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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艳蛊,猎君以毒-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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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能说,她以为御琅陌对于御琅穹来说,堪比等命之重,既已被下了毒,便不会有人再次得手。
  她能说……
  说什么也没用,她不想为自己辩解。
  凤绝等了一会儿,见她不开口,又道:“留他一月性命残喘,也是好事,可任他活着,却是后患无穷。”
  “话不能这么说。”夏瑶沉了一口气,黯淡开口道:“凤绝,我明白你的意思,他死,便是死无对证,于我而言百利无一害。可是,我不想他死……他是好人。”
  “那我是坏人。”凤绝利落跟道,语气淡淡的,全然不像是在谈论一个人的生死。
  面对凤绝古怪的无理取闹,夏瑶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她不能像对待普通人那样对凤绝,而曾经很多事实证明,凤绝纯粹就是个不能用常理论之的怪胎。
  “御琅穹知道么?”
  “他应该还不知道,我安置他居于后院,且嘱咐他,后院中一处温泉对调理内伤有奇效。”
  凤绝什么时候有这样菩萨般的心肠?夏瑶满脸狐疑看向他,想了一会儿,问道:“哪个后院?”
  “我有几个后院?”凤绝用眼角瞥着她,一脸你明知故问。
  夏瑶的眼睛陡然瞪大,突然腾身而起一把揪住凤绝的衣领,咆哮道:“凤绝!你够了!你那后院温泉,满池子都是毒蛇!!”
  说着,手臂用力,竟将没有武功的凤绝凌空提起,与他面对面,“还有,别在这给我找堵!我知道你有办法!”
  “我没有。”凤绝矢口否认,袖中金丝飞出,绕上她的手腕。用力一绞,趁她手麻之际,重新落在地上。
  慢条斯理拽了拽衣领,淡如水墨般的面容波澜不惊,向后退了几步,油纸伞随之而动,将夏瑶留在雨幕中。
  “与其殚精竭虑为她人做嫁衣,不如全都死了方才清净。受制于人又如何?这千绝谷,不怕武林围剿,更不惧千军万马,又有谁敢踏进这里一步?无非是至亲落入她人之手,可是,但凡是人固有一死,你倾尽半生只为续他人性命,又是何必?”


☆、致命诱惑 (2)

  “凤绝,你脑袋有病自行抓药!他们兄弟二人若是在这出了错漏,我让你千绝谷变成万狼谷!”
  说完,夏瑶腾身而起,轻功一跃便要飞向竹屋后院。
  只听嗖的一声,金丝绕在了腰际,根根绕在她穴道之上,身体一麻,只得落地回头。
  凤绝的手半掩在天青色的阔袖中,手指紧紧攥着,纵然夏瑶已有顾忌,血仍旧顺着指缝染红了金丝,一滴一滴落入袖中。
  似乎浑然不怕金丝勒断他的手指,用力绞动手腕,一条一条的金丝勒入,片片殷红绽开。
  “我的话没说完,什么时候让你走?你大可以无所顾忌,废了我这只手,中毒也好,被蛇咬了也罢,没一个能活!”
  夏瑶深深压下心中的惊惶,用力吐了口气,无奈转过身,一边走向凤绝,一边解开缠绕在腰际的金丝。
  这是凤绝用来诊脉的东西,却也是没有武功的他用来防身的武器,她曾亲眼看见凤绝仅凭一道金丝,轻而易举摘下一个进犯者的脑袋,代价便是他近半月手指带着伤不能动。
  将勒入皮肉的金丝小心抽出,道道伤痕锋利整齐,她明知道凤绝用他自己的手来威胁她,可是,她却没法再责怪他。
  “呵……你这又是何必呢?”夏瑶苦笑叹息一声,从怀中摸出一条帕子,轻轻缠裹试图将血止住,“凤绝,你不会明白……”
  “到底是谁执迷不悟?”凤绝尖锐问道。
  夏瑶慢慢摇了摇头,不是谁执迷不悟,也不是谁不明白,只是心中所在意的不同,选择的人生也就不同。
  “好了,先不论这些,你身上应有治伤止血的药……”
  “不跑了?”凤绝清冷发问,伸着手,另一手中的油纸伞不着痕迹偏移,挪到夏瑶头顶上方。
  夏瑶微微一笑,径自伸手进凤绝怀中摸了摸,掏出个巴掌大的扁圆瓷瓶,小心将药粉抖落在伤口上,“不跑了,是我过于心急偏颇了,若是御琅穹真被毒蛇咬了,也只能算他白痴,枉费活了这么多年。”
  话刚落,只见凤绝的手猛一攥紧,登时伤口崩开,血流如注。手臂一挥甩开她,大步流星就要走,“看来还是我自作多情了。”
  夏瑶只觉得一阵惆怅,赶忙追上几步拦下,凤绝的脾气是她有生以来见过最古怪的,喜怒无常想做什么做什么,丝毫不按常理出牌。纵然是她与之相识两年之久,知他几分脾性小心再三,也仍旧经常猜不透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但是,凤绝生气了,她能看得出来。
  一向唯我独尊的凤绝,怎能容得她面对他的伤,留下来却是因为他人暂无性命之忧?
  追上前,一把抓住凤绝的手腕,讨好笑道:“我错了,我答应你,冬来细雨天,崖顶上的穆东草该开花了,晚些时候我去采给你。”
  凤绝脚步一顿,转头打量她,似乎是在思考她的诚意够不够分量。
  夏瑶赶忙翻开他的手,重新洒上药,小心用丝帕裹紧,这才将血止住。


☆、致命诱惑 (3)

  凤绝恨恨瞪了她一眼,心也知道她全装看不见,这才将没说完的话继续说下去,“我交代过你,你那一身邪门武功并不适合你,多练无益,轻易也不能再使用。”
  “嗯。”夏瑶老老实实点头,又讨好一般从怀里抽出条帕子,接了些雨水,替凤绝擦着手上的血渍,“几乎没再用,偶尔练练,全当暖身子了。”
  “我千绝谷不够温暖?”凤绝挑眉找茬。
  “温暖,温暖,绝对很温暖。”夏瑶忙不迭点头,在她看来,凤绝就是个仙人球,浑身是刺无处下手,能不碰还是不碰。
  凤绝抬起手,看了看包裹整齐的丝帕,纵然看得出颇为用心细致,可痛的还是他,眼中又不禁染上了怒火。挥手想抽夏瑶,可举起手来一想,抽下去痛的还是他自己,咬牙切齿又放下。
  “御琅陌身上的‘从寒’已解,只不过,本不是什么害人性命的毒,另一种毒才是置他于死地的根源,两者竟然相辅相成……另一种毒我确实未见过。恐怕若单一而论,寻常的医者诊不出究竟,无非便是体虚逆补,入三分却亏五分,最终只能算得体衰不支,虚弱至死。”
  这一番极其内行的详解,夏瑶便知这才是凤绝的真话。而同时,也坐实了她一直以来的猜测,她谋局,也有其他人在谋,有没有棋高一着还不能下定论,但事实证明,有人确实想要御琅陌的命。
  这个人,她一路猜测试探,并不一定是阮七,却也没有寻到任何蛛丝马迹。
  或许有,但她没能挖出来。
  “我只想知道……”
  “无解。”凤绝利落否定,不改初衷。
  夏瑶眨了眨眼,幽幽叹口气,她若不了解凤绝,恐怕会绝望,可是……她还算是了解他。
  “凤绝,他对于我来说……”
  “你要嫁的是御琅穹,又与他何干?”凤绝瞥眼瞟她,狭长的眸子中,说不出的鄙夷。
  夏瑶怎么也想不到她哪里招惹了凤绝,惹得他在这里明知故问,恨不逼死她不甘心的样子,不,或许是真想看她生不如死的样子才痛快。
  扯了扯沾满血迹的帕子,随手丢了,一撩衣袍,扑通一声便跪倒在泥地中,凤绝的面前。双手撑地,垂下头,郑重道:“求你,救他。”
  “凭什么?”凤绝微扬下颚,俯视着跪在脚边的人,握着伞柄的手指关节渐渐泛白,若说他喜怒无常,面前这个人又何时按常理出牌?前一刻还对他小心赔笑讨好,下一刻,如此郑重跪在他面前……
  夏瑶低着头,仿佛此一刻求的是天地而并非凤绝,说出的话也尽是慷慨直言,并非昔日巧言笑闹,“我凭借不了什么求你救人,但是,只要你肯出手相救,你要我做什么,万死不辞!”
  “你……!”凤绝气得咬牙切齿,紧紧握着伞柄的手甚至传来比滴血的手更强烈的痛意,他恨不得如今手中握着的不是一把伞,而是一把剑!他真想劈死眼前这个搅乱他清净,让他今生不得安宁的女子。恨不得手中是一把铁锤也好,将她砸烂在这片土地中做花泥!


☆、致命诱惑 (4)

  一阵头晕目眩,凤绝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一瞥眼,竟发现不远处站着人。一袭被雨水浸透的墨黑衣袍,不知在那矗立了多久,也不知将他们的话听去了多少。
  而再回顾方才与夏瑶的话,心中乍然明白了什么,一股火焰直冲胸膛,愤然将油纸伞甩向夏瑶,本是用尽了全力,可油纸伞只是轻飘飘落在她身旁,咕噜噜打转。
  “好!!真好!!你连我也利用!或者说……你至始至终……就是在利用我!”凤绝气得眼前一片花白,从怀中掏出一个用棉布层层围裹的布包,奋力掷向夏瑶。
  只听啪的一声,没有打在夏瑶的脸上,而是被飞身而至的御琅穹一手接下。
  御琅穹看着至始至终卑微低着头的夏瑶,这个曾经哪怕知道他是一国之君,仍旧敢骑在他身上放肆的女子,如今……跪地恳求……
  “神医自然肯相助,欲要如何尽管开口,何必为难一个女子。”御琅穹弯腰将夏瑶扶起,侧身护在她身前,昂然矗立的身体,将她挡去大半。
  凤绝气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四下里张望竟也找不到一块石头,手一指愤然骂道:“无非一对狗男女,是我凤绝引狼入室!说什么万死不辞!说什么尽管开口!都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
  说完,愤然一甩袖转身就走,潇洒傲然……噗通!左脚绊右脚,直挺挺扑入了草丛中。
  狼狈爬起来,甩开两片阔袖,然,没走稳几步,似是趟过一片藤蔓,身形一闪,又一次消失在草丛。
  夏瑶极其惆怅捂着脸,从指缝中见凤绝又踢了块大石头,一瘸一拐走远,深深叹了口气。这凤绝一生气便手脚不协调,七摔八倒的毛病,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好?
  而凤绝气跑了,她身边却又有一个她更不想看见的人,要不是他……
  “你愿忍辱负重,是为了陌,还是为了我?”御琅穹低沉的声音传来,丝丝疲惫有些沙哑,却异样的让人感觉宁静。
  夏瑶深深叹了口气,接过御琅穹手中的布包,“为了我自己……不,或许我也不知道为了谁。”
  “你若有难言之隐,不妨说出来,袭风被你留在山谷外,此地没有其他人。”
  这或许可以称之为一种诱惑?御琅穹的声音厚重低沉,不郁不燥,给人一种很安全值得信赖的感觉。这两兄弟的相似之处从来不浮于表面,但是,不乏真诚宽容。仿佛可以将心底的事悉数吐露,可以将命运完全交付于他手中。
  他吝啬于在她面前展示强悍,可是,一个人的强悍,从来不源于争强斗狠,独占巅峰。他像一座山,无惧风雨傲然屹立,而她,心中奢望恰恰只是山脚下一处可以遮风避雨的茅草屋,仅此而已。
  “我有我要做的事,旁人帮不了。”夏瑶淡淡拒绝,打开布包,不期然,是凤绝已经替她重新备好的东西。一对耳坠,一根似玉的发簪,一根竹节钗。


☆、致命诱惑 (5)

  这两年来,她虽说天南地北的到处奔走,可也搜刮了凤绝不少东西,他再生气,恐怕也已经成习惯了。
  “你可以信我。”御琅穹淡然说道,不渴求不期盼,仅一副坦然的姿态,可以让她信任,可以任她倚靠,只要她愿意。
  “凭什么?!”夏瑶突然逆反,后退几步与御琅穹保持距离,扬起头,灵秀的脸庞四溢不羁,忽而嘲讽的一笑,“信你?信如何不信又如何?你如此宽容待我,无非是利用我与凤绝的关系救御琅陌的命,无非是在我讨要条件之后寻一个转圜的余地,我凭什么要信你?”
  御琅穹静静看着她,墨黑的眼眸似乎被雨丝洗涤得分外深邃,他不像凤绝,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并付诸行动。他不像御琅陌,淡然风轻,温润如沐暖阳。
  黑亮的长发铺在肩头,鬓边一缕紧紧贴着棱角有致的下颚,晶莹的水珠滚落,似乎是他身上唯一能够证实时间流淌的东西。
  他曾经被俘,被禁锢被欺辱,曾经身受重伤如今千疮百孔,可是,他仍旧矗立,仍旧能这般宁静,给她的错觉,仿佛天塌下来也会有他一手托起,她仍能安享太平。
  她何时能撕碎他的淡然?
  夏瑶唇角勾起一抹笑意,邪佞狷狂,任由雨水顺着脸颊淌落,缓缓眨着眼,“你是被我那一句爱你感动了么?已经开始要履行为人夫君的责任了么?在御琅陌生死未卜的关头?”
  雨雾飘洒,淡淡的朦胧,几乎看不清御琅穹的脸,但她知道,他此刻的脸色很难看。
  当她挑明此时此刻,他绝不应该在这里与她周旋信任与否的问题,绝不应该谈论儿女情长的时候,她相信,御琅穹的脸色会更加难看。
  “你今年多大了?”御琅穹的声音竟然还是淡淡的,淡然得令她觉的,她之前的挑衅,那么乏味,那么挫败。
  “你问这个做什么?”夏瑶瞬间机警。
  御琅穹没有想到,单单是问个年纪,也能让夏瑶如临大敌,不信任到了极致也莫过如此。
  对他的一言一行处处防备,毫无半点信任可言,这就是他未来的皇后?
  而此前震惊,夏瑶信誓旦旦说爱他,要嫁给他,他这一时反倒能淡然,虽然看不透她到底为了什么,话中有假却是明显,或许一切都是假的。
  纵然已经加盖了私印,可是,在他的直觉中,娶夏瑶仍是一件根本就不可能发生的事。
  然,当他想明白这些,那心底隐隐的失落,又是因为什么?
  “若说年少轻狂,你又能步步为营,俨然独当一面。可若说你世故老成,圆滑有余心性却不稳,陌十岁之后,已少了许多你这般孩子气。”
  夏瑶眉毛一厉,昂首讥讽问道:“你是在说我没教养?配不上做你的皇后?要我知难而退不成?”
  御琅穹轻轻摇头,却是倍觉无奈,又或许……这样的女子,唯有御琅陌才能降服,却偏偏不是他?


☆、致命诱惑 (6)

  “陌对你有心,他如今性命攸关,却在至终一刻仍旧为你寻求一世安宁。我不问你所求是什么,但是,我能给的,陌同样能。后位独权,此生唯一……如果这些都不是你要的,也莫伤他。”
  这是比给她一个坦然机会更加有诱惑力的承诺,后位独权,此生唯一……天下女子,有几人敢想,又有几人能得?
  而如此遮天权势荣华富贵唾手可得,她只需要承情点点头,一切容易得仿佛天上掉了金砖,栽进蜜罐中一般。
  她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幸运的人,上天从来就没有眷顾过她,就像现在,她如同一个饥饿欲狂的人,眼前放着令人垂涎的佳肴,却被紧紧背缚了双手。
  雨水滚落睫毛,像她的眼泪,却引来她讥讽的笑,“原来你竟是要谱写兄弟让妻的佳话。”
  “随你,答应你的事,绝无反悔。”御琅穹依然没有理会她的挑衅,而是说话间已经转身,飘洒雨幕模糊了他健硕的身形,步伐坚定,却离她越来越远。就好像明明给了她一线希望,却在她犹豫要不要伸手之际,慢慢收回,让她独自品尝被丢弃的彷徨。
  “御琅穹!!你特么是个混蛋!!!!”
  …………
  袭风冒雨奔走于城镇山谷之间,手中拎着一个红漆木食盒,凤绝素来喜爱三十里外一家酒楼的饭菜,可从来不会自己去买。他每次跟着夏瑶来千绝谷,进不得谷中,往来跑腿孝敬凤绝的事,便也是他分内的事。
  刚接近竹林,便听得那一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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