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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素手谋:帝后攻心-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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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案几上的画,画的不是旁人,正是云夕玦随行队伍中,那些身死阵中的所有女子画像,还有……素鸢。

    “殿下,这些人……没有长公主。”

    闻言,慕亦弦眸光微沉,继而却是幽光一闪,沉声道:“你既然与平北郡王之女是旧识,可曾认识她身边的贴身侍女?”

    “方才县主身边站得那位姑娘卑职不常见到,不过县主另一位贴身侍女溪儿在这画中。”

    及此,慕亦弦没再多问什么,打发了罗成离去。

    直到桑莫去而复返,他眸中才倏地寒光一闪,冷声道:“派人去查查,这阵,究竟是何人所布。另外,继续追查她的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

    平北郡王府。

    宣绫靖临窗仰望那无尽浓郁而厚重的夜色,低低说道一句,“素鸢,以长公主的名义,联系九伶楼,让他们沿竹林附近搜索,寻找一名……右手手腕上有像火焰、花瓣淡痕的女子,不论……生死!尤其,严密追踪异常出殡队伍。”

    “是。”

    “找到之后,切勿轻举妄动,暗中遮掩此女子的踪迹,以免引人耳目,并且查清楚,到底是谁带走了她。”

 第十二章告别,太后宴请

    第二日,午时刚过,平北郡王府便接到了太后的请帖,请平北郡王之女月宁县主云夕玦酉时之前入宫赴宴,为接风洗尘、庆功祝贺的晚宴。

    宣绫靖收到请帖之时,正难得地躺在庭院的藤椅中晒着太阳。

    待素鸢接过请帖递给她,吩咐管家离开,素鸢去取早已温着的酥心糯粥,宣绫靖才捏着请帖,缓缓从藤椅中坐起身来,意味不明地幽幽低喃一句:“动作倒是真快。”

    继而,她的眸光却忽然有些幽深,缓缓扫过整个庭院,最终,落在云凌老将军亲题的“皎卿阁”匾额上。

    怔怔间,她的心口不由地漾过几分复杂。

    皎卿阁,阿玦在北弥的院落,也是这个名。

    云凌老将军对阿玦娘亲的痴恋与执著,她曾听阿玦提过。只可惜天公不作美,听说阿玦出生后没多久,她娘就病逝了,而云凌将军也一直不曾续弦。

    辛苦最怜天上月,一夕如环,夕夕都成玦。若似月轮终皎洁,不辞冰雪为卿热。

    阿玦的名字取自于此,阿玦的住所亦是取之于此。

    而这首词,是云凌老将军对亡妻的悲悼凄切之情。

    她曾听阿玦提过,若非是对阿玦的挂念与不舍,若非是对如今北弥动荡不安的担忧,云凌将军只怕早已追随亡妻而去。

    上一世,云凌将军虽是为她壮烈赴死,但宣绫靖却一直明白,阿玦意外死于阵中,云凌将军早已对这世间再无挂念,心存死志。

    那一次身份险些暴露之事,云凌将军为了遮掩她的身份牺牲,只是一个契机!

    只是,现如今,她却变成了阿玦。

    莫非,这也是阿玦放心不下云凌老将军,怕老将军再无挂念,一心求死吗?

    宣绫靖暗暗敛了敛眉,却着实想不透为何自己会变成了云夕玦。

    若真如此,她也宁愿代替阿玦在老将军身前尽孝。

    只可惜——

    宣绫靖忽的有些寒意的看着手中的请帖,手中的力道却暗暗收紧!

    阿玦,你放心,等我完成父王遗愿,便代替你在老将军身前尽孝一生。

    这请帖,这宫宴,定是有去无回!

    云凌老将军降臣封王,表面看来是显东渊大度仁善,有广纳天下有志之士之心,可实际上,无论是云凌老将军还是其他诸多北弥旧臣,在朝中的职位都是并无实权的闲职,正是提防他们相互勾结,动摇东渊朝政。

    更何况,还有北弥那明明在边境支撑葵天兵阵的十万兵马,却在葵天兵阵被破之后,恍如人间蒸发,消失的毫无踪迹。

    纵然猜到那十万兵权极有可能掌握在北弥长公主手中,但他们还是不得不防云凌老将军。

    万一,云凌将军也知晓那十万兵马的踪迹呢?万一,北弥皇室一旦被所灭,云凌可以统率那十万兵马呢?

    而云夕玦此刻来到东渊,正是平衡这一危机的绝好关键!

    六年前,东渊夺嫡之争,弘淑太后能够在诸多皇子殿下的夺嫡之争中,借慕亦弦之手,扶持自己年仅三岁的稚子登上帝位,迅速平息各方,垂帘听政,绝对不是可以小觑之辈。

    宣绫靖眸中幽光一闪,上一世,她既能搅乱东渊风云,这一世,只会更快!

    必须更快!

    快到她与慕亦弦不要多有交集。

    宣绫靖悄悄按了按心口的酸涩,才缓缓勾了勾唇,兀自叹息,慕亦弦,这一世,我们只做敌人。

    等到素鸢端着一碗温度正好的粥回来,宣绫靖才心绪复杂地舒了一口气,叹道一句,“走吧,去向云凌老将军告别。”

    ……

    书房,轻叩门扉,宣绫靖挤了挤脸上的笑容,“爹,这是女儿亲手做的酥心糯粥,您快尝尝。”

    却见云凌老将军正满脸沉重与愁绪地坐在案几前,看着她缓缓走进来,沧桑的眼中藏不住的担忧和悲痛。

    宣绫靖知晓,云凌老将军定也收到了太后请她入宫的消息。

    其实,早在太后要求北弥在盛都任职的诸位降臣将家眷接到东渊,云凌就早已有了心理准备。只是如今女儿音容在前,想起亡妻的临终嘱托,他一时之间悲痛难忍。

    宣绫靖将粥碗端到云凌身前,心绪亦是复杂至极。

    她与阿玦自幼为伴,早已亲若姐妹,而且自从父王驾崩,云凌老将军待她更是宛如生父。

    云凌老将军却是一把握住她的手,素来威严沉稳的嗓音,这一刻,竟是隐约有些哽咽,“爹终究负了你娘的嘱托啊!”

    言下之悲切,俨然亦是猜到太后这场晚宴的用意。

    宣绫靖只觉心中一痛,上一世在竹林间看见阿玦尸身的悲痛抑制不住地涌上心头。

    她楞楞地嗫了嗫唇,想要说些什么去安抚云凌老将军,可临到发声,却发觉喉咙干哑的厉害,根本无法发出半点声响。

    良久,她才咬了咬下唇,心绪一沉,眸光忽的满是坚毅,径直跪在云凌老将军身前,郑重承诺道:“爹爹无需伤怀,等到家定,女儿定再承欢膝下。”

    阿玦、云凌将军一生为北弥劳碌奔波,若是完成父王嘱托,将北弥交到小皇弟手中,她便……只做云夕玦吧……

    至少,让云凌老将军在这世间心有牵挂,不至于心存死志,追随亡妻而去……

    也让阿玦……安息。

    ……

    申时,宣绫靖终究还是离开了仅仅只住了一夜的平北郡王府,坐上了入宫的马车。

    马车笃笃前行,一步一步地声响,好似踏在她的心神上,让她一路上,也静不下来。

    直到宫门在前,宣绫靖撩开轿帘看了看巍峨熟悉的东渊皇宫,心绪才忽然宁静下来。

    沉默地看着东渊的宫门,她的眸光幽深而坚毅,片刻,却又清透而淡漠。

    上一世,她为了知己知彼,也为了更好藏匿,所以应承了太后诏命,应承了太后别有用意的赐婚,但这一世,她不会再应。

    宣绫靖微微抿了抿唇,脑海中忽的想起那一夜树下恍惚惊醒的那一梦,梦中,师父曾说的八个字……

    恍惚后,她的目光却又立即坚毅下来。

    就算她错了,如今已是箭在弦上,她无法收回,她的身上,背负的早已是成千上万人的生命,又怎能因错而放弃!

    北弥,既是因她之命而投降,就该因她之手而复辟。北弥,必须复国,这是她的使命,更是父王的遗愿。

    慕亦弦一心要她死,一心要覆灭北弥,而她却一心想要活,一心要复辟北弥。

    这是,慕亦弦与她之间难以挣脱的宿命。

    就算站在三年前,她也无法抹杀这一事实。

    她无法置北弥于不顾,慕亦弦无法放北弥生路,那他们,就必须重复上一世的暗流涌动。

    只愿这一世,慕亦弦不复悬崖上那般爱恨纠葛。

    是的,时至此刻,站在三年前,慕亦弦不再爱她的三年前,她才终于不再如同悬崖上那般自欺欺人的坦然承认——

    她爱他。

    看着宫门处越来越多入宫的车马,看着慕亦弦缓缓入宫的身影,宣绫靖却是忽然放下车帘释然一笑。

    她爱他,但却,不影响他们为敌。

 第十三章争端,冷嘲热讽

    月荷池,清澈水波粼粼涟漪,各色锦鲤游弋嬉戏,粉白莲花随风摇曳,一派清幽怡人之景。

    池岸边,诸多少女倚栏而望,或有轻语交谈间倏忽嫣然一笑,顿时衬得人比花娇。

    宣绫靖随着宫女的带领来到此地,入眼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

    想及上一世的情景,她心下了然笑了笑,却又不动声色地慢慢走去。

    六年前,东渊夺嫡之惨烈,她在北弥也有所耳闻,那一场夺嫡之争,东渊皇室嫡脉死伤惨重,而那时只是二公主的当今太后,却借年仅二八的十五皇子慕亦弦之手,压制住最有实力的三皇子与七皇子,迅速扶持稚子登上帝位,虽不知慕亦弦为何倾力相助于她,而不自己坐上皇位,但却可想而知,太后未必不忌惮慕亦弦。

    只可惜,如今幼帝虽已登基,太后把持朝政,但朝中却有静穆王与连安王虎视眈眈,太后不得不借助慕亦弦之力。

    明眼人都知,那场夺嫡之争虽是落下帷幕,但却只是偃旗息鼓,泱泱朝政,岂能交予一后宫妇人之手,更何况,公主之子,又如何比得上皇子血脉正统。

    上一世,宣绫靖便是暗中将这偃旗息鼓的夺嫡之争再次挑到明面,虽说最后太后身死,慕亦弦登上帝位,但一场三王夺嫡,却足以动摇东渊朝野。

    突然,一道尖锐的惊呼传入耳中,紧接着便是“扑通”的落水声以及惊惧地呼救声。

    宣绫靖走近瞧了瞧那被救上来花容失色的女子,便再没了兴趣。这落水的姑娘,她倒是认识。

    杨国公府的嫡女,杨菁阙。倒不是因为她长得如何花容月貌,只是前世听过她的传闻,因为如今皇帝尚幼,各家贵女尚不能入宫选妃,而这杨菁阙如今已经十八年华,却迟迟未定下亲事。

    连安王求娶多次,杨菁阙却死活看不上,好不容易终于定下亲事,杨菁阙却与学子闹出丑闻,又在大婚之前,跟着西殊使臣私奔了。

    水性杨菁阙,让杨国公府和连安王都闹了好大一场笑话。

    这等丢脸之事,太后表面顾及皇家颜面压下,但却狠狠责罚了杨国公一番,又打了连安王脸面。

    而这围在人群旁冷笑不已的姑娘,正是太后夫家镇南候方家小女,方长玥。

    这方长玥,眉若远山,眸若秋水,比之其他贵女,确实多了几分傲人的姿色,而她眉眼微翘,更见几分盛气凌人的高高在上。

    也对,镇南侯方家乃是太后夫家,镇南侯如今又只有这一个待字闺中的女儿,自是宠得没边。

    太后还是二公主时,驸马正是这镇南候世子方长风,只可惜方长风体弱多病,英年早逝,好在留下一支血脉,镇南候自然倾力支持太后,怎么说,当今皇上也有方家一半血脉。

    宣绫靖淡淡看着这一场闹剧,不管杨菁阙是不小心落水,还是有人故意为之,总之这场宴,杨菁阙是参加不了了。

    这场宴,打着为慕亦弦得胜归朝庆功的幌子,却又召了各家适龄贵女入宫,想想也知,太后打得什么主意。

    至于杨菁阙落水,杨国公府退出宴会,究竟是杨国公不愿,还是连安王不愿,亦或是太后不愿,就只有各人心知肚明了。

    等到送杨菁阙出宫的宫人们走远,方长玥才暗暗冷哼一声,又与周围的各家贵女笑颜相谈起来。

    宣绫靖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却不动声色地敛敛眉,走到一地无人处,静静等着晚宴的开始。

    只可惜,却有人不想给她安宁。

    “这位姐姐不知是哪家的小姐?长玥还不曾见过。”方长玥一脸好奇地走到她面前,嗓音轻柔温润,但却明显提高了嗓音。

    宣绫靖暗下笑笑,太后竟这般按捺不住,迫不及待让人给她下马威。

    旁的世家贵女听到方长玥的声音,目光不由地都转向了此处。

    入眼所见的那女子,身着一袭白绿相间的碎花长裙,格外清新沉静,娇俏白皙的精致小脸,盈若水滴的晶莹眼眸,娇小红润的薄唇噙着一丝礼貌而疏离的笑意,五官不算绝色,但却也精致柔美,颇有几分水墨画的朦胧恬静与温婉古韵。

    初看之下,无害柔弱,可再看,却感觉有一身贵气自成的沉稳从骨子里散发而出。

    众人不由惊艳地顿了顿,这女子的容貌明明娇俏柔弱,妆容亦是没有半分的凌厉,明明就是一副沉静宁和的模样,可她们却感觉这女子有着比世家贵女更为令人折服的气度,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间,无形环绕着一股令人不敢轻视的气度。

    随后,却更是疑惑,盛都哪家会有这等女子,她们竟然从未见过。

    见着众人因为方长玥一句话而产生的质疑,宣绫靖微微笑笑,淡淡道:“家父平北郡王。”

    郡王仅次于亲王,却高于国公,侯府,更何况她还有县主封号,自是不必向方长玥施礼。

    闻言,旁的世家贵女顿时恍然,但却都悄悄走开,不愿与她多有交集,倒是方长玥好似故意,笑声道:“原来你是北弥降臣的女儿,难怪长玥不曾见过,北弥月前被攻破,听说是有不少降臣在东渊盛都任职。”

    方长玥一口一个北弥降臣,那轻蔑而漫不经心的语调,摆明是在嘲讽她不过是寄人篱下国破家亡的北弥人。

    宣绫靖冷冷一笑,却故作疑惑道:“听闻东渊向来以仁治天下,自诩广纳天下臣,不分国别,如今家父全心报效东渊,长玥姑娘却仍一口一个北弥降臣,不知是姑娘随口妄言,还是东渊朝臣心之所想?莫不是日后不管哪国有学之士想要投效东渊,都要先行考虑东渊朝臣是否真有接纳天下诸臣的度量?姑娘此言,是否暗指日后不管哪国与东渊交战,皆不可学前北弥投降之举,只能不管天下百姓死活,死战到底?”

    “你——”方长玥顿时噎住,气得双脸涨红,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待缓过起来,才柔柔笑了笑,“县主说得哪里话,只是殿下英武事迹才刚刚传回盛都不久,听闻平北郡王心系百姓,不愿百姓受战乱之苦,不战而降,长玥心中佩服郡王大义投降之举,这才一时忘了改口。”

    宣绫靖暗中嗤嗤一笑,面上却故作恍然地柔了柔面色,“原来如此。”

    言罢,她的眸光却是微微上挑,不着痕迹地划过月荷池对岸那临水而建,高约二层的殊月台。

    想必太后此刻正在殊月台中。

    方长玥吃瘪,倒也不再多讨没趣,又是客套几句,便连忙走了,倒是等她走后,宣绫靖身前又来了一人。

    旁人听说她是北弥降臣之女,都远远躲着,这人竟然前来,不由让宣绫靖多看了一眼。

    容貌娇羞婉约,颇有几分北弥女子的柔美,但却稚气未去,太过胆怯,少了几分世家贵女的气度,大概还未及笄吧。

    这女子站在她身前,薄唇嚅嗫半天,竟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不由地,宣绫靖忍不住开口问道,“不知姑娘是?”

    那女子绞了绞手帕,才终于低声问道:“你是夕玦姐姐吗?”

    宣绫靖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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