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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一品女镖师:王爷要入赘-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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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江清越脾气好,此时也知道周睿安是在故意找她的茬了,她知道,周睿安其实已经怀疑她了,今天就是在试探她,这次想跟她同宿一屋,想必也是抱了相同的心思。
      周睿安挑了挑眉头,别有深意地看了江清越一眼:“还是清越有什么难言之隐,不能和我一起……睡?”他最后的一个字,说的意味深长,莫名的,还带上了几分的缱绻的暧昧之感。
      江清越沉默了一下,然后别过头去,淡淡地说道:“我担心公子有龙阳之好,我清白不保!”
      周睿安:“……”
      林哲远:“……”怎么着,他就不需要担心了是么?
      江清越默默地看了他的脸一眼,林哲远长得端正俊朗,其实也是一个英俊的男子,只是比起俊美无俦的周睿安,和清秀俊逸的江清越相比,到底是差了些。
      第一次吃亏是因为自己长得不够好看。
      林哲远的心情极其复杂。
      周睿安咬牙:“你放心!本公子能为你的清白做保!”
      有些饭可以乱吃,有些话不可以乱说,话说的倒是漂亮,心中也痛快,可周睿安后来每每想到今日,便悔不当初,恨不得抽那个时候的自己两巴掌。
      不过现在的周睿安却是志得意满,因为江清越妥协了,她担心她再执意拒绝,以周睿安的精明,怕是就能看出她的女儿身了。
      林哲远忧心忡忡,拉住江清越叮嘱道:“清越,公子他身份尊贵,性子难免有些强势,你万万收敛些脾气,别惹怒了公子啊。”
      江清越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我什么时候惹怒他了?”
      江清越觉得自己可冤枉,她来威远镖局是为了调查自己的身世的,又不是来惹事的,而且她从来没惹过周睿安啊。
      林哲远:“……”完了,更担心了,江清越是压根就不觉得自己在得罪人啊!今天晚上怕是要睡不好了。
      江清越一脸坦然地进了房间,虽然她是女子,可她从小是被男子带大的,也没觉得有什么好避讳的。
      江清越这么痛快坦荡的态度,倒是让周睿安泛起了嘀咕,一个女子,再如何伪装,和男子共处一室,也未免太坦然了些吧?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江清越想到林哲远的叮嘱,非常有自知之明。
      “公子在床上歇息吧,我睡在小塌上,也好为公子守着门,晚上若是有风吹草动,也能警醒些。”江清越体贴地道。
      周睿安点了点头,敲门声就响了。
      江清越去开门,是店小二,端着热水,一脸讨好的笑:“客观,小人送热水进来了。”
      “进来吧。”周睿安唤了一声。
      小二后面还领着人,送来了浴桶和热水,放好了之后,便行礼退下,周睿安掏出了一块银锭子给了小二。
      “半个时辰之后再送饭菜过来。”
      “是!是!”小二得了赏银,兴高采烈地退下了。
      江清越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的预感很快就成真了,因为周睿安已经脱下了外衣。
      脱衣服的那个神色自若,倒是唯一的观众脸色却极其的不自然。
      周睿安很快就脱了上衣,露出了精壮的上身,他看着削瘦,却并不是骨瘦如柴,反而肌肉充沛,尤其是小腹,腹肌分明,线条流畅,看着便觉得赏心悦目。
      可是江清越却有一种眼神不知落在哪里的尴尬。
      “周公子每每提起龙阳之好,皆是不以为意,可观公子所行,却不是如此,倒真是让我疑惑,不知公子是何意?”江清越反问道。
      周睿安挑了挑眉头,望向她:“清越会不会想太多了?行路多日,沐浴也是正常,更何况你我皆是男子,更无需避讳,清越何必如此大惊小怪?”
      他自己不检点,当着别人的面就脱衣服,倒是她大惊小怪了?
      江清越忍不住咬了咬牙,但这人精明的很,一点蛛丝马迹都会被他怀疑,他已经刺探了好几次,说不定这次沐浴也是,她可不能露出破绽来。
      “倒是我小人之心了,公子见谅!”江清越诚挚地说道:“我出去看看,小二的饭食准备好了没有,公子这几日风餐露宿,是该好好休息一下。”
      “这等小事就不劳清越了,一会小二自会送上来。”周睿安说着,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裤子,一边解一边细细地观察着她的反应。
      江清越面不改色,只是不着痕迹地别过了眼神,不过就是看人洗个澡,洗澡的都不在意,她也没什么好在意的,反正也没什么好看的。
      江清越在心里说服完了自己,心境就更坦然了起来。

      第十五章:擦背

      倒是周睿安,见她如此镇定的态度,对自己的怀疑越发的不确定了起来,就算是一个心境非同一般女子的姑娘,可这反应是不是也太淡然了?一个男人当着她的面宽衣解带,她居然都能不在意?难不成,真的是男子?
      周睿安不愿死心,终于脱下了裤子,周公子也不是习惯脱衣服给人看的,尤其是面对江清越的时候,心里竟有一些复杂之感,这样的感觉是他从未体会过的,以至于扰乱了他的心神,让他没有看到江清越脸上一闪而过的羞赧和错愕。
      江清越转过目光,不让自己的眼神落在不该看的地方上,她摸着心口,希望心跳能够慢一点。
      周睿安坐进了浴桶之中,身体浸在了热水里,让他舒服的喟叹了一声,他微微合着眼,淡声吩咐:“过来,给我擦背。”
      江清越:“……!!!”
      江清越很想拂袖而去,只是她想到周睿安接二连三的刺探,周睿安的身份尊贵,想来也是习惯了人伺候,让她服侍也是理所当然,可是如果她要是执意拒绝,会不会被他看作是心虚?
      说到底,江清越确实心虚,尤其是在察觉到周睿安对她的性别有所怀疑之后,总觉得周睿安的行为都是在刺探,让她不免多想,他既然有意刺探,她越是不能露出怯意。
      反正,只是擦个背,不算什么大事!
      江清越咬着牙走了过去,拿着手巾开始给周睿安擦背,他的身体坚实,手下的触感也出乎意料的好。
      江清越不禁有些得意,她的表现这么坦荡,他总不该再怀疑她了吧?
      只是……房间里热气升腾,一阵热气扑面而来,眼前是男子坚实的臂膀和背脊,水滴顺着几乎完美的曲线划落了下去,江清越突然不知道该把眼神落在哪里才好。
      周睿安不知道江清越的想法,他现在的脑子里有一片空白,他出身敏感,从小的生活环境就是危机四伏,一不小心就会丢了性命,所以他时刻保持着清醒的大脑,可是此时此刻,他却有一刹那的失神。
      那双手在他的背上游走,即使隔着一层布巾,可他还是感觉到一阵阵的颤栗,从后背一直传到了他的心底,那是他从来都没有过的感觉。
      陌生的体验,让他觉得很不安全,但奇怪的是,他并不讨厌这样的感觉,甚至生出了一股渴望,巴不得那双手在他的身体上停留的时间更长一点。
      纤细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肌肤,周睿安不由自主地颤栗了一下,很快,她便收回了手,让他徒生出一股失落来。
      事实上,周睿安从来不是一个贪图享受的人,即使他从不缺人服侍,但是他从来没让人伺候过沐浴,今天会突然提出来,只是因为一路上,他都在她面前落了下风,她聪慧,细心,而且能言善辩,他总是拿她没办法。
      所以刚才看到洗澡水的时候,他突然福至心灵,脱口而出,只是觉得这个要求可能会让她恼怒。
      周睿安也没想到,江清越会答应。
      时间过得极其缓慢,对江清越来说是这样,她囫囵吞枣地擦完了背,急忙地扔下了手里的手巾:“好,好了,我出去看看饭菜好了没有。”
      江清越说完,也不管周睿安的反应,急匆匆地向外走去,身后传来周睿安沉着的声音:“清越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乖顺了?竟开始放下身段服侍人了?”
      江清越的性子清冷,这一路上对他更是不假辞色,这次居然会乖乖地服侍他,这本身就有些奇怪。
      她竟然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江清越浑身一震,半响才缓缓地转过身,如果她不转身,他一定会认为她是在心虚,她已经吃了这么大亏,连服侍人洗澡都做了,万万不能再让他怀疑。
      江清越转过身就对上了周睿安深邃的目光,她扯起了一个勉强的笑容:“大师兄吩咐我要好好照顾公子,毕竟公子付了银子的。”
      周睿安看着她恰到好处的表情,甚至还能从她的表情中看出她的忍耐和不愿,倒像是她的性子。
      周睿安没说话,江清越心里松了一口气,这次她不再犹豫,大步地走了出去。
      一走出房间,江清越不由得靠在了墙上,这个男人,真的是太可怕了!又精明又奸诈,真的是太难对付了!
      很难对付的周公子依旧坐在浴桶里,喃喃自语:“我还是用错方法了,刚刚也许该让我服侍她沐浴的。”
      他到底还是被固有的思维给欺骗了,觉得她是女子,看到男子沐浴,定会露出破绽,可是江清越岂是普通人?寻常的法子对她怎会有用?倒不如反过来。
      不过他这么一弄,江清越怕是已经有所防备了,再想故技重施怕是难了。
      周睿安很是遗憾地叹了一口气。
      罢了。

      第十六章:区别对待

      江清越重新回到房间里,周睿安似乎已经放弃了要验明他身份的想法,变得安分了起来,这让江清越松了一口气,两人安然无事地睡了一夜。
      这一夜过的风平浪静,既没有黑衣人来刺杀,周睿安也没有再起幺蛾子。
      第二天一早,周睿安很早就起床了,他一动,江清越立刻就惊醒了。
      她坐起身,刚睡醒,表情还有些迷茫,一点不像平日里的精明。
      周睿安敞着衣裳,大大咧咧地展露自己的好身材,他正站在江清越的床榻前:“醒了?”
      江清越心中警惕,马上就清醒了,眼神从他裸露的胸膛上划过:“公子还是穿上点,天气冷,免得着凉。”
      “清越关心我?”周睿安自我感觉良好。
      “不,是你生病了我们还要花银子找大夫,耽误赶路。”江清越如实地说道。
      可以说非常耿直了。
      周睿安面色隐隐泛青,但还是保持住了风度:“清越这么关心我真是让我感动,我会为了清越好好保重身体的!”
      昨天才看过他的身体,今天就这么坦荡了,难道真的是他多疑?
      江清越不置可否,洗漱之后,林哲远就找了来。
      “外面还下着雪,怕是不好赶路,我昨天打听了一下,并没有发现有人追踪,所以我们可以在这里休整一下。”
      天气不好也没办法,三人就下了楼开始吃早饭。
      早饭非常丰富,出了肉包子粥之外,林哲远还叫了几个菜。
      “这几天风餐露宿的,还没好好吃一顿,今天就当改善伙食了。”林哲远说道。
      林哲远话音刚落,江清越拿起筷子目标是最近的酱肘子,酱肘子肥瘦适中,炖得烂烂的,香气扑鼻,江清越放进嘴里,眼睛顿时亮了一下,清俊的面容上皆是满足。
      林哲远愣了愣,江清越已经夹了第二筷子,而且非常专一的,专门吃面前的酱肘子,也不是没有别的肉菜,但是江清越不待见,就夹肘子吃。
      她吃的旁若无人,津津有味,林哲远看得都觉得那肘子似乎格外的好吃。
      “林镖师,你们镖局的伙食是不是不太好?竟都不让弟子吃饱饭的么?”周睿安挑眉看向林哲远。
      林哲远一脸尴尬,镖局的伙食算是不错,但是也不能顿顿吃肘子,而且以前在镖局的时候,他也没关注过江清越,还真不知道她的口味,出来之后都是吃的干粮,大家吃的一样,没想到江清越这么爱吃肘子。
      江清越抬起头,大大方方:“你们也吃啊。”
      一盘肘子已经见了底,他们还吃什么啊?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别的饭菜没有肘子好吃,林哲远就又叫了一盘肘子。
      江清越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就给林哲远夹了一块:“大师兄,你吃。”
      周睿安表情矜持,一共三个人吃饭,她都给林哲远夹菜了,总不好不给他夹吧?可是江清越居然没有了动作?!
      周睿安放下了筷子,一动不动。
      江清越看了他一眼:“公子快吃啊,这菜味道委实不错。”
      “还好是个男子,这若是姑娘家,喜欢吃肘子怕是要养不起了。”周睿安被区别对待了,似笑非笑地睨着她说道。
      江清越面不改色:“若是有肘子都养不起的人家,趁早也别娶媳妇儿,祸害了人家姑娘。”
      周睿安:“……”
      江清越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宽慰道:“周公子倒是不必担忧,以公子的身家,肯定没有这种烦恼的。”
      周睿安立刻探身向前,对准了她的目光:“这么说,如果清越是女子,可愿意嫁我?”
      江清越凝视着他深邃的目光半响,这人又在试探了,简直没完没了。
      “不嫁。”江清越轻吐出了梁两个字。
      周睿安的表情立刻收敛了起来,绷着脸,满脸严肃:“为何?”声音里还透出了一股委屈。
      他那么好,能力出众,相貌俊美,身份高贵,怎么就配不上她了?
      “疑似断袖。”江清越清清冷冷地说道:“我若是女子,可不希望婚后先要防着女子,还要防着男子来跟我争夺夫君!”
      周睿安:“……”总算是体会到了什么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了。
      林哲远不禁笑出声来:“哈哈……呃。”
      周睿安转过头,眯着眼睛盯着笑容满面的林哲远,林哲远不禁打了个寒颤,急忙收敛了表情,低下了头。

      第十七章:雪灾

      大雪下了一整天,且有越下越大的趋势,林哲远忧心忡忡,原因无他,不能出面,他们只能留在客栈里,江清越和周睿安二人动不动就舌枪唇战一番,他作为和事老在中间打圆场,可谓是心神俱疲。
      林哲远哪做过这种事,一整天下来,可谓是身心俱疲。
      晚上暂时休战,林哲远自告奋勇地出去点餐,过了好了一会,林哲远才一脸凝重地回来了。
      江清越不禁问道:“大师兄,出什么事了?”
      “昨晚半夜,城外雪崩了,两个村庄都被埋了,官道也都被堵了,现在城里都已经闹起来了!”林哲远沉声说道。
      江清越和周睿安脸色都是一变。
      周睿安道:“走,出去看看。”
      几人走出房间,客栈的大门已经被掌柜的关上了,还用不少的桌椅抵住大门,这是担心外面有灾民闯进来。
      林哲远跟掌柜的打听了一下外面的情况,发现情形很不乐观。
      “城门被封住了,可是城里店铺里的做工的工人,都是这次受灾村子的村民,一家老小都在老家,听说雪崩了,都跑到了县衙闹了起来,逼着官府去救人呢。”
      江清越眉头一沉:“怎么?出了这么大的事,官府竟然不去救人么?若是事情闹大了,县令就不担心上峰降罪么?”
      周睿安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林哲远苦笑着道:“清越,你太天真了,所谓官字两个口,这下面的情况,不都是当官的怎么说怎么是,到底死了多少人,还不都是县令写的数目?别看现在灾民们闹的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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