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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双生锦-第3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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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喜之日,他的寝衣也是大红色杭绸所制。柔软的面料服帖地在他身上,将他完美的身材比例显露无疑。
  他手里拿着一张大巾子,擦着黑发上残留的水痕。随着他的动作,衣襟微微敞开,锁骨的线条若隐若现。
  这样的权墨冼,方锦书还头一回见。
  跟身着官袍时的冷肃、疏离相比,此时的权墨冼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发丝飘散在他的胸前,看上去竟然有几分魅惑的意味。
  方锦书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口水,慌忙垂下头去。
  权墨冼将大巾子抛到衣架子上,自己则坐在方锦书的身边,笑容里充满了戏谑:“锦书,怎么了?”
  自己能对她造成这样大的影响,让他心头十分高兴。
  “啊,没什么。”方锦书连忙否认,转移着话题,道:“你的头发还没干呢,我去拿一个熏笼来。”
  这些事情,在方家的时候,都是丫鬟伺候着她。
  但如今是洞房花烛夜,有他在,方锦书不愿有旁人在,哪怕是最心腹的丫鬟也不行。所以,芳菲芳芷准备好一切后,就都退了出去。
  看着她逃也似的离开,权墨冼好整以暇地理了理衣襟。
  这一夜还长,他不急。
  她能躲去哪里呢?她总会回来的。
  熏笼小巧精致,最里面一层放了银霜炭,散发着热力。外面是镂空的银质小球,两侧有小小的把手。既安全,又方便实用。
  方锦书手里持着熏笼,站在权墨冼跟前,红着脸道:“你别动,我帮你烘干。”
  “好,都听娘子的。”权墨冼笑道。
  听见“娘子”这个称呼,方锦书的脸红得更厉害了。
  她一手拿着熏笼,一手捋起权墨冼的长发,靠近熏笼细细烘着。
  龙凤喜烛发出“噼啪”的声响,墙角处的瑞兽鎏金香炉中,燃着香甜的百合香,充盈着整个室内。
  权墨冼坐在软榻上,方锦书站着替他烘着头发。
  看着她这般认真,他拂开另一侧的头发,反手在塌上支着自己的身体,就那样半仰着看向她。
  这么一来,原本就只是松松系着的寝衣带子,便越发松了,衣襟几乎已经敞到了腰间。
  站在方锦书的角度看去,他胸肌宽厚而曲线分明,往上是藏在灯光阴影下的锁骨,视线再往上移,是因为仰着而分外明显的喉结。
  这一切,该死的性感!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你一定是故意的。
  方锦书在心头默默念叨了一句。
  看着她越来越红的面颊,权墨冼勾起了唇角,笑容在嘴边越来越大。
  他就是故意的。
  自从知道了自己对她的吸引力,他便有意释放出更多的男人魅力,来挑动她的内心。
  他想看见,因为自己,她失控的模样。
  她的端庄、她的优雅、她面上永远挂着的淡淡笑容、她不急不迫的语气、她的从容、她看透一切的眼神、她的胸有成竹……
  共同的这些,构成了人们眼里看见的方锦书。
  但,却不是权墨冼想见到的她。
  他更贪心。
  他贪心的,想要见到真实的她。
  那个被她深埋起来,不在人前显露的她。
  那个,内心也会彷徨无依、会迷茫的她;以及那个,在她心头沉甸甸的秘密和使命。
  可她也是敏感、而细腻的。
  两人才刚刚成亲,在这个时候,权墨冼不敢去触碰她内心深处的秘密。
  那么,就换个法子吧!
  先让他见到,她另一面的真实。
  他坐直了身子,双掌的贴上她柔软的腰肢,将她拉得离自己更近一些。
  他手掌的热力惊人,方锦书心跳如擂,几乎要站不住。
  “权……权大人……”
  “你叫我什么?”权墨冼危险地眯了眯眼。对这个称呼,他早就不满很久了。
  两人相识已久,均以礼相待。
  方锦书对他的称呼,最开始是“权举人”。后来他被庆隆帝点了状元之后,方锦书称他为“权进士”。到了刑部任职后,就一直管他叫做“权大人”。
  叫得顺口了,方锦书一时半会的,改不过来。
  她心头莫非发慌,忙改口道:“子玄。”那是他的字。
  “不。”
  称呼他表字的人太多,权墨冼并不满意这个称呼,双手沿着她的腰肢,往上慢慢爬着。
  方锦书低呼一声:“冼!冼哥哥。”他比自己年纪大,叫一声哥哥总没错吧?
  “换一个。”权墨冼动作一顿,眼眸微黯。
  这个称呼,让他记起了往日的伤痛。从小到大,林晨霏就在他身后,管他叫做“冼哥哥。”
  “夫君。”
  这,总该没错了吧?
  “这天底下的妻子,都管自己丈夫叫夫君。”
  权墨冼不满地摇摇头,他的手来到了她的丰盈之处,惊得她浑身一颤,娇呼出声。方锦书只觉得,浑身都失去了力气。
  手一松,熏笼滚落在软榻之上。
  “墨哥哥!”
  她集中生智,叫道:“墨哥哥……”一向清亮的声音,此时带着几分慵懒、几分沙哑。
  权墨冼浑身一紧,双手握着她的腰肢将她举了起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之上,呢喃道:“丫头,我喜欢你这样叫我。”
  他修长的手伸进她的长发之中,掌着她的后脑勺,迫使她低头。
  “看着我。”
  他幽深的黑眸之中,全是她的影子。
  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深情、热烈,以及渴望。
  方锦书的双腿半跪在塌上,用膝盖撑着自己的身子。为了保持身体的平衡,而不得不环抱住他的脖子。
  她低下头,长发倾泻而下,隔绝出了一个只有他们两人存在的空间。
  红得似火的绸缎,贴合着她的冰肌玉肤,颀长的脖颈、小巧精致的锁骨、让人血脉贲张的曲线,尽收在权墨冼的眼里。
  “你,放我下来。”方锦书轻声道。
  她的红唇如同最柔软的花瓣,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让他听不见她的诉求。他扶着她后脑的大掌慢慢往里收着,让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方锦书心跳如雷,脑子里一片空白,索性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蝴蝶一般忽闪着翅膀,投下一片阴影,是那样迷人。

  ☆、第八百四十一章 如此良宵,如此夜

  她阖上双目,樱唇微张。
  胸膛微微起伏着,泄露了她心中的紧张与不安。
  她未施脂粉,如胭脂一般的颜色却爬上了她的面颊,染红了她的脖颈,向下蔓延着。
  被他禁锢在身前,她想要挣脱,却又乏力。
  他的手臂,充满着力量,如铁一样将她紧紧箍住,将她的身躯拉入怀中。
  两人终于贴在一起,没有丝毫缝隙。
  权墨冼轻轻吻上她的双唇,撷取着她口中的芬芳。先是如蜻蜓点水一般,紧跟着便不满足于这样的浅尝即止,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唇齿相接,越吻越深。
  方锦书身躯滚烫似火,头脑停止了思考,变得一片空白。
  她拥着这个男人,口中全是他的气息。
  良久,两人才喘着粗气分开。
  他将她抱起,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下,整个人覆了上去。
  方锦书紧张地大睁着双眼,两手放在胸前,条件反射地推着他。
  权墨冼握住她的指尖轻轻一笑,道:“丫头,你要是没有准备好,我可以的。”
  他不想伤害她。
  哪怕,他是如此的渴望拥有她。
  方锦书没有想到他会这样说,愣了一下,没有反应过来。
  权墨冼只当她默认了,放开她的手指,抚了抚她的头发,半坐起来道:“你先睡,我去看会儿书就来。”
  他不敢再拥着她,就怕克制不住自己。
  “不……”方锦书勾着他的袖袍,鼓起勇气道:“不要走。”既然迟早要面对,她不想当临阵退缩的懦夫。
  他对自己一片痴心,自己又何忍这样对他?
  权墨冼的眸子幽暗深沉,用最后一丝清醒,哑声确认道:“你认真的?”
  方锦书羞涩的点了点头。
  她这个动作,击碎了权墨冼所有的理智。
  他握住她的手腕放平在她的耳侧,随即用手指沿着她的小臂,一点一点往上爬着。
  最终,来到她的掌心,两人双掌相接,四目相对。
  “你好美。”
  她比自己想象中,更加甜美。
  方锦书羞得侧过脸去,耳垂红得仿佛要滴下血来。
  权墨冼俯身向前,轻轻地含住她的耳垂。
  “唔……”
  耳垂,是她最敏感的地方。方锦书不安地扭动着身子,纤细的脚趾头情不自禁的蜷缩起来。
  权墨冼的唇角噙着一丝笑意,另一只手也抚上她的左边耳垂,轻轻捻了起来。
  “丫头,在我面前,你不必忍着。”
  方锦书闭着眼摇着头,发丝凌乱,神态慵懒之极。
  他取过枕头边备着的那方白色丝绢,垫到她的身下,在她耳畔轻声道:“别怕,都交给我。”
  将她额前的发丝捋到脑后,他的身子缓慢而坚定的往下沉着,两人合二为一。
  “啊,好痛。”她低呼出声。
  白色丝绢上,几滴鲜红的血迹,如花一般,悄然盛放开来。
  方锦书的手紧紧地攀着他的手臂,眉尖蹙着,眼睛里瞬间布满了泪光,盈盈欲滴。
  权墨冼僵直了身子,一滴豆大的汗珠,沿着他的额角滴落到床上,他忍得很辛苦。轻轻地吻掉她眼角的泪,道:“放轻松些。”
  他的温柔呵护,缓解了她的紧张。
  红影烛摇。
  清影居里设着小厨房,春雨守在这里,看着灶里欢快跳跃的火苗愣愣出神。
  花嬷嬷吩咐她们,今天晚上都不能断了热水,一定要备着新房里使用。
  姑娘不是已经洗过了吗?
  难道这一晚上,还要洗几次不成。
  她不明白其中的意思,但花嬷嬷既然这么吩咐,就一定有她的道理。
  “春雨,屋里要水了。”芳菲走进来,拿起一旁的木桶,放到灶台前。
  春雨点了点头,挽起袖子将锅盖打开,用大瓢将锅里的热水舀到木桶里。
  她看了一眼芳菲的脸色,关切地问道:“芳菲姐姐,你莫不是有些着凉了?你的脸好红。”
  “是吗?”芳菲掩饰道:“许是刚刚走得急了,不碍事。”她怎能说,是新房里的动静,让她脸红心跳不已呢。
  她和芳芷抬了水进去,只有权墨冼在帐子里半坐而起,吩咐道:“抬去净房,你们就退下。”
  方锦书脸嫩,缩在被子里不敢吭声。
  “好了,她们都出去啦。”权墨冼的声音里,是掩不住的笑意。
  他娶的这个小妻子,原来是个害羞的小东西。
  方锦书想撑起身子,却觉着浑身绵软无力。权墨冼一把将她抱起,道:“我抱你去洗。”
  被他抱在怀里,她将头深深埋在他胸口处,不敢抬头。
  清洗完毕,方锦书嗔道:“我的衣服。”她的寝衣方才在情急之下,被他扯破。
  “我再给你拿一件来。”
  “在那个黄花梨立柜中间那一格。”方锦书道。
  穿好了寝衣,方锦书躺在床上却了无睡意。
  一个人睡了这么久,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让她很不习惯。
  “睡不着?”权墨冼撑起半个身子,以手支着额头,看着她。
  方锦书轻轻“嗯”了一声,问道:“你这次去亳州,见到卫亦馨了?”虽是问句,却是在陈述一件事实。
  只有卫亦馨,才会让他在回来的路上那般凶险,一身狼狈地出现回到家中。
  权墨冼眯了眯眼,道:“大喜的日子,我们不说不相干的人。”
  亳州之行发生了太多事,说来话长,他不想将如此良宵浪费在这样的事情上。
  按惯例,洞房花烛夜的龙凤喜烛彻夜不能熄灭。
  跳动的烛火,透过绯红色的软烟罗帐子投射进来,将方锦书的肌肤染上一层绯色。而在她的脖颈等处,有几块更深的印迹。
  她的皮肤极为敏感,很容易留下痕迹。
  权墨冼看着这些印迹,眸色逐渐转深:“丫头,你还有余力想这些,证明为夫还不够努力。”
  “你!”
  方锦书美目中眼波流传,瞪了他一眼。
  却不料,他长臂一伸将她揽入怀中,吻得又急又深,在温柔中,多了几分狂乱。
  这一次,足足过了大半个时辰,新房里才传出来要水的吩咐。
  “你欺负我。”她用手指戳着他的胸膛,控诉着。
  “没有。”他摊摊手耍赖。
  “有。”
  “好啦,”权墨冼死皮赖脸地凑上前去,握住她的指尖道:“那我让你欺负回来。”
  如此良宵,如此夜。

  ☆、第八百四十二章 训斥

  二月中旬的深夜,颇有些寒意。
  春雨披了一件夹衣守在厨房里,抵不住倦意上涌,靠在门边头一点一点地进入了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院子里响起两个人说话的声音,一边说一边往这里走来。
  “我说,昨儿晚上新房里要了几次水来着?”
  “我睡觉一直很惊醒。听院里的动静,至少有三回。一回,隔的时间比一回长。”
  “哟,”一人偷笑起来:“我们家公子这是憋得久了,龙精虎猛的。大奶奶那个小身板,经受得住嘛?”
  春雨被两人的脚步声惊醒,刚开始有些迷迷糊糊,听到最后这句话时彻底清醒过来。
  “在说什么呢?”
  她起身站在门口,神色不善的看着面前这两名仆妇。
  天色刚蒙蒙亮,院子里还没有旁的下人。这两人,应该原本就是在厨房里做活的。一大早来,烧水供主子们洗漱。
  方锦书昨天才新嫁进来,折腾了一日,还没来得及安置丫鬟仆妇。
  她从方家带过来的丫鬟,对权家还都不熟悉。但总不能让主子那里短了伺候吧?
  那些细节琐碎事情先按下不提,最要紧的是把主子伺候好。
  权家的下人还不知道品性,不敢放心使用。花嬷嬷便做主,把她们三人给分了工。
  春雨守着厨房,芳菲芳芷二人在耳房里新房里的传出来的吩咐。要了几次热水、温茶,中间权墨冼还让下了一碗面进去。
  直到过了四更天,新房里才停歇下来。
  而眼前这两人,春雨不认识,猜测应是权家原来在这院子里的下人。
  两人停住脚步,将春雨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通,其中一名厚嘴唇妇人道:“哟,这位姑娘,是在大奶奶身边伺候的人儿吧?”
  她们不认识春雨,却能看出来她身上所穿的衣裙,和方家陪嫁过来的那些下人一样,款式简洁、质地却上好。
  就连头上用来固定发髻的,都是货真价实的银簪,不是包银。
  “叫我春雨就好。”
  “春雨姑娘,”厚嘴唇妇人讨好的笑着,道:“我们两个,在这厨房里做些粗活。一大清早的,姑娘你怎么在这里?”
  看她的穿衣打扮,明显不是下等丫鬟。
  听说姑娘身边的丫鬟,那是比普通人家的女儿养的还要娇贵些,怎地会来干这等粗活。
  “我不在这里,怎么知道你们两个,竟然会在私底下议论主子?”春雨淡淡道。
  两人一怔,心虚地反驳道:“哪里有?姑娘恐是听岔了,给我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在背后胡说八道。”
  这里就只得她们三人在,只要抵死不认,春雨能拿她们怎样?
  大奶奶是侍郎家的千金大小姐,这些大户人家是最爱面子的。这才刚刚嫁过来,连地皮都没踩热,就不信敢对她们怎么样。
  “真没有?”
  “没有。”两人斩钉截铁地矢口否认。
  春雨笑了笑,道:“主子教过我,不知者不罪。又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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