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女镖师:王爷要入赘-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吹氖浚勘鹂聪衷谠置衩悄值幕叮灰チ思父隽焱返模奔雍铮渌艘簿投祭鲜盗恕!�
“他们竟如此嚣张?死了这么多人,也是他们能息事宁人的么?”江清越很是震惊。
林哲远叹了一口气,江清越虽说聪慧机敏,但到底还是江湖阅历太少,像这样的情况,本就是司空见惯的,偏她却觉得震惊,也不知她以前是做什么的,怎么会对官场的事这么不了解。
“所谓民不告官,他们又能怎么样呢?”林哲远看了周睿安一眼:“都是平民老百姓,谁又能为他们出头?当街拦轿告御状的事,那都是戏文,民告官,先要挨上三十大板,就算能挺得过去,人也没了半条命,谁敢去告状?”
民告官是要先挨板子的,这是一个非常理直气壮的悖论,按照定下这条规定的人所言,若是连三十大板都挨不过去,可见也没什么冤屈,若是平民随随便便都可以去告官,这当官的每日也不用做别的,光等着当被告了。
江清越听完,脸色铁青,她出身市井,也算聪慧过人,但到底没经历过官场上的事,如今看到这种情况,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股怒意。
“难不成我们就这么看着?”江清越不禁问道。
林哲远沉默了下去。
江清越提着长枪就向外走:“我出去看看。”
周睿安和林哲远也跟了上去,外面的情况比他们想像的还要糟糕,城中的不少受灾村子的村民几乎把县衙都给包围了,外面足足有四十多号人,但是县令依旧是避而不出,根本没有露面的意思,倒是有不少的衙差在外面维持着秩序。
可是村民们情绪激动,要不是对官府还有几分的忌惮,估计他们已经要闯进去了。
“为什么不出去救人?”
“李大人呢!他是父母官,怎么不出去救灾?”
“吵什么吵?吵什么吵?外面大雪封山,连路都走不了,救人?怎么救?万一再次发生雪崩,村民的命是命,我们的命就不是命了?”带人拦截的捕头说道。
“你说的这是人话么?!”一个村民愤怒地喊道。
“我这说的都是实话!衙门的捕快才有多少人?你去看看外面的大雪,那是我们能救得了的么?”捕头说完,叹了一口气:“我要说,这就是命,数十年不遇的大雪,偏偏就让咱们给赶上了,不认命不行啊。”
“不行!出去救人!我的儿子……我的儿子才一岁,他才一岁啊……”一个男子满脸焦急地说道。
“一岁啊?那估计肯定活不成了,你还是别想了!”捕头一脸同情地说道。
男子勃然大怒,抓住了捕头的衣领:“你还是不是人,快去救我儿子!”
捕头眉头一沉,一脚就把男子踹倒在地,他脸色一沉,浑身散发出了一股戾气出来:“此人在衙门前聚众闹事,按律逮捕!把他给我抓进去!”
捕头这也是为了杀一儆百,本来想着抓一个人,搓搓这些村民的锐气,以往都是这么做的。
两个捕快把那个男子一左一右提了起来,刚要把人带走,江清越突然抓住了一个捕快的手,微微一用力,捕快就松了手。
“大胆!你是何人?!”捕头大怒地说道。
江清越冷冷地看着他:“衙门救人没有人,抓人倒是很在行!”
江清越的嘴,那是能把周公子都气半死的人,捕头被她一噎,更是怒不可遏,可是刚才江清越露了一手,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捕头不欲与她发生冲突。
江清越看向男子:“求人不如求己,衙门不肯救人,我们自己救!”
这话一出,惊醒了众人,那里面都是他们的亲人,与其求着衙门,还不如自己去。
村民们二话不说掉转方向,直接向城外走去。
第十八章:被困
周睿安睨了江清越一眼,“没想到竟是个爱管闲事的。”
江清越就当没听到,她抬起脚步跟在了村民的后面,因为刚刚江清越出头,村民们对她有些推崇,到了城门的的时候,已经开始以她为马首是瞻了。
一起来到了城门口,可是城门的大雪也已经有了一人多高,江清越叫人回去取了工具,然后便跟着村民们一起清除积雪。
县令不着急,是想着过些日子,天气暖和了,大雪肯定会融化了,现在何必费那个力气呢?但是雪崩压倒的村子里的难民可不能等。
很快,众人就开始挖起了积雪出来,之后又来了不少人,有不少都城内的平民,一个镇子的,总是沾亲带故的,他们没胆子去衙门前闹事,出把子力气还是可以的。
林哲远也没闲着,默默地上前帮忙。
周睿安没有跟着大家一起干活,干活是不可能干活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不过他却是吩咐人,到城中买了不少草药和大米,就在城门外支起了粥铺,天气这么冷,不喝点热乎的,怎么开始干活?
周睿安做完这些,就抱着手臂立在一边,看着江清越卖力的干活,不禁冷哼了一声,“这么卖力,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去救她的家人!平时也没见她这么卖力的讨好过我?”
真是太没眼力见了!
一阵浮雪被风吹过,散落了下来,将她笼罩在一层雾蒙蒙的白色里,她的耳朵微微有些泛红,眼睛却是亮晶晶的,立在那里,让人忍不住凝住目光。
即使在人群中,也依旧阻挡不住她的光华。
江清越武功好,催动内力震开了已经冻得严实的积雪,一整天下来,内力耗损严重,脸色不禁有些苍白。
周睿安蹙了蹙眉头:“真是个笨蛋!”说完,他终于忍不住上前把江清越给抓了回来。
江清越挺着脖子道:“我还能行!”
“能行什么能行!你本来就长了一张小白脸的相貌,不需要再白下去了!”周睿安语气不是很好,然后塞了一碗粥到了江清越的手里。
这是人身攻击!她就知道,他就是不满她比他长得好看!
江清越看了看自己碗里的粥,米粥浓稠,上面还挂着肉丝,再看看大锅里的,那只能称得上是米汤,虽不至于清澈见底,但是还是水多米少,毕竟是喝个热乎,不是为了填饱肚子。
江清越不禁道:“我喝那个就行,我身体好着呢,还是留给……”
说不下去了,周公子看着她的眼神,比外面的冰天雪地还冰天雪地。
周睿安看着她微微一笑,唇边的梨涡亲切温柔:“你信不信我把那锅粥都倒了去化雪啊?”
江清越眨了眨眼,默默地把粥给喝了,软糯的粥进入胃里,整个人都暖和了起来,她随意地擦了擦嘴角:“多谢公子!”
看她动作豪迈,哪里有半点姑娘家该有的秀气斯文?此时周睿安不禁开始怀疑自己以前的猜测,他怎么会把她当成是姑娘?
第十九章:断粮
江清越喝完了粥,看了一眼外面的城墙,这积雪也不知要清理到何时,想到这,她便叹了一口气。
“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我看着,这雪没几个三五日怕是清理不干净了,也不知道那些灾民能不能挺到这个时候。”江清越忧心忡忡地说道。
“别的倒是好说,就是担心会冻死。”周睿安说道。
江清越看向周睿安,不由得说道:“就不能让官府派人来一起清理么?还有,你这么买米买药的也不是法子,总不能一直靠着你来支撑吧?官府就算不派人,总可以出粮赈灾吧?这天灾人祸的,朝廷总不能完全的视而不见啊!”
周睿安想了想,点了点头:“郑县因为地理原因,距离柳州不远,是供应军资的中转站,城中应该会留有不少的粮食,只是……你忘了我来这是为了什么的么?”
周睿安是为了调查贪墨案,而且贪墨的还是军中物资。
江清越沉默了下去。
不过周睿安调查贪墨案算是机密,普通的百姓还不知道此事,很快就有人和江清越想到了一块去,便带着大家伙去衙门,恳请县令开仓赈灾。
村民们觉得自己的要求非常合理,他们已经不要求朝廷去救人了,可赈灾总可以吧?这些粮食也有不少都是百姓们上缴的。
关于这件事,县令倒是很快给出了答复,赈灾可以,但是现在不行,县令得上折子,取得上峰的同意之后才能开仓赈灾。
就有村民说了,那就赶快上折子啊。
县令就一脸无奈,“可是现在大雪封路,城内的人根本出不去啊!就算是用飞鸽传书,这天气这么冷,便是鸽子也冻死了。”
村民们愤怒了,一个劲儿的要求县令开仓,可是县令坚决不肯,甚至担心村民们暴乱抢粮食,他把县衙里的官差都调到了粮仓把守,一天十二个时辰都不带缺人的,县令还把自己家的家丁送过去不少。
县令的举动更是让村民们暴怒异常,可是他们除了没日没夜的清理积雪之外,别无他法。
但是很快,城内的米铺和药铺的价格都是飞涨,明显是为了趁火打劫。
这一日,三人从城门回到客栈。
江清越一脸杀气腾腾:“这个县令当真是胆大包天!居然如此枉顾人命,他就不担心会被追究么?”
周睿安道:“这个县令跟柳州刺史黄庆业向来同气连枝,否则你当他为何不肯开仓赈灾?”
黄庆业是周睿安调查贪墨案最大的嫌疑人,县令与他关系匪浅,这粮食县令自然不敢做主,他现在不开仓,只是被百姓骂一骂,不一定会获罪,可若是他把粮食分了出去,到时候第一个不放过他的就是黄庆业了。
林哲远皱着眉头说道:“这么下去不行,虽然有不少人从家里带来了粮食,可是,眼看着路就要挖通了,要去受灾的村子里救人的话,还不知道要用多少粮食,官府如果不放粮,就算没冻死也要饿死了。”
“现在还有多少粮食?”周睿安问道。
“看这个情况,只够维持两日的。”
江清越看向周睿安:“就算路通了,以这个县令的做事风格来看,就算上折子救灾,等批示回来,少说也要半个月了,我们根本就等不起!”顿了顿,她又道:“不管你是为了什么,你好歹是代表着圣上,也算是半个钦差吧?由你出面,他应该不敢不敢拒绝吧?”
“我这次是来调查贪墨案的,而且是暗中调查,这也是圣上的意思,我如果表明了身份,郑县和柳州离得这么近,免不得会打草惊蛇!”周睿安正色地说道:“军中贪墨的案子,此案牵连甚广,万不能因小失大。”
“那你就能眼睁睁地看着现在的这些灾民饿死?”江清越怒声反问。
何兮 说:
为什么要写标题和简介这种东西啊,真的是为难死我了!!(┬_┬)
第二十章:出谋划策
周睿安神色一凛,“我奉旨调查贪墨案,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说白了,你就是不想管!这雪灾本就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你自然不愿为了这些灾民耽误了你破案,升官发财!你这样,和那个县令又有什么两样?都是畏首畏尾,贪图富贵之辈!”江清越愤慨地说道。
周睿安是为了调查贪墨案来的,这雪灾确实与他无关,就算是他出面赈灾了,也落不着好处,反而会打草惊蛇影响他破案,而他不管呢,谁又说不出来什么,这本就与他无关。
林哲远见二人又要吵起来,不禁说道:“清越,周公子不是这样的,这几日,他为了灾民也出了不少银子,若不是心疼灾民,他也不会如此,你误会他了。”
江清越抿了抿唇,林哲远说的是对的,周睿安并不是那种草菅人命的官员,她刚才这么说,确实是有些冲动了。
江清越有心道歉,可是却还是有些气恼,终于别过头去不再开口。
周睿安挑着眉头看向她道:“怎么,觉得对不起我了?知道冤枉我了?”
“你!”江清越对他怒目而视,她深吸了一口气,好不容易平复了心中的怒意,她抿了抿唇:“我不能看着他们饿死冻死!既然你不愿意救,我自己想办法!”
看着她坚毅的眼神,林哲远灵光一闪:“清越!你想做什么?你不会是想要去抢粮仓吧?”
“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几个衙差,还拦不住我!”江清越傲然地说道,“大师兄,你放心,这件事,我会做的很小心,不会连累威远镖局。”
周睿安差点气笑了,当着他这个钦差的面儿,这人在计划着抢劫官仓?会不会太嚣张了点,是不是就以为他打不过她了?
林哲远一脸焦急:“清越,你可冷静一点!万万不能做傻事,你以为这官仓是那么好劫的?这县令为了他的乌纱帽,可就防着这一手呢,官仓那么多的官兵,就算你武功再厉害,你怎么把粮食运出来?就算你成功了,可是你真的能把粮食分给灾民吗?”
江清越神色一黯,她知道林哲远说的有道理,她这么说确实是冲动了。
周睿安此时想了想说道:“如果你真的想救那些村民,我倒是有个办法,肯定比你去抢官仓更顺利。”
江清越和林哲远齐齐地看向他,尤其是江清越,眼神那个炙热的。
周睿安也不卖关子,当机立断地说道:“其实这事也简单,我不方便去见县令,但是你可以去。”
林哲远愣了一下,“是要去威胁县令么?还是去绑架他?清越不是死定了?”
周睿安瞪了他一眼:“我是让她光明正大的去,不一定是钦差才能让县令开仓啊。”
江清越确实若有所思,细细地思索了一下,就微微一笑:“你的意思是,让我冒充一个那县令得罪不起的身份,逼着他开仓赈灾,有了我的担保,县令不担心自己被降罪了,自然肯卖我一个面子。”
林哲远怔了一下,这确实是一个好主意,“可是冒充?冒充谁?那个县令会那么容易上当?”
江清越却是微微一笑,语气也轻松了下来:“别人冒充肯定会露馅,但是我不会,我们周公子可不是冒充的,他可是真正的勋贵啊。”
有谁比周睿安更了解京城的达官贵人?有他的指点,江清越怎么可能会露馅呢?
周睿安给江清越安排的身份非常崇高。
“方明坤当今皇后的亲侄子,是定远侯最小的儿子,他是嫡出,定远侯又是中年得子,他不用继承家业,所以对他宠溺异常,他的生辰和皇后娘娘是同一天,所以皇后娘娘对这个侄子也是另眼相待。”周睿安清冷的声音说道:“出身名门,身份显贵,从小就是混不吝的性子,连皇子都揍过,这么一个人,县令肯定没胆子得罪。”
周睿安看向江清越:“你便以方明坤的身份去找县令,让他开仓赈灾。”
“如果他不愿意呢?”林哲远说道:“就算方明坤身份高贵,可只是一个勋贵子弟,没有官职在身,县令会忌惮他的身份,可是开仓这么大的事,他真的会答应么?”
周睿安轻松地靠在了椅子里:“他会。”顿了顿,他冲着江清越勾了勾手指。
江清越拧起眉头:“周公子有话不妨直说,左右没有外人。”
周睿安便用一双幽深的眸子盯着她,却再不开口了,意图非常简单,你不过来,我就不说。
江清越咬牙,只好凑了过去。
周睿安的眼神看在近在咫尺的白皙面庞,目光不禁一闪,男子的肌肤竟会如此白皙细滑么?他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脸。
江清越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