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嫁非人-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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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完就见刘同一拍屁股朝着梁辰拉屎的方向奔去。
探子已经跑的精疲力竭,眼睁睁的看着刘同跑往了别的方向,只得自己努力的朝着营地里跑去。
梁辰话未说清楚,探子来报敌军来袭,第一时间应当是迅速回营,路途通知工人快速隐蔽起来,营地会有军官迅速做出对应。可是刘同哪儿知道那么多,他以为梁辰是让他通知他,一个劲儿的抽着马屁股往梁辰的方向狂奔。
梁辰刚好提起裤子就听马蹄声哒哒作响,回头一看是刘同,正想笑着开口,就听刘同大声喊道:“快去,快去通知,敌军有骑兵来袭,来人众多。。。”
梁辰脸色一黑,这是探子的探报。
骑兵,骑兵的脚程加上探子的脚力,这样一算,如果刘同不是照他所想先去通知工人与大军,而是先来通知正在拉屎的他,那么消息一定来不及了。
不等刘同的反应,梁辰直接跃上马,夺过刘同手中的缰绳,带着刘同直奔大营。
可是已来不及,来往之间敌军骑兵已到,探子脚力再快也快不过四只腿的马,尽管将领做出反应再快,可敌军对工人的伤亡已经造成了不少。
这一批骑兵明显是有任务,定是不论生死,直接剿灭筑墙工人。
梁辰与刘同到的时候,现场已经混乱成了一片,梁辰在中砍杀敌军,刘同手无缚鸡之力,更不会下马,只得坐在马上。
还好马儿乖巧,即便有人倒下,马儿也是后退一步,毫不慌乱。
敌方骑兵人虽多,但这里可是大本营,最后竟是活捉了不少俘虏。
神色犀利,体型蛮横的大将军站在中央,俯视着那些跪地的俘虏,这一算,八十多个工人竟是一下去了一半之多,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
离下一批工人到的时间没有几天,却发生了这样的事,随即唤来了报信的探子耳语了几句。
那探子凝望四周,顿时指着马上的刘同道。
第九十八章 为了五百两银子
将军一看,眉头一皱,挥手朝着刘同方向一指,“把他给我拿下。 ”
探子是来指认他给了情报,却没有按时来通报的人,而探子当时看到的人就是在马上的刘同。第一时间就以为刘同是巡逻士兵,紧急状况也没有注意刘同的工人装扮。
马上的刘同一脸茫然,还来不及反应便被众多官兵押到了将军面前。
领头的小兵朝着将军禀告,“将军,这人是个跛子,一定不是军营里的人。”
“不是军营里的人,那是谁?”
刘同正欲开口便见梁辰上前解释:“将军,他只是个筑墙工人。”
却是将军笑容满面,大手一挥,拍了拍梁辰的肩膀,对他颇为看好。
“小伙子。刚才那股冲劲儿不错,我看好你。”
将军对梁辰的赞扬让梁辰瞬间摸不清二仗。但也知道自己被将军看好,前途无量。而将军却在转头后厉声朝着刘同道:“和他们一起关到俘虏营里。”
梁辰想说什么,但是一想到,导致这次情报延误的罪魁祸首是因为自己去拉了一泡屎,如果说了原因,那肯定要记一大过,他才被将军看好,这一记过那可就真的是没有前途了,于是在俘虏营里悄悄找了刘同。
“刘同,这次你帮我顶一下,如果将军知道是因为,那么我就真的没有任何前途了。你帮我,回去后,我就给你,这个数。”说着伸出五个手指。
刘同瞪大眼睛,“五十两。”
随即被梁辰脑袋一拍,“是五百两,足够你回去后自己做个生计不用那么辛苦,等将军查清这次事情的真相一定会放你走的,但是如果是我,那我就真的没前途了。”
刘同想了想。五百两可能他一辈子都赚不了,于是就答应了。
三天过后,送了新一批工人来的监军正好是当朝皇子,一看这剩下的工人居然不足四十人,就要找将军麻烦。
这个时候刘同这个延误军机的人立马就被一句:“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的奸细理论给确定了罪责。
梁辰被将军看好,将更重要的事情交给了梁辰做。等梁辰回来的时候得到的消息就是,这批俘虏被三皇子要求杀鸡儆猴,全部活着砌到城墙里,首当其冲的就是作为敌方奸细的刘同。
没等刘同说话辩解,便直接塞住口砌进城墙里。
刘同死的冤,为了五百两葬送了自己,本想找梁辰,却见梁辰晚上悄悄的带了香火纸钱来自己面前,一面道歉,一面说着回去一定会找到他娘好好照顾她到老死,刘同也就放下了,想想还有自己的娘在别人家,自己这个废人虽死了,但是梁辰能照顾他娘也很好。
眼前一暗,就看到刘同的碑。
满心无语,我怎么就觉得这货是在作死呢。
虽然人也挺憨厚,脑子太直,可是人蠢作死自己真不能怪别人。
回过头的时候,发现那些士兵还在围着被大头打碎的城墙转悠,那累累白骨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望望天色,一会儿咱们要过去的话肯定得被抓起来问话,还是算了,等天亮吧。
“计诗仁,今儿个是什么日子了。”突然想起来计诗仁生辰就在这个月了吧。
计诗仁拉着我的手踱踱散到林子里,这下子,没有人跟着了,可我也不敢再像刚才那么放肆了,计诗仁已经死活都不想跟我圆房了,我一头担子挑什么热。
“再过几日就是重阳了,怎么了。”计诗仁这么说着我突然想起来了,今年我都没有过中秋,中秋的时候我在哪儿呢,我都忘了,也没给我爹写封信去,他会不会说我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没呢,想我爹了,给他送封信回去。”过不了中秋那过重阳吧,顺便告诉他女儿对不起他的重托,至今只是拿下相公的心,没拿下相公的身。
手中一紧。
“离非,要不我们回去吧。”
摇摇头,现在回去,路程也来不及了,不如快些处理完冤域的事情,然后再回家待个一年半载,跟我爹好好乐呵。
回了客栈睡了一天,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就在计诗仁之前爬了起来,跟计诗仁留了纸条我要放假,休息几天不看冤域了。
我当初成亲的时候我还偷偷看了庚帖,计诗仁的生辰在九月中旬,拿了些银子上街找了木匠,顺带借了纸笔,画了几个样子,让木匠帮我雕了出来。
顺带着想起了我曾做的那个梦,梦里我向计诗仁伸出树枝,而他在水中拼命挣扎向我的样子,这一刻那可是历史性的一刻,怎么着也是我成为女英雄的见证,得雕出来。
拿着纸张颇有些自豪,这些年的待在家里无事可做闲来画画那也不是白画的,虽说看不出来是我跟计诗仁,但是,相差不远,相差不远。
仔细向木匠说了我要的样子,那画儿,做个参考差不多。
木匠听的仔细,让我十天后去那木雕,我算了算,十天后,那应该差不多,交了十两银子的定金,木雕是细活儿,等完了我看了再给二十两,打赏随意。
出了木匠铺子后,拿出昨晚写好的信,找了邮差帮我送回家,注明了是沽县首屈一指的扈家扈老爷扈谈。
做完这些后才发现已经几近中午,还是要赶回去跟计诗仁一起吃饭。
路途中央的时候遇见了一个老大娘的卖如意糕,很多人排队,看起来好像很好吃,我也忍不住跟着排队买回去,正好带回去给计诗仁偿偿。
排了一盏茶的功夫才排到,忍不住先尝了一口,果真是软粘的入口即化,又香又甜,也没怪那些个人排这么久的队。
捧着如意糕回客栈的时候,正好看见阿三在喂马,打了个招呼。
阿三转过头,朝着我喊道:“少奶奶,你要出去吗?”
“没呢,我才回来呢,你家少爷呢,没出去吧。”
随口一问,见阿三点点头,直接朝着客栈而去,我感觉客栈都快成我家了。
一会儿要不要跟计诗仁商量商量在苏州租个宅子吧,这在客栈里可都快待了两个月了。
来到了紧闭的房门前,没客气的开口。
“计诗仁快来给我开门。”
手捧着如意糕,嘎吱一声门一开,刚好将如意糕捧到计诗仁的鼻子前,我可闻过了,这如意糕上的芝麻粉是老大娘亲自选了上好的芝麻,闻着可香了。
“离非,回来的正好,你要再不回来我可就出去找你了。”
“知道啦,你快吃吃这如意糕好不好吃。”
直接拿起一块如意糕塞他嘴里。
这个时辰,这个动作正好。
“计诗仁,咱们买个宅子吧。”
虽说是商讨,但是在我看来计诗仁应该是不会拒绝的。
“离非,买个宅子我倒没什么,但是你还要完成冤域的嘱托,到时候我们可是满苏州城的跑,买了个宅子也许住不了几天。”
计诗仁用一个商议的语气告诉了我他长远的目光。
得了,咱害的住客栈。
“计诗仁,咱们这几天不要管冤域的事情了好不好。”
语带撒娇,捏着计诗仁的衣角。
计诗仁的生辰对我来说那可是大事儿,打破了我克夫的谣传,这生辰必须的好好过。
话说计诗仁那么聪明居然也没发现我要滞留在此的目的,这叫啥,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好不容易挨到计诗仁生辰的那个早上,悄悄爬起来去了木匠铺子。
“嘿小师傅,看不出来你年纪轻轻这活儿干的挺好的啊。”
手中拿着几个木人儿,皆是栩栩如生,细节之处难言于表,眉眼与表情皆是生动不已。
我没有见过计诗仁的过去,但我见过他睡着的样子,笑着的样子,发呆的样子,简单的画了下来,详细的描述给了小师傅,没想到小师傅刻出来与我画的模样相差甚远,却跟我脑海中想象的模样八九不离十。
“姑娘,我最拿手的就是雕刻,给您选的还是上好的桃木,这桃木虽然坚硬难磨,但就是适用于精雕,姑娘你那天跟我说的我都仔仔细细的记住了。姑娘,这俊俏公子是你心上人吧。”年轻的小师傅打趣道。
“他是我相公。”
语气自豪得意,那是我上辈子干了多少好事赚来的相公我也不知道。宏圣吉号。
年轻的小师傅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我从怀里掏出两个荷包,拿出较轻的一个丢给了小师傅。
“小师傅给你,只有多没有少,我很满意。”
轻的荷包装的是银票,重的装的只是银子。
捧着小木雕特地让小师傅送了我一个精致的楠木盒子,小师傅见了荷包里的打赏没看眼笑的送给了我,我捧着盒子屁颠屁颠儿的回了客栈,满心都是计诗仁见到它的惊喜模样。
将盒子捧上额头维持一个傻傻的动作轻轻的走到门口,正欲开口却听里面传来女子厉声。
“我们才是一类的,你为什么就不看看我,偏偏愿意在这里做一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东西。”
这,是谁?
我走错房间了?
正想缓退一步离开。
“长鸳,我会这样都是你造成的不是吗。”
这熟悉的声音,却冷冽的语气。
第九十九章 所谓的真相与隐瞒
耳朵紧贴在墙门上。
“千君,我说的很明白了,我跟你才是一类,只要你认清这个事实,我马上就撤了恨天锁。”
听到这两个字,手不自觉的抖了抖。难道如我最开始想的一样。
“长鸳,我是计诗仁,不是千君。”
这话一说,那么开口的是计诗仁无疑了,那房内的一定是计诗仁。
“你们还需要分的那么清吗,如果。。。”话被打断。
“要,长鸳,如果没有你,就不会有我,但是他不愿意见你,你来找我是没有用的。”听的出来计诗仁语气中的隐忍。但我却从没有听过的。
女子不屑的哼一声,声音随之咬牙切齿。
“我知道你有办法。计诗仁就计诗仁吧,别忘了这一世你早就该死了,至于你为什么到现在还活着不用我说,你也懂,如果不想我再出手那就老老实实的让千君出来。”
威胁的语气似乎对计诗仁起了效用,千君能附身在计诗仁体内我是知道的,可是现在这么说来,千君这些日子不出来是为了躲长鸳?
还有,什么叫这一世他早就该死了?
还没等我理清头绪,就听到了计诗仁的答复。
“好,我会说服他让他出来跟你见一面。”
听到计诗仁的回答后,长鸳的声音愈发嚣张。笑声尖锐而又刺耳。
真是让人感到。
厌恶。
“我走了,你记得你要说的话。”
女子开口,计诗仁似乎长叹了一口气,我也正准备转身离开。
“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你心爱的人在门外似乎听了很久,至于她听到了什么,你们自己慢慢讨论。”
糟了,我想抬脚起跑,可是似乎这下没有什么用了。
干脆转生捧着木雕面朝着门前。
门很快被打开。计诗仁惊愕又带焦急的看着我。
“离非,你。。。”
“计诗仁,送给你的生辰礼物。”
不过计诗仁的惊愕,把木雕塞到他手上,露出一个异常灿烂的笑容后,转身离开。
是的,离开。
我想我现在需要好好的冷静思考。
可是手被计诗仁一把抓住。挣脱不得。
“离非,你听我说。”
回过头冷静的望着眉头紧锁的计诗仁。
“说吧。”
眼见他正欲开口,白衣女子却随之踏出房门,娇艳的朝着计诗仁一笑。宏向呆巴。
“好好说,认真说,仔细说,我要看你怎么让一个人接受你这样的存在。”
手被计诗仁不自觉的捏的生疼,计诗仁一脸恨意的盯着长鸳,让我惊愕不已。
这恨太深,深的让习惯了看计诗仁温然笑意的我愣在哪里。
“长鸳,你是故意的。”
没想到长鸳一听,反倒捂嘴偷笑。
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声音好不开心的解释:“我只是想让无辜的人明白真相,免得她再被你蒙骗,毕竟。。。一个正常的人是不会接受自己跟一个死人在一起的。”
丢下这句让我心神恍惚的话,长鸳露出一个惋惜又高兴的神情后又离开了。
活人,和死人。
“大头,那你也能看见姐姐,和跟姐姐一起的那个哥哥对吧。”
“能。”
“离非,我不碰你是为你好。”
不碰我,是因为他知道他不能碰我吗?
挣脱计诗仁紧抓我的手,让我接受着一个被自己否定的事实。
“她说的,是真的吗?”
计诗仁没有开口,却是低下了头。
我转身离开,我想,我真的需要好好冷静。
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这个苏州城太大,却感觉到哪里都有计诗仁的影子。
一开始,我是对千君动心的,强迫自己不看他,是知道人鬼有别。
可是,如果计诗仁也不是一个活人,尽管我后来喜欢他了,可是我们终究还是人鬼有别不是吗。
是我在这一刻钻了死胡同,我可以跟千君打闹,遏制自己不喜欢他,转而喜欢计诗仁,可是长鸳要我知道,计诗仁其实是一个死人。
可是,为什么计诗仁要来娶我。
那么长鸳,喜欢的是千君?
那上一次长鸳到底是在对千君说话还是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