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艳蛊,猎君以毒 >

第53章

艳蛊,猎君以毒-第53章

小说: 艳蛊,猎君以毒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哪天不无理取闹?”
  “你若有一天恨我了,会不会一辈子躲着我,让我永远也找不到你?”
  御琅穹侧头看着她,宠溺笑道:“总是试图要弃我而去的是你好不好?怎能恶人先扮委屈?”
  “如果有一天我还是离开你了,你是不是就厌倦了,也就恨我了?”
  御琅穹若有所思看了她半晌,“我会找你,直到找到你为止。如果你喜欢被追逐的感觉,那我便追你一生一世,漂泊也是认了。”
  夏瑶用力抱紧他的脖颈,瘪着嘴道:“那你不许让别的女人拽你袖子。”
  “你真霸道。”御琅穹失笑道。
  “我若是错了,我能改。可唯有这个,我改不了。”
  御琅穹不明白一向欢乐洒脱的夏瑶为什么会突然变得伤春悲秋,又这样一副患得患失的样子,难道真如她问凤绝的那些问题。夏瑶本就蜕变的比别的女子要晚,情窦初开也更晚?
  “那就不改了,反正我也习惯了。”
  “哦。”夏瑶这才心安理得应下,忽然又道:“今日阵前,我杀了七百多只,你中途与将夜交手几招耽搁了,只杀五百多,算你输。暂且记账,下次该我压你。”
  “……”
  这就是晚来的情窦初开?又有哪个女子在一番柔情似水的山盟海誓之后讨论下次谁压谁的问题?
  想要夏瑶的娇羞软语,御琅穹恐怕还真有的等,也恐怕……一辈子休想等到了。
  …………


☆、狗男女 (4)

  问,天下人数最多最团结且最好养活的帮派是哪一派?毫无疑问,丐帮。
  终是这些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粗人,反倒在紧要关头集结了两万多人,气势汹汹誓要与战鬼拼得你死我活。
  对此,御琅穹只觉十足汗颜,他一直以为,在他治下的北齐也算国泰民安,却不想,竟然有那么多的乞丐,况且还并非全数。
  丐帮的人完全不讲究,背风而宿,席地便躺,饭菜也是大锅煮了草草了事。
  他们也就在初时与御云蕊发生过冲突,平日里倒也是极其随和,自知身份有差别,从不与北齐的兵将和江湖人士发生交集。
  而御神一族另行扎营,仍旧保持着与众人疏远的距离,平日里几乎看不见人,唯有御永清偶尔会踏入军营中,与御琅穹商议。
  真可谓是一支鱼龙混杂的队伍,三教九流齐聚,乍看之下,浩浩荡荡各色皆有,且乱且杂,不过,倒也暂且相安无事。
  而御琅穹在权衡着几方安宁的同时,又在紧锣密鼓安排着接下来的事,若是分析实力,他们如今与战鬼也可谓势均力敌。御神一族的力量本就与战鬼相克,再加上各方助力,一场决战,恐怕在所难免了。
  他们不能总是等着将夜宣战,不能一场接着一场,只消耗了彼此的力量,却挣不出个胜负。但是,更不能贸然进攻,一念之差,便很可能是再无转圜之机。
  他们终究要把将夜大军赶出北齐的土地,不指望能彻底消灭战鬼一族,可是,也不能任他肆意猖獗。
  御琅穹已经召集各方首领接连几日不眠不休,夏瑶仍旧对政事打仗不感兴趣,几方人凑在一起群情激奋,她却在一旁听不到第三句就开始打瞌睡。
  索性也不在那煞风景,闲来就在军营中逛逛。她直到现在也是没名没分,只不过众人眼中,她是御琅穹面前的红人,身负神功的侠女,日后御琅穹后宫的宠妃。
  傅青虞似乎还是老样子,只不过,久未晒太阳,脸色有些苍白,绵软无力的身体让他失了几分强悍的气韵,仿佛又变回昔日蓝衣坊那个弱柳扶风的红牌小倌,淡然乖巧,说话也变得轻柔起来。
  可是,夏瑶仍旧没打算给他解了禁锢,男人的心思更不能猜,谁知道他恢复武功,又能做出什么事来?
  “可有人怠慢了你?”夏瑶关切问道,禁锢归禁锢,但是,她从未想过要虐待傅青虞,更不能容人侮辱他。
  傅青虞轻轻一笑,“你如今在北齐军中威望甚高,又怎会有人敢怠慢于我?不过,时隔多日,真的一点儿都没有花流痕的消息么?”
  夏瑶轻轻瞥他一眼,剥了颗花生丢入口中,“我以为你跟他之间是清白的,要么也应该恨他才对。”
  “我们自然是清白的!”傅青虞一声厉喝,却没了强悍的气势,更像曾经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男子,奋起炸毛而已。
  “我又没说什么不干不净的,这么厉害做什么?”夏瑶慢条斯理剥着花生,塞了一颗进傅青虞口中,“花流痕那个人我了解,他对我身边出现过的男人从不放过,曾经,他还试图染指御琅穹呢。所以,我这不是怕你吃了亏,关心你一下罢了。”


☆、狗男女 (5)

  “他是好人。”傅青虞淡淡道。
  “嗯。”夏瑶点了点头,“他要骨子里真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我早就下手把他阉了。”
  “当日我染了风寒,身边又无人照应,若不是他悉心照料,恐怕我就算留得命,也得烧成个傻子。”
  “嗯,所以你接下来是不是要告诉我,你的身子他都看光了?”
  傅青虞苍白的脸陡然涨红,横眉立目道:“我和他同为男子,纵是看了……”
  “他喜欢男人。”夏瑶极其淡然一耸肩,慢慢剥花生。
  傅青虞的脸一阵白一阵红,似乎思索了半晌,只那么泄了口气道:“我跟他没什么。”
  “我什么都没说,你欲盖弥彰做什么?”
  “是你在含沙射影!”
  “我觉得是你在恼羞成怒。”
  “你给我滚出去!不往我身上泼脏水就不痛快么?!”傅青虞终于怒了,虚软抬起手,寻了半天,也只能抓起一个花生壳向夏瑶扔过去。
  夏瑶闪身一躲,总觉得傅青虞这样比提着长枪一脸冰冷要可爱多了,不过,脸色还是古怪了一下,道:“其实,我有那‘脏水’的消息了。那‘脏水’……不知道去吴国干什么又惹了谁,总之弄了一身的伤,被人丢在路边差点儿被闲散的乞丐给捡了便宜。好在当年我和丐帮有些交情,他们有些人也认得花流痕,这才算保住了命。也算保住了操守吧,虽然我一直认为花流痕没有那种东西。”
  傅青虞的脸顿时惨白如纸,嘴唇一时间血色褪尽,“那他现在……?”
  “不知道,伤养得差不多就又消失了。之前很多年,花流痕从未如此,我在外行走,他一直或近或远跟着我捣乱,他如今不跟着反而玩消失,就让我很不习惯了。所以,我才想问问你,你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夏瑶说着,扫了扫身上的花生壳碎屑,静等傅青虞的回答。
  过了半晌,傅青虞牙缝中才恨恨挤出几个字,“这个白痴!”
  “好了,我都明白了。”夏瑶说完,利落起身便向外走,“青虞啊,花流痕一生随性不入世俗,他也是我在这世上除了爹娘以外最亲的人。他虽然做了许多人神共愤的事,但也不至于一死以谢天下。我不介意你有意无意利用他,但是,给他留条活路,算我求你的。”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她曾经遇见过许多风尘中人,之后都被花流痕染指,而傅青虞是她所遇见过最特别的风尘中人,其实对花流痕来说,也是特别的。
  似乎并不算得意外,她也不算很介意所谓男男之好,她只是知道,花流痕其实很傻,一直都很傻。
  “呀!!苹果~~!!!”
  压苹果?哪个混蛋这么有种?敢压她?
  夏瑶循声望去,这么些日子以来,报着她各色名号前来的人已经层出不穷,现在谁出现她都不会太惊讶了。
  然,一抹香风扑面而来,夏瑶赶忙伸手推开欲向她压来的波涛汹涌,触感极好,也让她触之心叹,一片伤。


☆、狗男女 (6)

  “你来干什么?”夏瑶用力皱紧眉,口气实在不很友好。
  “各方都来助阵,我这个做姐姐的,若是不来,日后你岂不是得忘了我?”水馨媚眨着水汪汪的媚眼,一声娇嗔一扭腰,军营中行走的那些兵士恐怕骨头都酥三分。
  “军营重地,不入女眷,去那边说。”说着,夏瑶用力将水馨媚拽离军营,在一旁武林人士扎营的地方站定,“还是那句话,你来凑什么热闹?”
  “天下兴亡匹夫……”
  “快打住吧,风尘中人哪来的亡国恨?你给我说实话。”夏瑶仍旧不那么友好,不是她不近人情,而是……这又不是开花船会,有兴趣的人都来凑热闹。这是打仗,面对的还是战鬼,根本没有武功的水馨媚到这来,除了送死还是送死啊!
  水馨媚一脸的娇柔扭捏,晃动着如柳细腰,“苹果~~~”
  “这不是你能来玩的地方,赶紧回去,恐怕过不了几日两方又要开战,到时候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形。”夏瑶说着,恨不得立刻给水馨媚打理行囊,让她快马走得越远越好。
  “可是,我把姐妹们都带来了啊。”水馨媚一脸兴冲冲,意有所指道,“军营中虽然军法森严,可也毕竟都是年盛男子,只要还是个男人……你说,哪能有这么不近人情的军法呢?”
  夏瑶古怪嗤笑一声,“你做生意都做到这来了?还真是要钱不要命!不过,我真可以告诉你,御琅穹不喜欢这些,更不会在这个时候改了军法,御神一族就更别说了,你们恐怕瞧都瞧不见。在这的江湖中人大都是宗师门主一级,颇有些洁身自好的品性,你看好了你的人,别去碰一鼻子灰。那边倒有些丐帮弟子,不过,我觉得你们从他们身上赚不到银子。”
  水馨媚登时撅起嘴,若说是半老徐娘,仍旧如青葱少女般娇柔灵动,润水的眼眸忽然一转,豪气万分道:“那我们可以去敌方阵营,正所谓风尘不分国界,也可以算助你一臂之力,保准让他们眼发花腿发软,连武器也拿不起来!”
  夏瑶突然笑得颤了几颤,一脸无奈又哭笑不得,“我还真见识了什么叫无知者无谓啊,你知道对方都是些什么?”
  水馨媚果然无知眨了眨眼,“不会都是些老弱妇孺?”
  夏瑶用力叹了口气,果然,行当不同,琢磨起事来也从能不能人道的角度考虑。
  “战鬼,亡魂大军,简而言之就是只有一副骨架子,你何时见过骨架子胯下有物件的?”
  水馨媚的脸色登时一青,似乎是被吓到了,可不知道为什么尤不死心,斟酌问道:“那就没个活人?”
  “敌首将夜还算半个活人,但我相信,他不会对你那些莺莺燕燕感兴趣的。”夏瑶直接下了定论,“所以说……”
  咚,咚,咚……
  远处传来三声震天鼓响,正是早已熟悉了的邀战鼓声,夏瑶登时皱紧了眉,将夜进来越来越频繁的邀战,却在短短时间又退兵回守,他究竟想干什么?


☆、狗男女 (7)

  他们都觉得,将夜的目的并非消耗战那么简单,更何况,御神一族加入以后,将夜几乎讨不到半分便宜,甚至有几次溃败退兵。可又猜不到究竟,她只觉得心里很不安,直觉告诉她,那会是一个让她恐惧的阴谋。
  御琅穹与众人走出营帐,夏瑶远远的一挥手道:“我这次先不去了,有故人前来。”
  御琅穹远远一点头,开始指挥众人分批备战。
  水馨媚突然捅了捅夏瑶的腰,一脸暧昧道:“一国皇帝已经是你裙下臣了哦?他已经都知道了?”
  “是啊,他都知道了,难能宽厚,他竟然都不介意。”夏瑶笑得一脸幸福,看着御琅穹的身影远去,总觉得心里不舒服,一种忐忑的感觉,让她有些躁动。
  可是,她又不能在这个时候丢下水馨媚,她没有武功,且不属于任何一个阵营,一旦遭遇了什么,她必死无疑。
  或许是她想多了,将夜邀战已经是稀松平常的事,绝不差这一遭。而她当务之急,就是赶紧把水馨媚等人送回去。
  话里虽然不很友好,但是,她曾经落魄低迷之时,水馨媚给予她的,她拿什么也不够还。
  “说说吧,你到这来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夏瑶压下心中的不安,扫视着几近空了的营地。
  水馨媚一脸委屈,跺脚道:“我来确实是想帮你啊,不是来给你添乱。”
  “那你也总得告诉我,想来帮我的目的是什么?你我之间的交情,哪犯的着兜圈子?”夏瑶还是那么无奈。
  水馨媚如做贼心虚般看了看周围,面对夏瑶又有点扭捏,尝试了半天,终于试探着开口道:“你也知道,我和我那个……男人,也都属于北齐的子民。北齐……”
  “拜托您别从开天辟地说起,说真格的好吗?”夏瑶看着她一直想笑,泼辣大方的水馨媚,何时变得这么吞吞吐吐?
  水馨媚脸一红,也知道自己想要求的事不光彩,还是勉为其难开口道:“我家男人……想考取个功名,说是一旦有了出头之日,才有脸面迎娶我。他去参加科举,无非就是北齐朝堂那点儿事。我想着,你跟北齐皇帝都那么熟了,功名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我知道,你不喜欢这些,但是……我也不求做什么状元夫人,只要榜上有名,给他个正经的差事……”
  “呵……就这点儿事,值得你拼着命不要,跑到这来找我?你差人传个信……”
  “话不能这么说,苹果,我也知道,以你的身份,能得一国帝王眷顾,已经是几世烧高香也求不来的福分。我只是心里难安,不想让你为难,怕你应了我,让北齐皇帝再与你生了嫌隙,什么外戚裙带……”水馨媚难得说出这么有道理的话,一边打量着夏瑶的脸色,见她又皱眉,赶忙道:“其实若是为难,你也就当我没说。你有今天着实不容易,不能为了我……”
  夏瑶突然抱住水馨媚,心中有一股滋味怎么也说不清,虽然水馨媚说的那些世态炎凉,与她和御琅穹的关系差了天地远,可是,她依然很感动。


☆、狗男女 (8)

  那种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丑事,她没遇到,身边的人都希望她幸福,而不是攀龙附凤之后借她之力谋财谋势。
  她虽然从未考虑过那些,但已经有人为她考虑了,她不曾顾虑过的情,却这样就得到了。
  她是个很幸福的人,她已经想象不到,更加幸福该是什么了。
  “不必顾虑这些,你带着人尽快回去,我给御琅陌写封信,这不是什么大事。”
  或许她和水馨媚生活的并不相同,但是,都是在试图追求幸福的人,又有什么不一样呢?
  她曾经向水馨媚索取帮助,可也从未顾虑过对方竟是方不方便啊。
  终究是件小事,夏瑶赶忙松开她,想要招呼马车送她们回返,毕竟这不是久留之地,可不想,一回头,却看见了不该出现在这的人。
  营地已经空了,除了留守的百余人,大都是伤者,只要还能奋战的人,是不甘心被留下的。
  然,那一身精亮铠甲,手持长剑向她走来的女子,恐怕又是来找她解决私事的。
  “临阵脱逃,刀剑内向,便是御神一族自有的风范么?”夏瑶先声夺人,将水馨媚推到一边,又摆了摆手让她再离远点。
  一步步沉稳走来的冷面罗煞,闻言几乎不为所动,高高昂起的头,那样子像极了御云蕊。而她,至始至终也不知道冷面罗煞叫什么,与她无关不是么?
  “你配不上琅穹,识相些,自行离去。莫无耻纠缠,至终丢了脸面,也搭上性命。”冷面罗煞冰冷开口。
  夏瑶其实毫不理解,冷面罗煞到底哪来的立场和底气说这番话,“先注意你的称呼,琅穹不是你能叫的,他是你的少主。而且,配不配你说了不算,你是哪根葱?”
  “我自出生起,便定下是御琅穹的妻,他并非我的少主,而早已是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