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娇-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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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一再的表示,许行书对她很好。
对此梁太后一个字也不相信,可对上无上长公主,梁太后也无可奈何。
无论她如何的心疼无上长公主,也抵换不了无上长公主对许行书的深情,有时候,梁太后都恨不得掐着无上长公主的肩,用力将她摇醒。
而此种动作,无上长公主面对许染衣时,也时常想做。
不过好在无上长公主吸引了梁太后的注意力,魏芳凝这是嫁入宫里的第一个年,梁太后几乎没有什么力气,为难魏芳凝。
再加上有太子的保驾护航,魏芳凝的这个年过得很是平安顺遂。
事实证明没有许染衣的搅和,别说京上所有的宴会,就是宫宴,与往年上相比,都要圆满愉快。
当然,乾武帝高兴了,梁太后自然就开心不起来。
可再不高兴又能怎么样,逸亲王不在京上,无上长公主出不了门,驸马根本上就是与梁太后对着干,而逸亲王的儿子们,又没一个成气候的。
整个新年期间,东宫上收到的请柬如雪片似的。
魏芳凝做为新晋太子妃,平时上没个大事不好请,现在新年宴,但凡觉得自己有些地位的,都会往东宫上送帖子,一来是想借着太子妃的名头,给自己脸上贴金,再来也是看太子的势头压过了逸亲王。
当然不可能谁家都去,魏芳凝也不喜欢自己去。
所以也只陪着太子走了几家。
而真正的朝中重臣,都十分的聪明,没一个给太子、太子妃送帖子的。
所有人都明白,未来储君与皇帝之间那微妙的关系。
乾武帝不会拿着太子开刀,但会拿着与太子走太近,让乾武帝感觉到危险的人开刀。
所以整个春节,魏芳凝除去承平伯府、便就是沈家、安家去走了一圈。
正月初八开朝,太子也开始忙碌起来。
魏芳凝呆在宫里,有些无聊。
而就在这时候,魏云微让自己的大丫头竹秋,给魏芳凝偷偷地送了一封信来。
信里自然是说尽了自己入逸王府的苦,想求魏芳凝能大发慈悲地,将她接入东宫来住上一段时间。
魏芳凝又不傻,如何会给自己找罪受?
魏云微已经是逸亲王的妾了,便就算得上是太子和魏芳凝的长辈,这瓜田李下的,除非魏芳凝疯了。
拿着信,魏芳凝本想扔到一边,置之不理。
可又觉得魏云微这信来得蹊跷,按理说魏云微又不傻,她能该能想到,魏芳凝并不是个心肠软的烂好人才对。
除非一个可能,那就是魏云微走头无路。可她入府,逸亲王便就不在府上,也没有争宠这一说。
而且自她入府,逸梁王妃根本是连理都不理她,直接扔给了逸魏侧妃,而逸魏侧妃再恨魏云微,也还不至于想害死她才对。
魏芳凝拿着那封信来回的看,但去没有让竹秋进来。
避嫌的道理,魏芳凝还是懂得的。
魏芳凝让太子府的太监去将竹秋打发走,一句话、一样东西都没让带给魏云微。
晚上太子回来,魏芳凝将信,还有她的不解,说与太子,又问:“你说她无故送这么封信来,意图是什么?”
自接到信后,魏芳凝所想的便就是,若她将魏云微接过来的话,魏云微会从中得到什么好处。
而这其中,最能将太子置之于死地的,也就是乱王叔妾了。
而这一罪名,即使不是真的,只要伪造得让人信服,梁太后绝对会以此来整太子,最差也要将逸亲王弄回京城。
看了信之后,太子沉吟半晌,说:“你不用理她,我去让人查查。”
说完太子眉一挑,笑着说:“我说话凝妹可别多心,魏云微一惯是个不安份的,王叔一直不在京上,而逸王府上最不差的就是爷们了,你猜她会不会……”
魏芳凝听懂了,只是有些不敢相信地说:“不能吧?她只要老实的,在逸亲王府虽然不至于有多好,但最起码也不会太差了吧。她要真的那么大胆,不是在做死?”
太子冷笑,轻蔑地说:“她以前怕死过?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她又不是头一天认得你,若不是走头无路,她又怎么会来向你求救?”
魏芳凝沉默了,因为她也觉得太子说得有理。
突然想到一件事,魏芳凝说:“三天后逸王府的宴会,咱们小心些吧。只怕这其中不大好。”
只能说魏云微的信来得太过不正常,由不得魏芳凝多想。
而且时间上也刚刚好,魏芳凝突然眯了眯眼睛,说:“我没敢让红芍他们去打发那丫头,而是让个小太监去的,既没让传话,也没敢让代东西。总不会让人借题发挥吧?”
太子赞同地点了点头,说:“你做得对,现在这个时候,的确是要小心。”
对于逸亲王府的监控,太子从没放松过。
可报上来的信息,似乎都没有魏云微的,也没听说逸亲王府有什么事。
太子想,看来最近事事顺利,放松精神,还是错过了些什么。
比如魏云微,他就全没放在眼里。
但引时看来却不是那么回事,这个魏云微还是没有死心,仍想着翻身呢。
第二天从宫里出去,太子便就吩咐身边的人,去查一下魏云微自到逸亲王府上,都做了什么事,处境如何。
而等到晚上时,大概的情况便就都出来了。
逸梁王妃对魏云微仍是不理不采,魏云微曾试着讨好万宝公主,没有成功。
万宝公主看起来对每个人都很好说话的样子,其实却是以着微笑,与从人隔了一堵墙。
魏云微几次碰壁之后,便就自动放弃了。
正文 352 劝诫
而逸魏侧妃对魏云微可谓是一直敌视,非打即骂。魏云微之前在娘家时,忍魏云馨大概也习惯了,并没有表现出特别难受,或愤恨的样子。
其实这也可以理解,自己娘家的侄女,跟着自己一起当妾,任着谁也不可能随便的就能平衡。
更何况逸魏侧妃这种要脸的人,只要看到魏云微,就跟吃了个苍蝇似的。
这苍蝇吃一回就够了,可逸魏侧妃可是天天吃啊。
怎么想怎么恶心,再加上她因为魏芳凝的关系,在承平伯府上也没有多大的做用,又没办成过一件事,梁太后也就越发的看不上她。
而许染衣的远嫁,就如一根针猛地刺进了逸魏侧妃的心。
施筝虽然早被封为清慧郡主,但过了年已经十四,亲事到现在还未定下。
有着梁太后和无上长公主两大靠山,许染衣最终也就落得远嫁和亲的下场,施筝的亲事,逸魏侧妃简直不敢想。
而且因为太子与逸亲王的绝对对立,逸魏侧妃也不敢让施筝过多的亲近魏芳凝。
种种的难受与不顺,让逸魏侧妃将怒气,全部撒到了魏云微的头上。
可以说,魏云微自进了逸亲王府上,一天舒心的日子没地,一直在受虐中。
像逸魏侧妃这种入逸亲王府多年的人,对于如何折磨人,而不被人看出来,可是深有心得,并十分擅长。
太子将这个结果告诉魏芳凝,魏芳凝半分没有可怜她。
只是觉得,魏云微都忍了这么久了,为何在这个时候,却来给她这封信呢?
肯定是有问题,但问题在哪儿呢?
魏芳凝不死心的问:“就没别的了?她没有……”
太子知道魏芳凝没有问出口地话,摇了摇头,说:“没有查出来,所以不好说。”
见魏芳凝一脸凝重,太子笑着劝说:“算了,她又不是什么人物,咱们去赴宴的时候小心些就是了。别忘了你夫君算计起来来,还没谁能逃得过去。区区一个她,我还不放在眼里。”
魏芳凝却摇头,正色地提醒太子说:“曹操大胜之后,便有骄矜之色,以至才会有赤壁之败,关羽水淹七军生擒于禁,转而败走麦城,以至身首异处。殿下虽然算无遗策,却也还是小心为是。”
深睇了眼太子,魏芳凝又加重语气说:“或许我说得有些危言耸听,但太子熟读史书,难道这么浅显的道理还不懂?大意失荆州,不用我说,太子自省,此时是否有些志得意满?”
上一世太子用了十年的时候,也不是全无道理的。
她对他置之不理,全靠着太子自己,在通往胜利保全自己的道路上,跌跌撞撞。
这一回,虽然她仍是帮不上他的忙,但她想在他大意的时候,会能点醒他。
太子不是个刚愎自用的人,此时魏芳凝的话,如醍醐灌顶,想到自己最近的行为,惊得直出一身冷汗。
他现在正是危险时候,乾武帝的不再信任,梁太后的虎视眈眈。
若是一个不小心,覆灭的就不光是他自己,更有魏芳凝,他的妻,与他休戚与共。
太子握住魏芳凝的手,有些激动地说:“幸好有凝妹提醒,要不然我可就犯了兵家大忌了。
魏芳凝自然要的不是太子的感激,她要的是太子的反省。
于是夫妻俩个,认真的研究起魏云微的动机来。
太子的脑袋要是认真起来,那真是十个人精明谋臣也比不上的。只稍微地认真想了下,便就想出对策来,笑着说:“你明天进宫,将这信给皇后吧。皇后娘娘管天下女人,逸梁王妃也归皇后管辖。”
魏芳凝立时眼睛一亮,对这个提议拍手称快。
其实魏芳凝主要担心的,还是怕魏云微算计太子。毕竟入了逸亲王府上,就等于是进了敌营,再怎么小心,也很有可能着了对方的道。
万一将太子与魏云微摆一起,再来个捉奸在床,到时候太子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魏云微给她送信,但她无论是打发了谁去送魏云微,魏云微都可以死咬住说,东宫里有人给她送信,太子勾引了她。
正是因为怕这一点,魏芳凝才没敢让自己身边的人,去打发竹秋。
而魏云微若真这么做了,也只能说这背后有梁太后,或是逸亲王府人的默许,和许给魏云微的好处。
这一点的关键,却就是梁皇后。
只要梁皇后肯出面的话,事情简直是迎刃而解。
而梁皇后为了晋安公主,定然也会向着太子的,为母则刚,梁皇后又没有儿子继承皇位,怎么可能在乎是逸亲王那边胜,还是太子胜?
她在乎的,就只有两个女儿的幸福。
魏芳凝笑得眼牙不见眼,第二天一早上,吃过了早饭,便就催促着让红芍几个赶快准备,她要进宫去了。
彼时梁皇后吃过早饭,正抱着新安公主在怀,哄着新安公主开心。
听得太监报说太子妃来了,梁皇后笑容不减,说:“快传她进来。”
魏芳凝进到内室里,给梁太后行礼:“媳妇参见母后,祝母后千岁,身体安康。”
梁皇后冲着魏芳凝招手说:“快坐吧,怎么有空过来?”
魏芳凝并没有急着说事,而是先逗了新安公主一会儿。她也是真心喜欢小孩子,每次看到新安公主,手就痒,很是想抱。
可惜新安公主要看心情,心情好的时候,任着大人怎么样都行。
若是心情不好,那就是变出花样来,她也不会施舍半个眼神。
显然今天新安公主心情很好,魏芳凝只说了几句讨好的话,新安公主就主动往魏芳凝怀里钻。可将魏芳凝高兴坏了,抱起来在地中走了几圈,逗得新安公主笑声不断。
直到奶娘嬷嬷说,新安公主要去外面走走,消消食不说,也要晒晒太阳,强身健体。
魏芳凝才万般不舍地,将新安公主递到奶娘手里。
梁皇后新手给新安公主穿好,由着奶娘抱了出去,小孩子都喜欢外面,所以并没有表现出留恋来。
正文 353 询问
魏芳凝虽然喜欢新安公主,但却不敢随便地送新安公主东西。
在宫里,简直步步是坑,一不小心,就有可能着了别人的道,被生吞活剥了,还没处说理去。
梁皇后保持着好心情,宫女摆完茶点退下之后,和气地问:“有什么事?”
魏芳凝没有说些漂亮话,直接将魏云微给她的信,拿出来递给了梁皇后,说:
“媳妇也不知道怎么人好。自古女人出嫁从夫,虽然说逸魏姨娘曾是媳妇的妹妹,但她既然已经入了逸王府,是逸王叔的妾,虽然算不得媳妇的长辈,但也是叔叔的人,媳妇不知道逸魏姨娘的信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置。”
梁皇后有些听不懂的样子,迟疑地瞅着魏芳凝,听她将话说完,然后拿起那封信,细看内容。
等看完之后,梁皇后就更不懂了。
魏云微是逸亲王的妾,以着她对逸梁王妃的了解,不可能会虐待一个,逸亲王只怕边记都不会记得的女人。
若是逸梁王妃在意的话,逸亲王府上的妾多着呢,只怕也在意不过来。
梁皇后将信放下,和蔼地问:“这是什么意思?”
魏芳凝摇头,说:“媳妇就是不能理解,所以才拿来给母后看。逸魏姨娘可不再是承平伯府上的女儿,而逸王叔家务事,媳妇更是无权过问。”
反正就是一问三不知,将事情推给梁皇后。
梁皇后做为一国之母,事情既然送到她的跟前,就是不想管也不行。想了下,梁皇后笑了,吩咐跟前的嬷嬷说:“指个宫监去,请了逸梁王妃来一趟吧。”
魏芳凝低垂着头,坐在下手的位置上,既不发表意见,也不说自己的想法。
梁皇后拨弄着茶碗,半晌叹说:“本宫老了,晋安嫁了,日子好过,本宫看着也开心。现在本宫最为不放心的,其实是新安公主。”
其实梁皇后的话,谁都能听懂。宫里吃人,梁皇后的身份又特殊,所受的压力肯定不小。
魏芳凝也只能装糊涂,低声劝说:“新安妹妹贵为公主,将来福气定然小不了,再说有娘娘在边上,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梁皇后瞅着魏芳凝笑了,说了句:“其实最为有福的就是你了。”
魏芳凝没有出声,只是微笑以对。幸不幸福,现在不不能看出来,毕竟到现在,她都不敢让自己怀孕。没有完全的把握,无论是太子还是她自己,都不敢冒险。
不过对于梁皇后的说话,魏芳凝现在倒是认同的。
男人对于子嗣,就像乾武帝,才不会管女人如何,他们只看重孩子。尤其是儿子,那是生命和希望的传承,传宗接代,更是看得比什么都重。
她在喝避子汤,这事当然不能瞒过太子,太子却十分赞同。
魏芳凝才想到这个,梁皇后突然问说:“你们成亲也有些时候了,你的肚子怎么还不见动静?”
说着话,梁皇后还别有深意地,往魏芳凝的肚子上扫了眼。
魏芳凝假意羞涩地笑了笑,垂着头,声若蚊蚋地说:“媳妇也不知道呢。”
梁皇后叹气,说:“皇上前儿刚与本宫说这事,要不请太医给你看看脉吧,若是再不见动静的话,只怕皇上就要给太子安排侍妾了。”
对于这一点,魏芳凝一早就已经想到了。
可是安排侍妾有用吗?
上一世时,乾武帝可没少给太子安排,太子一个也没有收用,全摆在东宫里当摆设。然后直到她去青云庵里,太子也没生下一儿半女的。
当时不知道,这还是魏芳凝后来想明白的。
魏芳凝回说:“太医每个月都会给媳妇看脉,并没说出什么来。其实媳妇也很着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