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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长女威武-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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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的圣旨上说明不许人伺候、不许人相送,南怀秀只好一个人孤零零地坐上马车往尼姑庵去。一路上她掀开车帘看了多次,直到再看不见国公府的大门这才不禁放声痛哭。
    这事却还没完。
    这是岐国公府建府以来第一次接到训斥责罚的敕书,府里人心惶惶,只有南怀珂置身事外。
    这日她抱着“死而复生”的霜丫头坐在廊下看姑娘们踢毽子玩,院里一派其乐融融,连两个厨娘都上去一显身手。她又听他们嚷着要去踏青赏春,正笑着答应了挑日子去,院外有人敲门来报,说是外书房来了客人,二老爷喊她过去。
    外书房是家中男人和门客同僚大谈仕途经济的地方,就算大齐风气再开明,一般家中也没有女子会去那参合一脚,怎么南骏峨反倒请她过去?
    南怀珂问:“是什么客人?”
    “不知道,外书房的小厮传到垂花门那的,并没有细说。”
    南怀珂靠在柱子上闭目想了半天才说:“你告诉老爷,我会去的。”
    “是。”
    知夏等人走后小声问:“大小姐才走,会不会来者不善?”
    南怀珂闭着眼笑笑说:“你太小看二伯了,怀秀不过是去半年,这个时候和我为难怕不是疯了。出事后旁人都在观望,会这个时候上门还需要我出面的,也只有潘家了。”
    听说潘家夫人因为女儿剃度出家,哭得眼睛都快瞎了,想想就觉得痛快。那时她逼自己喝毒药时,想必没有想到她南怀珂也是别人家的女儿。
    知夏一听十分紧张:“小姐要去?”潘家不会是来寻仇的吧?
    当然要去,为什么不去?南怀珂很好奇今天潘家会派谁来。潘家也真是不可小觑,两家因为这件事情本该结下梁子,那边居然还会主动上门,真值得好好会上一会。
    洗了脸更了衣,她这才带着人往垂花门外头过去。到了南骏峨的书房外派人通报,里面让进去,小蝉和小牟便等在外头,南怀珂自己只身进去。
    本来里头坐着的人包括二伯父南骏峨,见她进来一下子都站了起来,只听一声“跪着”,却不是对南怀珂说的。
    她寻声望去,那边站着一个斯斯文文的清秀男子,长身玉立、目如点漆,一边脚下还跪着一个人,一脸义愤不甘,正恶狠狠地瞪着她。
    这一站一跪的两个人,正是潘家的长子潘世卿和他那个不成器的弟弟,潘世谦。
    长子潘世卿年长三弟许多,如今入仕在工部底下,在外人看来,他一向是潘家几个儿子里品行较好的。可是这样被称为“一表人才”的君子,前世对潘世谦虐待正妻的事情却也没有劝过一句。
    他不作恶却纵恶,这和为恶本身并没有什么区别。
    潘老三想要起身却挨了大哥一声呵斥,因此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暂且跪着。
    潘世卿本来以为会看见一个低眉顺眼温文尔雅的女子,却不想的女子着一身海棠红,腰杆挺得笔直,一双眼睛锐利得像捕猎的猛兽。
    南骏峨道:“珂儿,这是潘家大公子世卿,这位……三公子世谦。”
    南怀珂微微颔首。
    潘世卿走上前来一步说:“二小姐,我也是才知道三弟做出这样不堪入流的事情,今日是专程带着他来和你致歉的。”
    南怀珂却并不说话,一双眼睛在一站一跪的两人身上来回打转。
    南骏峨连忙提点:“珂儿,还不快请世谦起来。”
    起来?!
    这是来道歉的还是来做戏的?南骏峨生怕与北安伯交恶,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将这件事情抹去。
    她看了自己二伯一眼,忽然微微一笑对潘世卿道:“潘大公子,我还未来得及去府上道喜,没想到二位倒先来了。”
    众人奇怪,喜从何来?

第102章 双生之迷

  
    皇帝面前南骏峨是说不上什么话的,这件事已经是皇帝看在大哥面上给国公府留了面子,再要抗旨,恐怕南怀秀的小命都要保不住了。
    一想到内管家是自己的妻子,她教女不善闯下这等祸事,南骏峨心中就恨的不行。
    “你总说往常已经严加管教,如今看看闹出什么乱子。我是怎么跟你说的,珂儿那丫头你收拾不了就别再动她了。你们倒好,一个劲的上蹿下跳让人当猴子耍。”
    “父亲,父亲我冤枉啊,我没有在点心里下毒。”
    南怀秀哭到泪尽,边抽泣边辩驳。潘瑞佳被赶去庵堂剃度这事已经把她吓破了胆,如今轮到自己也要去,她哪里肯依?
    南骏峨指着她说:“我就说你是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你还不承认,你有没有在点心里下毒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不是毒死了御猫!”
    南怀秀听到这里一句也不敢说。
    “居然还是不知好歹,你长着眼睛却是个睁眼瞎,难道还看不出这根本不是猫死不死的问题,而是你对自己的妹妹下毒你明白吗?皇上罚你罚的就是这个,你这蠢货,还真当陛下是让你给猫诵经?他是要你静思己过!就算现在说猫没有死,你这半年的姑子也是逃不了的!”
    “我不要去,去了庵堂以后还怎么有脸见人呐!?”
    二太太哭道:“可是秀儿跟我保证,她没有在枣泥糕里放过砒霜。”
    “蠢哪,”南骏峨长叹一声指着女儿说:“已经承认意图毒害那只猫,至于砒霜下在哪里这就由着人家信口开河了。自己做人做事把柄留了一串,还活生生往人家的陷阱里跳。真是个蠢的!”
    南怀秀哑口无言,二太太搂着她直哭。
    南骏峨又骂:“画舫的事情我还没和你算账,你是什么身份?居然连这种老鸨子的事情都敢做?多亏你无能不能成事,否则看你大伯怎么收拾你。你再看看珂儿,就算你的诡计成了,她的性子也必不会忍气吞声嫁到潘家去,到时势必要和你玉石俱焚!你斗得过人家吗?”
    南骏峨到底是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看事看人的眼光还是老道。
    “你今天是不去也得去,我实话告诉你,要是敢抗旨不从,连这条小命都要保不住。”
    怀秀身子一软靠在母亲身上,怀贞在一旁捂着嘴哭,南崇铭见父亲动了大气又有圣旨压着,因此也不敢发话。
    二太太知道再无回天之力,只得让人去替女儿收拾包袱。珠宝首饰一概不带,只收了几件替换的贴身衣物,到了那里自有庵里的袍子穿。
    皇上的圣旨上说明不许人伺候、不许人相送,南怀秀只好一个人孤零零地坐上马车往尼姑庵去。一路上她掀开车帘看了多次,直到再看不见国公府的大门这才不禁放声痛哭。
    这事却还没完。
    这是岐国公府建府以来第一次接到训斥责罚的敕书,府里人心惶惶,只有南怀珂置身事外。
    这日她抱着“死而复生”的霜丫头坐在廊下看姑娘们踢毽子玩,院里一派其乐融融,连两个厨娘都上去一显身手。她又听他们嚷着要去踏青赏春,正笑着答应了挑日子去,院外有人敲门来报,说是外书房来了客人,二老爷喊她过去。
    外书房是家中男人和门客同僚大谈仕途经济的地方,就算大齐风气再开明,一般家中也没有女子会去那参合一脚,怎么南骏峨反倒请她过去?
    南怀珂问:“是什么客人?”
    “不知道,外书房的小厮传到垂花门那的,并没有细说。”
    南怀珂靠在柱子上闭目想了半天才说:“你告诉老爷,我会去的。”
    “是。”
    知夏等人走后小声问:“大小姐才走,会不会来者不善?”
    南怀珂闭着眼笑笑说:“你太小看二伯了,怀秀不过是去半年,这个时候和我为难怕不是疯了。出事后旁人都在观望,会这个时候上门还需要我出面的,也只有潘家了。”
    听说潘家夫人因为女儿剃度出家,哭得眼睛都快瞎了,想想就觉得痛快。那时她逼自己喝毒药时,想必没有想到她南怀珂也是别人家的女儿。
    知夏一听十分紧张:“小姐要去?”潘家不会是来寻仇的吧?
    当然要去,为什么不去?南怀珂很好奇今天潘家会派谁来。潘家也真是不可小觑,两家因为这件事情本该结下梁子,那边居然还会主动上门,真值得好好会上一会。
    洗了脸更了衣,她这才带着人往垂花门外头过去。到了南骏峨的书房外派人通报,里面让进去,小蝉和小牟便等在外头,南怀珂自己只身进去。
    本来里头坐着的人包括二伯父南骏峨,见她进来一下子都站了起来,只听一声“跪着”,却不是对南怀珂说的。
    她寻声望去,那边站着一个斯斯文文的清秀男子,长身玉立、目如点漆,一边脚下还跪着一个人,一脸义愤不甘,正恶狠狠地瞪着她。
    这一站一跪的两个人,正是潘家的长子潘世卿和他那个不成器的弟弟,潘世谦。
    长子潘世卿年长三弟许多,如今入仕在工部底下,在外人看来,他一向是潘家几个儿子里品行较好的。可是这样被称为“一表人才”的君子,前世对潘世谦虐待正妻的事情却也没有劝过一句。
    他不作恶却纵恶,这和为恶本身并没有什么区别。
    潘老三想要起身却挨了大哥一声呵斥,因此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暂且跪着。
    潘世卿本来以为会看见一个低眉顺眼温文尔雅的女子,却不想的女子着一身海棠红,腰杆挺得笔直,一双眼睛锐利得像捕猎的猛兽。这才相信,家人确实是在她手里跌了跟头。
    南骏峨道:“珂儿,这是潘家大公子世卿,这位……三公子世谦。”
    南怀珂微微颔首。
    潘世卿走上前来一步说:“二小姐,我也是才知道三弟做出这样不堪入流的事情,今日是专程带着他来和你致歉的。”
    南怀珂却并不说话,一双眼睛在一站一跪的两人身上来回打转。
    南骏峨连忙提点:“珂儿,还不快请世谦起来。”
    起来?!
    这是来道歉的还是来做戏的?南骏峨生怕与北安伯交恶,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将这件事情抹去。
    她看了自己二伯一眼,忽然微微一笑对潘世卿道:“潘大公子,我还未来得及去府上道喜,没想到二位倒先来了。”
    众人奇怪,喜从何来?

第103章 酒令如山

  
    萧凌是何等机敏之人,只这一瞬间就看出南怀珂藏有私心,只是他尚不能确定她的私心所为何事。
    是因为潘瑞佳曾经得罪过她;还是因为潘家可能要迎娶的人是南怀秀,而南怀秀和她交恶,所以她要毁了这桩亲事?
    可她似乎,也并不是那么不识大体的人。
    她方才说的句句在理,唯有这一件事上让他听出奇怪。那双波光潋滟的双眸深不见底,像一束红梅开进人的心底。他分辨不出她的意图,却有一瞬间的失神。
    他刚要开口就便人神圣打断:“五殿下,南二小姐。”鲍如白带着丫鬟过来道:“你们在这聊什么呢,快回席吧,那边准备行酒令摇筹子呢。”
    来了不相干的外人,萧砚也不好再和南怀珂多说什么,因此起身说:“二小姐有些上头,我陪她说说话。你既来了就把她交给你。”
    鲍如白见他走了,自家就走到南怀珂身边很亲热的勾住她的肩膀问:“怀珂,你是上头了吗?”
    南怀珂看她一眼,她和鲍如白不能说是很熟,这样直呼名讳算是很亲热的叫法了。
    鲍如白读出她目光中的涵义,挨着她坐下说:“我可以这样喊你吧,怀珂,今天真是谢谢你了,我今天特别高兴。”她说着话,一边又止不住的去看千鸟亭,又转回眼眸看南怀珂。
    这样的少女情怀实在太过美好,南怀珂受她的喜悦感染不禁也笑起来:“鲍小姐,我给你准备了一支四蝶琳琅金步摇,来的时候交给你的丫鬟了。”
    “叫我如白吧,别这么见外。其实你把他带来就好,还送什么别的呢?”鲍如白勾着她的手臂说:“你真懂我的心意。”
    “好,如白。”南怀珂看她神采奕奕的双眼,不禁揶揄道:“今日可是你的生日,你才是寿星。怎么你倒鞍前马后的忙着照顾八殿下了?”
    鲍如白脸上腾起两片红晕,把脸往她肩膀上一埋,“哎呀”一声就拿手探到她腰上挠去以做惩罚:“你这人真是……这种事情不要说出来嘛。”
    南怀珂身后就是凉亭的柱子,躲避不开对方干脆就伸手挠了回去,惹得鲍如白笑得花枝乱颤。见她笑到眼角泛泪,南怀珂哂笑一声好奇问:“如白,你为什么……中意他呢?”
    四下无人,鲍如白捧着自己白里透红的脸悄声说:“八殿下长得多好看呀。”
    南怀珂愣了一下,实在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原来是个光在乎长相的少女呀。
    鲍如白一本正经说:“你别笑嘛,你怎么又笑话我。你瞧殿下那双眼睛笑起来就像月亮一样,怎么看都好,难道不是吗?”
    萧砚那一双让人印象深刻的眼眸,一笑起来温柔而多情,难怪令这样单纯的女孩难以忘怀。可是就因为这样喜欢一个人?
    “八殿下对诗书也通,他是我见过临摹名家书法最厉害的。我所知的人中,华雪够厉害了,但也比不上他。”
    南怀珂不以为意:“这算什么,他又不卖字为生。”
    “还有……”鲍如白想了想又说:“我跟你说你可不能和别人说。”
    “什么?”
    “他很怕三皇子,三皇子对他的态度惯常都不好。所以我想对他好一些,让他不伤心。”
    南怀珂一愣,心里突然十分感动。鲍如白这么说摆明了是清楚萧砚的出身在皇子中有多低微,可是她还是真心爱慕他,这样的喜欢真是难能可贵。
    她笑起来揶揄道:“哦我知道了,你这样细的心,多半是着急想嫁人了吧?”
    “人家和你说秘密,你偏拿荤话笑话人家,我不理你了,讨厌。”鲍如白羞得站起来猛跺脚,把个削肩晃得乱颤。
    南怀珂起身搂住她的肩膀,像平时哄崇礼一样的哄她道:“乖了,是我不好,我再不说了好不好?”
    “讨厌嘛,你这丫头真是可恶。”
    “我本来就是很可恶的。”南怀珂似笑非笑半真半假地说:“所以我没有朋友,连我家里的亲戚都不喜欢我。”
    鲍如白安静下来,眨巴着眼睛想了半天,俄顷勾住她的手臂道:“没关系,以后我做你的朋友,咱们可以常来常往。”
    南怀珂笑着没有回答,她还没有做好要在京城找个知心朋友的打算。
    等到二人回到桌上,众人说起人终于齐整,就取过筹筒交到鲍如白手里。先从寿星开始,按顺序依次摇筒掣筹,再按筹中规定的令约、酒约行令饮酒。
    鲍如白先摇出来的象牙筹子是“西楼望月几时圆”,这就要求将婚者饮。众人说起在场将要有喜事的人家是潘家和南家,但是不知道是要娶南家哪位小姐,所以怀秀怀珂怀贞和潘世谦都要喝。
    “潘家和南家真要结亲吗?”有人忽然问。
    “是呀,”鲍如白接口答道:“最近两家的长辈经常走动呢。”
    南怀秀冷笑道:“家中长辈的决意谁知道呢,不过我二妹毕竟是长房长女,破了年龄了先后先出阁也是有的。”
    旁人就起哄道:“那就南二小姐和潘三少爷喝。”
    萧砚的面色冷得发白。
    潘世谦爽快的将酒喝了下去,南怀珂却瞧瞧吐在了帕子上。不管是真是假,她都由衷觉得潘世谦恶心,连做戏的酒也不想和他同喝。
    接着是“人面桃花相映红”,要求面赤者饮,席上便有肤色最红的人喝下一杯;“养在深闰人未识”,要求初会者喝。鲍如白亲自给南怀珂斟酒放到手上,她笑着爽快的喝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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