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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长女威武-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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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贤妃发难

  
    这要被收作义女的人还没有来得及回答,一旁的谷贤妃脸色已经变了,她疑惑地看向皇后,不明白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收义女?这南家的丫头回京也不过一年有余,和皇后虽然有过几面之缘,但据她所知二人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接触。今天众目睽睽之下皇后特地把人招来,难道就是为了这一出?
    谷贤妃心里翻了个白眼,皇后和南怀珂并不相熟,想必是有其他的原因。
    她想到了岐国公府的兵权,莫不是这一出的真实含义是在为太子拉拢岐国公?皇后啊皇后,你也太会替太子打算了吧,人家的儿子接过来真当亲儿子养呢。
    皇子中没有人敢明目张胆和手握重兵的大将结姻,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没有人敢把野心写在脸上,就连萧凌之前对南怀珂也只是步步试探,并不敢贸然去求皇帝赐婚。
    所以谷贤妃猜测皇后是要结义亲巩固自己的地位,这个想法乍看起来也是合情合理。
    一旁宋婕妤已经在大惊小怪了:“嗨呀呀,皇后娘娘要收义女,南家姑娘,这可是你几世修来的福气,还不快跪下谢恩。”
    谷贤妃听了狠狠瞪她一眼。
    要你多话?本宫还在这里你就明目张胆地拍皇后马屁,是怕人不知道你是随风而倒的墙头草?
    宋婕妤还要起哄,一晃脑袋见了谷贤妃的眼神,只好将后头的话咽下去,赶紧躲到其他妃子中间低下头不再说话。
    南怀珂只当没有看见这些女人暗潮汹涌的交流,乖乖后退一步低下头说:“臣女不敢高攀。”
    这倒不是一句假话,她心里自然一百个不愿意。又不是生来无父无母,这么大的人了还要人当孩子奶?干嘛要认别人做义母?
    皇后慈和地说:“这有什么高攀,你当了本宫的义女,不是公主胜似公主,将来再没有人敢对你不敬。像从前潘家兄弟的那种事情再也不会发生。”
    “天子脚下皇城根旁尚有法纪可言,潘家教子不善才会引得前时种种纷争。臣女想,纵子如杀子,此乃个例,并不是人人都是如此,想必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本宫只是觉得和你特别有缘,你又是昭惠郡主的女儿,从前本宫和郡主也算是朋友呢。”
    “臣女多谢娘娘厚爱,只是臣女家中父母高堂虽不俱全,但家父尤在。父母多年鹣鲽情深,如若臣女摒弃母亲另认义母,只恐惹的父亲徒悲白发,心中哀愁,母亲魂魄不宁。百善孝为先,还请娘娘恕罪,收回成命。”
    不管别人是怎么看的,南怀珂心里却对皇后的亲近很不适应。
    皇后几度示好,她又次次拒绝,场面一度冷下,众妃面面相觑,谷贤妃冷哼一声说:“和那个……真是一模一样的倔脾气……”话毕,又是半挑事办是嘲讽地说:“皇后娘娘何必多费唇舌,别人又不会领您的好,看来是不屑于您呢。”
    南怀珂听她说话尖酸刻薄,果然和萧弥一样令人讨厌,当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想到他们母子多年来欺压萧砚母子又陷害徐美人,就不由打从心里觉得厌恶,因此下意识皱了一下眉。
    不料这个细微的、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动作却被谷贤妃抓了个正着,她立刻厉声质问:“你那是什么不敬的表情?”
    “臣女感念皇后厚爱,处处恭敬,贤妃娘娘为皇后娘娘计不满臣女推脱,臣女无话可说。只是皇后娘娘明察秋毫自有分辨的能力,人说三人成虎,今日若不是皇后娘娘人在当场听的一清二楚,臣女就要被您冤死了。”
    话虽说得婉转,但在有心人耳中却异常刺耳,谷贤妃简直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南怀珂纵然敢这样正面杠上自己。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个臣子的女儿一顿抢白,她协理六宫风头无两,这样一个受奉承惯了的又跋扈惯了的人,怎么可能受得了这样事情。
    一张容长脸登时拉了下来说:“你这丫头好没规矩,本宫就是冤你几条又怎么样?皇后和本宫面前哪里轮得到你这样放肆。娘娘,这丫头这样不知分寸,娘娘应该好好让她长点教训。”
    她这是怂恿皇后动手,皇后哪里又肯。她本来客客气气想收个义女,义女没收成还要动手教训人,这要传出去还让人以为是她小肚鸡肠。
    皇后的面上显出为难的神色。
    谷贤妃白了众人一眼,其他品阶在她之下的妃嫔都唯唯诺诺不敢吭气,她冷哼一声对自己的宫女道:“你去,让她长长记性。”
    宫女得了主子撑腰,上去就要撩起袖子,却不料对方抬起头狠狠瞪了她一眼。
    南怀珂的内心年纪早就不是十几岁的小丫头片子了,这一眼的气势唬得宫女吓了一大跳瞬间乱了方寸,本能的回头去看自己主子,以期她给自己壮壮胆子。
    谷贤妃见状更是不快,嘴角一裂气势汹汹说了句“还不动手”。
    皇后看了一眼南怀珂倔强的表情,微微一笑劝:“贤妃,怀珂到底是岐国公的女儿,皇上尚且要给岐国公三分颜面,我们这些后宫的女人怎么好为难他的女儿。”
    “娘娘这话说的是,既是岐国公的女儿就更应该懂得为人臣子、臣女的道理,否则传到皇上耳中,还以为是国公府恃宠而骄目无法纪呢。这丫头有娘生没有娘教,本宫就好好教教她为人臣下的道理。”
    南怀珂厌恶道:“逝者已矣,娘娘何必非要提到臣女的母亲?”
    谷贤妃冷笑说:“我当你胆子这么大是和别人不同的,原来你也有软肋。快点动手!”
    宫女也是倒霉,面前这个虽然是个没有品级诰命的普通女子,可人家是太后跟前的红人。真要是出了什么事太后肯定拿她开刀,怎么也不会让谷贤妃下不来台。
    前有狼后有虎,想来想去还是自家主子的命令要紧,宫女咬咬牙,挥起手臂就要左右开弓。
    说时迟那时快,忽然一声“给母后请安”,萧砚从皇后宫门口走来。
    宫女还来不及通报,他就已经快步到南怀珂跟前,挡在她和谷贤妃之间朗声道:“儿臣给母后请安,给贤妃娘娘请安,问各位娘娘安。”

第219章 冷嘲热讽

  
    宫女赶紧收了手站到贤妃身后。
    皇后见了萧砚过来,笑容可掬地问他今日怎的进宫了,得知他是来向太后辞行,因而又笑道:“这可巧了,今天一早五皇子也进宫了,你没碰到他吗?”
    “五哥也来了吗?儿臣还未见到他,想是错开了,真是可惜。儿臣见今日春光甚好,又听说各位娘娘都在母后宫中赏花,因而过来向母后和各位庶母请安。”
    皇后夸赞:“老八的嘴是最甜的,难怪太后喜欢得不行。你近日都在忙些什么,好像也很少听说你进宫陪太后了。”
    萧砚还未回答,谷贤妃已经开口说话:“他呀,娘娘不知道吗?八皇子开窍了,如今在府里招揽了不少歌姬舞姬,日日府中歌舞升平,哪里还有心思管别的事情?”
    谷贤妃说完又狠狠瞪了南怀珂一眼。方才差点能出口恶气,突然之间却被萧砚打断,她心里这番脾气正愁无处着落,既然萧砚主动送上门,那总要拿来使一使。他和那个死掉的徐美人本来就是自己和自己儿子身边的一条狗,踢两下打两下也不为过。
    “要是人人都像八皇子这样没心没肺,那人就活得轻松多了,你说是不是老八?”
    “贤妃娘娘说的是,”萧砚笑嘻嘻答:“我也没有别的本事,总之不给父皇添乱就是。”
    “你不给皇上添乱,偏偏你母妃就不是安生的主。幸好她去的早,否则连你也要被他连累。”
    南怀珂垂下眼,看到萧砚放在背后的手紧紧攥成拳状,又抬眼,看到他挺得笔直的脊梁,内心竟不由自主生出一番佩服的心思。
    强敌环伺,萧砚孤身一人当真是不容易。
    他一向是躲避世事隐忍不发的,如今徐美人走了,他心中连一个可以依靠的人都没有,又要挺身而出为母报仇,这中间有多少艰涩不易真是难以想象。
    谷贤妃?贤妃?南怀珂心里冷笑,何“贤”之有呢?谷贤妃当真是气量狭窄,竟这样不肯放过萧砚,难怪当年容不得他们母子二人。
    南怀珂想为他说几句话,可是转念一想自己已经得罪谷贤妃,再要开口恐怕真的会给父亲惹上麻烦。左右忖量还是理智占了上风,自己刚才太冲动了,如今还是明哲保身要紧。她站在萧砚身后不语,静静听着谷贤妃的种种揶揄讽刺。
    皇后听贤妃说了这么多冷嘲热讽的话,难免想要缓和局面。
    她摆摆手笑:“什么歌姬舞姬,上至王相下至黎民,哪个府里不养几个的,老八贵为皇子,这也没什么可稀罕的。何况谁说老八不用功了,上次赈灾的事情他出力不少,这些你们不知道,可是本宫都听皇上提起过。如今老八长大了,其实也是很懂事的。”
    萧砚恭敬道:“儿臣近年来行不益进,业不益修,中夜忖量自愧于心,因此只能在这些需要出苦力的事上出点傻力,一番蛮干,和各位皇兄们比起来实在登不上大雅之堂。”
    “你千万不要妄自菲薄,皇上还是很在乎你的。如今你这是打哪儿来?”
    “儿臣刚从太后宫中请安出来,太后说想见一见怀珂。”
    谷贤妃问:“她不是才去见过太后,怎么太后又要见——”
    “贤妃妹妹,”皇后是个明眼人,赶紧打断她说:“既然太后说要见,那总有要见的道理,你又何必追问不放呢?你们去吧,莫要叫太后等急了。”
    “是。”萧砚一躬身,转身朝南怀珂做了个“请”的动作。
    二人告退出来,南怀珂好奇地问太后召见还有什么事情。
    萧砚笑道:“你这傻瓜,怎么一时聪明一时糊涂?我若不这么说,怎么将你从贤妃面前顺利带出来?”
    南怀珂想了想了,噗嗤一声也乐了:“是,是我犯糊涂了,今日倒是你激灵。”她忽然想到先前提到的事情又问:“你不是去找皇上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完事了?”
    萧砚笑笑不答。
    他是正要准备去找皇帝,可是走到半路忽然听说皇后召了她去宫中。皇后一向是和南怀珂没有往来,突然召见,他心里总觉得七上八下,因此撇开其他的事情就赶了过来。
    幸好他到的及时,才踏进宫门就见谷贤妃要故意为难她,萧砚如何能不着急,推开宫女太监就直接冲了上去,总算是让谷贤妃的气焰落了一场空。
    萧砚反问:“皇后找你去做什么?”
    南怀珂正想不明白皇后的用意,她自己也没有头绪的事情不愿意说出来引他胡乱猜测,因而只说是为赏花。
    赏花?几盆破花而已犯得着找她去凑热闹?萧砚知道她没有如实说明,不过既然她不想说,他也不会逼问。
    “今日多谢你了。”她道。
    “你没事就好,不必和我言谢。”
    “我也是没想到,原来贤妃娘娘私底下这样难以相处,只是我今天开罪了她,看来以后还是要躲着点才好,免得闹出其他风波。”
    “你也不用躲她很久了。”萧砚意味深长地说。
    “嗯?这话怎么说?”
    他眼神忽然一躲,心平气和道:“恶有恶报,这话不是这么说的吗?”
    恶有恶报?太天真了,她摇摇头不以为意:“怎么,你以为老天真会替你收拾恶人?”
    “恶人自有恶人磨,你且看着就是。”萧砚看向远处,想到方才谷贤妃要人动手打南怀珂的嚣张样子,不禁狠狠咬咬牙说:“她今天要你不好过,我向你保证,明日自有她不好过的时候。”
    这话发自肺腑,不过可惜南怀珂并无多大感触,她能给萧砚的顶多是一场空欢喜,到头来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你该去找皇上了,商探的事还是要趁早处理,别让渤海以为我们大齐是好糊弄的。”
    “你等我,一会儿一起出宫好不好?”
    “不了,我还有事,不和你同路。”
    萧砚很失落,他许久没能好好和她说过话了:“那……到了猎苑我找你去骑马?”
    她点头答应。
    出得宫门,穆白已经站在马车旁等候多时,上了车他在外头车板上问:“小姐接下来回府吗?”
    南怀珂看向知夏:“把帖子给我看看。”知夏从怀里掏出一张写在精致花笺上的帖子递上,她看了一眼交给穆白:“不回去,先去这家会馆。”

第220章 不自量力

  
    会馆坐落在郊外一处杏花林旁,除了春时踏青,鲜少会有人来,平日里是一处附庸风雅的地方。
    走到三进院子的一处厢房门口,外头站着一个梳着两个小发鬏的年轻姑娘,这是江雪兰的贴身丫鬟,名唤玉容。
    玉容瞧见南怀珂来,连忙迎上来欠身招呼:“南小姐赏光来了,我们姑娘在里头等着您呢。”说着就去开门请她进去。南怀珂在门口站定,想了想,将穆白和知夏留在屋子外头,自己只身走了进去。
    屋子的布置极为雅致,中间一张小桌上放着酒水,四面墙上都有书画悬挂。
    听见门开合的声音,南面屏风后有琴声戛然而止,江雪兰穿着雅致的蓝色衣裳绕过屏风走出来,冲着她笑盈盈说了“请”,二人便在小桌旁坐下。
    两人算不得有多大交情,不过确实有些“瓜葛”,但从来都是南怀珂主动联系江雪兰要她去做些什么,像今天这样对方递帖子相邀,实在是头一遭的事情。
    看着对方倒酒的动作,她直截了当地问:“你找我来有什么事?”
    江雪兰笑容潋滟,柔声细语地说:“南小姐真是快人快语,你我相识的日子也算不得短了,即使是请你来喝一杯酒也不行吗?”
    南怀珂无意识地笑了一下说:“你还是直说吧,我不喜欢拐弯抹角。”
    “我知道像我这种低贱的身份不方便上门去找你,今天请南小姐过来,我……我是想请你为我做一件事。”
    “什么?”
    江雪兰放下酒壶,略一沉吟,深吸了一口气说:“你也知道我的处境,我想要你帮我脱离奴籍,帮我离开教坊。”
    脱籍?南怀珂停下了举酒杯的动作不可置信地看向对方,一朝为奴籍,终身都要低人几等。
    江雪兰想离开教坊不再当官妓只有两条途径,一是有人肯出大价钱给她赎身,并通过各种关系替她赎籍,可即使那样,她也摆脱不了一朝为妓的身份;第二个办法就是等到她年老色衰,也许乐营会开恩放她离开,任其自生自灭。
    见她没有说话,江雪兰以为她不肯帮助自己,双眉一蹙,沉下声音毫不客气地说道:“我替你做了不少事,你就当回报我。”
    南怀珂本来正在斟酌这事的可行性,听到这话却不禁哑然失笑。
    她是软硬不吃的人,自然不喜欢别人这么对她说话。回报?她可不欠江雪兰什么东西。
    “江姑娘,你为我做事,我前后给了八百两银子。我们是各取所需钱货两清,我想我并不需要额外回报你什么东西。”
    江雪兰是官妓并非私妓,教坊只有官员可入,狎妓的资金一大部分都进入了朝廷的财政,官妓所得寥寥无几,因而南怀珂所给的八百两银子,于江雪兰而言可谓不得了的天价,她也收得毫不客气。
    如此即使她将来年老被教坊抛弃,也有相当丰厚的钱财可以养老傍身,日子虽不奢侈,但温饱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一个给钱,一个做事,这是本来两人提前说好的买卖,并不存在其他的条件。江雪兰情急之下说出这话,却恰恰拂了南怀珂的逆鳞。
    她本来就因谷贤妃的事情而坏了兴致,听得对方这样说,干脆一口回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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