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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专宠代嫁皇妃-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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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海棠这时才发现他双眼通红,布满了血丝。如今正怒视着自己。对于他的话,她竟一时说不出话来。张着嘴却一点声音也没有。
  他放低声音问她:“你心里有人是不是?”他慢慢的松开了一些,另一只手所抚上她的脸庞,那痴迷而快发疯的表情,让邵海棠感觉到了危险的存在。
  “没有!”感觉下颚的手渐渐松开,她忍痛挣扎一下便与他有了距离。这氛围太不对劲,她有些害怕,然后慌忙行了个礼:“臣妾告退!”
  她已经顾不得仪态,以最快的速度,慌忙跑了出去。屋内瓷器打碎的声音,没有让她停下脚步,而是驱使着她快速离开。出了乾清宫,差点就撞上了韩宛若。韩宛若给她行礼,她也没搭理,只是抹着眼睛慌忙的跑了。
  在她背后,有人露出了诡异的笑。
  昨日欢欢喜喜来侍寝,半夜便被送回自己宫中,这实在是让她颜面受损。更让她心凉的是昨晚她与许文朗两人在床上酣战得正激烈。到关键之处,许文朗绷直了身体,紧闭双眼一脸迷醉的脱口而出:“牡丹。”
  她的心都凉了。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掺着冰块的水,从头浇下来,凉到了脚心。她看着许文朗,目光中透着淡淡的委屈失望与悲伤。他这个人极其要面子,这种事觉得让他拉不下脸面,没安慰她,他自己收拾一下,便坐在了桌边,猛地喝水。
  今早看见邵海棠出来,她自然是有点儿得意。这个女人让她丢了脸面,那她自然不能给她快活日子过。昨天临走前,她用自己的温柔,在许文朗耳边吹了风。
  如今看着邵海棠哭着跑出来,她便知道这风吹得起作用了。


第39章 臣妾不想侍寝
  想到这儿,她想跨进乾清宫大门的脚便又收了回来。看方才情形,她还是不进去惹他才好。
  “娘娘,来了怎么不进去?”身边的宫女问她。
  “皇上正气着,进去了会倒霉的。”
  “啊呀!”御花园里不知为何有块石头在路中央,这倒是让一边跑不看路的邵海棠踩着了。脚上仿佛感觉到骨头错位,疼痛感便从脚踝处传遍了全身。重心不稳便摔倒在了地上。
  这一幕正巧被巡视的禁军统领张默给瞧见了。见是她,便过来:“末将见过德妃娘娘。”
  “本宫无碍,张统领去巡视吧!”她抬头见是他,有点儿惊讶。
  这个人于名义上算是她表哥。
  京城首富白家白富仁有三个妹妹,另外两个死于意外,另一个嫁给了从三品正武将军张光远,这个张默便是白富仁的妹妹和张光远的孩子。
  他与她之间来往甚少,只是姑母来府上做客时,会带他一同前来。姑母不似其他人,一样的势利眼,待她与母亲都很好,相对于她那个嫂子来说还要好上几分。不过张默这个人平时就是冷冰冰的,不怎么喜欢与人交流,不过却是那种外冷内热型的。表面对你爱搭不理,可偶尔会关心你,而且心思很细腻。
  “娘娘,您身边怎么一个跟着的下人也没有?”因名义上算是表兄妹,如今御花园也没什么人,出于关心,他并未急着走。话音落,便见一个鹅黄色身影跑过来,待见了面容,二人对视便有些不大自然了。
  苏止柔微屈膝,给张默行礼:“见过张统领。”
  “嗯。”
  他点点头移开了目光。
  “娘娘,您怎么坐在地上了?”苏止柔俯身蹲下身将她扶起来。
  “脚。”她指着自己的脚:“好像崴了。”由着她扶着艰难站起来。
  “张统领快些回去吧,省的别人看到,给娘娘招惹闲话。”此次与二人相见却像是互不相知一般。张默心中有点难受,可在这深宫他与她还是装作不认识得好。
  “末将冒失,娘娘恕罪。”他单膝跪下请罪,心中无比的难受。他领着巡逻的队伍离开了,渐渐的身影消失在御花园中。
  苏止柔心中松了口气。三年前的话,他说得明明白白,可她已经入宫为婢,而她又曾经心高气傲看不上她这一介武夫,如今他真心相待,她着实觉得对不住他。
  他对自己的心意,她又何尝不知。只是伤过的心,再也无法接受别人。她在这宫里呆了三年,把全身的傲气全都给磨没了。后来才发现他是如此的好,现在更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他,所以也便拒绝了。
  苏止柔暗了暗神色,心中落寞得很。喊了路过的小太监找了一座撵轿过来,便将邵海棠给抬了回去。
  邵海棠眼皮一直跳总觉得会发生一些事。可想了想,却不觉得有事发生。看了太医,虽给正骨,可却是肿了起来。让人扶着才能勉强的走路。
  夜里,本应该凉爽才是,屋内却闷热得厉害。一道闪电划过天际,她只是向窗外望了一眼,竟然见到许文朗一人拿着酒壶进了容华宫。他脚步有点儿踉跄,身后的一行人却是不敢上前搀扶。
  她心中莫名感觉有些不安。
  他怎么来了?
  她正打算试着穿上鞋子站起来时,他却已经进来了。脸颊舵红,眼神迷离,手中拿着一个酒壶,便倚在珠帘的那根柱子,痴痴的望着她。
  见了她受惊的模样,只是嗤笑,便扔了酒壶向她走来。那酒壶落地,让人吓了一跳。他脚步拖沓,不知道又被什么东西给拌了,他重心不稳,便向她扑了过去,将她给扑倒在椅子上。还顺带着将她衣襟拉开了些。
  邵海棠脸部狰狞,忍着痛将他撑起,心中道:好重!
  谁知他却是施加力气,将她死死地压住。他就犹如一块重重的石板一样,压着她,让她喘不过气来。
  “皇上,您压着臣妾了。”脚裹处与后背撞击处传来的剧痛感令她面色有些发白,额头渗出细细的汗珠,她咬着唇坚持到他自己撑起自己的身体。
  他眼神有些不对劲,这是邵海棠重新对上他眼眸开始后才发觉的。柔情中带着欲望的火,她有点儿愣住了。有些怯怯的看着他。他双手撑着椅子扶手,将她禁锢在椅子上。
  许文朗抚上她面颊,轻轻的拂开她脸上的碎发,那动作娴熟,仿佛做过很多遍。指腹略过她唇瓣,轻轻的摩擦。邵海棠瞧着有点不对劲,想着说话,他的双唇便已经覆上来,堵住她双唇。
  腰间有一只手在摸索,她不知道用了多少力气才再次将他推开。她别开红彤彤的脸颊,双手撑着他的胸膛:“皇上,您醉了。”
  他反而轻轻一笑道:“没有。”扣住她的双手,再次俯身去亲她的脸颊,顺着向下他却停住了。他起身,趁着酒劲他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大床将她放下。迫不及待的压下去,在她唇瓣上落下轻柔的吻,从唇到她白皙的脖颈。
  邵海棠总算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抵在他胸前的手对他乱抓一阵后,侧开头:“不要!”
  许文朗停止了动作,只是看着身下的女人不说话。邵海棠将他撑起,让二人有了距离:“臣妾身子不舒服。”不自在的别开脸,不看他的眼。
  许文朗尽量压抑住心中的怒火,用手指刮刮她的脸颊:“朕会让你舒服。”他带着那暧昧的笑让她全身都战栗起来。
  邵海棠自是听不懂这种充满流氓气息的话,不过他这个轻挑的动作让她浑身如同有千万只蜈蚣在爬,难受得很。无奈之下,邵海棠只得又扯谎:“臣妾……臣妾……臣妾葵水来了,不方便侍寝。”说话结结巴巴,有点儿不好意思。
  “是么,那朕就要亲自检验一番才好。”说罢他竟伸手去解开自己的腰带。邵海棠都快哭了忙按住他的手实话实说:“皇上,臣妾不想侍寝。”她直接了当,不想再多废话。


第40章 尴尬
  话落,换来的却是许文朗骤然的暴怒。她的话将他的怒气给激了出来。一只手抓住两只手的手腕,将其用力压住,就朝着她头顶的方向摁下去。
  “啊!”邵海棠吃痛,脸蛋皱了起来,脸色立马变得煞白。
  怒火将他的理智夺走,只管紧紧的压着她,另一只手将她的脸扳正问:“你是朕的女人,为何不愿意侍寝,心里有了别的男人!你说!”最后两个字吼出来。
  “没有没有。”眼泪因下颚疼痛夺眶而出,想着摇头却是连机会都没有。
  “没有?你唬朕呢!”他加大手中的力度,硬是要用逼的气势将实话逼出来才行。
  “不管皇上信不信,臣妾心里就是没有!”挣扎中,她能感受到自己的手腕快要被他掐断了一般。双手好不容易解脱,他却已经扯开自己的衣服,全身施力,将她压在身下严严的。手重新钳住她下颚,在她唇瓣上狠狠地咬下去,恶狠狠的说:“你给朕看清楚了,今夜与你欢好的男人是朕,不是别的男人。你既已进宫,就不该想着别的男人!”
  欢好?邵海棠只抓住两个重点的字眼。
  “不!”
  “不要!”她扯开了嗓子喊,却是无济于事。她愈喊他的动作就越快,就越粗鲁。身上的布料一点点的减少,甚至她都能感受到自己的手腕破皮了,被他掐破皮了。
  ……一滴清泪划过脸颊,落入枕间,身体上的疼痛比不上心里的疼痛。如今事已成,她再做挣扎已经无用,由着他的动作,她只能用力的咬着唇瓣坚持住。
  如今已如此,看来日后的日子恐怕是不好过了。苦涩从心头遍布全身,她心里难过极了。
  她将唇瓣咬出了血也没什么感觉,只是十分绝望的,双眼十分空洞的望着帐顶,大脑内全是今夜的一幕幕,看来要很久才能淡忘。
  她如今对他已经恨上了。
  本来得到满足的许文朗,却在亲吻她的唇瓣时,突然大叫:“女医,快叫女医!”他被这场景给吓到了。再一看她那狼狈的模样,他便给吓得完全清醒了。她满脸的泪痕,以及那嘴角的血和红肿的唇瓣,他匆匆的收拾自己,又给她穿上衣物,盖上被子这才往外喊人。每一触碰她的肌肤,看那上面青紫的痕迹,他的双手都抖得厉害。
  抚上她的脸庞,她却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望着帐顶。那眼神空洞,那股绝望让他心中莫名的抽痛。他咬咬牙“对不起”这三个字,卡在喉咙中咽不下也吐不出。他还是放不下帝王的面子,和她道歉。只是看着床上的人,却不敢再去触碰她。
  女医来了大半夜的被叫醒,听是皇上急召,便匆匆赶来容华宫。给邵海棠检查一番,边心疼之际,还得知一个令她都不敢相信的事。
  她竟然还是个雏。
  这对于一个进宫三年,常获得盛宠的妃嫔来说,这简直令人惊讶。看着浑身狼狈的邵海棠就平日里她再怎么严肃,如今弄成这样,她眼底还是闪现出心疼之色。
  她身上的牙印不少,那青紫的痕迹看着真的令人有些发指。可是造成这一切的是皇上,她也只能心疼她。下颚还有明显的手指印,手腕有擦伤,还破皮了。女医深深吸一口气,边轻轻的给她上药心中还想:皇上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完事后,她给邵海棠盖上了被子,眼中流露出怜惜的表情。随后起身向外间走去。外边气氛十分沉重而压抑,她硬着头皮走出去跪下:“回皇上,已经给娘娘处理好伤口。”
  “嗯。”他犹豫了一会儿,才抬起沉重的脚步要走进去瞧一瞧她。女医又很难为情的硬着头皮喊住他:“皇上,以后……注意一些。”其实本来的原话是:“皇上下次房事注意一些。”可“房事”二字她却是说不出口,所以便给她忽略了。
  许文朗只是停下了脚步,却没有应声。等她说完便抬着沉重的脚步进去了。床上的人本来已经闭上了眼睛却因他的进入又睁开了。他坐在床边,他看着她,她也是看着她,却是一句话也不说。
  刚才一直压抑着的恐慌如今已经在她眼中表达了出来。
  不去触碰她只是通过眼睛,他便知道,她十分的害怕他。他受不了了,起身背对她:“你好生休息”顿了顿:“有空……朕再来看你。”他不敢给一个具体的时间,他突然有点害怕见到她了。一句“对不起”卡在了喉咙里,就因为面子,他便硬生生的让它停在了喉咙里。
  邵海棠第一次觉得这般委屈,她翻了个身背对他。许文朗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便回头看她,发现她睡姿变了,用背对着他。他感到一种恐惧涌上心头。
  停留了一会儿,他还是走了。他的心抽痛得厉害。怕她出事专门叫人守着她。
  听着外边的脚步声,回头看着空空如也的屋内,她便坐了起来,只是缩在床角处,头埋在膝间,不哭更不闹。只是静静的坐着,脑子里什么都不想。就坐到了天亮。
  从府里带来的那三个人对她根本就不上心,如今皇帝下了命令,她们这才殷勤的端着水盆,给她准备好衣物。
  “娘娘,起吧!”刘嬷嬷很粗鲁的掀开床帘,见她缩在床角处,只觉得可笑。看了屋内的人,除了她以外还有紫烟青霞与苏止柔四个人,她语气不善将苏止柔给支走:“你!去看娘娘的早膳好了没!”
  “是。”如今无法呆在此处,只好应声出去。她心里明白着,刘嬷嬷三人这是在找茬!
  这下屋内只剩下白家的人,刘嬷嬷一改方才殷勤的态度,只冷眼讽刺:“一个青楼妓子生的女儿,你还装什么清高,装什么贞洁烈女,不就睡了一次嘛!”身后另两个也是掩嘴偷笑。
  “大夫人竟然是如此教你伺候人的?”邵海棠眼中闪现厉色,最后苦笑:“难怪会教出白牡丹这样轻浮的女儿。”
  “一个青楼妓子生的也配提夫人跟大小姐。”
  “是啊!我邵海棠是不配,我堂堂正二品德妃,怎的可以提这满身臭铜钱味儿的人!”她“蹿”的起身,端起那盆温水往自己身上倒了一半,淋湿了自己,又将最后另一半往床上一泼,只露出阴险的笑。
  “你在做什么!”刘嬷嬷被她这举措给吓到了,瞧她的表情,她有点害怕的退后两步。
  邵海棠扔了手中的水盆直接指着她呵斥:“你这是要烫死本宫吗?”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她抬手用力掌掴了刘嬷嬷一个耳光,扯开嗓子:“来人!来人!”
  没人进来。
  “冯有德!”她大喊首领太监的名字。大家伙被这歇斯底里的叫声吓到了,撞了门闯进来。见她浑身湿透便问:“娘娘,怎么了?”
  “将这二人给拖出去,打二十棍!水都端不稳,该打!”
  “这……”首领太监有点懵了,看是刘嬷嬷三人便犹豫了。平常娘娘脾气挺好不会轻易惩罚人,可如今……
  糟了!被这贱人害了!
  刘嬷嬷三人为了避免受皮肉之苦,立马给她跪下:“娘娘,奴婢知错,饶了奴婢们吧!奴婢是无心的!”
  “别解释!给本宫拖出去!打!狠狠地打!”她大喘气,方才如此辱骂她,如今懂得求饶,晚了!挥手叫人将其拖下去:“本宫不想听见她们的惨叫声,拿布条赌上!”是时候了,是时候给点真教训了。
  “才二十吗?如此手脚粗笨的奴才怎么配在你身旁伺候!给朕送去慎刑司,锻炼聪明了再说!”许文朗突然出现,吓到了每个人。他呼吸有点混乱,看来是急匆匆的赶来这里。衣袖边粘上的墨汁就是最好的证明。
  听苏止柔求救,他也顾不上多少,将笔一扔,还顺带将砚台打翻,他也不理,急匆匆的从御书房赶过来。不和吗?
  这些他知道,可是没有插手处理而已。如今这么欺负他看上的女人,他觉对要让其付出代价。
  邵海棠看着眼前的身影,有点儿觉得不可思议。没想到他竟如此出现了。将她们三人给赶出她身边。
  “参见皇上。”等那整齐的声音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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