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宠代嫁皇妃-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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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走近,所以她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只是看他站在桌前,看着桌上摊开的东西。她缓缓下跪行礼,话还没出口,便被他叫了过去。她谨慎而小心的走过去,看到那副画。她瞳孔骤然一紧,心跳的厉害。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不到片刻,便又变回了平静。慢慢的调整好了心态。
心中暗许:下次,一定要藏得好好的。
许文朗撇过旁边的砚台,那砚台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就如同一面镜子一般。他慢慢的勾起唇角露出让人捉摸不透的笑。他问:“这画中女子,和你长得一般无二,这是谁?”
邵海棠听得出,他的声音里已经潜伏着不小的危险。刚才许文朗透过那砚台,他已经将她方才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若这真的是她的画像,她的表情不该那么恐惧才是。
这里边有蹊跷!
听他问这个问题,她心里咯噔了一下。但是她很快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回答道:“这是臣妾的自画像。”
“哦。”他的声音虽带着温柔,可是她却知道这只是表面而已,这里边藏着危险。他的指尖划过女子的脸,微眯着眼睛,暼向她。这次又换了语调:“画得这般细致,这般神似,怎么以前不知你画工这般好。”语调暧昧,听着有点儿像是和她调情,可她知道,他这是生气了。单看他的眼神就懂了。
你的语气就算再好,你的眼睛你不可能将它掩饰得一样好。
“臣妾不喜欢与外人相争,自是不喜在外边摆弄自己的才艺。”表面平淡,内心却翻腾得如同火山底部的熔岩。她小心翼翼的望向他,想从他的面部获取一些信息。可她却看不到,那张脸没有任何的情绪,甚至是一点表情也没有。一张脸冷冷的,盯着那副画。
她不禁得感叹,这个男人藏得太好。正当她盯着他看时,他那双眼便朝她射过来。
邵海棠一个激灵,便把笔筒给打翻了。他反倒是轻松一笑,对于她那受惊的表情,很是满意。他慢慢靠近正在收拾笔筒的邵海棠。
邵海棠有些慌乱,只感觉自己的周身被这个男人的气息包裹住。她的身子僵住了,不敢乱动。她这般紧张,换来的只是脸上一瞬间的温热,很快,那种感觉便没有了。
“明日给朕绘一幅丹青。”只听他哑着声音贴近她的耳朵说话,还顺带用手指刮了一下她的手背。这气氛变得有点儿暧昧。邵海棠僵硬着身子定定的站在那儿,内心对于他的动作十分的反感。
许文朗察觉她僵硬的身体,嘴角渐渐上翘,露出狡猾的笑。随即又凑到她耳边,打算亲吻她的耳旋。
邵海棠发觉他的动作,便将他慌乱的推开,内心拧在一块,十分的厌恶他的行为。
“皇上说过,臣妾不求您碰臣妾,您就不碰臣妾。”她有些怒了。十分的厌恶他的这行行为。
别拿你这亲过别的女人的嘴巴来来亲我!这在心中补道。
许文朗的脸“刷”一下子黑了。三步并做两步走过来,钳住她的脖子语气恶狠狠:“想什么呢!亲一下而已。怎么?心里有别人?你这表情可真恶心!”大力将她推在地上,甩了甩袖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还边说:“你是朕的女人,朕碰你是天经地义。”暼向地上那看着他恐惧的表情,对着她得意的笑道:“我改主意了,你虽然长得不是国色天香,可是还是挺耐看的,今夜,你准备好,便去乾清宫侍寝吧!”话落,还俯身挑起她的下颚,对着她微微一笑。
得意得很。
这话让邵海棠如同被雷劈了一般,坐在地上整个人都像是废了一般。她对这件事一直都十分的抵抗,不是因为她遇到过,而是她看到过。
白府的夜不比这里冷,可是却因为她母亲的存在她更喜欢那里。她至今还记得白府的那个夜。她那混蛋养父将她母亲的双手绑于床上,然后进行……
她只记得那场面污秽不堪,可却不知道该怎么办。她那时什么都不懂,只能躲在外边看着。听着里面的声音,她又不敢推门进去救她的母亲,只能捂着嘴在外边哭泣。
也是在那以后,她对他的称呼由“爹爹”变成了“白叔叔”。自从那以后,她是越发的粘她的母亲,时常呆在她身边,很少给那个人近母亲身的机会。直到慢慢长大,她才从母亲好友,醉芳楼里的红姨说这些事。这事虽是夫妻之间必行之事,可她却十分的抵触,以及惧怕。
第19章 准备侍寝
常贵探头进来催促:“娘娘快些吧,皇上还等着呢!”
常贵的声音如同催命符一般,在她耳边响起。两个宫女随着进来,将她从地上扶起,扶着脚软的她上撵轿。当撵轿抬起,她才意识到这一切都是真的。
怎么办!怎么办!她突然回想到自己收藏的那一颗丹药,可如今就算是服下了,至少也要一个时辰才能起作用。这个男人可谓是说一不二,她懊恼自己方才为何惹了他。他说的没错,只是亲一下而已,邵海棠,三年来他对你百般羞辱,你都挺过来了,如今亲一下,又怎么了?
只是亲了一下,他也是脑热才凑上去亲了一下,她的反应竟然那么大。许文朗我这一个玉瓶状的酒壶,猛地饮了一口,望向天空。今夜,天空中什么也没有,黑漆漆一片。
抬着邵海棠来到乾清宫,见她由着宫女扶下轿撵。她看起来仿佛有点无力,看她步伐缺乏力气,像是踩空气行走一般。她甚至还差点摔了一跤。
看到此,想起了她抵触他碰她那厌恶的表情,他心中怒气便起,将手中的酒壶重重摔到地上。
白牡丹!给你画画像的男人是谁!竟然让你露出那么温和的笑容。
画中女人像极了她,可那温婉的气质与她又是天差地别,到底是谁,能够让你露出这般温和的笑容?
他生平第一次因为这个女人吃醋,他心中有些不相信,可这状况,他信了。自从那一夜无意撞到她在那处给人授琴之后,仿佛就改变了好多,再加上最近的相处,又慢慢的变了很多。她这一身清冷的气质深深地吸引着他。她眼中那灰色的色彩告诉了他,她是个有故事的人,所以这几日他的举动才会如此的不按常理,他就是想探知她背后的故事。
可今日亲她,确实是因为脑子热了,而且还带着一点点的怒。谁知她的反应这么大。望着邵海棠消失的地方,回想起她那清冷的气质,他有点儿期待今晚的侍寝了。
邵海棠由着宫女褪下衣物,下了汤池。池边的嬷嬷正用木瓢给她身上淋水,其中一位长得圆润一些的嬷嬷直言道:“娘娘可真是好福气,宫里那么多娘娘,皇上最宠的就是娘娘了。”
邵海棠坐在汤池中苦笑。的确是好福气,若是你们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必定不会这般羡慕。看来这下真的是逃不掉了。被二人合力的帮忙洗澡,她无力的盯着水面。
她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她也知道总有一天,她会为了求他,会将自己献出去,可是却不是和印象中的这般快,这实在是让她连心理准备都没有。
白府那一夜一直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本来以为随着时间会淡去,没想到越是想忘记的越是忘不了。
为何做女人那么苦。
母亲是为了她进入白家给人做妾,八岁那时,她已经完全看清那人是怎样的面目。由着她慢慢的长大,她也知道她的母亲只不过是他的一个玩物罢了。老太太年纪越发大了,大夫人这般狠毒,少景才十二岁,他能有什么本事斗得过他们?
只有她了,只有她好好的呆在宫中,给他们受所有罪过,等到少景长大,大概也会好一些了。她长吁一口气,心中的惧怕感还是一点也没有减退,想到待会儿要做的事,她心中还是怕。
可是想着少景,她便一遍又一遍的安慰自己:只是咬咬牙的瞬间而已。
她跨出汤池,有些两位嬷嬷上前给她擦干净身子与头发,接着穿上衣服。其实那也不算是什么衣服,就是一件白色而薄薄的纱衣,里边是一件粉色的抹胸,下身是一件粉色的裤子,紧贴着大腿,长度只到膝盖处,而且还是荷叶边的。光滑的面料一看就是上乘蚕丝织出来的布。
两位嬷嬷按着她在梳妆台前坐下,替她整理那万千青丝。邵海棠看向铜镜里的自己,身子不由得发抖。
身后的嬷嬷发现了她的异样,便扶住她的肩膀:“娘娘,您这是怎么了?”
“没事。”她想着平复自己,可身子却不由自主的,一直发抖。
邵海棠由着嬷嬷带到许文朗的寝宫,只是将她送到门里面几步,便出去了,还顺带将门关上。留下邵海棠一个人自己进去找他。踏着那双白色绣鞋,她小心翼翼的走进去。她很想趁着现在便逃走,可就算是跑出去,她也知道没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被他逮回来,狠狠地收拾一顿。
“过来。”
这是他的声音。他在叫自己过去。她寻着声音,寻到了他。他身着一件明黄色丝质寝衣,慵懒的斜躺于床榻中,用一只手支着头,另一只手搭在膝盖上,盯着她看。
薄薄的纱衣令邵海棠的身材有一种朦胧的神秘感。凹凸有致的身材,令他想起了前几晚无意间撞到的一幕。看着此时的她,他只觉得下腹有火在燃烧。他想也不想便起身过去将小碎步走过来的邵海棠拦腰抱起。
他承认他对这个女人有了欲望,不仅仅是生理上的。
邵海棠被他这动作吓了一跳,要不是他抱得紧,她此时应该摔在地上了。将她放于床上,寝衣来不及退下,便压上去。
“别!”邵海棠双手抵在他胸膛上,用力将他撑起。她还是接受不了,不知道为何,她还是怕极了。
许文朗看向她面部,见她泪水都出来了。自己身下的身体不停的颤抖,一句话卡在喉咙间说不出来。她的泪水已经将他下腹的火给浇灭,他只愣愣的看着她。他稍微放松了警惕,就因此被她推开。
她下了床榻,跪在他面前:“臣妾求皇上别这样。”那眼中的泪水刷刷之下,像是被洪水冲垮了的水库,那水淹没了眼眶。
她第一次在这个男人面前流泪,她原本想着咬牙挺过去,可却还是无法战胜自己内心的恐惧。在看到他将她抱起来开始,心中的恐惧感遍布全身。
原本的求欢被拒绝,本应该愤怒,可见她的眼泪,他第一次对她心软了。不知道是不是心中是否真的喜欢的原因。
她第一次在他面前流泪,第一次这般求他。看她眼中的慌乱与恐惧,他不曾想过,一个女人竟然对男女之事产生这么大的恐惧。
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不禁得扶上她的面庞,硬话说不出,软话更是没脸说,突然挑起她的下颚,看进她的双眼,想探知一些事情。可却是被那层灰暗的膜给隔开,他进不去。
第20章 做噩梦
“其他女人恨不得天天爬上这张龙榻与朕欢好,可你知道你究竟在做什么吗?”探知不到任何信息,他原本就有点不高兴了,可对方的身子却仍然是颤抖的厉害,一滴泪水滴在他的手背上,他又心软了。松开她:“你若是不情愿,朕也不勉强你,但你要记住,只要你活着一天,那你就是朕的女人,这事早晚会有一天发生。”这话有点儿打脸了,可他并没有发觉。
“是。”前边的话,让她松了口气,可后面的,却如同头上泼下了一盆冷水。早晚会有一天!是啊早晚会有一天的。只不过是时间的长短而已。她回想自己压箱底的那颗药丸,不知道那药丸能够让她躲多久呢?
咕咕咕。
一天没有进食,邵海棠的肚子不争气的叫出声。现在气氛尴尬极了,她低着头,动也不敢动,脸蛋烧得通红。许文朗看过去,嘴角泛着淡淡的笑。这下,看她也颇为顺眼。
“常贵,备夜宵。”他往外扬声。
听她宫里的人说,她今日午膳晚膳未用,想必应该很饿。那片海棠花,到底为何这么吸引你?竟然能够让你呆在那儿这么一天。
你叫白牡丹,可却不像牡丹。这几日他一直在想,她到底像什么?他现在懂了,她像极了海棠。周身清冷,仿佛不在乎身边的任何事,那双灰暗的眼,定藏着一个故事,一个伤感的故事。
二人穿上衣物,此时已经坐在偏殿处坐着吃宵夜。灯火照着二人,从外边看,二人对坐,却是显得特别的融洽。
夜,静下来。
邵海棠低着头,小口小口,用着碗里的蛋花鸡丝粥,对面的目光带来的压力,导致她不敢抬头夹桌上的点心。许文朗却是盯着她吃东西有点儿上瘾了。
一张樱桃小嘴,一张一合,这让他脑子里产生了别的思想。她的嘴很好看,饱满而粉嫩,特别是染上了茶水,那有光泽的唇瓣却像是一颗饱满的樱桃引着人想咬上那么一口。
邵海棠显得有些坐立不安,她已经用好,放下碗,却始终不敢抬头。
许文朗见她停下,叫人给她再盛一些粥,手也不听使唤的将眼前的糕点推到她面前。邵海棠有点诧异,可是这是他叫她吃的,她不好搏了他面子,夹起一块儿金丝卷,往嘴边送,轻咬,慢嚼咽下。
这一夜还是和往常一样,她睡地上,他睡床上。
半夜,许文朗被一个梦给惊醒之后,便盯着邵海棠的背后看。
那个梦,自她进宫后便开始缠着他。不是经常梦到,而是偶尔。以前是一个女人躺在地上,嘴角流着黑色的血,手中握着一个白色的小瓷瓶,挂着微笑。那个笑,他看得出来,她很开心,她很满足,似是被什么压抑着,如今得到解脱,她笑得很开心。那个笑容对于他来说,很刺眼,刺痛了他的眼睛。
梦里的女人,他以前都没见过她的脸。就在今晚,那个梦进了他脑中,这一次,他总算是看清了那张脸。樱桃嘴,小巧的鼻子,那双原本灰暗的眸子里有了光亮。特别耀眼的是她嘴角挂着的笑,她很开心,因为得到了解脱。
骤然瞪大了眼睛看着在地上睡觉的女人。是她!怎么会是她!梦里她为何要自杀?
他盯着她的背,渐渐的回忆起了前世。
前一世,因有人说她与人私通,他一怒之下,查都不查将她关进冷宫。将她身边的奴仆挨个杖毙,所有东西全都烧为灰烬,白家也在那时落难。进冷宫之后,听看守的奴仆说,她每天都会坐在床边看着天空,不论下雨还是刮风,或是下雪,她都会坐在那里几个时辰。不到半年,一个青春正茂的女子,竟变得瘦骨嶙峋,已经看不出她进宫的样子了。
他那时心里空落落的,从将她打入冷宫开始便感觉空落落的,仿佛少了什么。可是却又不知少了什么。
最后她死了,他仍不知道他到底少了什么。总之心里空落落的很不舒服。
他现在睡不着了,一直在心里问:她会像梦里的一样吗?从那一夜听她弹奏那曲高山流水,他就慢慢的开始想这一系列的问题。之后,便真的睡不着了。
“你喜欢梨花?”许文朗今日叫人去容华宫瞧她,听她宫里的奴婢说她来了御花园。所以他便寻到了此处来。此时见她正站在一棵梨树下,伸手压下一枝梨花,仔细抚摸着貌似很爱惜的样子。
邵海棠闻声回头,见是他,眼中除了诧异,就是惊讶。他的声音,什么时候对她这般温柔了?
“臣妾参见皇上。”她对着他盈盈一拜,许文朗三步并做两步,走过来将她牵起:“你的身子不好。”从他声音中听出他说出来有些艰难:“以后不必如此多礼。”
他届时这般温和,邵海棠还以为他是假的呢!
明明敬事房的人记着她的月事是三月初来的,可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