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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长女威武-第1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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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冲也非常和睦,要不是萧砚的“死讯”突然传来,她以为一切都会这样安安稳稳下去。
    “太后,宫里一切都好吗?”
    “你放心,一切都好。”
    “雍亲王……”
    南怀珂淡淡一笑说:“雍亲王是很棘手,不过再棘手他也越不过岚儿,这天下终究是岚儿的天下。”
    “太后若有任何要求尽管派人知会我,你都不知道我在外头想着太后在里头无依无靠,心里一百个着急。”
    南怀珂哂笑:“做娘亲的人了还这么沉不住气,你在这住了两天也都看见了,哀家这里并没事,你早些回去吧。你和管冲没有双亲帮忙,府里还有孩子都指望着你们,管冲出城,你更要替他好好看着家。”
    知夏也想女儿,这次入宫眼见南怀珂精神都好,这才放心道:“那太后,我先告辞了。”
    南怀珂送她离开才往回去,坐在被太后仪驾包围的撵轿上她再次望向天空,须臾问:“佟太后还好吗?”
    佟太后自半年前瘫痪在床,生活便完全不能自理了。
    水仙道:“听说佟太后生了褥疮,太医署依太后的嘱咐并没有多加留意,如今褥疮多半溃烂流脓,早上有人来报,说是时日无多。”
    “嗯。”南怀珂靠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太后娘娘是要去太妃处吗?”
    她点一点头,撵轿便一路向着后宫而去。
    水仙口中的这位“太妃”指得并不是月姬,撵轿落停,小牟站在门口喊了一声“太后驾到”,里头立刻有宫女跑出来跪迎。
    “淑太妃呢?”
    “回太后的话,淑太妃正在里头画画。”
    话音刚落,华雪从门里走出来,莲步轻移走到阶下徐徐一拜:“臣妾见过太后。”她仍然秀色夺人,只是双眸不再如水,相反却像两口枯死的井,麻木而没有生气。
    进宫后她再没有见过萧砚,也从来没有被临幸过,相比那几个被萧砚利用来扳倒他眼中佞臣的嫔妃,她活得更加死气沉沉,从来连一丝希望都不曾得到。现在萧砚死了,她的人生更加晦暗,一切不过是在消磨着等死。
    她还年轻,等到死的那天不知是几十年以后的事了,想到这一切就愈加让人丧气。
    南怀珂瞥她一眼走到里头,隋晓在外头拦了人,只许华雪一个人跟进去,随后自己也走了进去将门关上。
    “今日是先帝出殡,”南怀珂坐到上座说:“所以哀家来看看你。”
    华雪立在下首道:“承蒙先帝、太后不弃,留臣妾一条性命。”
    “这不是哀家的功劳,是先帝宽仁慈厚提前留下遗诏,训诫后世再不许以活人殉葬,这才免了你们一死。”
    “是。”华雪微微撇了一下嘴角敷衍。
    “淑太妃,你听外头,安静得很呢。”

第436章 后宫太妃

  
    华雪垂着手臂沉沉道:“内宫伺候过皇上的人都随车马去送葬了,自然是安静的。”
    南怀珂心不在焉问:“他去了,你伤心吗?”
    “臣妾……”
    “不要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敷衍哀家,这宫里大半的嫔妃都没有亲眼见过先帝,可哀家若是去问她们,她们一定个个都说肝肠寸断,好像唯恐不够伤心会被送去殉葬似的。所以哀家想来问你,你,先帝,如白,还有哀家,我们从前就是旧相识,哀家想听听你的心里话。先帝驾崩,你伤心吗?”
    华雪的目光移动到屋子的一角,那里放着一只小箱子,箱子里是她出阁前娘家为她准备的金银首饰。打通人脉,拉拢眼线,这些事情家里都替她想到了,他们唯独没有预料到的就是天子的真心早就交给了一个人。
    南怀珂顺着她的眼光看去,一眼认出那不是内宫制式的东西,她笑问:“想家了?”
    华雪收回目光:“臣妾入了宫门,从此再没有想家的资格。太后方才问臣妾是否伤心,其实臣妾进宫后伤心过三次。第一次是先帝将嘉仪公主赐给臣妾的弟弟,那时臣妾明白,先帝厌恶臣妾和臣妾的娘家;
    娘娘怀了孩子又失了孩子,先帝以太子之礼举国哀悼,娘娘再无所出,可是先帝从来不减对你的爱意,不管谁得宠,唯独长得他圣心的只有你,这是臣妾第二次伤心,因为妒忌;
    第三次就是听说先帝驾崩的那天。先帝若还在,臣妾总有一个不可能实现的希望,先帝不在了,臣妾真正就成个废人,于家族而言也是无用之人。臣妾余生只能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苦熬,学识、美貌,再也不会有人在乎。”
    “从前有人在乎,可是淑太妃自己不肯回头。”
    华雪瞪着她。
    南怀珂冷笑:“你呀真是个一等一的美人,家世甚好,从前京中青睐你的优秀子弟并不少。先帝为亲王时的确是优秀,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更何况翩翩公子,有一段哀家不在京城,你仰慕先帝并想嫁给她这并不是你的错,你错在于哀家回了京城你却仍旧不依不饶。你本可以另觅良胥过一段幸福的人生,可是你和你的家人非把眼睛盯在先帝身上不放。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被蛀穿的船不补就算了,你们甚至还不肯放手,这是你自己的错,你再伤心又怨得了谁?”
    “是臣妾的错吗?臣妾错得再离谱该受的惩罚也受了,而先帝和太后在九重殿伉俪情深之时,可有想过我们这些夜夜如在冷宫度日的人?先帝爱重娘娘,可是臣妾真不明白他爱娘娘什么?娘娘除了美貌是有特别贤惠吗?并没有!同样是女人,你一点都没有同情过后宫的姐妹们。是人总有吃饱的时候吧,哪怕是一点残羹剩饭呢,你连一杯凉水都不分给旁人,一个人霸占着先帝,那为什么还要支持他扩充后宫?”
    “为什么不明白?”南怀珂始终带着一丝笑意,并没有为她所怒:“是你们华家怂恿群臣请旨,三番五次逼先帝纳妃,这些你都忘了?”
    的确如此,华雪无法辩驳这个事实。
    南怀珂道:“淑太妃真是在宫里清闲惯了,连想法都变得这么清奇。谁要夺人所爱,人就不会放过她,你在宫中锦衣玉食的这些年,难道真以为哀家忘了你?”
    华雪僵在当下没有反驳。她本来可以是家族的骄傲的,从出生起她就被当作未来的娘娘培养,家族对她寄予厚望,她自己也信心满满。可是谁能料到从海疆回来一个脾气古怪的女子,就这样抢走了也许本来可以属于她的地位。
    半晌,她喃喃道:“没有你,皇后之位本来可以是我的。”
    “你的……所以你恨哀家?”
    “我当然恨你。”
    “胆子和恨不足以成为你联合雍亲王陷害小谢公子的理由。”
    华雪一愣,一时竟没有想通她在说什么。大概那是她人生里微不足道的小事,又或者是她最不愿意回想的荒唐事,总之她过了一刻才反应过来。
    谢岱曦说得那番不得体的话,被她故意泄露给了萧凌。
    她知道他和萧砚他们是死敌,也知道萧砚不会为此付出太大的代价,但是谢岱曦、鲍如白和他们交好,看他们难受一下也是好的。华雪并非故意针对鲍如白,只是她的不快必须也要拉上其他人垫背,她仅仅是为泄一时之愤,这是她活到现在最不理智的一次。
    南怀珂那时并没有立即怀疑她,因为谢岱曦胡言乱语时华雪就在一旁,按常理,她不可能会明目张胆做出这样容易惹人怀疑的事情。如果不是后来怀贞无意间透露过华雪与萧凌私下见过面,南怀珂根本不会怀疑到她的头上。
    当然怀贞也是也因为私心,她起先以为华雪是有别的图谋。
    “前几日我问过摄政王,他承认了。”南怀珂坦白道。
    那也好,华雪顿感轻松问:“是我做的,太后娘娘就是为这个来兴师问罪的吗?”
    “这只是其一,其二,哀家看你着实可怜,想要给你个解脱。”
    “你要做什么?!”南怀珂连手臂都没有抬起,只是冲着隋晓摇了摇手指,隋晓拿着一根白绫上前,华雪惊恐道:“你要杀了我?”
    “不是杀你,是给你一个解脱。皇宫虽好却冰凉无情,你还有几十年的人生,作为旧友哀家不忍心看你熬过漫漫长夜。”
    “不、不,南怀珂,你饶了我吧,我错了,再者谢岱曦最后不是平安无事吗?”
    “平安无事?若非先帝兵行险招,他们可能都会死。鲍如白是你的十几年的好友你尚且下得去手,哀家与你并无深刻交情又岂会容你?”
    “南怀珂,你不能杀我,先帝说过从此以后再不用嫔妃殉葬,你不能!”
    “哀家是太后,当然可以杀你。哀家本来就不喜欢你,从你们华家闹着要先帝礼聘新人起就更加厌恶你,这些年华家在朝中的党羽已经全部剪除,只剩你们家族而已。你当哀家是毒妇也好是什么也罢,总之哀家不想华家的人再出现在眼前。”

第437章 废幼之计

  
    “且不论臣妾是先皇礼聘的妃位之人,你如今身为太后本该母仪天下以慈为先,想就这样简单地杀一个人,午夜梦回小心寝食难安!”华雪恨得咬牙切齿仍旧不忘自己得体的言行,她端着身子指责对方,不肯放弃最后一点尊严。
    “这便是我们不同的地方,哀家只杀对的人,不会迁怒无辜的人,这也是先帝不喜欢你的地方。哀家知道你弟弟与嘉仪公主夫妻不睦,他甚至出手伤过公主。你们以为在宫外关起门来无人可知,其实这些事先帝和本宫都知道,隐忍不发不过是为寻一个机会。你死后,哀家会要皇帝追封你为贵太妃,给你足够的体面,随后再以公主之事治罪华家,以为如何?淑太妃,你的路,先帝和哀家早就为你筹谋好了。”
    她递了个眼神,隋晓动作迅速,上前一把将白绫绞在了华雪美丽修长的脖子上。南怀珂没有回避,就这样面对面看着那张美丽的脸慢慢涨得通红,随后手脚乱蹬失却她最看重的体面,最后在她即将濒死的时候示意隋晓松手。
    华雪倒在地上,脖子上还挂着白绫,项上顶着一张猪肝色的脸大口大口贪婪地吞咽着充足的空气,
    她觉得自己的脖子似乎被勒伤了,揉着嗓子眼那里干呕不断,不知是恶心还是憋气,一双漂亮的眼充血通红。
    将死未死,她被南怀珂用这种方式羞辱和戏弄,不由带着强烈的恨意瞪向面前这位年青的太后。
    南怀珂毫不在乎她的怒火,反而盈盈一笑告诉她:“方才很害怕也很绝望是不是?哀家要你体会的是谢岱曦在天牢那段时日的感受,当然他那时的恐惧比你漫长得多。好在谢岱曦如今活的自在,所以哀家也不会真要了你的命,不过方才有一句是真的,那就是哀家真的非常讨厌你。”
    华雪趴在地上缓过一点劲就坐起身仔细听,方才生死一瞬间至少教会她一点,自己往后的命运全在对方手中捏着。
    “隋晓,告诉外面的人,淑太妃今后就挪去掖庭。”南怀珂注视她良久说出这样一个要求。
    她吃惊不小,身为妃子,萧砚在时她没有犯下罪过,怎可轻易被罚去掖庭。
    “哀家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在后宫,哀家的懿旨就是天命。是为先帝殉葬还是去掖庭过完后半生都由不得你选,留你一命好让你看着华家如何完结,哀家的用心良苦,你可要好、好、体、会。”
    说完她起身走了出去,到了外室想起一事,关照道:“门口还有两名太妃的陪嫁侍女,赶出去,不许人伺候她。”
    这世上没有一个人是不可怜的,但这世上有些东西难说对错,华雪曾因为贪慕权力做出过错误的决定,但她没有能力掌握自己的人生,那就只能愿赌服输。
    另一方面,将近两年,作为摄政王的萧凌在朝中可谓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不是皇帝胜似皇帝,所有朝中决策不论大小,南怀珂无一不与他商谈请他决断。
    她像一个最普通柔弱的女人那样依靠他,这让他面对她的时候不自觉就会放柔声音,再不舍得用从前那种趾高气扬的态度对她说话。有时候这会让萧凌产生种错觉,觉得她是需要呵护的,觉得就这样陪伴在她身边也不坏。
    可是人都是贪心的动物,有了这种满足感后想要的自然更多。他为什么要在晚间不得不离开禁宫呢?那座金碧辉煌的城池完全可以成为他的囊中之物,包括城中的一切物、一切人。
    他手下的谋士邓通却不像他这样乐观:“这行事作风不太附和太后一贯的个性。”
    “本王已经将岐国公调回京城夺走兵权,太后如今孤儿寡母就像旷野里的小草,风如何肆虐她就往哪边倾倒,否则如何生存下去。”萧凌不以为意,而且沉醉其中不能自拔。
    最近他往内宫越跑越勤,为的就是多看几眼那张娇美倾城的脸蛋。他回味着今日与她相处的时光,想着她年岁渐长容貌却不见丝毫凋零,相反更有一种难以描述的风情体态令人着迷。
    “王爷要小心南太后,她可不是泛泛之辈。”
    萧凌被他说得反而笑起来:“她若是本王的人,你觉得本王还需要怕她?”
    “王爷的意思是……”
    “再过两个月是萧砚的两周年祭,本王会亲自带小皇帝去皇陵行祭祀之仪,太后不会同行。这次祭祀后,萧砚的丧事仪就算完全结束。离京正是最好的时机,本王会带一路私兵,你则照计划去找肃亲王借调他的人马并请他上奏禅让的表书。他是父皇的兄弟,历来对父皇有怨气,对萧砚就更不服气。本王早前与他已经多番联系,他也愿意支持本王。到时候里应外合,太后他们母子分离,为保命只能顺服。届时本王会逼小皇帝禅位,一切水到渠成。”
    他还有一个打算,一旦他登基就要强迫南怀珂改嫁于他,江山,美人,终于再没有人阻碍他的前路。
    “本王叫你盯住瑚亲王的事情办得如何?”
    “瑚亲王这一个月少出来走动,也没见过什么人,一切与以往并没有什么不同。倒是瑚亲王妃入过一次宫。”
    “这事本王知道,她是去向太后请安的,太后寿辰那日她正病着,所以特意入宫请罪,略说了几句待得不久。那么——就照这么办。”
    邓通应下出来,到了门外边,一旁等待的人便细问他接下来的打算,又问等雍亲王带着皇帝出城后谁去见肃亲王。
    邓通说:“这事我来办。”
    “摄政王不在城内,京中一切事宜还需要邓先生坐镇,怎得先生反而要出府呢?”
    邓通止步,摇摇头不安道:“你瞧太后这些日子仿佛一点脾气都没有似的,有些话不该我们说也轮不到我们说,可是咱们一向贴近摄政王看得真切,摄政王只看到了他自己希望看到的,我却不认为人的性格说变就能变。太后是什么人,她陪伴先帝夺储,心计岂是寻常妇人可比。总之我不放心,这次的事我一定要亲自去办才行。”

第438章 伴驾皇陵

  
    “朕已去向母妃和皇妹辞行,皇妹闹着不肯好好吃饭,母妃正为此头疼,所以不能来见母后。”
    “无妨,哀家一会儿亲自去瞧瞧清儿,倒是你在外一切要多小心。”
    萧凌一早到九重殿去接小皇帝时南怀珂也在,她正拉着孩子的手低声嘱咐路上的注意事项,萧凌打断二人,挥手要人带走萧岚:“来去不过四日,皇上不是黄口小儿,不该太依赖母亲。”
    “皇上并不依赖哀家,可是哀家却不舍的皇上。摄政王也有儿女,对小郡主尤其娇惯,想必一定能够明白这番爱子情切之心。”南怀珂含笑不怒,声音既温柔又悦耳。
    萧岚紧紧捏着着她的手附和说:“朕去黄陵祭祀,母后思念父皇故而托朕寄托哀思,此乃人之常情。摄政王位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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