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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专宠代嫁皇妃-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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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霜边跑边躲避她的进攻,宫女成排经过这里送东西,听见了那欢快的嬉戏声,也忍不住看过来。
  正玩闹,许文朗又撞进了邵海棠眼中。瞧着许灵霜撞去的方向,她暗叫不好,想要拉住却为时已晚。许灵霜撞上了许文朗,抬头一看,见是他,吓得跌坐在地上。邵海棠过去将她拉起,跪在许文朗面前:“臣妾参见皇上。”未听见许灵霜说话,她用胳膊肘捅捅,示意她说话。
  “儿臣……儿臣……见过父皇。”声音轻轻,像是蚊子叫的声音一般。
  许文朗自是无视了那句话,同时也无视了那小小的人,盯着邵海棠久不说话。邵海棠抬头见他盯着自己,那神情不知是怒还是什么。和他对视压力颇大她又低下头,选择了沉默。
  气氛有些压抑,许灵霜一直往她身边缩过来。她知道,她在害怕。可她也害怕,只是比她冷静而已。
  过了半晌,许文朗径自转身:“天快黑了,回容华宫吧!”
  “是。”她松了口气,幸好他没有发火。牵着许灵霜起身,见她脸色煞白,便亲了亲她的脸蛋,给了她一个安慰吻:“回去吧!别让照顾你的嬷嬷担心。”
  许灵霜点点头,因为男人没走远她不敢说话。
  御花园离容华宫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这一路,他竟然不用撵轿,而是带着她走回来。这一路气氛压抑得连常贵都不敢靠近。邵海棠更是大气不敢喘一口。到了容华宫门口,许文朗突然停下来。邵海棠心中有不好的预感。想着逃跑,却没那个胆。
  他转身过来,一双眼很有气势的从她头顶上瞪下来。那气势,让邵海棠不自觉的往后移了两步。
  接下来,许文朗动作足以让所有人的下巴掉地上。
  只见他板着脸,走向邵海棠二话不说直接将她扛到肩头上。邵海棠被吓得不轻,尖叫过后便发现自己被他扛在肩头上。她捂住红透了的脸蛋。
  他竟众目睽睽之下将她扛起来!
  许文朗的这一举动惊得容华宫的太监与宫女,刘嬷嬷她们也不例外。个个都张大嘴像需要投食的鸟一般。
  进了殿,将她放在茶几上。邵海棠想下去,他不给,将她抵在茶几上,扣住头索吻。这个吻没有半点的温柔,除了霸道就是有些粗鲁,还带了些怒气。她拒绝不得?便只好顺从。若是说只有索吻那是不一定的,结束时,除了二人那粗重的喘息声以外,邵海棠的衣襟散开,只露出精致的锁骨与浑圆的肩头。他抵着她的额头盯着她红肿不堪的唇瓣:“笑一个。”
  邵海棠对于他这个莫名其妙的要求有点儿无语了。可她没资格问为什么只能满足他的要求。
  唇瓣弯弯,对他露出微笑。笑不露齿端庄而温婉,本以为他会满意,他却突然将她推开,还带了很闷的怒气。
  他怒得拂袖而去。
  无缘无故莫名其妙!这八个字浮上邵海棠脑中。皇帝在她眼里就是一个典型的闷骚男。无缘无故的生气,无缘无故的对她提要求。
  怪哉!
  她拉上衣服,整理好自己。洗了澡,睡觉去。
  自那晚后,他便再没来过。也不传召自己,她也不主动去看他。本以为她可以舒心的过几天,可又忧了。身体里的药丸失效了,也就是说她身子好了,可以侍寝了。一想到侍寝,她恨不得将容华宫翻个遍,也想要找出一粒药丸来。
  可哪里有她想象的那么好她估摸着时间,大概他也知道了吧?他什么时候来呢?她也好做准备应付他。
  久久都未见他来,于是这便耗到了端午。
  端午那天自是又要摆宴席就请自家人而已。邵海棠这次穿戴不再是像上次那般惊艳,上身着撒花烟罗衫下身一件百花曳地裙,简约大方的坠马鬓簪上八支八宝玉簪,显得更加的温婉大方。不似其他嫔妃,恨不得将最漂亮的首饰都戴在身上展示出来。
  每一次宴会都是女人们争夺斗艳的时候,邵海棠没那个心思与她们较量,又累又费脑。
  自在席中坐下之后,她却始终都是看向中央的表演。高位上的目光她不是没有感觉到,只是不敢去看。
  许文朗瞧着她今日打扮,优雅而清冷他又忆起了那晚的事。御花园中她对一个孩子笑得那么开心,可却是吝啬得连一个笑都不肯给他。他突然有点儿嫉妒了,为何那样的笑不属于他。
  每日和她相处,总觉得只要待她好,她便将以前的事都忘了,可他却感受到了,他与她之间,总有那么一条沟壑。不管贴得再近,还是有一条沟壑横在他们中间,将他们分开。
  这么多天了,她连主动到乾清宫的想法都没有,如今又是看都不看他一眼。他心中对她突起的喜欢由最初的甜蜜了变得苦涩。她还是看向中央的表演,吝啬得连个眼神都不给她。他嫉妒,他愤恨,端起酒杯猛的给自己灌下了一杯烈酒。放下酒杯,又看向邵海棠,见她脸上平淡的表情,他有些生气了。
  “你!坐到朕身边!”他直接略过邵海棠,指着婉妃韩宛若。
  韩宛若又惊又喜,起身,在大家的注目下坐在许文朗右手边的位置。
  邵海棠终于看了他一眼,他嘴角渐渐勾起好看的弧度,可见她又将目光转移到中央的歌舞,他又开始胸闷气短了!


第37章 皇上醉了
  韩宛若以为他是念起了她的好,如今坐在他身边,却是将她晾在了一边。想和他对酒,可他却是没有那个心思,一个劲的喝酒。对她也是爱搭不理。众妃见他有些消沉,便没了和他敬酒的兴致,坐在底下纷纷都聊天起来。
  等轮到表演了,丽妃第一个起身,打算第一个表演。许文朗却是指向邵海棠:“你,为朕抚上一曲。”
  好久都没有听她抚琴了呢。如今有点儿想了。
  叫人取来了琴,放在中央。邵海棠坐在琴前,面对着他问:“皇上想听什么曲子?”
  “随便。”
  今日是端午,举家欢庆的时刻,这个宴席又是在湖中央琼花台上摆宴席。所以她便弹奏了那曲《春江花月夜》。
  熟悉的曲调,熟悉的旋律,夺去了许文朗的思绪,只呆呆地盯着弹琴的女人,端着酒杯慢慢的将其饮下,很是享受这美妙的琴声。邵海棠轻起朱唇吟唱出:“江楼上独凭栏……”那清亮而婉转的歌声,使得他不禁得舒畅起来。一曲终尽,他竟不顾身份站起,走到中央,众目睽睽之下将她拉起询问:“最近未去看你,你身子可好?”
  亭内有不少嫉妒的目光往她这边抛过来。连她都觉得没牛还艿拖峦罚⒆盼兆∷氖郑骸昂芎谩!�
  这男人总是能够做一些能够让人恨她的事情出来。
  他于众目睽睽之下抚上了她的头发,瞧着她樱唇饱满有光泽,很是好看。他心里痒痒得很,总想着亲上去,可碍于人多他便拉回理智忍住了。只拉着她的手:“天很热,你回去休息吧!”没等她回话便让人给她备轿还吩咐:“挑凉快的路段送回去。”
  她不好驳了他,只好应下:“臣妾告退。”
  夜间,天微凉。邵海棠坐在月下品茶,想着今天的情景,她又忧了。回想他今日看自己的眼神,若不是人多,他大概已经亲下来了吧!手也下意识的摸着自己的唇瓣,有点儿懊恼。
  自己宫外响起了嘈杂声,她望过去便见常贵扶着许文朗踉踉跄跄的走进来。
  他喝醉了。
  醉了怎么就到她这儿来?她心中纳闷,却还是起身过去看他。许文朗一瞧见她过来,将常贵推开,踉跄的走向她。嘴里还喊:“牡丹。”
  见他是走路都不稳,邵海棠与常贵也是怕他会摔倒的很,过来要扶住他。许文朗却是扑向邵海棠,整个人扑到她身上。邵海棠人个子小,本来就没有多少肉了他这一扑过来,她差点就被他扑倒在地了。幸好常贵出手及时,要不然二人真的得在地上滚一圈。
  二人将他扶上床,他们松了口气。邵海棠也不问为何他醉了会来这里。只吩咐了人去打水过来,之后便是亲自给他将衣服脱下来,擦一擦身子。
  她全程都是红着脸做完的。
  完事后,她大喘着气,坐在床边,看着他。
  他躺着她坐着。他这个人喝醉了倒是不闹腾,醉了便躺下睡了。她坐在床边,有时还会听见他喃喃呓语的声音。细听,念的是“牡丹”二字。
  他是真的有点儿喜欢自己了。
  她得到了她一直在怀疑的事情,如今得到证实,她只盯着那张脸轻语道:“你喜欢我,可我并不喜欢你!”
  你还是将这段感情移走吧!
  长夜漫漫,许文朗霸占了她的床,于是她便趴在桌上睡了。
  天亮了,许文朗拍着自己的脑袋,慢慢的掀开薄被。看着这屋内的摆设便知道是什么地方。见着邵海棠从外边走进来,他拍着自己的脑袋吩咐:“备水,朕要沐浴。”
  “是。”她对于他的冷淡并没有多大的在意。
  抬头时见她出去的背影,他心里纳闷,他是不是对她冷淡了点?想要喊住她,她却已经消失在门外了。自己怀中空落落的,想着待会儿沐浴,他又打起了另一个注意。
  站于偏殿处的邵海棠,在外边踱步。心里既紧张又有点不知所措。她专门挑了两个漂亮的宫女进去伺候他沐浴,他却给赶了出来,还专门点了她,让她进去给他搓背。她哪里做过这等子事,他这不是要让她为难嘛!
  她知道他惹不得,犹豫了好久才硬着头皮推门进去。听里边的潦水声,她头皮直发麻,绕开了那屏风,见他是趴在浴桶边缘笑眯眯的看着自己,那眼神中还带着浓浓的戏谑。
  “过来。”他招她过去。
  邵海棠深呼吸,走过去。躲开了他戏谑的目光,抓起浴桶边缘的毛巾给他搓背。她的脸红得很,比苹果还要红。
  她就站在一个地方,给他搓背,木木的,眼睛不敢乱看。许文朗被她的样子给逗乐了。握住她的手,那副姿态像极了调戏民女的流氓。
  “臣妾要给皇上搓背呢。”一双泛着水雾的眼看向他。她想着抽出手,他却紧紧的握住。这一举动将她惹怒了:“皇上!”从她语气中,他听出她这是恼羞成怒了。玩笑不可以开得过火,这他懂得。因此松开了她,站起身:“好了。”
  邵海棠急忙移开目光,有点厌恶。见她厌恶的别开目光,他反而不怒,反倒觉得有那么一丝的渴望。也不知为什么,就是气不起来。
  他这一站起来,虽说她别开了目光,可是不该看的,该看的,她可都瞧见了。本就低着头邵海棠,此时更是不敢太透了。眼睛也很老实的低头盯着自己的绣鞋。许文朗见她脸皮薄得很,无奈只是用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松口道:“出去叫人进来伺候吧。”
  “是。”这话令邵海棠如蒙大赦,急忙的逃了出去。
  却不禁得懊恼起来:这男人,又调戏她!
  昨日宿醉今日自然不用上朝。叫人将乾清宫里的公文搬到容华宫来与她处在了一块儿。
  德妃娘娘奏一曲仙曲,又将皇上勾了去。
  这是这几天来宫里四处传的流言。“仙曲”“勾了去”这句话中的矛盾之处,令人弄不懂这句话是好话还是难听的话。
  时间匆匆,转眼间已经到了夏末秋初,天气的变化还是不明显,每日还是那般炎热,已经半月不见一滴雨了,这鬼天气让人觉得特别的烦躁。


第38章 质问
  御书房内,放冰块的大缸中的冰已经融了一半。有了这冰块,屋内总算是凉爽了不少,不似容华宫,就算是有了冰块,屋里也是闷热的。所以邵海棠近几日便喜欢往乾清宫跑,就是这个原因。
  她正坐着剥刚采摘下来的新鲜莲子,对于坐在案桌前的许文朗撇去一眼,见他盯着一本奏折在笑,她便忍不住问:“皇上,什么事那么开心?”
  “老八要回来了。”听着她问话,他也高兴。毕竟是她第一次主动开口问他。
  “那可真是件喜事。八王爷云游多年,这次回来,可还是要摆宴席?”见着银盘中剥出来的莲子挺多了她便捧着到他身边去。
  “不用。”他摆摆手,见她捧着莲子过来,捡了一颗放嘴里说:“老八不爱热闹,别瞎折腾了。他能回来便好。”刚开始还是笑脸,莲子咀嚼于唇齿之间后,他却轻轻的皱了眉头。
  “怎么了?”邵海棠柔声问道。
  “莲子有点苦涩。”
  “应该是莲心。臣妾这就将它剔除掉。”端起银盘刚跨步,又被他拉住:“不用了,母子本连心,去掉了就变味了。”他突然有点儿感慨,将她手中的银盘接过后就放下,突然将她抱住。
  邵海棠感觉到一股莫名的悲伤。她低头看着这个抱住自己的男人,有点儿想知道他的故事。她听人说,他八岁随他母妃被打入冷宫,十岁被赶出冷宫,十五岁又被接回宫,十九岁上战场,二十二岁被封镇北王,二十四岁弑父弑兄夺得皇位。
  都说“可怜人必有可怜之处”,可话反过来不就是说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处吗?母子连心,他方才是忆起了他的母亲了吧。
  他突然将她拉到他怀里坐下,一切的言语均被他用嘴堵住了。在他心里,她仍然是那么的青涩,青涩得让他欢喜。他将那双抵在自己胸前的双手给围到自己的脖子后边,一边享受着她青涩的反应。
  这种单方面的亲吻已经不能满足他的胃口,他多么想着再进一步,可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不可以!你会后悔的。
  今夜他未去容华宫,而是很出乎意外的召幸了婉妃韩宛若侍寝。她一个人睡倒是安稳得很,只是第二日被他传去乾清宫时,便听见了有人在议论昨夜韩宛若侍寝之事。
  她的脚步轻轻没让她们发觉。在走出御花园时,她已经捋清了她们谈话的内容。连起来便是:昨晚韩宛若在半夜被送出了乾清宫。
  这对于一个宫妃来讲,简直是奇耻大辱。她开始有点儿同情韩宛若了。恐怕再者后宫之中,她是抬不起头了吧!
  经常贵将她带到了他寝宫,平常不见他睡回笼觉的,今日却见了。寝殿内虽然燃着龙涎香,可是邵海棠还是闻到了淡淡的酒味儿。走到他床边,见他睡得安稳,也不好打搅他。想着出去等他醒来,身后便传来了声响:“过来。”那沉稳而铿锵有力的声音总觉得他在压抑着什么一般。
  她微笑着,又走回去。启唇要说话,他便伸手将她整个人扯到他床上,被他按压在他身下,没来得及挣扎,便被他扣住手臂,堵住唇瓣。
  那极其粗暴的力道,让她吃痛,也慢慢的让她没了动作。
  脑子里全是他最近和他亲吻的画面。他最近对自己很眷恋,不是一般的眷恋。又时而对她有一种莫名的欲望。他曾经与自己委婉的求欢过好几次,都被她用身体不适给搪塞过去了。
  她是打心底很抗拒这种事。
  一双手忍着痛用力的挣扎,两人不容易裂开一条缝。她使了身上所有力气才让她与他保持了距离。见他盯着自己微愣神,她便将他推开,起身系好自己的腰带。
  他起身拽住她胳膊,扯着她将她按在自己胸前,用手钳住她的脸蛋,语气恶狠狠:“你就这般厌恶朕!”他盯着她带着怒火,手上的力度加大了。
  “没。”她一心虚。便下意识的躲开他的视线。脸转不得,眼睛可以看向别处。下颚传来的疼痛感令她有些害怕:“臣妾只是身子……”不舒服三个字未来得及说出口,便被他驳了回去。下颚疼痛感更加剧烈,只听他对她吼:“这话你已经说了很多遍了!”再次扳正用力捏住她的脸,让她正视自己。
  邵海棠这时才发现他双眼通红,布满了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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