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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素手谋锦_周琰西-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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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3张网以待

青莺吓得浑身抖的筛子一般,结结巴巴道,“小。。。小姐,他们要打进来了。”
    惜恩嘴角丝丝寒意,一把将麻姑拉在手里,冲门外大声道,“一群大男人欺负两个小女子算什么英雄,有种就将我那两奴才先做了,我才服你!”
    丁长儒不耐烦道,“别跟爷瞎咧咧,快将我夫人送将出来,爷我还能留你个囫囵全尸。”
    “好不要脸,我送你夫妻安稳度日,你前面谢恩,后面翻脸,用药害了李少爷不说,现在又想杀人越货,你这痴傻的夫人倒是还算有点良知,她是过来给我送解药的。”惜恩一番义愤填膺,说的丁长儒心中羞愧难当,但是既然下了狠心,也不容他回头。
    “怨只怨你命不好,到阎罗殿找阎王爷评理去吧!”不容分说,上前拔出斧子就要撬门。
    后面跟着的几个船工有些却是有血性的,思量着这样对付两个姑娘确实非大丈夫所为,几个人一把将丁长儒拉住。
    “你们做什么拉我?”丁长儒变了颜色,皱着眉头不耐烦的呵斥道。
    其中一个年纪略长点,见丁长儒面色不善,上前双手作揖道,“丁老汉先别恼,横竖这娘们也逃不掉,只是我们这样对付个弱女子传出去江湖人笑话!”
    “什么江湖不江湖的,杀了人,夺了银子,各自回家过日子才是正经!”
    “话不能这么说,谁能保这样就能活一辈子,迟早还是要出来混的,何况。。。。。。。”其中一个捏着下巴上几根髭须,面上狞笑着冲丁长儒挤了挤眼睛,“你已是有了婆娘,也给小兄弟我留点想头不是?”
    丁长儒一愣,其余的几个人又是一阵骚动,跟着就有人起哄。
    “小娘们,爷我光棍一条,待爷解决了他们几个,就回来伺候您。”其中一个年轻些的船工,光着膀子拍了拍胸脯调戏道。
    “好,今日就全乎了大家的想法,先砍了那几个人再说。”丁长儒不甘心的丢了这边,领着几个船工,吆五喝六的一同往旁边的酒窖奔去。
    惜恩心中一松,这才想起擦一把顺着额头流下的汗来,赶紧张罗着将机关布置妥当。又惟恐他们反悔,门前也再做了防护。
    “药,药。”一直安静的麻姑突然指着桌上的一包药连连叫道。
    “叫什么叫,再把你那恶鬼男人叫了回来,看我不先剁了你。”青莺不耐烦的瞪视着麻姑。
    麻姑受了惊吓,缩着身子颤颤巍巍的蹲了下去,一双眼睛惊恐不安的望着青莺。
    惜恩心有不忍,便过来安慰道,“你说我是好人,现在好人有难,你帮不帮?”
    麻姑狠狠的点了点头。
    “李少爷的解药,你拿出来给我。”
    麻姑迷茫的看着惜恩,又是一副天真无知模样,看的让人好生无奈。
    “她就是个傻子,小姐何苦在她身上计较,赶紧逃命去要紧。”青莺听着隔壁叽哩咣啷的一片打杂声,吓得上前拉住惜恩就往外推。
    惜恩冷冷一笑,“三年不见你一点没长进,你几时见你家小姐是个贪生怕死的主子?”话刚说完,只听“砰”的一声,木板搭建的墙壁果然被撞开,浑驴子满头满脸的血,一头扎进房来。
    “大小姐,我们打伤了他们两个,丁长儒的一只胳膊被徐驼子砸断了,现在还有三个人。”
    “啊,啊!”徐驼子也惨叫着滚了进来。
    惜恩转身面对着撞开的墙壁,只听得丁长儒一声冷喝,“这下你该心服口服,赶紧的叫他们自个儿投江自尽,也省得我们麻烦。”后面跟着几个船工的附和声。
    “让那两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偷着打了一闷棍,娘老子的!”
    “给你个如花似玉的小媳妇,值了!”
    “哈哈哈,就等着喝喜酒吧!”
    “算我们输了,你们进来说话。”惜恩嘴角一抹冷笑。
    几个船工迫不及待的就要进房间,丁长儒却退后一步,拦住道,“谨防那小丫头耍诈。”
    “怕她?”一个船工好歹没笑背过气去。“你老汉平日里被你那傻娘们收拾的倒乖,这可是两个花容月貌的小娘子,她们怕我,我——我只有疼她们的心。”说完,一撩丁长儒胳膊,躬身钻进了墙洞,其余两个也跟了进来。
    惜恩笑意盈盈的看着那三人,撩拨的几人口干心痒,两眼巴巴的望着人走了真魂。说时迟却是刚刚好,一张渔网顷刻间从天而降,马骏、汪伯贤虽然早有防护,仍然摔的不轻。但是谁也不敢叫疼,慌张着将网下挣扎的人扑倒了。徐驼子与浑驴子也不敢迟疑,端板凳摸茶壶的往网底下的人劈头盖脸的就砸。
    一时间嘁哩喀喳,劈里啪啦,哭爹喊娘的叫嚷声一片,眨眼功夫就收拾的干净利索。
    惜恩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打倒两个,网住三个,还有个半残废的丁长儒在外面。“啪啪啪。”惜恩连拍了三下,“书香子弟,孔子门生,丁长儒你也配的,还不赶紧进来接你的娘子,她可是盼你的紧呢。”
    丁长儒一手握着斧头,另一只胳膊刚才被酒坛子砸的骨头断了,疼的龇牙咧嘴的直冒虚汗。“臭娘们,好歹毒的心肠,也有脸说是我的恩人,我看你是夜罗刹专索人命的还差不多!”
    “果然锦心绣口,杀人不成反咬一口,留你无益,浑驴子取了他的命来!”惜恩眉头一紧,那唇角的两个梨涡若隐若现,让人看着似笑而怒,似强似柔,端的威风异常。站在一旁的浑驴子不知看过多少打斗场面,从不如今日胜的快意,不由得佩服起眼前这个主子。
    汪、马二人对视一眼,眼中的佩服之情毋庸多说,只马骏更多了些别样的心绪。
    浑驴子一个纵身跃进墙洞,手中的长棍横空一扫,只听“啊!”一声,丁长儒一口鲜血喷出三尺有余。兀自两眼睁得圆圆的对着墙洞,“麻姑。”随即“扑通”摔倒在地,再看时颈项挪位,已是皮里被卸了脑袋去,软塌塌的斜了个别扭的角度。

  ☆、74我猜她有心上人

终于收拾了一群恶人,众人余悸未消,马骏和汪伯贤两个文弱书生已是被满船的鲜血尸首吓得连连作呕,摆手摇头让浑驴子赶紧清理了现场。
    “您二位也别装雅士清高,若不是你们手脚麻利的下网,我们还不能胜的这么利索,有劳了!”浑驴子嬉皮笑脸的上前打趣着,看他们俩煞白着脸直觉得逞,龇牙咧嘴的坏笑磨蹭时间。
    “你做什么?”青莺断喝一声,扑身向前,一把将坐在床边的麻姑推倒在地,眼中迸出的怒火灼的人头皮发麻。
    惜恩看时,只见麻姑可怜巴巴的坐在地上,手边有个小小的桑皮纸包,旁边还洒了些许白色粉末,正是刚才她给自己的那包。
    “你给李少爷吃了什么?”青莺担心的又过来一把将麻姑提将起来。吓得麻姑只微微的往后缩,越发的不敢发一言。
    “你小心点别吓到她,她是个心智不足之人,何必对她用强。”惜恩拉过麻姑到身后,训斥道。
    “小姐,她哪里傻,我看她是装傻,我们杀了她丈夫,她要杀李少爷报仇呢!”青莺急得跳脚道。
    “即便我们杀了她丈夫,她要报仇也是寻我们不是,李少爷和她又有什么怨什么愁?”惜恩一句话堵回去,转身拉了麻姑好生安慰,“莫怕,有我在。”
    “你们吵的人头疼,白惜恩你做好人竟是连我这个知己也不顾了?”李墨林默默的望着惜恩,凭空里忽然冒出这句话来。
    “你醒了?”青莺抢步上前,惊喜的叫道。
    惜恩心下一阵欢喜,步子动了一下又停住,回身拍了拍麻姑,“我知道你不会害人。”
    一场是非终于过去,马骏与汪伯贤出去观望了一刻,回来道,“我们这遭算是劫后重生,前面就是恶虎镇,船顺水漂流刚好打那儿停住,船上的事情交给官府,我去走一趟自不必说,谅也没什么。”
    惜恩沉思一刻,见马骏全不以为然,心里也就猜出个一二来,便不多问。
    此时李墨林已是大好,由青莺伺候着用了些粥饭,人看着也精神了许多。
    “李兄见好,只是可惜没赶上早间那场戏,竟是比我们看的最热闹,最能打的小叫天还蹦跶的热闹。”马骏站起身来,一边口说,一边用手比划。将惜恩如何安排设计,众人又怎样配合的情形描述的活灵活现,听的人里除了李墨林外虽都在现场,此刻听他细细描绘仍觉得胆战心惊。
    “得,我们这里舍生拼命,你只管躺着睡大觉,看上岸不罚你三大海谢罪!”马骏末了一拍桌子来了个结尾,惊得众人连连附和,“正是,万不能饶了他。”
    惜恩端坐一旁想心事,见大家欢喜,也附和道,“该罚。”李墨林哀怨的眼神扫了过来,惜恩无语的转过脸去。
    这时忽听得外面有女人嘤嘤的哭声,几人环顾一圈,忙出门看去,果然见麻姑正对着丁长儒的尸身默默哀泣。
    青莺惊讶道,“我原当她不过是个傻子,原来不傻。”
    惜恩看着麻姑俯身在地,哭的好不哀伤,却又十分的隐忍着啜泣,不由得也生出悲伤道,“你以为她傻,却不知道你我皆不如她心智清明,在她心里是非决断全凭直觉,好便是好,恶即是恶,无关其他。”
    “所以你一直未责怪于她,只为了唤醒她内心深处的一个“好”字来。”李墨林缓步走至惜恩身后,幽幽道。
    惜恩未料到他虽是昏迷,却头脑清醒,外面发生的事情都清楚的知道,愕然看去,李墨林一张清癯的面孔,高挺的鼻梁的引人注目,此时嘴角正隐约带了笑意儿望着自己。她慌乱的扭过头去,心里暗暗思索,“不管当时自己是出于什么目的,只是他是为了自己中毒,自己不过本着报恩的想法罢了。”
    “她要跳水自尽!”青莺一声惊呼。惜恩再看时,麻姑已然站到了船舷处,正转过身来盯着丁长儒的尸首发怔,复而又发出“咯咯”的笑声,虽则青天白日,大太阳晒的人冒汗珠子,却听得众人心中一阵发怵。
    “丁长儒是罪有应得,你又何必为他殉情,难道这世间就再没有你留恋的人与事?”惜恩心平静气的劝解着,一双眼睛紧紧盯着麻姑。只见麻姑原本漠然的双眸突然一动,动作也停了下来,石雕一般的矗立在船舷上。
    “有人跟我说他会等你一辈子,难道你就忍心负了他?”惜恩紧跟着又道。
    李墨林忍不住接道,“你原本认识这个傻女人?”
    惜恩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看她冷静的神态便知,她此刻寻死并不是为了丁长儒,那么这样的女子内心定然还有其他人,至于那人是谁就只能看缘分了。”李墨林随着惜恩的话仔细审视,却如何看不出甚内里蹊跷来,心里存了疑惑双臂环抱等着看好戏。
    惜恩也不理他,继续向麻姑道,“我见的那人端的生得风流倜傥,一表人才,只是不知道你认得不认得。但是据他向我描述的模样,倒是与你有几分相似,我也不过带句话。然而若是我说错,你心里只有那个死人也就罢了,算我多此一举。”惜恩越说越一副无所谓的神态,拍了拍衣裙,伸了个懒腰,“劳神费力的对付这起子恶人,真是累的本姑娘腰酸背痛,青莺到房里来给本小姐捶捶。”
    “奴婢遵命!”青莺上前扶住惜恩,两人作势就要走人。
    “他找我了?”麻姑低低的自言自语道。
    惜恩早凝神注意聆听着呢,只这一句已是心知自己猜的没错,忙附和道,“正是,他找你来了。”回头得意的眨了眨眼睛,微微颔首示意李墨林速去将人拉回来。
    李墨林尚存几分疑惑,此刻也不由得拱手拜服,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利索的将麻姑拉回了船上。
    “姐姐绝世聪慧之人,定然知道妹妹我说的不假,只要随妹妹我多些时日,且走且寻,必得有个结果。”惜恩搀住麻姑,温言细语好生抚慰。
    那麻姑只碎碎念着“他找我了,他来了。”别的一概也没听进心中去,如此被惜恩连蒙带诓的带回了房内。

  ☆、75家常小店

船顺风顺水的在饿虎镇码头停了下来,李墨林站在岸上回想桃花渡一段,忍不住望向正和青莺欢天喜地品评风景的惜恩。
    金黄色的夕阳下,惜恩一袭紫色衣裙,裙角随着江风轻轻飞起。乌鸦鸦的长发垂洒身后,她正俯下身子仔细观赏一丛不知名的小花。笑语欢颜,将个暮色下的码头凭空多了些生机。
    “小姐,咱们还是赶紧到镇子里寻个住处才是正经,小花小草的有甚看头,还不如。。。。。。。”她是想说还没有白家的花园里花草稀奇好看,话到嘴边又知趣的咽了回去。
    惜恩不以为意,意犹未尽的打量了一下岸边的一片片花草,提裙摆站了起来,“你说的对,正是出门在外凡事都要提早着点打算,省得到时间手忙脚乱的。”
    青莺得了夸奖更觉得自己做的恰当,碎碎念道,“这饿虎镇听名字就不是个好地儿,奴婢总觉得心中不踏实,若不是出了事,打死奴婢也不愿意在这里留宿的。”
    “这你就不知道了,这镇子虽然名为“饿虎”,但实则最是个民风淳朴,治安良好的地方。这里面还有个典故,话说大泽朝开国年间,黑虎将军于此剿了一帮子山匪,那一仗直打的惊天地泣鬼神,草木闻之变色,山河听之冰结,轰轰然房倒屋塌,哀哀然妇孺啼哭。。。。。。。。”
    “停,李少爷您简短着些,只说结果怎么样就好。”青莺不耐烦的探过脑袋来,一张包子脸赫然的出现在李墨林与惜恩之间。
    “你家小姐爱听,你别打岔,棉花糖。”李墨林一把揪了青莺扔后面,一阵小跑的追上已是走远的惜恩。
    “我家小姐才对你说的没兴趣!”青莺嘟囔着嘴悻悻道,转而又恍然大悟的跺脚气道,“什么棉花糖,人家脸大也不带这样寒碜一个女孩子家的。”气得包子脸拉长了,好是个大冬瓜一般。
    “青莺姑娘,加紧儿的赶路,据说天黑这边闹大虫的。”马骏一句话吓得青莺受惊的小鸟般飞窜离开。“马兄还嫌墨林不够促狭,如此欺负一个女孩子家实在非大丈夫所为。”汪伯贤平日里少言寡语,这时不知怎的插了一句话,说完还兀自瞧着青莺受惊的背影连连摇头。
    “汪兄说我危言耸听,你看那后面跟上来的是什么?”
    汪伯贤顺着马骏说的往后看,只见三五个书生模样的人也跟着下船上了岸,瞧打扮都和自己相仿,不知马骏是何用意。
    马骏官家少爷出身,什么人没见过,头挨着汪伯贤靠近了些,“书生有这身手,手指骨骼粗大,虎口都一层厚厚的茧子,没个三五年的磨练断不会如此。”
    可怜汪伯贤原是个近视眼,两眼干瞪着看了好一会仍什么也没发觉,只是想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催着一副瞧热闹的马骏,二人急急的寻墨林几人去。
    夏日天黑的晚,眼见得已是酉正时牌,饿虎镇果然如李墨林所说是个热闹的所在。满大街上背搭裢的、挑担子的、赶牲口的乱哄哄离镇而去,满街遍地的牛驴骡粪蔗渣柴屑混在浮土泥沙中,片石烂砖垒起的汤饼锅灶兀自余火未尽青烟袅袅。马骏连问几家大门面客栈,俱都是客满,他原本打算好生休养一夜的,此刻又乏又饿不免有点丧气。
    “几位可是要住店,小店虽然简陋,但是胜在干净整洁,热水热汤的都有,不妨进去看看。”
    惜恩正立在路边打量周遭环境,忽而听人过来搭讪,意外的望了过去,见是个老汉统着一袭粗青布的长衫,上面无数个补丁相连着。
    “什么人都敢过来招揽生意,我们不去。”青莺一双圆瞪瞪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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