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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小娘_佛佛-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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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皇上不甚明白,问:“为何?”
  往事如烟,缥缈若现,他曾经对不住白素心,不想再对不住亲生骨肉。
  虞起前前后后详详细细的分析道:“即便现在有十足的凭据证明状元郎是皇子,也要谨慎,一旦有差池,这不仅仅是让天下人耻笑,还涉及到江山社稷,另外,状元郎既姓祖,即是其母已经嫁作祖家妇,这,实有不妥。”
  所谓不妥,是说皇上的女人怎么能改嫁。
  他又道:“如若皇上想认下状元郎,也需往长青山走一趟,访一访当年人,扒一扒当年事,确定状元郎是皇子,也还要给他一个名分。”
  所谓名分,或是为白素心追加妃位,或是让祖公略认其他嫔妃甚至皇后为母。
  又道:“还有,祖公略仪表出众文采斐然功夫超群,是不可多得之人才,若真是万岁爷您的血脉,皇上应该保护这点血脉。”
  所谓保护,是针对眼下皇子夺位的纷争。
  虞起说了很多,针针见血,皇上三思后觉得言之有理,遂听了虞起的建议,就答应祖公略的辞官之请,他日,亲往长青山查明一切。
  事情如此定下,祖公略就凭着为祖父丁忧的原由离开京城往家里返,想着回去时便解决早该解决的一切,首要的是同文婉仪的婚事,再不会拖延。
  他忽略了一件事,弱不禁风的文婉仪岂是省油灯,那次文重连夜拜访祖百寿,回去便告诉女儿:“听祖老爷的口气,你同公略的婚事,玄。”
  文婉仪愕然,一直以来祖百寿可都是极力想促成她与祖公略的,究竟因为什么使得祖百寿改变了初衷?
  想来想去,文婉仪就亲自来了祖家大院,以恭贺祖百寿娶总把头奶奶为由。
  祖百寿在前面大厅见了文婉仪,并接受了文婉仪带来的贺礼,仅礼单就写了好长的一串,老郝举着礼单边唱念边咋舌,都是些贵重之物。
  文婉仪想以此取得祖百寿的重新支持,只是祖百寿面有难色,儿子已经中了状元,再不像以前仅仅是祖家的少爷,儿子做了大官,他再富有也还是草民,想横加干涉儿子的婚事,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能力。
  所以他又是那句:“儿大不由爷啊。”
  文婉仪心里一沉,事情真的到了绝地?想想道:“若我以木帮,暨文家一半的家业来做嫁妆,且这嫁妆不是我的私有,悉数送给您呢?”
  木帮一半?
  祖百寿想吞并木帮非一日两日,这个筹码让他安能不动心,表面还是非常矜持:“如今公略可是中了状元,王公贵胄家的女儿怕是要争得头破血流,他的事,我实在不好做主。”
  文婉仪深吸口气,破釜沉舟道:“若我把整个木帮都拱手相让呢?”
  祖百寿再也把持不住:“此话当真?”
  文婉仪斩钉截铁:“绝无虚妄。”
  祖百寿不是很信:“木帮可是你父亲的。”
  文婉仪顿了顿:“此后就是我的。”
  祖百寿一时间不明白她的意思,还是道:“一言为定,只是……”他仍旧为难:“公略不肯同你拜堂怎么办?”
  文婉仪泠然一笑:“我要立即成亲,不用等他回来。”
  祖百寿不懂:“他不在,你同谁成亲?”
  文婉仪道:“我同静绾成亲。“
  静绾,是祖百寿的四女。
  第五十七章 要么做我娘子要么做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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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妹妹代兄拜堂只在冲喜里有,且被冲喜之人是男方,病重,用大喜之事来冲破晦气,新郎无法拜堂,就由亲妹妹来代替。
  文婉仪想到这个本不合规矩,然有那木帮做诱饵,祖百寿是以并无异议,两下里说好,祖百寿同善宝的婚期拖后,先把文婉仪娶进来,因按照冲喜来办,也就不能大势铺张,定了日子,届时一顶花轿把文婉仪接过府即可。
  堂堂的木帮女少东,如此潦草的出嫁,实在让人唏嘘。
  文婉仪回了家便找父亲说明自己同祖百寿定下的婚事,这其中省略了以木帮做为交换条件。
  文重感叹:“婉儿,如此便委屈了你。”
  文婉仪摇头:“女儿不委屈,只要能嫁公略,女儿哪怕成亲第二日即死了,也了无遗憾。”
  芬芳一旁呸呸几口:“什么死啊死的,小姐马上就要成亲了,说这个多不吉利。”
  文婉仪笑笑:“不说这个,说说嫁妆罢。”
  女儿家主动提嫁妆,实属罕见。
  文重大手一挥:“金银珍宝会有,绫罗绸缎不少,新做的那张拔步床也给你,这些年你帮爹打理木帮功劳不小,这样,水场子有个庄子给你,镇子里还有两个院子也给你,你看,爹对你好着呢。”
  水场子的那个庄子相当偏僻,也就不值钱。而镇里的那两个院子房屋破旧,自从别人手里买来从未修葺。
  文婉仪感觉透心的凉,文家家财何止万贯,且自己从十五岁起就为木帮劳心劳力。近十年的光阴处于半死不活的状态,一边吐着血一边还忙着木帮的生意,熬到老大不小总算出嫁,父亲竟然只给自己这么一点点嫁妆,不用问,剩下的都是那个不成器哥哥的。
  突然间心口揪痛,推说自己身子不舒服就回了房。
  一只脚迈进门槛就推倒了门口侍立的小丫头。羸弱之躯力气大的惊人。
  芬芳晓得她是为了什么。忙哄着:“当心气坏了身子耽误婚事。”
  文婉仪大口大口的喘气,浑身抖动,脸如死灰。怒道:“他给我这么点点嫁妆,我能嫁得出去么。”
  芬芳给青萍使个眼色,示意她去倒杯茶来,自己就扶着文婉仪往炕上躺了。劝道:“你看看,气成这样还怎么同老爷商量。”
  文婉仪苦笑着:“商量?我就知道爹他一直在乎的是哥哥。那个废物成日的声色犬马,凭什么大笔的家财都留给他。”
  芬芳仍宽慰她:“老爷又没留下遗嘱,小姐怎知老爷把家财都留给大少爷了,说来都是你多想了。”
  遗嘱?
  说着无心听者有意。
  文婉仪凝神思索片刻。忽然就笑了,问芬芳:“咱们府里可有会模仿人写字的?”
  男佣女婢,甚至账上的。芬芳逐个捋着想了想,摇头:“咱们府里书读的好字写的好。也就小姐你了,不过我听说街头代人写信的宋老夫子有这个手段。”说到这里,续问:“小姐你问这个作何?”
  文婉仪笑而不答,却自言自语:“遗嘱……遗嘱……”
  次日,她就带着文重的遗嘱再次来到祖家。
  上好的熟宣,疏放的大字,祖百寿放到眼前看了看,问:“你这是何意?”
  虽是乘轿子,文婉仪还是冻得浑身冰凉,用条锦帕障着半边苍白的脸,道:“这是我爹的遗嘱,他百年之后,整个木帮都留给了我。”
  祖百寿抖抖手中的遗嘱冷然笑道:“说句难听的,文老爷身子骨比我都硬朗,等他百年?我怕我活不过他。”
  文婉仪很是为难:“家父健在,还有兄长,即便木帮已经是我的,我总不能将他们都扫地出门。”
  祖百寿将遗嘱啪嗒拍在身侧的条案上,一番为文婉仪抱不平的架势:“你打理木帮的能力有目共睹,文老爷如此年纪也该退隐去含饴弄孙了,至于你那哥哥,宅子给他住,金银顺便他挥霍,我可以养活他们。”
  文婉仪见他咄咄逼人,大有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意思,想想道:“时间紧迫,我需要马上出嫁,剩下的事您容我慢慢来做,总之我答应您,过不了多久,木帮就会拱手相让。”
  事已至此,逼急了只怕自己得不偿失,祖百寿便道:“也罢,我也不急于一时,总之你若背信弃义,你虽然嫁进了祖家,公略完全可以休妻。”说完喊老郝送客。
  他以此要挟,气得文婉仪紧咬牙根,世态炎凉,人情淡薄,今日算是见识到了,好歹婚事有了着落,赶着回去准备。
  如此,祖百寿娶善宝的日子便拖了后,话递到善喜那里,一家子都是非常高兴。
  更高兴的是善宝,她这个时候是日里盼夜里盼,盼祖公略快点回来,希望他能像以往那样帮自己化解危机,如此,父亲也用不着铤而走险了。
  眼瞅着快到腊月,冷的仿佛整个天地间都冻僵了,往外面走一圈,睫毛结霜呵气成冰,又接连下了两天的雪,整个祖家大院白皑皑的。
  善宝一家都住进了客院,祖百寿答应,婚礼一过,便给善喜赫氏夫妻两个买房置地,婚礼之前还是要委屈他们不能离开。
  这,其实是软禁。
  只是过去三天,眼瞅着等不回祖公略,善宝的心一天天晦暗。
  李青昭倒是既来之则安之,不出三天已经与祖家的很多婢女混熟,然后就时不时的回来向善宝说说小道消息:“听说李姨娘因为祖老爷要娶你,去闹了。”
  善宝抱着手炉,木然的注视着面前的槅扇,淡淡道:“闹得好。”
  李青昭继而又道:“听说乔姨娘因为文婉仪要嫁过来,去闹了。”
  善宝猛地回头看她:“乔姨娘闹得哪番?”
  随即想起乔姨娘找自己看病那桩事,忽而茅塞顿开的笑了。
  李青昭紧接着道:“听说,朱英豪因为你要嫁给祖老爷,也来闹了。”
  善宝哭笑不得的神情:“他还指望我给他做妾呢。”
  李青昭再道:“听说,猛子一条腿跳着去找祖老爷,也闹了。”
  善宝叹口气:“我也没说过要给他做妾,他闹个啥?”
  李青昭自作聪明道:“会不会是祖公略想让你做妾?”随即叹口气:“真乱。”
  是乱,善宝由此想起一件事,十四岁的时候,她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各路媒婆踩破了善家的门槛,其中求娶的还有济南府知府的公子,善喜以女儿小为由纷纷拒绝。
  某天邻居孔老三的儿子在善宝与李青昭往寺院进香的途中截住她,叉腰道:“给你两条路选,一,做我娘子,二,做我娘。”
  善宝感觉做他娘子就是老婆,这厮是在占自己便宜,于是脱口道:“老娘懒得理你。”
  突然,孔老三的儿子朝墙角处高喊:“爹,善小姐答应嫁给你了!”
  接着,啪嗒啪嗒跑出来捧着一束狗尾巴花的孔老三。
  第五十八章 与小叔子拜堂
  是日,闲着无事,善宝同李青昭围着火盆烘芋头吃,随口问李青昭:“你说,一个男人最难以承受的事情是什么?”
  李青昭剥着芋头皮,两只肥嫩嫩的手已经黢黑,头也不抬道:“一个男人最难以承受的是——同他拜堂的是如花似玉的善宝,入了洞房掀开盖头一看,哈哈,是肥肥胖胖的李青昭。”
  她这是自嘲么?
  善宝见她仍旧兴致勃勃的大口吃着芋头,没有丝毫的怨天尤人之意,以前感觉她的脸皮已经修炼到刀枪不入的境界,现在看来是她的胸襟修炼到海纳百川的宏阔,佛说放下即快乐,看来她是领悟到了真谛。
  “好吃。”
  李青昭这厢吃着那厢夸着,炭火过旺,芋头烘得焦糊,里面能吃的已经所剩无几,却也比水煮的香。
  被她的状态感染,善宝塞入口中一块,烫嘴,却也解馋,刚刚有此一问是担心大婚之日祖百寿暴毙,祖公略回来之后会层层追查下来,书上说男人最难以承受的事为杀父之仇、夺妻之恨,真相不白怕他此生不能释怀,真相大白彼此该如何面对?
  心底渐渐升起一丝阴云,遮蔽的不是外头响晴的天,而是她黯然的感情。
  突然的,有响器的声音隐约入耳,仔细听听,方想起今日是文婉仪嫁入祖家的日子,祖公略不在,听说文婉仪竟然要与小姑子祖静婠拜堂,大多数人都被她对祖公略的感情折服,而善宝却感觉这女人如此的能屈能伸实在可怕,这样的人做事一般不达目的死不罢休,想着自己与她曾经的过节。陡然间毛骨悚然。
  拿着芋头再难以下咽,不觉感叹:“文婉仪对祖公略的感情真是执着。”
  扪心自问,自己对胡子男何尝不是如此。
  李青昭应景的啐了口,吐出一块咯牙的木炭,很是不以为然道:“就像你老让我减肥,减肥这事其实说白了就是挨饿,执着这事说白了就是死皮赖脸。”
  善宝怔住……再次联系到自身。脸微微发烫。
  当当当!有人敲门。
  锦瑟从房内跑出来开了门。见是尤嬷嬷,一贯性情和顺的锦瑟态度甚是冷淡,只问:“嬷嬷有事?”
  尤嬷嬷却一反常态的笑道:“我家老爷请亲家翁去吃喜酒。”
  说完发现辈分不对。都是因为祖百寿的年纪与善宝相差悬殊,总感觉祖百寿同善喜不是翁婿关系而是亲家关系。
  锦瑟懒理她的对错,回身便走,丢下一句:“等着。”
  回来报给正朝她这里望过来的善宝。
  听闻是让父亲过去。善宝心突然就慌慌的,但凡尤嬷嬷出现总没好事。所以进了内室先对父亲说了尤嬷嬷来的用意,又劝父亲不要去吃什么喜酒。
  善喜道:“你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不过,若祖百寿想对我怎样。我们如今被他拘着,毫无还击之力,他要怎样又能奈何。说不定也就是吃杯喜酒,去去无妨。”
  说完喊锦瑟拿了那件大红的棉袍子。穿戴整齐,又扣了顶皮帽子,说来这一身还是胡海蛟送他的,笑道:“那胡海蛟虽然是匪,却还算是个义气之人,在他那里关了许久,吃的好穿的好,奉为上宾。”
  赫氏却道:“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还不是为了宝儿。”
  善喜满脸爱怜的看着善宝:“一家女百家求,谁让我女儿品貌出众。”
  赫氏为丈夫正正帽子:“你倒能看得开,凡事还得讲个两厢情愿罢,胡海蛟与祖百寿一样,明摆着是强抢。”
  善喜轻声一叹:“看不开怎样,成日的愁云惨淡?人生在世不容易,好过也是一日歹过也是一日,为何不开心的过。”
  一番语重心长,掸了下袍子上毛边处掉落的浮毛,望善宝道:“记住爹的话,没有过不去的。”
  善宝不明白他真正的用意,只看着父亲不做声。
  善喜昂首挺胸的随尤嬷嬷走了,长青山有虎死不倒架的说法,而善喜,虽处逆境,风度不减。
  他被尤嬷嬷引着一径来到前面的喜堂,先在这观礼,然后才能入宴席。
  虽然顶着个冲喜的名头,祖家还是为文婉仪布置了喜堂,到处红彤彤的,看着也喜庆,由四少爷祖公望代替哥哥祖公略把文婉仪的花轿接了回来,此时就差拜堂了。
  文婉仪蒙着喜盖,芬芳和青萍两个搀着她站在喜堂中间,而祖百寿作为家长坐在喜案的上首,等着新人拜天地之后拜他这个父亲。
  祖公略是由四小姐祖静婠来代替的,却迟迟不见人来,祖百寿正襟危坐了半晌,不耐烦的喊老郝:“去看看怎么回事,磨磨蹭蹭。”
  老郝应了声是,出了喜堂喊过一个小子:“去三夫人那看看,说好由三夫人带四小姐过来的。”
  三夫人即是郝姨娘,为四小姐祖静婠五小姐祖静好的生母。
  那小子人瘦身子轻灵,很快跑到郝姨娘的院子,在门口对个小丫头说明情况,小丫头又进去禀报给郝姨娘,随后出来道:“我们夫人说,四小姐染了风寒,卧床不起了。”
  这小子急忙回去如实禀报给老郝。
  同姓,彼此却没有任何亲戚关系,老郝嗤的冷笑,心里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当下又进入喜堂禀报给祖百寿。
  “什么?”祖百寿看了看正等着拜堂的文婉仪,问老郝:“这可如何是好?”
  老郝凑在他耳边小声道:“按理五小姐也可以,不过瞧三夫人的意思,五小姐应该也身子不痛快。”
  祖百寿明白他的话,郝姨娘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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