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重生后嫁给克妻皇帝 >

第8章

重生后嫁给克妻皇帝-第8章

小说: 重生后嫁给克妻皇帝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这燕侯夫人,也非她所求,分明也是为人所迫……
  思及此,她越发闷闷不乐起来,总得想个法子才好……
  ……
  当此之时,慕容允绪于京城中亦是神思不属,独自于宫中枯坐。
  太常寺卿齐澄才同他起了争执,痛斥他为一己私欲,不顾大局,私派人暗中伏击燕侯,差点酿成大错。
  这是齐澄第一次以如此失望与严厉的目光面对他,令他愧疚不已。
  然而他并不后悔。
  他为了保住皇位,为了不辜负先帝与众臣期望,已是如履薄冰,难道连自己的这点小小愿望也不能满足吗?
  那不过是个女子,他是万民之主,怎么就要不得?
  派往燕地安抚的使者已经上路,他心里对那郑氏的渴望却从未消退。
  身侧的皇后瞧他这模样,又是怜惜,又是痛苦,矛盾不堪。半晌,她靠近些,用如往常一般温婉却带着哭音的语调低声道:“陛下,郑家……听闻还有一外甥女,不如……令她入宫?”
  慕容允绪片刻晃神,随即忽而脸色一凛,冷然怒道:“此事不必皇后插手。”
  他总不信,难道仅剩的这个燕侯,当真这般难杀?总会有办法的。


第12章 初入燕府(二)
  翌日清晨,宋之拂自矮榻上醒来时,只觉浑身酸痛,回望一尘不染的床铺,慕容檀显然一夜未归。
  这是多日来,二人头一次未同眠。
  她守了一夜,直至夜深人静,也未见人归,方不知不觉于榻上睡去,今日醒来 ,竟觉心中空落落的。
  孙嬷嬷与柳儿入内替她梳洗时,见她眼底乌青一片,满面苍白倦色,甚是心疼,方欲劝她再睡,便听屋外有人道:“夫人,于嬷嬷已至长春宫偏殿。”
  三人无法,只得赶紧穿戴,草草用些早膳便往偏殿去。
  殿内庭中早来了不少管事的,满满当当,只等着新夫人,此架势,令宋之拂心生愧疚。于嬷嬷却并未多言,一面教宋之拂识清底下人等,一面又听着下人们的汇报,事事皆待她点头,方吩咐下去。
  直待二三个时辰后,才将这些琐碎繁杂的事务处理毕。
  望着宋之拂困倦却勉力撑着精神的模样,于嬷嬷虽未出言苛责,实心中已生不满,昨日本以为此女品纯良,怎才第二日便原形毕露?
  只听她肃然询问:“夫人可是昨夜未得安歇?怎今日瞧来无甚神采。”
  宋之拂心中不免埋怨慕容檀,却未敢直言夫君的不是,只柔声答:“昨夜入眠晚些,今日不会再如此。”
  于嬷嬷闻言蹙眉,语带告诫:“夫人如今是要当家主事之人,不同娇养的闺阁姑娘,凡事当自律。”
  宋之拂咬唇应是,并无辩解,倒是柳儿忍不住出言:“嬷嬷勿怪,实是夫人昨夜久等侯爷却不归,方才如此。”
  于嬷嬷愣了愣,登时想起慕容檀那冷淡寡言的性子,如此看,这郑氏夫人却的确是将夫君放在心上的。她方微微笑起来,和蔼道:“侯爷同赵先生出城去了,今日方归。此等事常有,婢也是今早方知,往后夫人自不必苦等,咱们侯爷虽少言,却是通情理之人,不会责怪。”
  宋之拂心说,也只这位从小伴着慕容檀长大的老嬷嬷,方觉的他通情达理。她面上只应了,却听于嬷嬷又语重心长道:“夫人既已为人妻,不但要敬爱侯爷,更应当令侯爷也敬夫人,爱夫人,如此方是长久的夫妻之道。身为女子,并非只有委屈自己这一条路。相敬如宾,说的原是两个人。”
  她原不是多嘴之人,只眼前这十六七的少女,孤身一人远嫁燕地,着实令人生怜,更可叹燕侯,她瞧着他自小长大,背着个克妻的坏名声,近而立方娶得这一房妻室,她如何能不盼着这新婚二人好?
  宋之拂闻言,鼻尖登时一酸,抬眸倏然望着眼前这位不苟言笑的老嬷嬷。
  她原只以为于嬷嬷此人严肃古板,虽不甚亲切,却事事照规矩,即便是先皇后亲派,也并不端着身份行事,应当是个公正守礼之人,如今方知,其不但心善,更明事理,通人情。
  她自知要嫁此地,旁人皆劝她,该认命,从此循规蹈矩,尽心侍奉夫君,唯外祖母曾要她不必为难自己,凡事当令自己舒心才好。外祖母如此说,乃是因其真心疼爱她,而身为燕府的嬷嬷,能如此劝她,如何不令她感动?
  她一时怔怔无语,片刻方起身行揖礼道:“多谢嬷嬷教导。”
  于嬷嬷赶紧侧身一避,知她懂了自己的好意,宽慰不已。
  ……
  午后烈日正盛,庭院中有蛙叫蝉鸣,声声不息,催人入眠。
  慕容檀策马自城外奔回,才入寝殿,便见一旁软榻上歪着个娇娇小小的身影,正是他的小妻子。
  只见她双眸微闭,长睫颤动,云鬓微散,皎洁的面上因暑气透着抹粉,柳叶弯眉微微凝起,似纠结苦恼着什么,脑袋一下一下轻点着胸口,显是困顿不已,葱白手指间还捏著书页的一角,厚厚的簿册一点点向下滑落,眼看便要落在地上。
  外头侯着的仆从赶忙入内,却被慕容檀挥退。他下意识放轻脚步靠近,自她手中将书册抽出,定睛一看,才知是本府里的账册。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这是在学着管家了。不知为何,他心中竟生出一种望着稚子牙牙学步的欣慰感。
  宋之拂睡梦中似有所觉,睁开水汽氤氲的朦胧双目,与慕容檀目光对了个正着。
  二人俱是一怔,随即双双退开些许,别过头不再对视,步调出奇的一致。
  气氛一时凝滞,宋之拂踌躇片刻,遂上前替慕容檀更衣。
  慕容檀乖乖伸展双臂,低头望着眼前忙碌的少女。她细长的双臂在他腰间来回穿梭,微微挽起的发鬓间散发出浅淡的馨香,令他因炎热与疲惫而倦怠的心神顿时舒静不少。
  浴房内热水已备好,他大步跨入,待梳洗好出来,却见那小姑娘又歪在榻上迷糊睡了过去。
  怎一夜不见,她竟变得如此嗜睡?
  他蹙眉,未曾多想,披上外衣便又要离去。
  脚步声再度将宋之拂惊醒,她困顿的撑起上半身,倚在榻上,一见慕容檀要离去的背影,想也没想便脱口唤了声“夫君”。
  慕容檀脚步顿住,凝眉回身,静待她下文。
  实则宋之拂不过是想起了昨夜的空等,恐他又是一去不知几时才归,方开口唤他。可他面无表情,眼神冷淡的模样着实令她有些讷讷。幸而想起于嬷嬷的话,她再度鼓起勇气,闪着水光的眼眸里盛满委屈,柔声道:“不知夫君此去,今夜可还归来?昨日可令阿拂一夜好等。”
  那嗓音清如流水,润如珠玉,听进他耳中,令他的心软了又软。
  怪道她眼底一片乌青,如此嗜睡,原来是等了他一夜。他不由想起新婚那夜,她固执守着龙凤烛的模样,这姑娘,怎这般令人怜惜?
  他轻叹一声,遂和悦道:“我只是去书房,晚膳时分便回。”
  宋之拂这才放心,素净却姣好的面上挽起一朵笑花,随即起身立在门侧道:“那我便等着夫君回来一道用膳。”
  慕容檀心中微动,略点了点头,便匆匆离去。
  ……
  傍晚时分,慕容檀再回来时,宋之拂已置备好一桌热乎乎的饭菜侯着,屋子四角皆放置乘着冰的铜盆,清凉舒适。
  膳后稍息后,慕容檀嘱咐她:“听闻我遇袭受伤,姨母提前来了,明早便到北平,你预备好亲去迎接吧。”
  杜家母女明日就要来!
  宋之拂登时头疼紧张起起来,生怕不出几日,慕容檀便嫌弃自己碍了他与杜海月的事,要将她甩开。
  她忐忑道:“夫君令延请乐师舞娘,阿拂听闻杜姑娘喜南方乐舞,特请了南方乐师,不知夫君以为如何?”
  为此,她可是一早便派人着手去办。
  慕容檀却皱眉道:“南方乐舞多绵软,不够气势,换做燕地的吧,越热闹越好。”
  宋之拂被他说得摸不着头脑,怎迎合杜姑娘喜好也不对了?南北乐舞差异甚大,怎他说出来,却仿佛醉翁之意不在酒,设乐舞倒似别有所图?
  她心中生疑,也自不敢多问,但见他径直行至床边坐下,脱去鞋袜道:“睡吧,明日一早我便要出城,傍晚才归。”
  他说话时,嘴角止不住上挑,深邃的眸光闪过隐隐期待与兴奋。
  宋之拂一面吹熄蜡烛,爬上床铺,一面暗自惊讶,他到底为何兴奋?若是为徐夫人母女,又为何不去亲迎?
  一瞬晃神,便令她于黑暗中不慎扯到他衣带,一拉一扯间,竟是整个人一头撞入他怀中。
  红晕登时爬上面颊,她慌忙要起身,双手却怎么也寻不到支点,只胡乱在他胸膛上蹭过。
  一声喘息自耳边传来,两只大掌倏然握住她纤腰,将她牢牢固住,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边,沙哑低沉的嗓音传来:“出嫁前,没人教过你,这般时候不可再乱动吗?”
  他不是圣人,亦有七情六欲,美人在怀,如何能不蠢蠢欲动?
  黑暗里,他的眼眸闪闪发亮,里头燃着熊熊烈火,那如狼似虎的眼神,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她吓得浑身僵硬颤抖,大气不敢出,只声如蚊蚋道:“对不起……”
  就是这副无辜小羊羔的模样!
  慕容檀望着她,心中懊恼不已。每每靠近,她便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令他再不得碰她一下。
  他颓然松手,转过身努力平复心神,沉声道:“睡吧。”
  明明是夫妻,却偏偏如此别扭。


第13章 杜家母女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慕容檀便已醒来,自床榻上一跃而起,将睡梦中的宋之拂惊醒。
  宋之拂撑开睡眼起身替他梳洗,方注意到他今日格外的神采奕奕,连一贯深邃无波的黑眸中,也闪着兴奋的光芒,煞是耀眼。
  她偷偷瞧了又瞧,越瞧越心惊,遂小声问:“新城侯夫人来,夫君便如此高兴吗?”原想说的是杜姑娘,可又怕太直白,反令他以为自己善妒。
  慕容檀却未深思,闻言一愣,随即点头笑应:“是啊。”
  实则他只是想起赵广源所提之策,恰是趁着徐夫人来,方能施行,如此算来,正是因此才兴奋。
  可这话落到宋之拂耳中,却完全变了味。
  他承认得如此直白,难道是在暗示她什么?
  她始终惴惴,然直至将他送走,亦未再揣测出更多来。直至孙嬷嬷入内来问,她方将心事一股脑儿说了。
  孙嬷嬷却一下如临大敌:“这还得了?那杜家姑娘是侯门嫡女,徐夫人更是皇亲国戚,若杜家真要同侯爷结亲,也断断不可能做妾,那……那姑娘可就……”她思来想去,又摇头道。“不对,燕侯现下这般处境,徐夫人哪里肯嫁女?”
  她也不知是安慰自己,还是安慰宋之拂,最后竟一拍掌,在屋里翻箱倒柜,誓要将宋之拂打扮得艳压群芳:“管她谁家的,咱们姑娘天生丽质,不信侯爷还能瞧得上别人!”
  这话却说得宋之拂越发心虚,嬷嬷怕是还不知晓,她至今尚未同慕容檀圆房。
  饶是她百般推拒,不愿衣饰妆面太过奢艳,最后仍是拗不过,穿了一袭藕色云缎珠边袄配水红流云凤尾裙,面敷薄粉,唇间抹脂,发间点翠,虽不是艳丽夺目,却如娇花照水,娴雅清新。
  好容易收拾停当,便有仆从来报,新城侯夫人一行已近,再有半个时辰便能到城门处。
  宋之拂忙坐马车自府中赶往城门处静候。
  正值五月末,夏日炎炎,燕地又有黄沙漫漫,宋之拂只觉暑气上涌,饶是旁有人替她撑伞遮阳,仍是熏蒸得面颊通红,香汗淋漓。
  孙嬷嬷瞧她实是被晒得蔫蔫的,忙欲令她到阴凉处饮水乘凉。
  然宋之拂却摇头坚持道:“先皇后已世,徐夫人便是夫君最亲的长辈,我当敬之如婆母一般。”实则她也忌惮着杜海月,若惹恼了她,岂非就惹恼了慕容檀?
  饶是如此,一行人却苦等了半个时辰,仍未见人影。
  暑气当头,宋之拂实在受不住,终是双腿发软,一下跌坐下去,幸而柳儿与孙嬷嬷眼疾手快将其扶住,方不至摔倒。
  有经验的仆妇忙道:“夫人中了暑气,快快搀去休息,多饮些水,别在曝晒。”
  众人遂簇拥着她往阴凉处去,方坐下,便七手八脚递水擦汗。
  孙嬷嬷啐道:“哪个不长眼的,说徐夫人再半个时辰便至?如今过去许久,人呢?”
  方才来报的仆从辩解:“小的熟悉此地地形,方才的的确确是从新城侯夫人队伍赶回来,那路程无论如何瞧,皆不会超过半个时辰。”
  孙嬷嬷还欲反驳,却听有人喊一声:“夫人快瞧,来了!”
  众人展目望去,便见满是沙土的道路上,有一约莫数十人的蜿蜒队伍缓缓行来。
  只见那一行人,为首一辆四驾马车,车厢宽敞气派,车外悬“杜”字牌,行至城门处渐停,便有小厮飞快于一侧置矮凳,撑伞盖,掀车帘。
  待宋之拂由众人搀扶着至车前时,便见车中行出一十六七岁的少女,头顶挑心髻,身着鹅黄衫,身形丰腴有致,挺拔婀娜,正是杜海月。她一张脸盘虽生得周正而秀美,却被难掩的挑剔与挑衅生生破坏。
  她立在车架上也不下来,只居高临下打量着宋之拂,见她一副娇弱病态的模样,竟是当场冷哼道:“怎弱得像个病秧子一般?”
  柳儿、孙嬷嬷等人自是不忿,宋之拂心头有片刻疑惑,难道慕容檀竟喜好这般女子?
  然不过片刻,她便不再多想,挥开身侧扶着的众人,勉力撑住发软的身躯,微笑着柔声道:“这位便是杜家妹妹吧?原是我在南方待惯了,不适应燕地气候,中了暑气,妹妹千万别见怪。”
  杜海月望着她虽柔弱,却别有一番楚楚风姿的姣好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嫉妒,随即又乖张道:“区区暑气便如此,真是不中用。”
  宋之拂原以为这般公侯之家出身的女子,皆应知书达理,行止得宜,今日一见,真觉大开眼界。
  她正不知该如何答话,便听马车中传来一道温和却暗含气势的嗓音:“月儿,不得无礼,你该叫一声表嫂。”
  言毕,马车窗帘便被一只丰腴而保养得宜的手自内掀开,只见车内还有一年约半百,发鬓染霜,却精神奕奕,面含微笑之老妇人,正是新城侯夫人徐氏。
  徐夫人笑容温和慈祥,仿似无害,一双略浑浊的双眸却也上下打量着宋之拂,一丝惊艳一闪而过。只听她和蔼道:“这便是檀儿娶的新妇吧?倒是好相貌。”
  杜海月又冷哼一声,也不愿唤表嫂,只径直退回马车内不再露面。
  宋之拂一见徐夫人如此问,忙道:“正是媳妇,姨母谬赞。”
  徐夫人听她一声“姨母”,面上笑意有片刻凝滞,随即又恢复正常,温和道:“想必你也等累了吧?咱们先走吧,不停在此处挡百姓们道儿了。”
  宋之拂恭敬应了,立在一旁让徐夫人车架先行,才回自己马车中,心里头却嘀咕,也不知这徐夫人是真和蔼还是个假菩萨,她的车架人马皆是在路边迎候,不阻挡旁的行人,倒是徐夫人自己的车架,大剌剌停在道中,可听方才的话,她倒好似拿着长辈架子嘱咐晚辈,需体恤百姓,不可扰民似的。
  孙嬷嬷小声唠叨:“姑娘,那位夫人一瞧便不是好相与的,咱们且得小心着些!”
  柳儿迷糊道:“嬷嬷这话如何说?那位夫人面善得很,倒是杜姑娘,盛气凌人,才难伺候呢。”
  孙嬷嬷啧啧摇头:“你这丫头不懂得,将坏写在面上的不值一提,将坏写在心里的,那才真真教人害怕!”
  柳儿尚不解,宋之拂却有半分明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