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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养个皇帝当夫君-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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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真是……秀色可餐。

☆、第五十八章回府

  最近姚宛很得意。赶走了碍眼的楚情,又比楚筝先订婚,订婚对象还是风流儒雅的世子……她觉得如果真要说遗憾的话,就是生父走的太早。
  想到生父,她便有点怨恨王氏。不过还好,以后的日子很长,她们有的磨。
  可惜,凡事总有意外。楚筝告诉她,城郊庄子上来人报账,带来楚情的消息。姚宛觉得好笑,堂堂国公府的小姐,和一群贱命混在一起。若是她,肯定不敢暴露身份。
  楚筝喜滋滋地说,她一定要把情妹妹带回来。
  姚宛说了一堆鼓励的话,心想,你做了那样的事,只要脑子正常的人,都不会和你回来。
  果然,楚筝失望而归。
  姚宛忍着笑安慰她:“说不定情妹妹在外面过的很好。大姐姐就是太担心她了。”
  楚筝摇头,“我确实有些担心。若是没有我,肯定没有丞相府那桩事。”
  姚宛说:“大姐姐是为她好,可惜结果不尽如人意。情妹妹因为这点小事就和大姐姐生分了,实在过于小肚鸡肠。再且,她明知大姐姐担心她,她脱困后也没托人给国公府一个消息,让你我二人担惊受怕,还真是任性。”
  楚筝想起那晚的噩梦,噩梦过自责得无法自己,也有些生气。
  “你说的对,也许她在外面过得很好,用不着我们担心。”
  晚饭时,楚唯突然想起在白马寺思过的小女儿,嘱咐王氏把人接回来。楚筝说:“情妹妹在白马寺住的寮房着了灾,索性人没事,现在在庄子上住着。我今日得了她的消息,本想把人接回来,无奈情妹妹不愿。我也不好勉强。”
  楚唯作罢。
  饭后,楚唯独身去梅屋,点亮烛台,看着祭桌上的牌位,站了半宿。月上中天时,自言自语,“当初我没护住你,现在又护不住情丫头。你该怪我的。”
  半个月后便是楚筝及笄的日子。王氏提前邀请子衿书院的女先生做正宾,又请胡夫人做赞礼,楚筝安心在兰苑准备,但还是能听到不少闲言碎语。
  比如国公府的长工闹事,好事者做长诗流传天下。
  比如世子旁听县丞审讯,听到国公府小小姐的名号。
  果然,楚筝很快被楚唯带出府,旁听二审。楚筝做到后堂,见着不少熟面孔,除了通行的姚宛和王氏,还有胡夫人,胡青苗,以及有过数面之缘的莲娘。
  前堂响起此起彼伏的“威武”,接着是一顿打板子的声音。成帝下的规定,为避免无知刁民增强县丞的工作量,凡是没有功名在身在平民,敲响鸣冤鼓都先挨顿板子。呻吟声还没断,惊堂木敲响。
  县丞本想摆摆官威,惊堂木放下,冷汗淋漓的看着旁听的三位:逸王世子,中郎将,还有不苟言笑的国公夜。天子脚下,非富即贵,在京都当县丞是个考验承受力的活儿,他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已经被这三位盯上了。
  世子呵呵一笑,“不用管我们,你接着审。”
  胡承志说:“我前些日子在御花园伴架,陛下正好说起大雨过后必有灾情。还没听到户部上书,就听到御史台连命举报国公府仗势欺人。本官今天坐在这里,看到的东西自会一五一十传达上听。”
  县丞忍不住擦擦汗。
  直接把陛下搬出来,他怎么可能随意。
  作为当事人的国公爷面无表情地品茶,连趴在大堂告状的长工都没瞟上一眼,县丞心中更加没底气。
  “下跪何人,有何冤情,速速报上。”
  一人说:“大人容禀。小人乃国公府雇用长工。今年大雨庄稼收成不好,偏偏国公府管事催促高利贷。小人的兄弟被管事殴打,至今还躺在床上。大夫请了好几个,都说准备后事。可怜小人的兄弟媳妇,还有几个嗷嗷待哺的奶娃……”
  后台,王氏捏紧手帕,姚宛脸色不太好看,胡青苗说:“妹妹不必着急,既然国公爷在前面,必然是有办法处理的。”
  楚筝心道:她自从和王氏分江而治,一向相安无事,哪知王氏糊涂到自毁长城。若是在后宅中处理干净便罢了,现在闹的陛下都看笑话,爹爹必然恼羞成怒。
  姚宛说:“这件事情惊动圣上,只怕爹爹都不能善了。”
  莲娘把几人的反应收入眼底。
  成帝大病初愈,长公主掌权,太子刚刚露面,朝中乱的很,御史台又要完成监察百官的职责,少不得在边边角角做些文章。也该国公爷倒霉,好好的一个家没有正经女主人,让一个来历不明的妾身和即将及笄的小丫头共掌中馈。后院能干净的了才怪。
  县丞绷着脸,声音低了几分,“尔等诬陷国公府是重罪,可想清楚了?”
  几人连声呼喊,“请大人做主。”
  师爷就势呈上雇用文书,字契一类的证据。
  旁听的三人都没明确表示,县丞又不能当着楚唯的面问:“国公爷有何话要说?”只能连拍惊堂木,“证据不足,押后再审。”
  鸣冤鼓再次敲响。
  一人青衫磊落,大摇大摆上前,师爷小声说:“此人号称江南第一才子,才华不见得很高,但脾气不小。”
  才子是举人,朝几人作揖,慷慨陈词一番,怒斥公堂。县丞怒不得,骂不得,只求时间过得快些。
  楚唯喝完两盏茶,起身,“事情经过我已经知道了。既然国公府无法置身事外,赔偿是肯定的。你和庄子上的长工,来府中结算一下。”然后称赞才子:“年轻人口才不错。”
  苏放侧头对胡承志说:“国公爷就这么认输了?”
  胡承志回答:“这点小事不伤筋不动骨,只是让大家看看笑话。”
  苏放略有遗憾,“我还以为,国公爷为了面子,会多坚持一会儿。”
  胡承志说:“楚大人不愧陛下盛赞。”
  拿得起,放得下,开国将领该有的风采他都有,难怪能成为成帝亲口御赐的镇国公。
  胡承志忽的笑了下,“听说仁兄即将便是楚大人的女婿,怎么这种时候反而看起笑话?若是让你未婚妻知道,肯定要和你闹腾。”
  苏放浑不在意,“她不会。”
  楚唯出门,人群自动认出一条路。楚唯在众目睽睽下,双手前后摇摆,走过东大街,奔向国公府。府门口,楚情愣愣的站着。
  见到楚唯,楚情说:“我以为,爹爹会在县衙呆上一天。”
  楚唯好一会儿才说:“我听说你不想回来。怎的想通了?”
  楚情握紧双拳,慢慢说道:“国公府仗势欺人的事情传遍了,我回来看看。”然后低下头,轻声说:“其实,我就在那个庄子上的,亲眼看到那户人家家破人亡。爹爹,你征战一生,就是为了欺压百姓的?”
  “你回来就是质问我的?”楚唯笑了笑,“这个习惯倒是和你娘亲很像。”
  楚情默然。
  楚唯说:“你想走就走,想回来就回来,我不限制你。不过以后行事小心些,不是每次遇难都获救的。”
  楚唯高大的身影消失在府门前。
  楚情看着府门旁边的两头大狮子,忽的感到一丝屈辱。
  她想起很多以前的事。
  她和姐姐一同学画,姐姐画了踏雪寻梅,楚唯便真的带她外出去梅园玩耍,美其名曰寻找灵感。而她的画作则被压在笔筒下当垫纸。
  姐姐能很轻而易举地被他信任,执掌权力,她却被他当做不懂事的娇娇女。
  她在跑马场失踪,无人询问,姐姐不过在马上受惊,他便大张旗鼓把姐姐接回府。
  明明都是一母同胞的女儿,她想不通自己做错了什么。但她想指责楚唯偏心,碍于孝道不能直接说出口。
  楚情觉得自己应该有些骨气,凭什么他把她赶出来,她就要乖乖回去?
  转头,去云梦楼,凭借以前的威势,唬的林萧给她开了二层包间,点了十几坛美酒。
  苏宜到云梦楼时,楚情趴在桌上,地上滚落着酒壶。
  苏宜拍着楚情的脸冷笑,“不是你示意我把消息捅到御史台的?后悔了?”
  楚情呵呵笑着,抓住苏宜的手问,“我只是不甘心,他凭什么这么对我?”
  苏宜沉沉看着她,拎起桌上剩下的半壶酒,“问的好,我也想知道,凭什么他这么对我?”
  手心手背都是肉,厚此薄彼是难免的。但为何他们遇到的父亲,都偏心得很?

☆、第五十九章入户部

  楚筝等人回来时,一起去清林苑告罪。在府衙那顿板子声,至今想起来都惊心动魄。楚将军出手,断然没有闹着玩这一说。
  楚唯在书房后的练武场射箭,宣衣在旁侍奉。直到身上微微出汗,楚唯才放下长弓,擦拭头上的汗水,对一旁的几人说:“老夫虽然出身草莽,该懂的东西还是懂的。好好的一个家让你们弄成这样,你们谁给出解释?”
  王氏偷偷瞥了眼楚唯。
  饶是经常见到那张温雅的脸,仍是心神摇荡,可见一句出身草莽有多大的含水量。不过现在重点不是楚唯是否谦虚,而是她要给一个交代。王氏手心出了一层汗。
  楚筝说:“爹爹,庄子上长工的事,女儿真的不知道。女儿每天忙着及笄的事务,根本抽不出空管别的……”
  楚唯朝书房方向走,看了眼宣衣。宣衣知道他的想法,转身对练武场外的小厮吩咐了两句。
  王氏不愿独自承担责任,跟在楚唯身后哭诉,“大人,都是妾身的错。妾身在府中无依无靠,以为大小姐推荐的人不错,才把那人放在管事的位置。哪知还没有小小姐放置的人靠谱。”
  听到小女儿,楚唯脚步一顿,问刚回来的宣衣,“情丫头回来了?”
  宣衣摇头,“小小姐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离开了。”
  楚筝暗自观察楚唯的神情。仍是一如既往的默然,但此次她却觉得多了几分肃穆的味道。
  楚唯说:“情丫头是个有主意的。”然后转头对楚筝说:“你是她姐姐,不管怎么说,都应该照料一二。罢了,你若是连这点小事都想不透,就去梅屋给你母亲抄写两部经书,静静脑子。”
  楚筝领了罚,王氏肯定不能善了,果然,楚唯说:“我一个大老爷们,本不该掺和内院的事,只是……罢了,以后把账本放到我这里,你们好好在后院呆着。至于府中的佣人,也是时候换上一换了。”
  楚筝解释,“府上不少人都呆了十几年,贸然赶出去……”
  “我要的是忠仆,不是老人。”
  楚筝执掌中馈将近十年,猛然被夺权,不仅心中失落,还觉得自己很无能,几乎要哭出来,“爹爹说的是。”
  不知不觉,几人走到书房门口,宣衣打起帘子,管家躬身等候。楚筝才知楚唯早有安排。
  楚唯从管家身边走过,淡淡说道:“你一直跟着老夫,老夫还是信得过你的。现在不太平,你机灵着点。不该伸手的地方,没让我发现猫腻。”
  这番话不仅提点管家,也是在警告王氏。王氏本想解释,可惜只看到楚唯一个背影。
  乾清宫,御书房。
  “朕的中郎将,过去只是走了个过场?”
  胡承志把县衙看到的情况汇报给皇帝,皇帝扔下毛笔,笔墨洒在折子上,看不清原来的字迹。
  “太子说说,京都有人虚抬物价,囤积居奇,这可怎么办?”
  苏宜说:“父皇,现在查到的证据,只能证明国公府御下不严,苛待仆人。”所谓的虚抬物价一说只是诬陷。
  皇帝笑,不免咳嗽,“朕的重臣,就被这么污蔑了?”
  苏沁未经通传大步进来,“父皇,儿臣看了邸报,京都却是有人虚抬物价。前几个月便有商贾联合稳定物价一事。儿臣以为,凡是不可控制的,都必须清楚。”
  苏宜谢谢瞥去。
  当时联合商贾控制物价的领头人,真是女扮男装的楚情,化名杨文。
  胡承志说:“杨小弟总有天大的本领,也不可能把京都商铺都掌控在手中,即便……”他说不下去。若是他能掌控京都商铺,未必不能掌控天下商铺。他既然控制京都物价,也能控制天下物价。
  这个天下,归根到底是陛下的。
  胡承志越解释越糟糕,索性闭嘴。
  苏宜说:“父皇,杨文是皇姐小师妹的表哥,说到底是自己人。当初有功于朝廷,若是贸然动手,恐怕让人寒心。”
  苏沁斩钉截铁,“杨文身份成谜,居心叵测,不足为信。父皇,让儿臣带兵平了云梦楼,稳定江山社稷。”
  “儿臣以为不可。解决了一个云梦楼,难免不出现第二个云梦楼。”苏宜双手作揖,大拜,“父皇,重要的不是云梦楼,而是云梦楼出现的原因。儿臣请旨,平定物价。”
  苏沁猛然看向苏宜。
  苏宜弯腰,一副很恭敬的样子。
  苏沁暗恨。她既不能将杨文收为己用,只能毁了他,没想到竟给苏宜一个插手户部的机会。
  皇帝说:“依太子之言。”然后对苏沁说:“物价一事,楚狐狸肯定绕不过去。建宁,朕给你监察百官之权,协助太子办案。若是办得好,朕有赏。办不好,一并罚。”
  “儿臣领旨。”
  皇帝说完,不停咳嗽,脸上没一丝血色。苏宜心中有数,只怕皇帝没几天好活了。按照他偏心的程度,若是动作慢些,没有在他驾崩前积累根基,以后的日子只怕更难过。
  皇帝咳嗽完,换了轻快的口吻,“中郎将,你也别闲着。秋闱后朕要看马球比赛,你好好准备。”
  几人离开后,皇帝靠在椅背上,闭目小憩。
  张怀恩端着药碗进门,见皇帝呼吸均匀,跪在地上,帮皇帝扯上搭在扶手上的毯子。
  皇帝闭着眼问,“张怀恩,你说朕是不是生了一个软蛋?”
  没有圣旨不敢起身,张怀恩说:“陛下的龙子龙孙,自然都是好的。他们以后一定会理解陛下调教他们的良苦用心。”
  皇帝嘎嘎怪笑,“他们是好的?朕怎么瞧着各个都是狼子野心的家伙?罢了,朕总是要死在他们手中的。”
  张怀恩吓出一身冷汗。陛下自从病好以后,性子越来越古怪了。
  楚情醒后发现手上满是口水,再想到苏宜,心跳都比平常快几分。不过苏宜见过她最狼狈的一面,肯定早就习以为常了。
  楚唯一边自我安慰,一边整理衣襟。看到旁边椅子上放着做工精美的男装,摩挲着布料若有所思。
  敲门声,楚情应了一声,一溜烟清俊的少年捧着铜盆毛巾进来。林萧在最后面,靠着门装出风流倜傥的样子,“云梦楼里的鸟都是雄的,赶明儿给楚小姐买两个丫鬟婆子。”
  楚情无奈,“我一个无足轻重的人,怎好意思坏了云梦楼的规矩?”
  林萧连连摇头,“楚小姐莫要妄自菲薄。”
  楚情心中明白几分,把屋里的少年赶出去,换上男装,贴上喉结,在脸上略做修饰。出门后变成一个翩翩少年郎。
  林萧带着楚情去户部报道,路上简单说明情况。
  苏放一直眼红云梦楼的财富,无奈杨文油米不进,长公主想借虚抬物价一事一锅端了云梦楼。太子就此插手户部,想要做一场户部改革。
  楚情听得心惊。遍观史书,搞改革的不是人亡生息,就是杀身成仁,几乎每一个好下场。苏宜轻轻松松当上太子,只要熬到皇帝咽下最后一口气,天下就是他的,至于想不开往枪口上撞?
  楚情这么想,也是这么说的。
  林萧连连苦笑,“小主子的事情,小人不便多说。既然小主子信任楚小姐,楚小姐还是当面问清楚的好。”
  到了户部内堂,看到高坐首位的苏宜,苏宜身后高大的人正是刘华。旁边身穿官服的中年男人不紧不慢喝茶,如果忽略地上摔碎的茶碗,楚情会以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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