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夫君飙演技-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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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莞便是这种人。
一路上,她旁若无人地环着“梁大将军”的脖子,水润的眸子微微眯着,浓密的睫毛在鼻翼两侧投下一片阴影,映着头顶红红黄黄的风灯,生生多出几分媚态。
梁桢只看了一眼便匆匆梗直了脖颈,再不敢低头。
秦莞反而不乐意了,娇娇地歪着身子,软软地叫:“将军。”
梁桢低低地应道:“我在。”
秦莞继续叫:“将军。”
梁桢再次应道:“我在。”
秦莞拧着身子,柔柔地贴到他胸膛,娇嫩的小脸伏在他肩窝,掺着淡淡酒气的呼吸撒在耳畔,“将军……”
“在的。”梁桢紧绷着身体,拢住她细软的腰。
“将军。”
“嗯。”
“将军。”
“在。”
“……”
她每叫一句,他便应一声,不厌其烦。
小娘子的声音绵绵软软,仿佛在撒娇。大将军则低低沉沉,含着说不尽的宠溺。
丫鬟长随们低垂着头,听得面红耳赤。
直到进了卧房,所有人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秦莞还算听话,由着丫鬟们伺候她洗澡换衣裳,之后便老老实实地躺在了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梁桢松了口气,挥退丫鬟,转身去了里间的小浴房。
两大盆凉水冲下去,才堪堪压下了身上的燥热。脸上的胡子有些松动了,他干脆扯下来,打算重新黏。
就在这时,外间突然传来“咣当”一声巨响,似是有什么重物被撞倒了。紧接着便是秦莞的呼痛声。
梁桢顾不上许多,疾步冲了出去。
秦莞不知什么时候从床上翻了下来,撞倒了屏风,整个人趴在了上面。
值夜的婆子跑到门口,低声询问:“大娘子,您可还好?”
“无事,下去。”梁桢沉声道,“站远些。”
婆子似是想到什么,无声地笑笑,带着人去偏房吃酒打牌去了。
实际上,屋内并不像她们以为的那样春色无边。
只因为此时梁桢只穿着一条裤子,身上没缠白布,胡子也掉了一半,不方便让人瞧见。若不是担心秦莞,他怎么也不肯这样出来。
此时,他一手搂着秦莞,一手捂着半边脸,还得谨防着不让她看到胳膊上的胎记。
偏偏秦莞还不老实。
她醉得厉害,软哒哒地攀在他身上,笑嘻嘻地说:“你在洗澡吗?我、我也要去……”
小娘子仰着脸傻笑的模样就像个呆头呆脑的小鹅仔,还是长得特别好看的那种。
“你已经洗过了,不必再洗。”梁桢试图和她讲道理。
秦莞眨了眨那双雾蒙蒙的大眼睛,软软地说:“已经洗过了吗?”
“嗯,洗过了,现在乖乖睡觉,好不好?”梁桢拿出十足的耐心,哄孩子似的。
醉酒的秦莞确实像个小孩子,鼓着脸,扯着衣领闻了闻,“嗯,香香的,洗过了……”
梁桢险些萌出一脸血。
“所以,现在就要睡觉了,乖乖的。”梁桢一只胳膊便将她抱了起来,大步往床边走。
秦莞被他放到床上,眼睛始终盯在他脸上,不吵不闹。就在梁桢转身离开的时候,她突然抱住了他的胳膊。
梁桢的手往下一沉,没有胡子的半边脸便明晃晃地暴露在了她眼前。
秦莞似乎并没有看到,而是眯着眼睛求道:“一起睡,我害怕。”
梁桢连忙抽回手臂,重新捂住脸,确认了她脸上并无异色,这才松了口气。
“你数十下,我马上回来。”
“好!”
秦莞笑着应下,然后便捂住眼睛数了起来。
“一。”
梁桢飞快地冲回浴间。
“二。”
梁桢迅速黏上胡子,并检查了一遍。
“三。”
梁桢抖开透气的白纱,一圈又一圈地裹在身上。
“四。”
梁桢脱掉湿答答的裤子,换上干净的里衣和中衣。
“五。”
梁桢在铜镜前照了照,确认无误。
“六。”
梁桢端出梁大将军的姿态。
“七。”
……
十声数完,秦莞睁开眼,“梁大将军”已经回到了床边,正微笑地看着她。
秦莞也弯起眼睛笑了笑,拉着他躺在自己身边。
“晚安。”她像拍布娃娃似的拍了拍他的胸口。
“晚安。”梁桢凑过去,亲了亲她的额头。
于是,秦莞便安安稳稳地睡着了。
梁桢听着小娘子愈渐绵长的呼吸,闻着她身上飘散的暖暖馨香,回想着她攀在自己身上柔若无骨的媚态……
失眠了。
作者有话要说: 被锁了,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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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楚戚戚是候府最受宠的千金大小姐,还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自觉命很好,可惜最终却是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一朝重生,楚戚戚思来想去,只能厚着脸皮去抱被她一脚蹬开的前未婚夫的大腿。
只她尽管使出各种诱郎之计,如今那位一手遮天,以后会九五至尊的某人,却是理都不理她。
楚戚戚知难而退、准备另寻它法……
可正享受着每日一诱的某人:咦?今日她怎么不来了呢……
美炸天的黑莲花vs狠毒阴的大魔头
第71章 9。8(一更)
梁桢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 醒来时天还没亮。
清风在外面低声叫:“将军; 大娘子; 该起了,要到祠堂祭祖。”
“知道了。”梁桢轻柔地将秦莞放到枕头上; 动了动酸痛的胳膊; 起身去了浴间。
一照镜子才发现; 脸上的胡子竟然少了一片。想来是昨晚急急慌慌没粘牢; 睡觉的时候蹭掉了。
这时候清风已经带着丫鬟们进了屋; 再回去找显然来不及了。
梁桢借着想要方便的由头披上外衫去了密室,其间有意遮着脸; 没让丫鬟们看出端倪。
等他易好了容回到卧室,秦莞已经起了,正坐在妆台前梳头发。因着宿醉; 她的头闷闷地疼,时不时就要抬手按一下。
明月心疼她; 忍不住碎碎念:“下次可不能这样了,既知道自己不能沾酒,还喝那么多。正赶上今儿这般的大日子; 大娘子可要受罪了。”
秦莞讨了个饶:“好姐姐,你可别念了; 就算我不头疼,也要被你念疼了。”
明月扑哧一笑,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
梁桢自顾自穿好衣裳,从博古架的暗格里拿出一个小巧的瓷瓶。瓶塞打开; 一股清凉的气息弥散在屋内。
秦莞的注意力立即被吸引过去,眼巴巴地看着他。
梁桢笑笑,拿到她跟前。
明月忙退到一旁,将空间留给两个人。
秦莞由着他亲近,不像从前那般紧张防备。
瓶内是青色的油状物,梁桢往手掌上倒了两滴,搓热了给她捂到太阳穴上。
他的手很暖,在她头上缓缓按揉,力道不轻不重,秦莞闭上眼,闻着清凉油淡淡的香气,顿觉舒服了许多。
“这是什么药?真好用。”
梁桢轻笑:“好用的不是药,是你夫君的手。”
丫鬟们皆是掩嘴轻笑,那些面皮薄的忍不住红了脸。
秦莞诧异地睁开眼,从镜子里看着他。
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是昨天晚上他裸着上身捂着脸的。
不知怎么的,秦莞突然觉得那时的“梁大将军”和眼前这个好像哪里有些不同。
不等她细细去想,外面便传来婆子的催促:“主君可收拾好了?族老们等着您过去。”
梁桢沉声应了一句,拍拍秦莞的肩,“我先去祠堂,你不必急,用些粥饼再过去。得熬到晌午,别饿着。”
秦莞下意识抓住他的手,柔声道:“你也用些,灶上已经做好了——彩练,快去给将军端来!”
“早就备着呢!”彩练掀帘子进来,将粥饼呈到梁桢跟前,“大娘子猜到将军没工夫吃饭,特意吩咐小厨房做了些简单的,您且垫垫。”
梁桢心下一片暖意,笑着捏捏秦莞的手,“多谢大娘子。”
“谢什么?快吃吧,别叫人等着。”秦莞面上隐隐发烧,故作嫌弃地把手抽了回来。
梁桢依旧笑着,也不讲究,一口气把粥喝完,抓上胡饼就往外走。
秦莞想拦,他已经跨出门去了。
丫鬟们看得目瞪口呆。
秦莞生怕她们觉得“梁大将军”粗鲁,忍不住替他解释:“将军常在军中,整日里枕戈待旦,像这样打仗似的吃饭就是在保命。”
丫鬟们回过神儿来,连连称是。
彩练把托盘收拾下去,明月继续给秦莞梳头发。
另一边,清风叠好了被褥,拿着一样东西走过来,脸上满是诧异,“大娘子,这是从枕头边找到的,怎么看着像犬毛?”
明月歪头瞅了一眼,道:“毛球这几日都跟四郎君睡在一处,昨儿个没来。再说了,它浑身都是白毛,这撮可是黑的。”
“我看看。”秦莞接到手里,发现是拇肚大的一片毛,用什么东西织在一起,倒不像是直接从活物身上掉下来的。
她突然觉得有点眼熟。
脑海中再次闪过一个画面——她躺在床上,扯下“梁大将军”的手臂,竟然发现他半边脸附着短短的胡须,另半边脸却是光着的,下巴上的胡子还卷着,就像……
就像黏上去的!
秦莞心头一颤,下意识地把那撮毛毛攥到了手心,故作平静地说:“想来是将军皮裘上掉下来的,我且收着,回头给他补上。”
清风、明月无可无不可地点点头,显然并没往心里去。
秦莞内心却掀起层层波澜。
她昨晚虽醉得厉害,脑子却没坏掉,自己做了什么丢人事也大致记得——“梁大将军”抱她上床,哄她睡觉,沉着声音同她说话,捂着脸冲到浴间,这些她都有印象。
她几乎可以确定,“梁大将军”脸上的胡子是假的!
可是……
他为何要黏一层假胡子?
自己长不出来吗?
想到这里,秦莞的心猛地一颤——
大将军该不是有什么隐疾吧?
所以,他才不能接受陌生女子,必须找信任的人“假成亲”!
根本不是为了避免被官家监视——或许也有这方面的原因——而是不想让人知道他的秘密!
秦莞并非单纯的小少女,出嫁前长辈们已经把该教的都教给了她,对于男女之间的那些事她大致了解,所以,她很快想到梁大将军之所以百般掩饰,或许是因为……
“不行”。
想到这种可能,秦莞整个人都不好了。不知道是替“梁大将军”担忧,还是别的什么……
不过,她的第一反应就是保护大将军,替他死死瞒着,绝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怀着这种复杂的心情,秦莞像个游魂似的去了祠堂。
众人都在祠堂前的空地上等着。
人虽然多,却皆是表情肃穆,规规矩矩,没人闲聊,更没人东张西望。
“梁大将军”站在最前面,左右两侧站着六七个花白胡子的族老,是梁家的旁支。
女眷们聚在另一边。
秦莞是长房大娘子,位置仅次于梁老夫人。她稍稍偏过头就能看到“梁大将军”。
她的视线中饱含着震惊、遗憾、同情、怜惜种种复杂的情绪。
许是她的目光太过强烈,梁桢回头看着她,眼中带着询问之意。
秦莞冲他点了点头,神情变得极为坚定——放心,我一定不会出卖你。
梁桢面上闪过一丝诧异,用眼神安抚她。
两个人的互动没逃过旁人的眼。
梁老夫人重重地咳嗽一声,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责备。
崔氏、姚氏唇边也勾起一丝讥笑。然而,心底深处又有种说不出来的羡慕。
——如果可以,她们也想同夫君眉来眼去,哪怕被人嘲笑不端庄。
卯正三刻,太阳升起的时候,祭祖正式开始。
祠堂的大门轰然打开,秦莞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满堂的牌位。
一个个曾经勇冠三军的名字,如今褪去所有的荣耀与显赫,冷冰冰地刻在木牌上。烫金的牌位,一个挨一个,数目比活着的人还要多。
秦莞不由地生出敬畏之心。
同时又有些惶恐。她不想让自己熟悉的人名刻在这里,不想这样忍着悲痛祭奠他。所以,不能让梁大将军死,一定不能。
这一刻,秦莞突然觉得或许她重生的意义不是报仇,而是挽回。
挽回曾经磋磨的年少时光,挽回亲人的性命,挽回那场浩劫带来的巨大伤害。
她默默地下定决心,哪怕暴露自己,也要尽可能地阻止那些可怕的事发生。
***
正月里亲朋往来,每日都有许多事做,便觉时间过得极快。
其间,秦莞暗暗地观察过许多次,越看越觉得“梁大将军”的胡子是假的。她甚至厚着脸皮色。诱过一回,“梁大将军”不仅没动心,还很生气地把她丢在了床上。
至此,秦莞终于确定,大将军果真有隐疾。
得知这个“秘密”之后,秦莞突然变得对“梁大将军”很好,隔三岔五地就给他炖补汤,直把梁桢喝得鼻血狂喷,一宿宿地睡不着觉。
折腾了大半个月,他实在受不了,胡乱找了个借口躺到西郊大营去了。
秦莞并没有就此放弃,汤汤水水送得更勤了。连带着大海和黑子也跟着沾了“光”。
要不是梁桢确认这丫头还没开窍,真要以为她在暗示什么。
日子就这么在鸡飞狗跳中到了二月。
初六,宜嫁娶。
秦莞的三妹妹,秦茉在这一天出嫁。
大婚之时需要女方做的事不多。可以用一整天的时间来布置闺房,打扮新娘子,到了黄昏将女儿送出门。
待迎亲的队伍吹吹打打地离开,整个家仿佛一下子沉寂下来,与白天的热闹场面大相径庭。
众人心中多多少少有些惆怅。
爹娘会担心女儿在夫家过得不好,长辈们难免谈起这个闺女的懂事或调皮,姐妹们记起这些年朝夕相伴的时光。
那些好的、不好的都淡去了,只留下祝愿。
秦莞前一天便回了娘家,并和“梁大将军”说好,待秦茉归宁之后再回去。
这几天她心里始终悬着一块大石头——前一世,一方居就是在秦茉归宁那日烧毁的。
说起来,秦莞之所以觉得花小娘恶毒,和这件事脱不开干系。
秦茉没有自己的院子,这些年都是和花小娘住在一起——并非定远侯薄待她,而是她自己不想搬出来。
结果,不知道受了什么人挑唆,出嫁的时候她突然闹起来,非要搬到一方居。理由是不想从小娘房里出嫁,而阖府的院子只有一方居最清雅,所以相中了这里。
上一世秦莞性子傲,受惯了宠爱,不懂得体谅人,所以断然拒绝了。
没想到,秦茉回门那日,所有人都在主院吃席,一方居突然起了一场大火,把一切都烧干净了。
最让秦莞难过的是,喜嬷嬷留下来看家,不幸死在了这场大火中。彩练也伤了嗓子,不久后就嫁人了。
秦莞突闻噩耗,生了一场大病,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了十余日,再醒来时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无法挽回了。
事后,她隐隐听到下人议论,说那场火是花小娘和秦茉找人放的,因为记恨秦莞小气,不肯把一方居让出来。
秦莞曾托秦耀暗中调查,却没找到切实的证据。再后来秦耀出了事,她只一味伤心,也就渐渐地歇了这个心思。
这一次,秦茉提出了和上一世同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