子,那太子之位还有其他的可能吗?”
    杀母夺子,萧旬全身发凉:“你可有证据?”

第387章 一片血色

  
    山涧旁黑夜的风像把刀,割得人通体彻骨的疼。萧凌握着袖子里的东西,不紧不慢说:“我查过当年的记载,你生母从前是有过心疾,但只发作过一次,且那一次也不过是胸闷一刻而已,那之后她一直注意保养非常健康。谁能想到时隔三年再次发作一下就要了性命,且是在国本未立之际——实在太不寻常。”
    “这是你自己的怀疑。”
    “你母亲依附皇后,照料你们母子的太医和宫女尽是皇后的人。我曾细心查访,自你母亲病故后一年,那位太医就成了太医署的太医令。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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