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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长女威武-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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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到手上,她笑着爽快的喝下了。
    “哎呀这一支好,”有人道:“乍相逢,记不清娇模样。这得是今日初会的对饮,你们快瞧瞧都有谁?”
    偏巧是南怀珂和萧砚。
    几巡过后,南怀珂已醉得眼冒金星,知夏小声说:“小姐脸都红了,不可再喝了。”
    鲍如白心细,瞧她酒醉便说早已收拾了供客人休息的厢房,问她要不要去休息一下。南怀珂点头,小蝉和知夏便上前搀她起身。
    众人笑着起哄:“哎哎哎不能走,酒令如山,逃席者可还得罚。”
    “不许闹她啦,今日筹子尽对新客不利,灌得还少吗?”鲍如白笑着起身和知夏一起搀她,并嘱咐人去煮醒酒汤,随后安抚客人一番,才带着摇摇晃晃的南怀珂去偏厢休息。

第104章 酣梦行刺

  
    酒醉的人已是头重身轻,眼前金星蹦跳,实实支撑不住。刚到屋内就一下坐在凳子上起不来,双手一趴就要扑在桌子上瞌睡。
    鲍如白赶忙扶起她劝:“你再忍忍,我已经让人去盛醒酒汤了,喝了我扶你去榻上睡。”南怀珂靠在她身上浑身绵软无力,口中缠绵直喊着“晕”。
    “我知道你难受,所以需得喝了汤水再歇,否则一会儿起来更要头痛难受。”
    知夏拿着一把半透明刺木香菊轻罗扇,心疼的在一旁替自家小姐轻轻扇着风,边扇边说:“我们小姐好酒量,平日也容易贪杯,却也不曾像今日喝了这许多,可不是要难受坏了?”
    鲍如白道:“今日是我不好,该换套筹子拿来的。”
    知夏劝慰:“也不是鲍小姐的不是,却才行酒令前小姐就喝了许多,是她自己贪杯呢,总不听劝,回去我得细细说她。”
    两人陪着她说话撑着精神,直到丫鬟端了醒酒汤过来才住了口,照顾她慢慢喝下。酸甜的醒酒汤下肚,青梅、桂花和山楂的味道唇齿留香。
    “随我来。”鲍如白和知夏搀起她绕过屏风,走到雕花细木贵妃榻前扶她坐下道:“在这睡一会儿,睡一会儿就舒服了。”知夏取过一条湖蓝色滑丝薄被轻轻替她盖上。
    眼看着她合上眼恍恍惚惚睡去,鲍如白才对知夏道:“你们服侍了许久也累了,都不曾吃过午饭吧。那边有个小厅,我们们府里的丫鬟妈妈们侍宴时都是在那吃喝的,那有干净的酒菜,你们也去休息一下。”
    “小蝉小牟去,我还得在这照顾小姐。”
    “在我府里又没有闲杂人等,你只管放心,左右就是歇个中觉的功夫,不耽误这一会儿的。”
    知夏想着也是,又替小姐掩好被角,便和小蝉等人一起去小厅吃饭小憩。鲍如白妥善安排一通,这才回到席上招待其余宾客。
    “如白,那个道士什么时候来呀?不是说好了请我们看个新鲜厉害?”
    “这会儿应该还在外书房,母亲请他给我父亲的书房看风水了,一会儿就请他过来。”
    看着众人觥筹交错坐起喧哗,萧砚却有些心不在焉,众人方才关于南潘两家联姻的议论,搅得他心烦意乱。
    “八殿下,”鲍如白见他好似心有旁骛,体贴地问:“可是哪里不合心意吗?”
    萧砚心不在焉地眨了一下眼,简洁地回答一句“没有”。
    她有意哄他高兴,想起自己提前准备的东西,忙对丫鬟耳语几句,不一会儿就有小丫鬟端着一个小漆盘小心翼翼送了过来。鲍如白从漆盘取下一个牡丹花纹的瓷盘放到他面前,盘内装着的是小巧朴素的白色糕点。
    “八殿下尝尝,这是我亲手做的百花糕。”说着双颊微微翻红又解释:“是我最近新学的点心,殿下尝了,替我提提哪里需要改进。”
    萧砚瞟她一眼有心拒绝,可想着今日是客人也不好拂寿星面子,便勉强装出点兴致拿起一块百花糕咬了一角随口道:“不好吃。”
    “不好吃?”鲍如白连忙拿起一块尝了一口,不会呀,明明好吃的很:“八殿下,哪里不对胃口吗?”
    萧砚静静地摇头,良久道:“太苦。”
    “苦?”他所说的苦并不是她理解的苦,鲍如白不解其意,只是狐疑地盯着细白的糕点发愣。
    这百花糕是拿糯米浸泡多天后粉碎制作的,不管是捏成团状还是入糖搅拌,更不要说之后的反复滚压,重复过筛,光是使糖粉紧密嵌入模具,压铲定型都费了她不少功夫和力气。
    制作而成的百花糕口味纯甜清香,怎么可能不好吃。这是她认真学习多次经过练习后才制出的最成功的一批成品,专做了想着萧砚今日若是会来,就能拿出来向他献宝。
    明明很好吃。
    只是她不明白,人的心情一差,吃什么都味同嚼蜡,这才可惜了这盘精心制作的点心。
    鲍如白正失望时,萧砚早就将手中剩下的点心也囫囵吞下,却食不知味并无细嚼慢咽,只觉心下一阵苦涩,像是有许多话塞在心口不得说出。
    亭内欢声笑语,只有几人各怀心思。
    萧砚不必说,早就神魂不在;鲍如白正绞尽脑汁在思考百花糕为什么不好吃;萧凌是天生的人精,一边和众人打成一片,一边却还在思考南怀珂的话;怀秀心不在焉,时不时望一眼不远处,不知道在想什么。
    初夏的微风带着鸟语花香,拂过众人的脸上暖洋洋的舒缓。
    萧砚的侍卫管冲从廊下赶过来,神色有些不安,在向宴席主人致意后,便将萧砚拉到千鸟亭外耳语一番。萧砚听罢反问:“你没看错?”
    “千真万确,绝对没错。”
    “这怎么可能……”萧砚轻蹙起双眉,对管冲汇报的事情觉得十分费解,不经意见瞥见南怀秀不安的神色,突然之间茅塞顿开。。
    偏厢内,纱帘被和风吹着悠然飘动,炉内散出一股细细的甜香。玉刻湖光山色屏风后,南怀珂正醉卧于躺在雕花细木的贵妃榻上。
    细白饱满的双颊晕染酒色桃红,长长的睫毛盖住眼睑,额前的碎发黏在脸上。此刻她头枕青玉抱香枕,手贴在腰侧,正酣然沉醉于自己的醉梦中。
    隔绝内外屋子的银条纱帘被人掀起,悄无声息地闪进一名形容标致的年轻姑娘。她缓步前行,一双脚上像长了肉垫,无声无息地向躺着的人靠近。
    蹑手蹑脚地靠近再靠近,刻骨的仇恨从她的眼底迸射出来。女子停顿片刻,手慢慢探到自己后腰掏摸出一把精致小巧的绣花剪子。
    她看了看手中的剪子重新往前走,专注的眼神只顾锁住南怀珂,却不知道背后有一双眼睛也正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榻上的人突然翻了个身,薄被不知不觉滑落在地上。女子背过手敛气静息又观察了一会儿,确定对方香梦沉酣这才重新举起剪子。
    她轻声喃喃:“南怀珂,你害得我什么都没有了,我这么惨,你却在这里心安理得享受惬意人生。世上没有这么便宜的事情,我要你为我的人生陪葬。”
    她咬牙切齿手中一用力,剪子就朝着对方的脖子狠狠扎下去。
    ————
    (下周一到周五,每日三更。)

第105章 请君入瓮

  
    眼看就要扎进那细长雪粉的脖子里去,一剪子下去,绝无生还的可能。千钧一发之际身后的银条纱帘忽然一晃,一个人影“嗖”地窜到她身后将她手腕一钳,劈手就夺下了绣花剪子。
    女子吓得刚惊呼一声就被扑倒在地,脑袋上套着的假发髻滚落下来,露出一个长了一头板寸的脑袋。
    来人抓起掉落在地上的薄被,满满当当就往她嘴里塞。女子试图挣扎,可是两手被人捏在背后硬是挣脱不得。只能眼睁睁由着人堵住自己的嘴,又拿她的腰带手脚利落的将她双手在身后捆了个结结实实。
    女子只能“嗯嗯”的从嗓子眼里发出声音,再一抬头,南怀珂已经坐起身,面上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潘瑞佳,恭候多时。”
    潘瑞佳此时又哪里说得出话,一双眼中满是疑惑。
    隋晓道:“峰少爷早就发现潘小姐私自离开尼姑庵,因此对我下了命令,只要小姐外出就必须紧随保护。”
    陈峰因想着上次踏青,南怀珂不喜欢隋晓紧跟左右如临大敌的样子,又怕她有危险,又不想逆了她的心意,故而出此下策让她远远跟着保护。
    今日南怀珂进府后,隋晓也混了进来。在府里四下绕了一圈,就发现一个丫鬟鬼鬼祟祟的,因此暗中留意了许久。潘瑞佳不明就里,这才冒然行事被擒。
    怀秀和她同在一处庵堂,在对方半年期满将要离开时,二人合计一通准备对仇人采取报复。怀秀将她悄悄带出庵堂藏匿起来,等待几天后的生日宴,又将她扮做一个普通丫鬟带入鲍府。
    本来她打算先扎丝南怀珂再划花她的脸,非要她死得极其难堪,才能解除一点她们的心头之恨。
    眼下她嗓子里卡着怪声,像是求饶又像是申辩。
    南怀珂弯腰捡起地上的绣花剪子,慢慢在手心划弄,嘴角勾出一个细微的弧度,看向地上的人微微笑着说:“别浪费力气鬼叫了,我不想听解释,既做的出,你只要承担后果就好。”
    潘瑞佳看着那不怀好意的笑,全身冷得如坠冰窟。她又在打什么主意?!
    南怀珂起身绕过屏风,走到窗边远眺千鸟亭下欢闹的宾客,想了半天对隋晓道:“把她带过来。”
    潘瑞佳像死狗一样被从地上拖起一路拉到她脚边,南怀珂指着窗外笑着对她说:“你看那是谁?”
    她又如何认不出,南怀珂指得正是她的三哥潘世谦。他正坐在亭中,置身鸟语花香的初夏美景中开怀畅饮。再一旁的,还有南怀秀。
    南怀珂笑着说:“你看你三哥就在那里,他们可不在意你的死活,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妹妹就在不远处任人鱼肉。”
    潘瑞佳惊恐地看向她,不知她在想什么恶毒的主意。
    “抓紧她!”眼中冷酷的寒光慢慢凝聚,南怀珂对隋晓下令:“不要让她挣脱了。”隋晓得令,手中下了更大的力气扣住潘瑞佳。
    南怀珂笑着晃晃手中的绣花剪子说:“潘大小姐,你可曾想到是你将凶器送到了我手中?你来,看着你的好哥哥,看你们是不是兄妹情深,看他会不会来救你。”她说着就将剪子张开抵在潘瑞佳蜡黄的脸上,轻轻按入她的肌肤。
    潘瑞佳已经知道她要做什么了,她惊恐不已剧烈扭动挣扎,嗓子里哼哼唧唧哀嚎着旁人听不懂的求救声,可是并没有外人能够听见。
    窗外,她的三哥还在谈笑风生,屋内,她却将要被毁得更加彻底。
    剪子的尖端已经没入皮肉,锋利的刃苗已在面上撕开一道口子,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在往下流,一直流向她的脖子染湿她的衣襟。
    锥心刺骨的疼痛中她终于醒悟,她真的错了,她今天不该来的,庵堂虽然清苦但至少没有性命之忧。或者说,她甚至从一开始就不该和南怀珂作对。
    南怀秀和南怀珂的矛盾关她什么事?三哥自己调戏别人挨了毒打也是活该。她自己和南怀珂是八竿子也打不着的呀,为什么非要去招惹她?非要招惹一个毒辣不留情的恶鬼。
    她错了,大错特错。可是再也没有人会给她机会求饶。剪子已经划下第二道伤痕,背后隋晓忠实地执行小姐的命令,下了死力箍住潘瑞佳让她根本无处可逃。
    南怀珂用力如此之大,伤痕极深,刀尖所过之处皮肉翻起可怖至极。
    潘瑞佳痛得直翻白眼,嗓子里的呻吟却被堵住无法释放,只能在痛苦中泪流满面,咸咸的泪水渗入伤口更是痛得激起全身的鸡皮疙瘩。
    南怀珂终于住了手,疼痛却还在继续。她取过桌上的一面铜镜捧到潘瑞佳面前,让她亲眼看看自己容颜尽毁的惨状。
    镜中丑陋不堪的人,还是从前那个娇滴滴的国伯府千金吗?潘瑞佳想要尖叫,可是叫不出来,她只能闭上眼痛哭流涕。
    南怀珂轻巧道:“你要恨就恨潘世谦,这两道疤是你替他还给我的利息。”潘世谦划在她脸上的伤疤,如今报应在他妹妹身上。
    “你们这对兄妹啊,真是放着好日子不过,非要搅点乱子才觉得舒坦。我今天所做不过报答你们昔日对我所做的万一,现在你也知道刀子割在脸上是什么感觉,可你不知道的还有很多。”
    她的表情慢慢变得狰狞:“你试过十冬腊月守着结冰的水等它化开的滋味吗?没有炭火,大冬天只能喝冰水,一口喝下去连五脏六腑都结了一层霜;没有热水沐浴,只能用冰水沾湿布条擦身,全身冻得通红冷到抽筋;四肢的冻疮裂开结痂、结痂裂开,反复折磨得人抓耳挠腮又痒又痛。在那样的环境里生活三年,最后连血都是冷的。
    有人隔三差五就打你虐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求他放你走,他却……没有自由,没有人和你说话,只有你一个人被囚禁在荒凉偏僻的地方……
    今天对你说这些只是让你知道,即使你没有想过要毒死御猫和我,我也不会放过你们潘家。你看看我,我的血是冷的,只有喝你们的热血才觉得有活着的滋味。”
    潘瑞佳不错目的瞪着她,心里既感到不可思议又觉得惊恐万分。这个人疯了,她说的话自己根本一个字也听不懂。
    这时耳边传来脚步声,屋内的人警立刻惕,潘瑞佳心中一喜,有人来救她了!

第106章 以牙还牙

  
    萧砚在看到南怀秀的表情时就猜到了前因后果。
    他在偏厢的外屋已经站了很久,隔着银条纱帘,南怀珂说的所有词句都被他尽收耳内。他不知道那些耸人听闻的经历究竟发生在谁身上,但他已经明白,这个头次回京城的表妹对潘家有着刻骨的仇恨。
    此时他再也忍不住,撩开纱帘走入里屋。
    南怀珂的手还掐着潘瑞佳的下巴,手上沾满自对方伤口流出的血水,另一手拿着绣花剪子,正恣意奚落行刺不成反被抓的落水狗。
    八皇子救我!
    潘瑞佳的求救声卡在嗓子眼里,身体拼命扭动起来。
    南怀珂甩开她的下巴默然看着萧砚不出声,一双眼中千里冰封。隋晓也警惕起来,如果萧砚要拿下二小姐,她必须拼个你死我活,她看了一眼萧砚身后的管冲,暗自评估对方的身手。
    萧砚的脸上没有流露丝毫息怒,只冷眼看着他们,瞧瞧这个看看那个,听着潘瑞佳的惨哼,目光终究还是落在南怀珂的身上。
    二人默不作声对视,最后还是萧砚率先开口:“我便知道是南怀秀作怪,表妹你没事就好。”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潘瑞佳呆在当下嗓子里发出古怪的声音。
    她终于想起当初审理御猫案时,萧砚如何处处顺着南怀珂心意讨好的。旁人或许感觉不出,但她这个当事人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表妹,”萧砚上前几步柔声问:“酒醒了头还晕吗?若是不舒服就再去歇一会儿,这脏东西交给我来发落。”眼见对方不做理会他又问:“怎么,表妹还信不过我?”
    南怀珂看着他还是不说话,萧砚不准备告发自己吗?
    萧砚一笑,回头对管冲道:“去打一盆水就说我要擦脸。”管冲应了去办,不一会儿就端了一盆水过来。萧砚接过水放在桌上对南怀珂道:“她的血脏得很,你快洗洗。”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果然是很恶心——这才走上前将手洗净,一并将绣花剪子上的血渍也清掉,只是仍然没有搭理萧砚。
    对于她的防备,萧砚一望而知,他不在意笑着说:“表妹该放心我,我和你是自己人,他们——他们都是外人。”
    隋晓小声道:“小姐,她……送回庵堂还是……”
    南怀珂瞥了一眼心力交瘁的潘瑞佳,抬起头望着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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