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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素手谋:帝后攻心-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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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站在师父卜卦的案几前,出神的看着那一双明明苍老浑浊,却好似一眼就能看透世间万物的眼眸。

    堪舆风水、观人面相、卜算天机,师父无不精通,可师父教给她的,却只有阵法术数。

    师父曾说,其他的都与天机息息相关,顺应天命而为,而她命数多变,不适合推算天机。

    但此刻梦境中,师父的案几前,却放着她的生辰八字。

    而龟壳与铜钱的摆放,也是她看不懂的卦象。

    而她,忽然满目忧伤与悲痛地冲入师父房中,稚嫩的小脸上布满了茫然与无措。

    她忽然想起来,那是,十二岁的她,父王刚刚驾崩。

    她急冲冲的跑到师父房中,恳求师父为她卜算北弥未来。

    师父满目慈悲,却又怜惜地摸了摸她的头,良久,师父终于说出了八个字……

    梦中,她刚听清这宛若叹息的八个字,师父仍是慈悲的扶着她的头,忽然,一阵狂风肆意吹过!

    眼前一切情景,骤然烟消云散,只余黄沙滚滚,满目寂寥,可那空中,似乎飘着一张画着什么的布帛。

    她跳了跳,想要抓住,却根本碰触不到,她极力睁大眼睛,想要去看,脑海中却又忽然传来一声雷霆般的叹息“痴儿!”。

    她骤然惊醒,大汗淋漓!

    双眸睁开,眼前仍是那忽明忽暗的光影,扑哧扑哧的声音,格外幽静。

    夜风中,似乎有着虫鸟的鸣叫声。

    宣绫靖再无半分睡意。

    难道,竟是她错了吗?

    她仰着头,看着漫天繁星,想起师父曾说她命数多变,不愿为她测算生辰之事。

    她余惊未定地回想了想方才的梦。

    或许,她应该找到师兄,请师兄为她推算一次。

    想到师兄,她忽然愣住。

    被那暗中偷“她”尸身之人搅了神思,她竟是忘了师兄的踪迹。

    前一世,师兄明明在暗中跟随着阿玦入都的队伍,甚至在那大阵之中,她与师兄还曾在柳树下碰到过一次……

    直到后来困阵变成了杀阵,她发觉阵中进了慕亦弦,才恳求师兄将阿玦的尸身带走好好安葬,师兄才终于与她们分散。

    但后来,师兄将阿玦带回北弥好好安葬之后,又回到了东渊,甚至暗中帮了她许多,就连借西殊之地练兵,都是师兄暗中帮忙。

    此次在阵中竟然没有碰到师兄?

    宣绫靖有些疑惑,但转而一想,又笑了笑自己。

    师兄与师父都是窃取天机之人,又岂会按着她的记忆去走……

    有变动,才是正常的吧。或许师兄在中途卜算一卦,又发现了什么天机,来不及与她详说,才提前离开的吧。

 第十章回府,不速之客一

    这一日,风和日丽,徐徐的清风似乎吹散了所有的阴霾,整个平北郡王府正门大开,焕然一新。

    府里的管家带着所有的奴婢小厮们,恭恭敬敬候在府门两侧。

    算算日子,今日应是平北郡王家眷到府的日子。此刻郡王虽然不在府内,但郡王早已吩咐必须好好接迎。

    然而他们从清早等到傍晚,都没有看到护送的队伍达到。

    管家不由有些焦急地想要唤人去宫里禀报平北郡王。

    就在这时,一辆简单的马车吱吱呦呦地停在了平北郡王府门前,没有任何随行队伍,只有一马一车。

    管家上前,正要怪罪那驾马之人停错了地方,就见从那马车里走出来一人。

    明明站在一辆破败简陋的马车前,那整个人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凛冽气度,眼波流转,冷冽威慑,让人心生畏惧,不敢直视。

    那管家脚步立即一顿,连忙跪身行礼,“参见。”

    随后,便是身后一群丫鬟奴婢的附和行礼。

    只听见慕亦弦淡淡回道一声“免礼”,那粗布的车帘再次被撩开,一双修长而白皙的素手,在霞光的映照下,颇有几分晶莹,紧接着,露出一张明眸皓齿面若桃花的娇俏小脸来。

    只见那姑娘在侍女的搀扶下下了马车,一身衣饰虽有些脏乱与狼狈,但却也有一种沉静而让人舒适的气度,好似静立于闲庭落花间,让人难以生出轻视。

    而后,只见那姑娘面露几分惊诧与感激地轻声道:“原来是殿下,一路不知殿下身份,小女失礼了,多谢殿下护送小女回家。”

    慕亦弦淡淡又说一句“无妨”,那管家才立即惊醒过来,面带喜色地询问道:“您可是云夕玦小姐?郡王吩咐奴才们恭候小姐多时了。”

    宣绫靖缓缓回过头,视线扫过府门前极为刺目的“平北郡王府”五个鎏金的大字,继而落在那管家身上,淡淡点了点头。

    降臣封王,对旁人而言可能是新朝的信任,是巨大的殊荣,但对丹心可鉴的云凌老将军而言,却是莫大的屈辱,尤其这郡王封号竟是“平北”。

    可为了她的筹谋,云凌老将军却义无反顾,开城门,奉国玺,率群臣递上降书,那一刻,无数北弥子民唾骂他卖国贼子,她躲在暗中,却看见老将军的脊背挺得僵直却又毫无怨悔。

    宣绫靖默默在心底叹了一口气,看了看并不是自己的这一双素手,下一刻,她却缓缓握紧。

    上一世,郡王府满门牺牲,云凌老将军不惜性命,也要遮掩她的身份,这一世,她真正变成了云夕玦,再也无需遮掩,定能挽回上一世的惨烈。

    而慕亦弦再听及那管家口中的名字之时,先前在竹林间出现的莫名心悸竟又一次极为细微的飞速掠过,继而消失无踪。

    慕亦弦无意识的摩挲着左手手腕,眸色沉冷,幽光涟漪,捉摸不定,随后唤来桑莫,耳语几句,桑莫就先行离去。

    宣绫靖不着痕迹看了一眼桑莫离去的背影,神思微沉,淡淡说道一句“殿下请”,才一同踏入了这平北郡王府。

    这一座府邸,她很熟悉,但这一刻,她却必须表现的极为陌生,亦步亦趋地跟随着管家的步伐,但此刻顾及慕亦弦在此,管家也没有先行带她前往她住的院落,反而引到了花厅奉茶。

    吩咐丫鬟们上茶,好好招待,而暗中却已派人前去寻回郡王。

    一路马车同行是无奈之举,放眼此刻,宣绫靖却不愿与慕亦弦二人独在花厅,只好借口一路狼狈,如此招待,实在有所怠慢,先行回房梳洗一番,再前来好好感谢。

    随后,便由着管家安排的小厮带着她先回了住处,而管家则留在花厅暂且招待。

    回到卧房,遣走小厮,素鸢伺候宣绫靖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等到她帮着宣绫靖梳发之时,看着铜镜中云夕玦小姐的那张容颜,她张了张唇,憋了一路的疑惑和不解,却突然不知该如何开口。

    在竹林阵中,她都能猜测到那二人的身份,长公主不可能会猜不到,长公主怎么会毫无反应呢?

    等到宣绫靖一切梳洗完毕,素鸢终究还是咽下了心中的疑惑,没再多问。

    宣绫靖站起身,看了看铜镜中的自己,眸光微微有些怔忪,好似在回忆什么,良久之后,才说道一句:“走吧,去花厅。”

    宣绫靖本以为等她再回花厅之时,会见到云凌老将军,也既是现在的她的父亲。

    可却没想到,花厅中,竟仍是只有慕亦弦与管家,甚至还未等她走入花厅,便又小厮立即来报,“御林军校尉罗成罗大人来访。”

    罗成?

    宣绫靖烟眸如雾,弥漫起淡淡的杀意,再回眸看向花厅,心下却忽然了然了桑莫为何先行离去。

    看来先前阵中她点破控心之阵,虽借说涉猎古籍,慕亦弦还是不肯放下一丁点儿疑虑。

    上一世,她尚在阵中决定顶替阿玦的身份之时,就已嘱托师兄先行一步,取了罗成的性命,这一世,她直接变成了阿玦,没了顾忌,倒是让这小人逃过一劫。

    罗成!

    倒还真是个不速之客!

    不过,对此刻的她而言,似乎……并非全然坏事。

    “请罗大人花厅奉茶。”宣绫靖意味不明回了小厮,才踏步跨入花厅。

    花厅内,慕亦弦沉冷淡然地坐在上位,旁的伺候的管家一时拿不定他的心思,整个花厅,格外安静。

    “云夕玦,拜见殿下。”宣绫靖盈盈下拜,神色间十分沉静。

    慕亦弦刚要回她,花厅外,又传来一声叩见之声,“御林军校尉罗成,拜见殿下。”

    慕亦弦的眸光不由转向花厅外,才一同说道:“免礼!”

    罗成进入殿内,谄笑地望着慕亦弦,目光极是敬畏和奉承,慕亦弦淡淡扫过他,便坐下兀自喝茶,根本懒得搭理分毫。

    若非猜到此人根本就是慕亦弦授命而来,只怕就连宣绫靖都不会将这阿谀奉承的谄媚小人与慕亦弦联系在一起。

    她只说涉猎阵法,慕亦弦就不肯放过这丁点可疑,甚至她前脚刚回,不给她丝毫反应,便直接暗命罗成来一辨她的真伪。

    慕亦弦,果然还是如同上一世一样,孤寂淡漠,但却从不是善与之人。

    宣绫靖暗中抿了抿唇,这一世,没有那三年朝夕,慕亦弦若是抓到她,再不会如悬崖上那般纠葛挣扎,只怕会毫不迟疑就地斩杀一泄心头之恨吧。

    微微压了压心口隐隐泛起的复杂,宣绫靖这才转过身,看向罗成,不等他先行开口,便是先声夺人。

    只见她眉眼间拧着几分云夕玦常有的厌烦和不耐,冷言冷语斥道:“罗大人如今平步青云,该不会还想依依不饶吧!”

    既然慕亦弦想让罗成辨认她究竟是不是云夕玦,那她就方方借他之手证明自己的身份。

 第十一章回府,不速之客(二)

    宣绫靖故意怒言的话,这里旁人不懂,但罗成绝对能懂!

    虽说在北弥,女子未出阁前素来以轻纱遮面,但这罗成却是认识云夕玦的。

    甚至,罗成当时乃是北弥的御林军副尉,时常在宫中行走,更是有幸见过北弥长公主宣绫靖的真容。

    若非上一世她筹谋在前,在她还被困在阵中之时,就早已嘱托师兄不着痕迹地除掉了此人,还真被慕亦弦这一招攻个措手不及。

    只可惜,如今的她,完完全全是云夕玦的这张容颜,罗成认识的云夕玦的容颜。

    不过话说回来,若她仍是自己的那张容颜,罗成也不会还有这条小命。

    好在她当时救回素鸢后,从未让素鸢留在宫中,罗成并未在她身边见过素鸢。而在北弥,认识素鸢的人更是寥寥无几。

    慕亦弦此番注定无获,甚至还亲手送来一人,真真切切坐实了她的身份。

    宣绫靖暗勾唇角,划开一抹微浅的弧度。

    或许,她还应该感谢慕亦弦的一番布置不是?

    宣绫靖话音刚落,罗成立时尴尬至极的地讪讪赔笑。

    但他那一双贼眉鼠眼的眼睛却趁人不注意地飞速打量了整个花厅,甚至,还稍稍停留在她身后素鸢的脸上一会。

    不动声色地将罗成这番小动作收在眼底,宣绫靖更是肯定了他此行来意,定与慕亦弦有关。

    “月宁县主(云夕玦的封号)您大人大量,当初,卑职,卑职那是一时糊涂,才有那些肮脏的心思,卑职已经深有自知之明,早已诚心悔过,绝不会对县主再有丝毫不敬,这不,听闻县主今日回府,卑职特来请罪。”

    说着,罗成竟是俨然一副恳切懊悔地跪了下来。

    宣绫靖暗中冷哧不已,装得倒是情真意切,字字恳切。

    及此,宣绫靖暗中手中微微一动,便见素鸢立时勃然大怒地踢了罗成一脚,怒道:“我家小姐早已和你说过,对你没有心思,你竟然还敢不依不饶,跟到郡王府来!你个登徒浪子!你这种人,也能当上校尉,简直可笑!”

    素鸢这话颇合她的心意,竟在暗指东渊朝廷识人不清,无人可用。

    果见慕亦弦微微沉了沉眸,面上有几分不悦,宣绫靖这才拉了拉素鸢,制止她“一时冲动”。

    却在拉扯间,一不小心将案上的茶盏碰倒,茶渍十分“凑巧”地溅了罗成满脸。

    宣绫靖不着痕迹地敛了敛眉,连连行礼道歉,“殿下恕罪,素鸢一时气急,才会口无遮拦,绝对是无心之失。”

    暗下,宣绫靖却是了然轻笑,慕亦弦,你不要想看罗成是否认识我吗,我就让你看看,我不仅认识他,还和他仇恨不浅!

    慕亦弦眸光微挑,却沉寂地看不出丝毫神色,视线划过宣绫靖,又扫过罗成,“看来月宁县主与罗校尉是旧识。”

    宣绫靖并不愿回话,反倒是罗成连连应道,“是是是,卑职与县主之间有些误会,都是误会,误会……”

    宣绫靖听及此话,面上顿时涌现几分不屑与厌烦,冷冷道:“罗大人还有何事?父亲此刻并不在府中,罗大人还是趁早请回吧。”

    就在罗成越发尴尬至之际,花厅外终于传来一声沉稳却又雄厚的嗓音,“这是怎么了?”

    来人,正是云夕玦的父亲,北弥云凌老将军,东渊的平北郡王。

    宣绫靖稍稍一怔,却又飞速敛下心绪,柔声道:“女儿见过爹爹。”

    下一刻,只见云凌满目柔和慈爱地看着自己的女儿,感慨万千,“玦儿啊,你终于到了。”

    待云凌走到跟前,看见那跪在地上满脸茶渍之人竟是罗成时,宣绫靖明显看到云凌那张慈爱的面容微微一滞,继而担忧地打量了一圈屋内,随后才又暗松一口气,转身拜见慕亦弦。

    宣绫靖自是知晓云凌老将军在担忧什么。

    按照计划,明明是三人同行,公主藏于其中,可如今,认识公主的罗成在此,他当然担心罗成认出公主来,但再一看,却又不曾发现公主的身影,虽是暗松一口气,却又暗中更加担忧起来。

    可她如今却是云凌将军之女云夕玦的模样,实在无法细说。

    而慕亦弦起身虚扶,随后借说送云夕玦回府才会来此,此刻府里有私事要处理,他不便多呆,便先行离去了。

    云凌冷哼地看了一眼罗成,十分不待见。

    罗成一见慕亦弦走了,立时尴尬地笑着告辞。

    等到他们二人全全走了,云凌老将军才连忙将宣绫靖与素鸢带去了书房,书房一闭,他便满脸沉重,“玦儿,怎么只有你们两人回来……随行的……人呢?”

    宣绫靖暗暗握了握拳,才斟酌了几番言辞回道:“我们在入都途中莫名陷入一个阵中……那阵危机重重,公主身受重伤,又被阵法传走,女儿如今也不知公主究竟身在何处。不过,公主早有筹谋,爹爹您千万别轻举妄动,只等公主联系我们便是。”

    ……

    而与此同时,罗成刚刚走出平北郡王府,不屑地啐了口泡沫,正要骂骂咧咧几句,就见转角处正有人等着他。

    立时,他面色一变,极尽谄媚,“桑大人,不知殿下还有何吩咐?卑职一定竭尽全力为殿下赴汤蹈火。”

    桑莫有些不耐地看了看他面上的奉承,“殿下还有一些画需要你辨认,请罗校尉府走一趟。”

    “应该的应该的。”罗成连连点头哈腰应是。

    ……

    等到了府,罗成面上更是热络谄媚,直到桑莫冷厉瞪了他一眼,他才有所收敛。

    书房,桑莫引着罗成进去,慕亦弦却懒得与他多言,眼神递了递,罗成连忙跑到案几前,仔细辨别那案几上的五六幅画。

    若宣绫靖在此,定会大吃一惊!

    那案几上的画,画的不是旁人,正是云夕玦随行队伍中,那些身死阵中的所有女子画像,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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