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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素手谋:帝后攻心-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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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小皇帝昏睡过去的同时,殿门被吱呀打开,一名宫女迟疑地问道,“况大人,是皇上醒了吗?刚刚奴婢好像听见了皇上的声音。”

    “尚未醒,可能要等明日了。”况晋函飞速如常的回了一句,这才再次趁着宫女不注意,确保了小皇帝不会提前醒来后,才又神色如常的离开了飞鸿殿。

    一离开飞鸿殿,夜色之中有了遮掩,况晋函面色才陡然沉凝下来,快步回到太医院后,神思片刻,便挑了一些药材,直往飞鸾殿而去。

    下午时分,太后已经派人来支会过,往后月宁郡主的药浴,换到宫中飞鸾殿了。

    思索片刻,况晋函这才决定先去告诉月宁郡主一声。

    他能拖延的时间,只有今日一晚,明日若小皇帝还不醒,别的太医也会看出问题。

    到了飞鸾殿,宣绫靖与衾香正被安排在偏殿,傩娘引着况晋函到后,便回了正殿伺候。

    趁着衾香去准备沐浴的热水,况晋函这才飞速低声近乎只剩嘴型的道,“郡主,皇上他,失智了!”

    宣绫靖当即一怔,旋即却忽然抿唇冷冽笑了笑,终于等到这一刻了。

    皇上失智,静穆王与连安王,也该动起来了!

    宣绫靖飞速瞥了一眼殿外,见着无人,才忙得道,“告诉尉迟,他会知道如何办。”

    “好。”

    随后,宣绫靖又是飞快叮嘱几句,甚至从脖间取出一物交到了况晋函手中。

    况晋函应了声,这才将药材一一解说,之后,便寻了个借口同样送药的离宫,前往静穆王府而去。

    况晋函走后,衾香伺候着宣绫靖沐浴之时,宣绫靖神思才渐渐沉浸下来,却又有些难言的怔忪。

    她白昼告诉桑莫转告的那句,其实本就做了两手准备。

    告诉慕亦弦明日,也正是为了等今日况晋函的消息,确定小皇帝的情况。

    如果小皇帝无事,她转告慕亦弦的,将会有所保留,可若小皇帝有事,她也许真的会选一个合适的方式,告知一切……

    毕竟,东渊乱局在即,必定会有人将慕亦弦牵制在外,明日也许,就是这一世的,她与慕亦弦的,最后一面了。

    她的身体,她很清楚。若没有五音铃、核心阵中的消耗,阿玦的身体或许还能撑得住,可如今,况晋函的忠告犹在耳边,若是按着计划完成,也许,阿玦的身体,定会撑不住吧……

    ……

    静穆王府。

    况晋函正将东渊小皇帝高烧失智的情况全全告知。

    尉迟晔听闻,本还有些病气虚弱的面色瞬间沉抑下来,可随即,却又隐隐汹涌起一股遮不住的峥嵘与凌厉,那一双眼,似一无所阻拦的剑光,直抵浓郁天幕。

    “时机,果然到来!幸好,我早已暗中联系静穆王,脱离了太后掌控。只待时机,握兵回朝!”

    堪堪掩了掩后,尉迟晔才又有些犹豫不安地道,“明日太后知晓小皇帝失智之后,宫内必定腥风血雨,不知会否祸及况兄你……”

    “不会。”况晋函果然地接了一句,“小皇帝数日高烧不临朝,朝中已经猜忌不断,若发现小皇帝失智,必定瞬间乱局,太后要安抚朝臣,遮掩实情,必定需要我的助力。我会为太后献策,假意欺瞒朝臣,拖延时机。”

    尉迟晔斟酌片刻,才笑了笑,道,“也好!如今小皇帝病得突然,静穆王虽然准备妥当,但连安王的力量尚未回朝,确实需要拖住时机,让各方力量聚集,以最强的方式,掀开东渊的政乱,这才符合长公主的布局!”

    “同时,也好暗中将北弥旧臣撤离!这几日,我会联系九伶楼分批护送云凌老将军以及连大人一府等人回北弥。”

    尉迟晔正思量的说着,况晋函突然从袖中取出一物,递到他面前,“这是郡主让我转交给你的。”

    尉迟晔视线瞬间凝在况晋函手心,这是……虎符阴鉴!

    面色惊疑不定地接过,尉迟晔才沉沉道,“郡主可有说什么?”

    “郡主说,这是长公主让她交予你的。你知道该如何处理。”

    “我知道了。”尉迟晔重重握住虎符阴鉴,沉默片刻,才视线凝重而沉寂地看向况晋函,一字一顿道,“你在宫中,务必保护云夕玦安全。”

    瞧着尉迟晔异样沉重的神色,况晋函虽是不解,但也严肃地点了点头。

 第一百九十三章讲述,传说故事

    翌日,天朦胧尚未清明,飞鸿殿一片喜色。

    皇上终于苏醒,满宫宫人顿时松了一口气,可这口气还没来得及多喘喘,就转瞬变成了哭嚎惊天,阴霾密布。

    太后突然传出懿旨,下令杖杀飞鸿殿所有宫人,甚至连一两名太医都被祸及处死!

    除却已经生息全无的飞鸿殿宫人,没有人知晓,太后因何发怒,可宫中隐隐弥漫的血腥味,却让所有人肝胆巨颤,不寒而栗,甚至隐隐作呕。

    唯独从飞鸿殿内活着出来的,只有况晋函。

    而这日,已经数日不曾临朝的小皇帝终于出现在了朝堂之上,但殿上,却悬下了一幕纱帘,遮挡了群臣的视线。

    虽能辨清人,可却并不能太看清神色。

    瞧着皇上临朝,虽是稚子,群臣的猜忌动荡也总算稍有平息。总归,表面上,这朝堂不是太后一介妇人在把持。

    而在上朝之时,慕亦弦却并未出席,反倒是长驱直入了飞鸾殿偏殿。

    宣绫靖倒是早有所料,已经烫着一壶清茶,正候着。

    见着慕亦弦前来,宣绫靖这才浅浅笑了笑道,“殿下请坐。”

    慕亦弦打量着宣绫靖的眉眼,神色淡漠孤寂,视线幽深难明,可只有他自己知晓,在瞧着这巧笑倩兮如雨霁花开,惊艳清丽的轻浅笑容之时,他心口莫名划过一丝熟悉,还有一丝难掩的悲戚……就好似,曾在何时,看到过这样让人心痛的笑容。

    就连左腕脉门,都似乎在隐隐窜动,带来丝丝明显的痛楚。

    慕亦弦心绪凝了凝,这才神色冷寂如初地坐了下来,道,“郡主要说什么?”

    “请。”宣绫靖却不疾不徐,为慕亦弦倒了一杯热茶。

    静静瞧着这般模样的宣绫靖,慕亦弦忽然难明的心悄然一悸,有一种说不出的虚无感,就如同这人明明就在眼前,却要不知何时消失了一般。

    这种难以捉摸的难受,让他面色越发沉寂冷冽,甚至不由皱了剑眉,更生几分冷冽之意。而右手却已是不知不觉摩挲在左腕的烛心镯上,好似只有摩挲着烛心镯,才能压下他心中莫名奇怪的错觉感。

    视线越发寂然幽冽,难探波澜。

    宣绫靖却好似未觉,敬了一杯茶水,这才缓缓道来,“烛心镯,是那个村落之物,殿下已经知晓。可那祭司曾说,殿下手中的这枚烛心镯,是在十七年前突然从村中消失。臣女记得,殿下曾说也不知此镯从何而来,记事便已在手中,不知对否?”

    慕亦弦神色幽寂地点了点头,可视线却并未从宣绫靖那轻浅含笑,似雪莲绽放的眉眼间移开。

    宣绫靖又是抿唇一笑,水眸浅浅,似有无尽涟漪荡漾其中。

    “这手镯,其实有一个传说。烛心为镯,上古灵物,会自行择主,选定有缘之人。可这手镯,也有一个解不开的诅咒,那便是镯定之人,天定宿敌,必有一死。”

    “传说故事中,曾经有一对璧人各自得到了一枚烛心镯,在得知这个诅咒之后,他们各自在对方的手镯中刻下了自己的名字,想要打破这个诅咒,只可惜,他们最终还是有宿敌之命,不得不为敌争斗,至死方休。”

    “所以,自此之后,据说,这烛心镯只要再选定有缘之人,那手镯之上便是显示另一名有烛心镯的人的名字,以让双方知晓存在,为敌争斗。”

    慕亦弦神色淡然,视线幽寂,突然打断,“可我这枚之上,并非人名!”

    “殿下可还记得,那祭司曾说,烛心镯最早遗失是在十七年前,也许,另一枚烛心镯并非同时遗失,所以在另一枚烛心镯尚未选定有缘人之前,殿下的手镯之上,才未能显示人名,而是显示的存放烛心镯的地名,凝洄。”

    “那郡主,究竟想要说什么?”慕亦弦视线微微闪了闪,才又沉声问道。

    “只是想告诉殿下,如果您的手镯之上出现人名,那人就是您的宿敌,她死,对您而言,是最好的选择。您不杀她,她也会杀了你,这是宿命!”

    如果,真如她所猜测的那般荒诞,如果烛心镯出现的时间,就是她回到这一世的时间,如果慕亦弦手上的烛心镯出现的时间,也是他回到这一世的时间,如果这一世的烛心镯,就是上一世的烛心镯,那慕亦弦的那枚手镯中,必定曾经刻下过“云夕玦”三个字……

    不管他会不会发现,她也要先让这三个字成为敌人的含义,即使是用编纂的名义。

    他们这一世,只是敌人。

    “本王不信诅咒之说。”慕亦弦面色陡然冷冽下去,如同浸在了千年寒潭里,满是浓烈冷气,“多谢郡主告知!”

    “殿下客气。”宣绫靖忽然冷漠地笑了笑,“这,只是交易。还请殿下,不要忘记曾经的交易。”

    霎那,慕亦弦本就寒冽的面色更加冷肃下去,好似一层冰凌瞬间冰冻而来,封住了所有的柔和,只剩如同万古荒原的空寂与荒凉。

    而听闻她这一句,慕亦弦再未多说什么,冷冷瞥了她一眼,终于决绝冷毅离去。

    宣绫靖静静瞧着慕亦弦渐走渐远的背影,眉眼终于渐渐泻出几丝眷念与回味,唇角轻勾的笑容,干净而纯净,如同冰山雪莲,惊艳无双,可却又如暗夜昙花,芳华霎那。

    “再见,阿弦。能再见这一世,真好。”宣绫靖无声动了动薄唇,随即,面色渐渐隐没了所有情绪,恍若从未出现过。

    慕亦弦大步离开的步伐忽的一瞬顿住,可他不知道为何,就是没有由来地忽然顿住,心口蓦然一悸,有一种说不出的悲痛,那几次三番闪过脑海的红芒再次一闪而过,看不清,却带着他极度真切的惧意与悲戚……

    这种感觉太过真实,真实的就好似他曾切身体会过……

    心刹那失控的悸痛,却又转瞬,消失无踪。

    让他忽然心生一种空落,竟然还想体味,哪怕只多一息。

    神色死寂如湖,激不起半点波澜,纯黑的瞳眸更是如同浓郁的子夜,只剩无边无边的黑暗,他敛尽所有气息,想去多感受一息,可却只若昙花一瞬,失之无踪。

    默然地,他悄然握住左腕,视线,却不知为何忽然回头看去,可他所看那处,亭台依在,茶香袅袅,却已经空无一人。

    忽然,慕亦弦孤寂难明的心绪中,生出一众毫不自知的……遗憾感……却不知这遗憾究竟缘何。

    直到……日后,那雷雨惊霆中,那轻浅一笑。

    ……

    所有的心绪起伏只在转瞬之间,不足三息便已烟消云散,难以捉摸。

    慕亦弦淡淡寂然地敛了敛视线,才快步离宫,准备启程前去寻找神匠墨辛。

    而临行之前,桑莫却忽然神色犹豫地道,“殿下,我好像寻到我师父的线索了,我想留在盛都。”

    桑莫本就是为了寻找他师父的踪迹才跟在慕亦弦身边多年,如今找到线索,慕亦弦自不会强求。

    故而,慕亦弦沉寂地顿了顿,没再多说,留下五千黑铁卫交由桑莫,用以自保后,便一骑快马,绝尘离去了这即将风云动荡的东渊。

    桑莫目送慕亦弦离去,面色有些复杂的叹息一声,这才转身回府,却在门口,碰见了也正瞧着殿下离开身影的李世旋。

    “李姑娘?”桑莫惊讶地问道一声。

    李世旋温婉回以一笑,才道,“我想回府一趟,不知可否?”

    桑莫微是愣了愣,才又道,“如今殿下离开,姑娘自便即可,听说殿下离开前,将符鉴令给了姑娘,殿下与郡主交易承诺,护姑娘周全,那符鉴令,姑娘善用。”

    言罢,不待李世旋回话,桑莫便面色微沉地进了府中,好似心中有事一般。

    而李世旋听闻桑莫此话,愣了愣地回味着“交易”二字,最终浅浅而坚毅地笑了笑,向着李府而去。

    当日,李世旋高调地用的符鉴令之名,强迫李府交出了她的弟弟,带回了府,暗下,嘱托桑莫将她弟弟悄悄送入乡下一处安置,只求安稳度日。

    而这日,九伶楼收到尉迟晔以九曜手令所发的命令,开始暗中筹备掩护北弥旧臣撤离之事。

    素鸢终于察觉不对劲,趁夜潜入静穆王府,寻了尉迟晔,才知如今暗在的危急。

    “我悄悄潜入宫中,去保护小姐!”素鸢一急,忙得道。

    “素鸢,别着急!”尉迟晔连忙阻止,这才眉眼满是温和柔情地道,“长公主睿智多谋,东渊局势,况晋函也会帮太后拖上一拖,暂时不会有事的,你若实在慌得闲不住,不妨去帮帮伶颜,准备北弥旧臣撤离之事。”

    说着,尉迟晔忽然猛烈呛咳起来,素鸢这才注意到尉迟晔苍白的面色,不由蹙了蹙眉,“你怎么了?生病了?”

    “没什么大碍,病了。”尉迟晔对视上素鸢隐隐闪过担忧的眸子,不由拂过一丝满足,而后无甚大碍地笑了笑。

    而同时,这日宫中忽然收到西殊正护送聘礼而来的队伍的快马信件,说是途中遇到一些流寇,太后震怒,竟然在西殊使臣面前有失国体,连安王本欲主动请缨前去迎接西殊护送聘礼的队伍,闻人越却以实在忧心聘礼以及臣民之由,自请前去。

    太后倒是不曾阻拦,目光幽沉地瞧了瞧连安王以及闻人越,而后允了闻人越的请求,却仍旧将连悠月“好心”留客在了宫中。

    闻人越临行出城前,连安王好心相送,闻人越了然一笑,低声留下一句,“殿下放心,合作之事,本皇子从未忘记!本皇子会想办法将牵制在外,护送聘礼的队伍,乃是我西殊的精锐将士,算作本皇子与殿下合作的诚意。”

    连安王这才邪肆一笑,目送闻人越快马离去。

 第一百九十四章局势,风云际会

    东渊盛都,终于暂时从小皇帝高烧不临朝的动荡之中平息下来。

    可明眼人都知,这一番平息,只是暂时。

    静穆王前去皇陵归途失踪,不少朝臣都有些担心,纷纷拜访萧府门庭,萧国老却只字不提,只做言辞安抚。

    正月十一这一日,杨国公病情急转直下,危在旦夕。

    连安王闻讯而至,带着痴痴傻傻的连安王妃直奔杨国公卧房。

    杨翎冶未免连安王妃痴傻的消息走漏,便屏退了所有丫鬟小厮,只留了连安王与杨菁阙在杨国公榻前,算是尽最后一点孝心。

    杨国公面色灰败,双瞳浑浊,明显已是弥留之际,瞧见痴傻的杨菁阙,面色复杂至极,似有羞恼,也有叹息。

    可本是痴痴傻傻的杨菁阙却忽然冷厉厉地坐到杨国公跟前,笑得异常阴冷诡谲,拿着一串佛珠串,就这么妖冶诡异地一边笑着,一边在杨国公眼前晃着。

    “看来,这佛珠串也没能救下你们女儿啊当真是可惜啊,造孽之人还妄想好报?呵呵,真是好笑!当年,你们剜下我心头血的痛,留下的疤,我可从来都没忘记过,我记了这么久,你们也该想起来了!”

    说着,杨菁珞双目里爆发出狰狞至极的恨意,语气却忽然轻飘飘的,反差之下,顿感毛骨悚然,“我爹娘,可是在黄泉路边,等了你们十几年啊”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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