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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素手谋:帝后攻心-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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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侍卫中那名高手究竟是何人所派,但既然派了这么一个高手前来,那绝对会跟紧在她周围!

    太后本意是禁足,不让她与外界交谈,而她主动说可以让半数侍卫紧跟她周围,也等同了禁足之意,这才让那群没了领头之人的侍卫同意了此举,也给素鸢悄无声息潜回宫创造了条件!

    此刻,她正神色愤然地站在飞鸾殿前,一声不吭地怒瞪着被押着跪在地上的罗成!

    漫天大雪寒冽入骨,罗成不知是冻的还是吓的,直打哆嗦!

    宣绫靖目光沉寂的看着雪花,那丝丝冷意好似染透了她那双星眸,神色冷傲,似在皑皑白雪荒原中的一点红梅,又似幽深密林间一簇阴诡的冷火!

    缕缕杀意弥漫在那双烟雾朦胧的瞳眸中,浅薄但却挥之不去。

    ……

    而宫外,连安王的迎亲车队终于抵达了连安王府,一路上,连安王虽是欢喜得笑着,可他心神却一直紧绷着,不知暗鹰那边战局如何。

    而在他车马刚停,一名侍卫借着牵马,转告了他战局情形,杨菁阙被神秘人带走,不知所踪!

    连安王瞳眸深处寒冷如霜,睨了那牵马的侍卫一眼,满是警告与愠怒!可再抬头回身向着花轿而去时,又只剩浓情的笑意,与温柔的嗓音。

    迎亲队伍抵达,不少宾客凑着热闹迎出了府门,看着府门口那八抬大轿的阵仗,赞不绝口地夸赞着连安王的用心。

    被众人围捧,杨国公呵呵大笑,满是欣慰。

    自然,尚在正堂的太后等人以及不喜热闹他处歇息的众人都得了丫鬟的提醒。

    新娘到了,满堂宾客不管喜不喜热闹,也该拿出仪态前往正堂了。

    而连安王府一处清闲的假山处,静穆王绕着走出,正巧在尽头处遇见了一人。

    静穆王眉目微闪,而后温煦笑道,“原来大皇子也在这里躲着清闲,本王没能与大皇子碰上,共饮一杯,当真是可惜了。”

    闻人越正往正堂走着,闻声不由顿了顿,才噙着一抹随和地笑容,回道,“确实可惜了,殿下应该也是赶往正堂观礼吧,不妨一道儿。”

    静穆王笑着应好,一同走着之时,想是二人均不说话实在尴尬,静穆王不由调侃道,“听闻苏相日前向太后告辞已经启程返回西殊了,大皇子可是等着西殊的聘礼到后,带着连姑娘一同再返?”

    闻人越微微愣了愣,而后柔和笑了笑,算是答了静穆王此问。静穆王又是调侃几句,都是有关连悠月与他的,他便也应和地答了几句。

    而随着与静穆王闲谈,闻人越不由想起那日九伶楼没能顺利见到伶颜的那次,阻拦之人正是静穆王的幕僚,北晔。

    当即,故作随口提及地道,“偶听连安王提及殿下身边有一位谋士,颇有赞赏之意,这等名士,听连安王那称赞之意,我也生出几分钦佩之心,只是几次相见,也未能多聊,不知殿下府上可方便,容我前去拜见一番?”

    静穆王听及闻人越这话,眸中暗暗一闪,老七对北晔兄颇有赞赏?不知这西殊大皇子提及这话,是何用意!

    心中虽如此揣测,他面上却不露声色地仍旧笑着,慨然道,“大皇子造访,那自然是要好生招待的!等大皇子得空,本王毕竟让北晔兄与大皇子痛饮畅谈一番。”

    闻人越与静穆王一同赶至正堂时,连安王正好牵着杨菁阙跨入了正堂的大门。

    太后萧太妃以及杨国公一齐算作长辈坐在上首,而堂中,则是盛装的连安王与杨菁阙,满堂宾客围在两侧,满是哄闹笑意。

    虽是有些心不在焉地想着杨菁阙被劫走,究竟是何人所为,但他此刻面庞之上却只有刻骨的柔情与雀跃欢喜,执着杨菁阙,一步一步进行着婚礼的仪式。

    而太后本还暗含诡笑的凤目,在婚礼一步步到达尾声,而她暗暗期待的场景却没有发生之时,随着喜婆地最后一声“礼成,送入洞房!”,视线瞬间暗怒如烧!

    狠狠回头瞪了傩娘一眼,傩娘一惊,却也是茫然不解,忙得趁着宾客都起哄送新娘子入洞房的时候,飞速离开了连安王府。

    而等她再回来时,神色惴惴不安,忐忑迟疑地告诉了太后,她们所派之人全算被杀,杨菁阙不知所踪时,太后狠狠剜了她一眼,藏在袖中的双拳几乎掐出血来!

    再不遮掩地睨了正与宾客饮酒的连安王,哪知连安王正巧回过头来,瞧着太后这满目滔天的怒意,顿时明白太后发怒为何,他邪肆一笑,目中隐现嘲讽笑意,一瞬而逝,而后,取过一个酒杯,倒满,竟是摇摇晃晃踱步到了太后面前,懒懒醉醉道,“太后,臣弟敬您一杯!今天,臣弟高兴,您也陪臣弟一起高兴高兴”

    太后哪里不知他暗讽挑衅之意,更何况,萧太妃与杨国公此刻也坐在一旁,她心头在怒,面上也不露分毫,只得温和笑道,“老七,你现在也取了正妃了,总算有人管管你这胡闹的性子了!不过这齐人之福,可不是好享的,老七你呀,可得好好照顾你的王妃呐,莫让她被旁人欺负了去。不然,就算哀家不管,国公怕是也饶不了你”

    杨国公呵呵朗笑,也应和说了几句好好待阙儿的话来。

    连安王豪爽地一杯饮尽,更显几分醉态,恍恍惚惚地傻笑着嚷道,“那是自然求娶多番才终于修得正果,我哪里还不紧紧护着”

    他这话,顿时惹得哄堂大笑,都说这连安王怕是要被王妃给吃定了

    连安王府热闹喧天,宾主尽欢,夜色不知不觉便深了。

    太后早就不耐,一直按捺着声色,直到尾声,才同了萧太妃,一同回宫。而其他宾客都取笑着该让连安王去见美娇娘了,便也一个个贺着喜告辞离去,杨国公见夜深,便也领了杨府的人离开。

    连安王醉态憨笑,声声应下,满目迷离,熏熏晃神。

    闻人越一直坐在旁坐,等到挤在连安王跟前的众位宾客都一一走尽,他才与静穆王抱拳告了辞,起身向着身前已经空无一人的连安王而去。

    恭贺着说了些客套虚词,连安王也全全应下,临到最后一杯敬酒,饮尽告辞时,闻人越眉眼闪过一抹略深地笑意,只是这笑意却丝毫不达眼底,而随着他薄唇微动,便见连安王本是迷离恍惚的双瞳有一瞬,满是清明之色,那一瞬,那双清明的眼瞳中,有怀疑,有警惕,有怒火,有杀气,交错蒸腾,却消散在闻人越那丝毫不为所动的从容不迫中。

    那一瞬过后,连安王又俨然一副醉态,嚷着,“多谢大皇子,他日再来做客!来,再喝一杯”

    闻人越随和地笑着推拒连安王好似已经醉得只剩喝酒的兴奋,而后唇角噙着那一丝习惯性的笑容,缓缓踏入了府外的无边夜色之中。

 第一百二十九章金帛,功败垂成(二)

    送尽所有宾客,连安王才一摇一晃地向着新房而去,醉态熏熏地赶走了新房侍礼的喜婆丫鬟后,他才一扫醉态,再无一丝恍惚。

    那双如寒如冰的眸子,此刻沉淀着浓烈而危险的幽光,衬着他面庞上邪肆而阴戾的神态,杀气猎猎。

    本还盖着盖头静坐在床边的“杨菁阙”明显感到一丝寒意,哆嗦地颤了颤,才掀开头盖,神色担忧地走到连安王身前,柔声道,“殿下,发生了何事?那件事,如何了?”

    说着,她峨眉轻蹙地伸手抚了抚连安王紧皱的眉心,连安王烦闷至极,本就无处宣泄,她此刻妆容娇美,眼角眉梢一颦一蹙皆是妩媚风情,双瞳盈盈,如同泛波,嗓音娇柔,更似羽毛挠心。

    连安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径直将他带到了怀中,他此刻虽然未醉,但酒却也实实在在喝了不少,“杨菁阙”一被扣入怀中,浓烈的酒气熏来,她满脸顿时娇红似霞,欲滴,秋水般的杏眸也瞬间带了几分迷离之意,直让连安王心火大烧。

    连安王双目赤色一闪,满是之色,张口堵住那在他脖间不住吐气撩拨的薄唇,一声嗯咛,更似无尽,让他理智褪尽,径直将人压到了床榻之上,颠鸾倒凤,满屋生香。

    一场淋漓之后,连安王才拥着那满身,气喘如幽的女子,腻声唤了句,“菁珞。”

    杨菁珞柔柔嗯了几声,嗓音虚弱无力,但语调却是极尽餍足之后的软糯柔媚。

    连安王眼中暗红一闪,抱着她的手不由又收紧几分,却并没有再一步继续,反是维持着清明,又是问道,“那东西可取到了?”

    杨菁珞趴在连安王肩头,吐着舌他的耳朵,一边气吐幽兰地妩媚道,“菁珞怎么会让殿下失望呢”

    说着摩擦着连安王的身子,整个人往上挪了挪,胳膊探出,悬在连安王鼻尖之上,一股勾人的幽香,而她探过枕头,从垫絮之下取出一物,那物,用锦带牢牢系着,只能看出一卷金色的布帛。

    连安王目露大喜,从杨菁珞手中借过,打开瞧了瞧,确认无差后,欣然赞了一句。

    杨菁珞一声娇笑,才贴着他的鼻尖,楚楚委屈地道,“菁珞没让殿下失望,殿下也别让菁珞空等呢”

    连安王朗笑几声,应道自然不会,才又一翻身,将那一举一动都故意在撩动他的女子再次。

    ……

    而与此同时,一路压着愤怒从连安王府回到飞鸾殿的太后,瞧见殿门口那般阵仗,更是烦闷难耐。

    一语不发瞥了一眼,便掠过众人走入了殿内。

    躺在软榻上让傩娘按着额角良久,才终于坐起身来,吩咐傩娘去唤门口的人进来问问情况。

    那跪在门口早就浑身僵硬的罗成见着太后完全不理会他们的跨入殿中,本还欣喜地以为还有一丝生机,但还不待他多高兴几刻钟,傩娘便神色冷淡地走了出来,唤了月宁郡主进去。

    宣绫靖维持着羞愤之色,随着傩娘踏入了飞鸾殿,一入殿,她便径直跪了下来,虽是诉着委屈不甘,但她的嗓音却有几分冷静,而这一丝冷静,反而让她更添了几分绝然。

    “太后,臣女擅自离开欣沐轩,实乃不得已而为之!今日傍晚,那罗成竟然仗着太后禁宫之令,在欣沐轩来如自如,不知哪里来的胆子,竟然迷昏了满殿宫女,妄图冒犯臣女,好在有侍卫及时相救,才能幸免于难!臣女生于将门,怎能受此侮辱,若是传到爹爹耳中,臣女还不如一死了之,以免让爹爹颜面蒙羞,恳请太后为臣女做主!”

    她说这一串话时,明里暗里说罗成就是仗了太后派他封锁欣沐轩的命令,狐假虎威,而那一句不知哪里来的胆子,更是嗓音微带迟疑,而最后那一死了之,更是暗地里再威胁太后!

    太后如今需要她来牵制云凌,更想利用她来试探慕亦弦,绝不会愿意她就此死去。

    果然,听她如此一眼,那太后虽并不为之动容,但面上却涌现了几分体贴的关怀与愤怒,冲着傩娘喝道,“把罗成带进来!”

    太后本就积了满肚子怒气,一路憋着无地,而宣绫靖为她寻得这个宣泄口,正好缓了她的积郁!

    而那罗成瞬间遭了殃,刚一进门,便被太后狠狠一个瓷杯砸破额头,血流如注!

    罗成惊恐一哼,又死命咬住,扑通跪倒在地,惊慌颤栗地辩解道,“太……太后!卑职,卑职没……没有……卑职只是,是一时鬼迷心窍,但……并没有酿,酿成大祸,恳请太后,饶卑职一命!”

    “混账!”太后怒喝一声,满腔怒火直冲罗成而去,又以瓷杯砸向罗成,瞬间脸上也划破一道口子,血淋淋的往下淌。

    罗成惊惧跪地,只剩苦苦哀求。

    太后冷眼看着,宣绫靖淡淡看着前方,神色坚决。

    罗成的哀求惊惧声,在太后将手边的一套瓷杯全全砸完后,越发恐惧急促,竟是不顾满地碎瓷,跪着往前扑到太后脚边,紧紧攥着,凄厉哀求。

    太后怒不可耐,一脚踹开,正好踹在心口,那罗成浑身一搐,摔倒在地。正待他仓皇爬起,更恐慌无措哀求时,太后终于烦闷至极,向着殿外喝道一声,“来人,把这混账拖出去,杖毙!”

    听到最后两个字,罗成眼眸翻白,惊惧地跌撞向宣绫靖,一把抓住她的衣袖,无助恐慌,声嘶力竭地哀求道,“郡主,郡主!我不是有意的,真的不是,我再也不敢了,扰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眼见着侍卫将他拉开,他绝望至极地嘶喊着,“太后饶命啊!太后!我再也不敢了,饶命啊!”

    凄厉声越来越远,宣绫靖缓缓闭了闭双眸,再睁眸时,在露出一分感激之色,俯首叩谢道,“谢太后为臣女做主。”

    而随后,飞鸾殿偏殿与星辰宫宫女先后来报,方长玥和李世旋醒了。

    太后本在意料之中,也没多少喜色,本还未今日连安王府没发生的好戏而怒着,只稍稍做样子柔了柔眉目,吩咐宫女去寻况太医来瞧瞧,是否真的已无大碍,才起身向着偏殿而去。

    而萧太妃则已经陪着李世旋一同到了飞鸾殿,李世旋刚醒,还虚弱着,是由宫女抬软辇而来。

    等况太医来为方长玥和李世旋仔仔细细把过脉,确定那之前的诡异脉象已经彻底消失后,太后已经烦到了极点,借说让方长玥和李世旋好好休养,也不欲与宣绫靖多辩驳什么,径直撤了她的禁足之令,打发了她们离开。

    等到飞鸾殿再无旁人时,太后才终于得以心头积压多时的怒火,一巴掌狠狠掴在了傩娘的脸上,毫不留力,傩娘脸上瞬间起了红痕。

    但傩娘丝毫不敢躲避,立刻跪倒在地,请罪道,“奴婢办事不利,请太后责罚!”

    太后气不打一出来,明明好好的一场棋,杨菁阙竟然就在离王府不足半个时辰的路口,被人当街劫走!她派去的人竟然通通被杀,她派傩娘去官府查了那些人的尸体,除了她派去的人,另一方人马是暗鹰!

    明明只效忠于皇帝的暗卫,竟然在老七手中!她本以为是皇儿年龄太小,而实际又是她在把持朝政,所有暗鹰迟迟不出,若不是今日老七急着处置杨菁阙,恐怕她还不知道暗鹰究竟去了哪里!

    好好的一场可以把老七置入举朝皆敌,难以翻身之地的好戏,竟然就这么功败垂成!

    老七怎么会事先得知了杨菁阙要赶去连安王府的消息,是发现了她替换的假杨菁阙,早有提防?还是……有谁告诉了他?!

    太后凤目寒意凛凛,犹如腊冬冰雕,毫不留情刺入滚烫的心脏,冻僵全身,傩娘一动也不敢动,全全承受着太后的怒火,被掴的脸颊红肿,她也丝毫不敢处理。

    “废物!”越看越气,太后又是一巴掌狠狠掴在傩娘脸上,同一侧脸,肿得充血,唇角也溢出丝丝血痕,傩娘生吸一口气,连忙爬起来跪好!她知道太后对这场戏抱了多大的期待,而如今功败垂成,当初有大多的期待,如今就有多大的怒火,而这件事,由她经手,却没能成功,自然该她承担怒火!

    而她刚一跪好,太后却忽然双目森冷地掐住她的喉咙,“是不是你,泄露了消息?!”

    空气一点点被,她整张脸胀的通红,那被掴肿的半边脸,更是红的滴血,不敢反抗,只能拼命几个破碎的字音,“奴婢跟着您十几年,衷心可鉴,太后明察!”

    太后冷冷睨着她痛苦的神情,却丝毫没有反抗的举动,终于冷厉哼了一声,将她丢弃在地!

    傩娘瘫倒在地,大口大口,便听太后森寒冷戾道,“去查,今日有谁出了宫!”而后,凤目满是阴寒杀机,睨了睨屋外浓郁的夜色,“尤其是,欣沐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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