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艳蛊,猎君以毒 >

第42章

艳蛊,猎君以毒-第42章

小说: 艳蛊,猎君以毒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知道,事态已经完全不在他们掌控中。
  其实,自从御琅穹突然决定要出征,且出征前根本不碰君少雅,他就觉得,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而如果君少雅肯听他的,他杀了一个御医,自然能杀尽所有来替君少雅诊脉的御医,总有一个御医会被重金折服,只要将这件事压下去,死几个御医又算什么大事?
  可是,君少雅沉不住气,她竟然想到曾经夏瑶与御琅陌的过往,下了药前去诱惑御琅陌,想在事成之后,就说孩子是御琅陌的,也兴许能保得王妃的位置。
  他劝说不动君少雅,甚至无法阻止她疯狂的行径,她不该去招惹御琅陌,那绝对是条一声不叫却会吃人的狗。
  而如今,木已成舟,她惹了御琅陌,形同承认了自己的李代桃僵,他就算是带她逃走,若成功,也算是天大的侥幸。
  君少雅突然脱离了袭风的怀抱,挂着泪痕,却陡然又如失了心神一般,“袭风,这便是你的目的对不对?我怀了你的孩子,就必须要跟你走。你别以为这么多年来我不知道你龌龊的心思,你觊觎我很久了,终是愿望得成了……”


☆、图穷匕见 (5)

  “袭风没有,若是公主不肯走,袭风愿陪着公主,万死不辞。”
  君少雅一时又变得柔弱,她早已经失了准心,她只是一个弱女子,只身在外身处他国皇宫,除了信袭风,又还能信谁?
  “袭风,帮我杀了御琅陌,为今之计,只有他死了,一切才能掩盖得过去。我可以说,孩子是御琅陌的,但是他死了,御琅穹顾念骨肉之情,也还是会娶我的。对,就是这样,只要御琅陌死了,一切便可以恢复如常,日后你的孩子还可以登上皇位,你应该会高兴的对不对?就这样,这样才是万无一失的计划。”
  君少雅疯狂的编织着另外一个计划,眼眸中闪亮着狰狞的光芒,又道:“对了,还有那个追尘,他今天也看见了,御琅陌有没有碰我,他必定知道,他也不能留!”
  袭风默默的将君少雅抱在怀中,或许是个疯狂的计划,但是,他又不得不承认,只有御琅陌死了,才是最佳的解决办法。
  “只要是公主的心愿,袭风一定拼死为公主达成。”
  君少雅慢慢安静下来,像是吃了定心丸一般,不再那么疯狂,过了许久,才从袭风怀里抬起头,“袭风,你看看我的手究竟是怎么了?我用了许多油脂,却一点儿也不见效。”
  说完,抬起两只手给他看,“我此前以为是北齐宫中远比吴国干燥些,可是,似乎越来越厉害了。”
  袭风低下头,只见曾经白皙细嫩的两只手,微微泛着些似乎洗不去的乌黑。一层一层的脱皮,手掌中未脱去的皮也变得褶皱不堪,如同老妪脸上的皮肤。而那指尖没有皮肤覆盖的地方,竟是露出了肉,丝丝血红,绽裂腥红的血口,一道一道,犹如狞笑的嘴。
  …………
  如果一个一直生活在人间的人,突然间下了地狱是什么感觉?
  而明明知道自己并非身处地狱,却完全颠覆了十几年世间规则,只觉得阴曹地府被搬到了阳间,又是什么感觉?
  或许会心惊胆战,或许会惊愕的猛揉眼睛,或许会觉得自己在做梦,或许会误以为,此地并非人间。
  然,这些感觉,夏瑶如今都有。
  面对一队又一队的骷髅在面前走过,哪怕已经看了好几天,她仍旧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曾经听御琅穹说过将夜有所谓的亡魂大军,未目见,还能安慰自己只是出战为了杀杀对方士气的噱头,但是极尽想象,她也还是难以接受,真真是一具又一具的骨架从眼前走过。
  白森森的骨架上偶有还沾着腐肉,挂着破布,手中握着豁了口生锈的刀剑,有的也是斧头锄头,有的也是菜刀。仿佛是从地底钻出之时,拿到了什么,什么便是武器。
  浩浩荡荡的一片骨架子她还没见过,潜伏了几天几夜,她看到的无非这千具左右,可已能让她叹为观止,从一开始被吓得两腿打颤,看了几天,也便看习惯了。
  不知道这些骨架子到底有没有目力,没有眼珠可以转动,但是夏瑶也没见那只骨架子撞过墙,反倒还能整齐排列,来回巡视。


☆、图穷匕见 (6)

  也不知道这些骨架子能不能听能不能说,她没有听到任何号令声,骨架子也从未说话,只是在走路的时候,发出卡拉卡拉整齐的声音。
  至于嗅觉,夏瑶觉得可以忽略不计,她不认为那个可以透见后脑勺脊骨的窟窿,能够担任嗅觉的功能。
  而骨架子是不需要吃喝扎营的,整片营地中,齐刷刷分割一半,一边是骨架子活动的地盘,一边是活人的帐篷,倒是泾渭分明。
  其中一顶最为庞大的帐篷居于中央,她如果没猜错,那该是将夜的营帐。
  毕竟将夜还是人,是人就不能像骨架子一般巡视几天几夜仍旧不倒。
  而那些人居住的帐篷并不算多,倒也给了她极好的掩护,只不过,听着那些兵士偶尔说几句话,怎么听怎么像是吴国的口音?
  夜色慢慢低沉,夏瑶一身黑衣蒙面,慢慢向着将夜的营帐靠拢过去。她不指望什么能一击必杀,她若是能轻而易举杀了将夜,战争未免太儿戏了。
  她只是想亲眼看看,杀害青虞与花流痕的仇人长什么样,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为了救父母,能够数年筹谋,她若要杀将夜,十年二十年又有何妨?
  当然,如果能趁乱宰了将夜,她这便宜可就真占大了。
  似乎有几个人从营地外骑马奔来,其中一人禀报完毕便进了将夜的营帐,帐内还亮着烛火,将夜果然还是个人。
  偷偷的一步步靠近,步步为营,她也要庆幸将夜的营帐一边靠着人居住的地方,若是在一堆骨架子中间扎营,她连躲都没地方躲。
  毕竟她熟悉人的走向行事规则,她没研究过骨架子。
  靠近营帐一侧,从怀中掏出一把小刀,在营帐布上慢慢的磨,几乎是一丝一丝的切割,隐匿了呼吸,她有的是时间。
  “君王的意思是,要吴国的军队先行打头阵?那似乎有些不妥。亡魂大军不怕刀剑相戈,活人却是会受伤流血,此计未免极欠考虑。”
  “呵,傅将军,本座向吴国借的不是兵,而是人。本座也只考虑如何能尽快扫荡整个北齐,活人与亡魂的区别傅将军也是明了,你说,两万活人与两万亡魂,哪一种对本座更有利呢?”
  阴阳怪气不说人话的应该就是将夜,而另一个声音,还真是吴国的将军?
  夏瑶甚是不明白,君少雅已经嫁给北齐皇帝了,吴国皇帝再借兵给将夜攻打北齐,那脑袋里究竟在想什么?
  或许,酒囊饭袋的吴国皇帝什么也没想,将夜一跺脚,他怎么便也都从了。
  营帐被割开的口子中透出些许光亮,夏瑶凑眼睛过去,简简单单的营帐中,只有两个人。
  那慵懒靠坐在上位的男子应是将夜,一身血红的衣袍,墨黑长发肆意披散,过分白皙的皮肤必定不会是为了卖个好价钱用药蚀成的,总觉得透着些许鬼气,像人也不像人。
  那一抬手的傲气,那句句话显露的视人命如草芥,却并不像御琅穹口中所说爱民如子的南朝皇帝。


☆、图穷匕见 (7)

  他更像只妖,就如话本中那种,专门食人心吸人血的妖,而那似有些雌雄莫辩的容貌,隐隐泛着红光的眼眸,又添几分阴气,活脱脱就是只妖。
  “陛下,当初陛下向吴国借兵,说的是一同攻伐北齐,却并非是让吴国将士先行送死。”
  “傅将军,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若听令行事,我便留你一人,少你一个亡魂,本座还不甚介意。但你若不肯识时务,将两万大军变成亡魂,也不过是一夜的事。”
  “陛下……”
  “傅将军,你的话太多了。”
  其实是将夜的话多才对,那个将军,至始至终也就说了那么几句,但是显然,没有什么立场,被将夜压得死死的。
  夏瑶算是记住了将夜的相貌,说实话,那样的人,恐怕是看过一眼,毕生也难忘记。
  割开的缝隙不足以看到那个将军的样子,夏瑶又在另一边割开一条口子,如果他来自吴国,多少也算同乡,看来他如今是有去无回,她若有好心,逢年过节一并给他也烧一把纸钱。
  她是知道,吴国皇帝那个老混蛋,不会给他追封的。
  昏黄的烛光中,那个傅将军纵然没有地位,倒也是坐在了一旁,两方也算僵持着,让他的脸色有些难看。
  然,战盔抱在怀中,低垂的脸颊,那肌肤胜雪,没有战火的沧桑,那鼻梁挺秀,没有武将的粗犷。含烟眉目紧紧凝着,似受着偌大的逼迫与屈辱,薄唇紧抿,哀伤中却不得不认命的无奈。
  难怪她方才听着所谓傅将军的声音极其耳熟,难怪心中会有一股冲动想看看他的容貌,良心发现想要日后为他烧一把纸钱。
  傅将军啊,傅……青虞……
  “什么人?!!”将夜的话还没落,夏瑶只觉得一道极强的劲风向她撞过来,呼的一声撞碎了营帐,将她径直打翻数丈开外。
  爬起来猛地运起所有内力,连方向也没得找准,轻功没命的跑。
  “杀了她!”
  人未动,骨架子却先行,仿佛听到了咒语号令一般,齐刷刷举着手中武器便向她追来,速度不算太快,骨架子不会轻功。
  夏瑶只知道必须要逃离追杀,一想到身后是一群骨架子追杀她,整个身上的汗毛都根根竖起,找寻着有路的地方,也不再分辨南北,先甩了骨架子再说!
  可是,南地初春,却让她倍觉寒凉,但是,又有那么一丝丝的欣喜。
  青虞,他还活着,可是,傅青虞,却是被吴国皇帝派去投靠了将夜的将军?不,可以说不算是投靠,而算是被丢弃的棋子。
  那傅青虞到底是谁?吴国皇帝会无端从丰宁城抓个小倌做将军?若本就是将军,岂能去丰宁城做个小倌?
  身后传来整整齐齐的咔嚓声,夜幕下听得人胆战心惊,她宁可是千军万马在后面追她,也不希望后面追着几百副骨架子啊。
  而且,骨架子的速度并不算慢,它们有自己的灵巧,且不怕崴脚,它们……更不怕累。
  远处山坳中传来了一声声狼嚎,青山野地中,狼群该是比比皆是,它们群居狩猎,它们能识狼语。
  “嗷呜~~!!!”夏瑶突然仰天嚎叫,她赌,赌群狼爱啃骨头不吃肉!!
  …………


☆、图穷匕见 (8)

  一记虎狼之药,没能要了御琅陌的命,却让他昏昏沉沉几日,险险留下半条命。
  或许,若不是追尘没日没夜给他供着内力,他兴许连半条命也留不下。
  待醒来,确定自己已经没有大碍,第一时间便勒令追尘去休息,偌大皇宫,他还怕君少雅杀人灭口不成?
  然,重新回到御书房,翻开堆积如山的奏折,却有一张纸条,重新激起御琅陌眼中的火光。
  欲知夏瑶下落,子夜时分,只身前往城外五里送客亭。
  御琅陌慢慢眯起眼,太明显了,明显到五岁孩童恐怕都不会相信。可是,这也太难得了,难得有夏瑶的下落,或是君少雅的把柄。
  他一直以来根本不敢细想,若是夏瑶还活着,她为何不肯回来?
  哪怕这宫中有她不想见的人,她也一直都没有去找御琅穹。
  据说千绝谷中已经没有了人,探子在外守了几天几夜,未见有人出,喊了一天一夜,也没有人应答。两日前刚收到的消息,御琅穹已经快要跟将夜交锋。
  夏瑶,你还活着么?如今有人想拿你的消息……换我的命啊。
  人有时候会很聪明,就像御琅陌,他分得清事态,辨得出真伪,迷药诱惑也没能摧毁他的理智。但是,人有时候也会很愚蠢,也像御琅陌,明知是陷阱,明知是要他性命的计谋,他还是打算赴约。
  一个夏瑶的下落,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希望,他也想要赌一赌。
  或许是好奇心?但能有什么好奇心呢?他自己也知道,想要他命的,无疑就是君少雅。
  可他还是去了,傍晚时分,一匹马慢悠悠踱步出城,他没法走得太快,骑马慢行到城外,他已经觉得体力不支。对于他而言,马背无非就是一副刑具,每走一步,马背每摇晃一下,都在透支着他的生命。
  果然,如他所料,待他磨蹭到了城外五里的时候,已经堪堪近子夜时分。
  放弃了管道,在一旁树林中小心赶着马,将射杀他的角度尽可能封死,就算有人要杀他,也得站在他面前。
  树林斑驳的阴影不甚清晰,此时正是月缺的夜晚,一片漆黑,几乎什么也看不清。
  御琅陌小心赶着马,死死盯着远处的一个小亭子,若是往好的地方想,会不会是夏瑶不便露面,想尽办法递消息给他?
  “御琅陌啊,你什么时候也变得像夏瑶那么想得开?”御琅陌自言自语道,调侃自己,倒也算是自娱自乐了。
  突然,不远处树林边缘出现了一个人影,身形被黑衣紧裹,是个男子,看来,无法射箭,还未到亭中,他便等不及想要先下手了。
  “我依言赴约,知道你想要我的命,但是,临死之前我只想知道,夏瑶究竟在什么地方?”御琅陌大大方方说着,勒起缰绳,身上早已经虚弱得不知出了多少层汗。
  “死了。”那人闷声说着,似乎还像是怕惊吓到他,慢慢一步步靠近。
  “怎么死的?”
  “坠崖身亡。”
  “尸首呢?”
  “被野兽吃了。”


☆、战场夺妻 (1)

  那人的声音低沉且木然,仿佛早就料到他会问这些,也早已经准备好了极其简单的答案。与他派去查探的人带回的消息相同,夏瑶坠崖身亡,尸骨无存。
  “君少雅要嫁给御琅穹,却又在御书房中与我纠缠不清,她的目的是什么?”
  “这个你无需知道。”
  那人低沉的话音落下,突然一闪身,原地已不见了踪影。
  御琅陌身下的马猛地嘶鸣一声扬起前蹄,只见眼前剑光一闪,铛的一声,黑暗中火花飞溅。仅在刹那间,距离御琅陌的胸膛只有寸许。
  长剑一挑,那人见一击不成,便不再追击,闪身便走。
  追尘一把抱起御琅陌也向后疾奔,两道黑影刹然分开,竟是难能的默契。
  “追尘啊,幸好有你,武功还真是不错。”
  “殿下谬赞,若是殿下能有半分体谅,恳请不再有下次,追尘千万个脑袋也不够陛下砍。”
  说话间,忽然听见嗖的一声利箭破空,追尘下意识扑倒在地,将御琅陌紧紧护在怀中,耳边又是嗖的一声,远处传来闷哼,目标竟然不是他们。
  追尘陡然一身冷汗,他信御琅陌的神机妙算,也相信自己的武功,但是,他再也不会相信御琅陌铤而走险的安排!
  这片树林本该并不适合弓箭阻击,能够用以瞄准的空档不足一夕间,可是,他却是忘了,行走江湖有句老话,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扶着御琅陌起身,转头便见不算远的地方,匍匐爬动着一个人。
  追尘打算去烧香礼佛,这一切,太过于顺遂了,仿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或许黄雀身后,还有更大的一张网。
  “扶我去看看。”御琅陌也几乎脱力,但是,既然有高人相助,那是不是……他还能抱着一丝希望?
  而匍匐在地上的人,显然并非死士,并未有任何自尽的迹象,肩头一箭,腿部一箭,生生将身体射了个对穿。没要他的命,但是准头和力道,那瞬息间笃定的方位,都让他们捏了一把冷汗。
  如果射箭的人目标是他们,恐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