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长女威武 >

第91章

长女威武-第91章

小说: 长女威武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拂了南怀珂的逆鳞。
    她本来就因谷贤妃的事情而坏了兴致,听得对方这样说,干脆一口回绝道:“我没有本事帮你脱离奴籍。”
    “你是岐国公的女儿,怎么会没有这个本事?”
    “你要脱离奴籍,将来靠什么养活自己呢?就算你脱籍成功,也没有男子敢娶你为妻。”
    “我可以嫁给别人为妾,最不济,我还有你给我的银子,我可以以此养活自己。”
    “原来你还知道我给了你银子,”南怀珂冷笑一声沉下脸:“当时说的好好的,我们银货两讫互不相欠。现在你却得寸进尺,如此,恕我不能纵容。要都像你这样顺杆子往上爬,以后我岂非要处处受制于人。”
    “不行,这件事情你一定要替我去做。”江雪兰差点跳了起来着急道:“你要是不帮我,我就告诉别人是你把潘世卿的诗作传播出去!”
    人就是这样,什么都没有的时候只想安心度日很好,一旦拥有了一样东西,反而会生出妄想想要更多的东西。
    江雪兰如今就是这样,从前没钱没自由,她甘心当个官妓卖笑欢愉,如今有了八百两银子,她便想要自由和自我。
    南怀珂冷笑一声问:“所以你现在是要撕破脸皮威胁我了?”她看着江雪兰,眼里露出狠辣的目光,像咬住猎物脖子的猛兽,一点都没有要放过对方的意思。
    “我……”江雪兰被她看得浑身一股寒意,方才涌起的气势完全消弭不见,却仍旧鼓足一口气说:“我有你的把柄,你……你干什么?”
    南怀珂起身,徐徐走到她面前冷笑说:“你当然可以告诉潘家、告诉世人,说是我将潘世卿的诗作传得街头巷尾尽知;也是我派你三番四次引诱他酒醉,一次次写下大逆不道的‘反诗’。这些都是我做的,我一点都不害怕,因为最终下笔写诗的是他自己,我可没有提着他的手替他去写。可是你呢?江雪兰,你不能不怕。”
    “我……我要怕什么?”
    南怀珂细长的手指慢慢划过江雪兰清秀的脸庞,水葱般的指甲如冰凉的利刃。
    这的确是个美人,她这样想,可惜只是个普通的美人,并不足以让男子念念不忘。不过听说她在别的方面很是出色,难怪在教坊过的也不算糟糕。
    南怀珂阴测测道:“是谁替他研磨、替他润笔,谁为他暖酒铺就纸笺……反正潘家早就恨我入骨,我是一点都不在乎多加一些嫌隙的。可你不是我,你不过是个奴籍的官妓,谁能保护你呢?你自己能保护得了你自己吗?
    若让潘家知道当时是你在潘世卿的身边,是我伙同你引诱他写出那些大逆不道的诗句,你觉得潘家会怎么对你?江雪兰,你和我一起害死的可是堂堂北安伯府的嫡长公子,我猜当初看在银子的份上,你甚至都没有深想过这其中的后果吧。”
    江雪兰懵住了,她不是完全没有想过,可是白花花的银子摆在面前,这诱惑力比什么都大。而且自从有了南怀珂这个靠山她生出了更多的心思,即使是想要赎身脱籍,她也认为南怀珂会理所应当满足她的要求。
    她以为她们是一条船上的,其实对方只不过把她当做工具,她不该僭越不该妄想,江雪兰完全没有想过她会拒绝自己!

第221章 慷慨客人

  
    江雪兰更不晓得,自己在她面前是完全不可以说出半句威胁的话的,面前这个女子是不会吃下任何威胁的,谁如果敢,她反而会狠狠踢开对方。
    下巴一紧,她的下颚被对方死死扣住。
    南怀珂抬起她精巧的下巴,盯着她的双眼警告说:“以潘家的手段,如果他们知道了真相,你想他们会不会将你狠狠拆吃入腹?会不会让你这张漂亮的小脸添上几道伤疤,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潘老三那个人你伺候多时,他的脾气你是知道的,都不用潘家动手,他自己就可以叫你悔不当初。”
    江雪兰打了个寒颤,不由自主害怕起来。
    “我……”她怂了、想求饶,可是在对方锐利的目光逼视下,心里害怕得方寸大乱。
    南怀珂的指甲边缘几乎嵌进她下巴白皙的肌肤里去,在那留下深深几个红印。江雪兰疼得闷哼,对方却没有一点放过她的意思。
    捏着她小巧的下巴,南怀珂说:“美人如画,毁了可惜。你要是还想活下去,就好好做好自己的本分。”
    “你……”
    “嘘,”手指盖住她的嘴唇,南怀珂一手轻轻滑在她的腰部,纤长白嫩的手指柔柔地扯着她的绦带说:
    “从开始到现在我给你的已经够多,你伺候过这么多人,我想我应该是你最慷慨的一个客人吧?江雪兰,千万不要低估了慷慨的力量。今天你威胁我,我可以最后慷慨一次对你既往不咎,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江雪兰措手不及,她根本想不到南怀珂是这样冷血无情的一个人,她看起来只是一个漂亮的官家小姐,虽然有些手段可到底只是女子。想不到她根本油盐不进,就像完全没有弱点。
    要挟她真是大大的失策!
    这下糟糕了,今天不但没有讨得一点好处,反而得罪了这个出手阔绰的金主。江雪兰紧紧抓着桌缘,心里真是一万个悔不当初。
    屋子外头,知夏、穆白和玉容守在门口,谁也不知道里头发生了什么事。
    三个人大眼瞪小眼,你看我我看你,穆白站在两个小姐姐身边,见玉容盯着自己,不禁脸上一红别过头去装作不理她。
    玉容噗嗤一声笑出来说:“前几回你替你们家小姐来送信,咱们不是打过照面吗,又不是第一回见,你这么害羞干什么呀?”
    知夏小蝉都是南怀珂身边的人,如果让她们在中间传递消息,很容易被旁人注意认出。而穆白就不同了,因此和江雪兰之间的好多次暗中联系,南怀珂都是让穆白去跑腿的。
    这玉容其实也不过十五岁,虽然是个丫鬟,但眉眼齐整清秀,虽然比不得江雪兰妩媚,却别具一格带着一段干净的韵味。
    此时穆白低着头不说话,大约是真害羞了,长这么大,他其实还真没怎么和姑娘接触过。
    平常知夏她们只当他是个小孩,全然不觉得他今年已经十四岁渐懂人事,对他都是一贯姐姐弟弟那样客气着。偏偏这玉容生在教坊,见惯迎来送往的多了。耳濡目染,对男女之间调笑的事情司空见惯,因此言语手脚上也没个收敛,每每总羞得穆白面红耳热手足无措。
    此时亦是如此,穆白干脆背过身去不理她,又不时偷偷回过脸来看她一眼,逗得玉容捂住小嘴咯咯咯笑起来。一见她笑,穆白脸就更红了,不好意思地偏过头去低头看自己的脚尖。
    这穆白一向性格孤僻,又兼跟着陈峰那么个内敛的人,因此愈加如此。不想一山还有一山高,强中更有强中手,遇到玉容这样一个将三纲五常都不放在眼里的主,穆白倒被闹得方寸大乱。
    知夏见状觉得好笑,正要说话,门“嘭”一声打开,南怀珂冷着一张脸走出来,和方才进去的神态判若两人。
    门口三人立时都不敢做声。
    江雪兰跌跌撞撞追出来服软说:“南小姐,是我错了,我方才不该那样说话,我实在是……”
    南怀珂甩开她的手冷淡道:“你怎么样和我无关,我们之间的买卖关系到此为止。”说着疾步往外过去。
    知夏一愣,没闹明白这是怎么个情况,但见小姐脸色不好于是立刻追着跑了出去,穆白回头看看玉容,犹豫了一下也立刻跟了上去。
    玉容一脸茫然,回头见江雪兰脸色惨白,忙上去扶住她问:“姑娘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仿佛两厢闹不愉快了?”
    江雪兰颓然无力,她摇摇头,吃力地走回屋子坐下,轻轻揉着被捏得巨疼的下巴默然半天叹息说:“我今日算是见识过了,都说世上男子最无情,原来女子绝情起来也有过之无不及。”
    “姑娘在说什么?”
    “侯门公府的人都是一个样子!好个无情无义的女子,罢了,这一回是我看走眼打错了算盘,且走着瞧吧。”
    那边国公府的马车上,知夏听说了一切不禁后怕地问:“江雪兰知道小姐不少事情,要是她说出去……”
    “我还怕她说吗?利害关系都已经给她说清楚了,她如果还想活命就该知道闭紧嘴巴;要是她自己不识时务,我就帮她把嘴巴闭上。”
    “那要是她……”
    “你真怕她一拍两散破罐破摔?不会的,她现在虽然还是奴籍,可到底衣食无忧平平安安,手里还握着我给她的八百两银子。这种人,绝不会傻到舍弃这些就为了去报复我。”
    “那小姐,江姑娘她会变成我们的敌人吗?”
    “她想,可她还不够资格。”
    知夏叹了口气,颇有些遗憾:“不过失去这么个帮手也是可惜,她在市井之中其实可以帮小姐不少的忙呢。”
    南怀珂闭着眼想了一会儿,忽然笑出声说:“是可惜,不过是她可惜。她不过是只小猫,好不容易长出了爪子却以为自己成了老虎,那怎么办呢?我只能替她将这种错觉扼杀在萌芽中。知夏你知道吗?我再不能让别人左右我的人生和选择了,我的每一步都要为自己好好做足打算,当然还有你和崇礼。”
    知夏愣了一下没听懂她在说什么。
    南怀珂也没有解释,撩起帘子让外头明媚的春光洒在身上。
    想到有父亲在,还有崇礼、知夏,陈峰哥哥……她觉得心里很暖,很久很久也没有这样温暖了……

第222章 不知羞耻

  
    转眼皇帝鸾轿出城之日在即,街上每日都有禁军巡逻,尚书省下工部官员委派下属打扫街道撵逐闲人,不时有宫里大太监等带了许多小太监在城内外各处关防巡看检查。
    到了前往猎苑之日,随猎官员包括岐国公等,天不亮就到了皇宫门口等候銮驾,随行家眷则在各自家中听信,等到皇帝的车驾过了才能跟在后面出发。
    到了这日街道上悄无人声,路旁商肆一概歇业,整个盛都主轴线上都用帷幕挡严。
    皇上乘坐的是金辇,离御座最近的有拂尘、金炉、香盒各二个,所过之处可闻焚香阵阵。每过一处,都会有禁军提前策马开路,一时旌旗冠盖遮天蔽日。
    即使是坐在院内也都能听见外头街道上的鸣锣回避声,崇礼扑在窗台上好奇地向外张外。
    “姐姐,这比父亲的排场还要大许多呢。”
    “傻瓜,父亲是臣子,皇上是天子,两者当然不能相提并论。”
    很快,御驾经过国公府,府内诸人开始陆续出门上了各自车马。
    此番乃是本朝皇帝登基后第一次行猎,又恰逢万寿节以及要向各国示以军威,故而阵仗之大空前绝后。
    随行嫔妃除了有德高望重的秦王之母康德妃、三皇子之母谷贤妃、五皇子之母叶昭仪,还有许多其他得宠的宫娥;皇后和太后坐镇宫中并未前来,太子留守京中监国;剩下的有诸如岐国公、顺天侯这样的武将,得宠的文臣、官员的家眷、近卫、御医等,以及皇上钦点的一批人。
    京中也不能全无大将,潘家便留守在京。
    南怀珂在中途休息下营的时候注意到,各家都带了一批拔尖的少爷小姐,看来是要抓紧这个难能可贵的大场面好好联络一下下一代的情谊。
    浩浩荡荡一支队伍向猎苑开拔,从鳞次栉比的雕栏楼宇到茅屋草舍,从春色宜人的田头梗上到琼林玉树,从山峦起伏到旷野开阔。
    崇礼初时还激动得不行,一个劲儿的趴在车窗口朝外看,到最后就困得在姐姐的膝盖上睡着了。马车一颠一颠的,四周枯燥得只有车轱辘转的声音,最后不要说是他,就连南怀珂也靠在车厢上昏昏欲睡。
    车窗的帘子在春风中轻摇慢摆,皇兄们都挤在前头,萧砚一个人骑着马到了国公府的车队旁边。长长的斗篷在背后飞扬,脸上洋溢着风流神采,他一路过来,心里只记挂着她一路是否安好。
    陈峰笑了笑当做没有看见,隋晓骑在马上看了萧砚一眼也没有阻拦。
    萧砚勒住马到了车厢旁边,轻轻喊了一声“怀珂”,知夏撩开帘子“嘘”了一声说:“殿下小点声,小姐睡着了。”
    透过车窗,他看见南怀珂抱着崇礼靠在厢壁上香梦沉酣,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白皙的脸上困出两朵红晕。
    “殿下有事吗?要不要我叫醒小姐?”
    “真是个贪睡的丫头。”嘴角微微翘起,萧砚忍不住露出一个宠溺的微笑:“没事,让她好好睡吧。”说完策马赶上前头的御驾。
    过了很久大队人马终于停下,家眷们纷纷下马,杂役们忙碌起来。光是安营扎寨就花了快一个时辰,天色已经将暗,随后又是生活造饭。
    灰蒙蒙的天幕下,远处的山脉像是海市蜃楼,落日比它东升时更雄壮瑰丽,蓬勃的火热的万丈光芒穿透云层,美得好像可以听见人心中有热泪涌出。
    “崇礼!崇礼!”和孝公主撒欢奔了过来,见了南怀珂刚要喊一声“怀珂姐姐”,突然想起自家八哥前些日子的话,连忙改口叫:“八嫂好!”
    惹得周围人都诧异地回过头来看。
    南怀珂吓了一跳,尴尬地问:“公主这是喊谁呢?”
    “喊你呀,怀珂姐姐。”
    “我什么时候成了你八嫂了,公主不要乱叫。”
    “八哥说的,要让你做我的八嫂。”
    南怀珂气得差点跺脚,小孩子哪里懂事,萧砚这样和她胡说,和孝只会信以为真到处去说,到时候她想摘清关系都难了。
    南怀珂上去拉过和孝到一旁叮嘱:“公主,八殿下是和你开玩笑呢,你可千万不要信他的话。”
    “八哥从来不骗我。”和孝天真地说。
    “公主——”
    “和孝公主!”
    南怀珂还要再劝就被崇礼的声音给打断了,崇礼奔过来拉起和孝的手,咕噜噜就将一把脆枣塞到她的手里说:“和孝吃。”
    两个小孩相见分外开心,何况是在这席天幕地的地方,简直比踏青还自由自在。和孝见了崇礼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连忙问南怀珂能不能带着崇礼去玩。
    “那边有好多马,还有武器,还有树,八哥说再过去还有一条河。八嫂,让我去和崇礼玩吧好不好?”
    “明明是我姐姐,怎么成了你的八嫂了呢?”崇礼不解地问。
    和孝双手叉腰说:“你姐姐就是我的八嫂,不信去问我八哥。”
    “公主再叫八嫂我真要生气了。”
    “八嫂八嫂。”和孝扑着南怀珂的裙子使劲摇摆,又甜又脆的撒娇声一口一个“八嫂”喊个不停。
    知夏也听得头皮发麻,忙凑到南怀珂耳畔小声嘀咕说:“小姐快让他们去玩吧,再喊下去要惹闲话的。”
    南怀珂深以为意,和孝这样单纯又固执的小孩,非要花点时间好好解释才能让她听得进去,眼下周围那么多人还是算了吧。因而她赶着让两人一边玩去,又让翠浓、小张等人好生照顾。
    众人都在忙忙碌碌,南怀珂伸了个懒腰在草地上漫步,远远看见帐篷群的中心是皇帝绣着金龙的明黄色帐篷。周围一片都是禁军,再是宫娥们的居所,随后一圈才是皇子们的帐篷,往外一点是渤海国完颜索宗王子和部下们的帐篷,然后是大臣们和家眷的帐篷,最边缘还有一些杂役。
    女眷们聚在一起闲话个没完,未婚的姑娘们显然非常兴奋,滔滔不绝地讨论着皇子们住在哪边,谁今年又将拔得头筹。
    南怀珂虽然对话题没有兴趣,但却站在人群边缘饶有兴致地观察她们。
    这些十五六岁的姑娘们真是可爱,一个个憧憬幻想着自己未来的夫婿,不知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