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云鬟酥腰 >

第28章

云鬟酥腰-第28章

小说: 云鬟酥腰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庄怀菁愣了愣,想通之后,瞬间脸便涨红起来。昨天有人进这个山洞,因赶着时间没进这最里面。
  可即便人没过来,庄怀菁也被刺|激一番,不小心弄脏了太子的衣服。
  她微微转过头没敢看他,手整了整自己的衣裙,只说道:“没有。”
  程启玉点头,把衣服搭在手上,也没说什么。庄怀菁腰上还系着那个香囊,程启玉扶起她,让她坐在石头上,往外走了几步,地上的红叶落得愈发多,一到洞口便有种阴冷感。
  也难怪昨天他们只是随便看了两眼,这洞口小,深更半夜,如果不往里面多走走,只会以为是个容不了人的小洞口。
  庄怀菁倒也知道自己身子,没给他添乱,她握住庄夫人给她的香囊,只希望侍卫能早些找来。
  靠外的洞内岩壁有些湿冷,壁上缠了些枝条,一条长蛇顺着枝条慢慢游近,程启玉回过头,眼睛突然一缩。
  “别动!”
  庄怀菁抬起头,肩膀突然传来一阵疼痛,她嘶疼一声。
  程启玉大步跨过来,握住蛇的七寸,将这条蛇狠狠摔在墙上,蛇从上边掉了下来,挣扎了片刻,不再动弹。
  庄怀菁脸吓得苍白,她看了一眼逃走的蛇,心脏快要炸|裂般。那蛇没毒,庄怀菁认得,但她的手依旧颤得厉害,连呼吸都加快了几分。
  她还没张口说话,太子便俯身下来,他的手环住她的肩膀,温热覆在方才的伤口。
  庄怀菁呆滞在原地,她的手紧紧攥住他的衣衫,一种熟悉的感觉顿时让她手足无措。
  他将蛇牙残留的东西吸|出|来后,吐在地上,连续几次,随后又从怀里拿了颗药,让她立即吃下去。
  太子的表情让庄怀菁有些怵,她不明白这是什么,却还是吃了下去。
  庄怀菁上次中了董赋的计,倒在他马车之中,也是吃了这种药,能解百毒,珍贵无比,只可惜一个不在乎,一个不知道。
  程启玉问道:“现在如何?如果有事哪里不舒服,最好快说,不要藏着。”
  庄怀菁微微抬手捂住脖子,她的手在抖,呼吸也还有些乱,低头回他道:“那蛇无毒,殿下不必担心。”
  她有那么一瞬间想起了和孙珩发生过的事,他那时也是慌张过头。
  庄怀菁心想自己想得真多,她和太子一起失踪,如果她出了事,对太子总归不太好。约摸是刚刚亲近过,所以身子还有些敏|感,觉得他比往日要顾着人。
  程启玉顿了顿,对庄怀菁说:“你在衣服倒些药,里边有驱虫的药草,现在能走吗?”
  庄怀菁咬唇点了点头,她不想留在这地方,光是想起方才的意外便觉得不舒服。
  昨天晚上下过一场绵绵细雨,地上到处是湿的,洞口前还有几个昨天留下的脚印。庄怀菁避过泥泞慢慢走,程启玉拉住她的手,要背她。
  他神情不容人反驳,但他后背还有伤,庄怀菁知道不能拖累人,便也没再娇气。
  她身子走路时不太好受,程启玉扶住她,走走停停,脚步不快,看四处是否有人。
  庄怀菁心里想别的事,张御医让她别喝那种药,说她现在身子亏,若再喝下去,以后会出问题。
  她小时候吃多了苦,所以从不拿自己身子开玩笑。不如尽快回别院沐浴,至少不能让太子的东西留下来。
  他突然开口:“肚子饿吗?”
  庄怀菁回过神,摇摇头,他刚才给她喂了药,不知道喂的什么药,现在没觉着怎么饿。
  程启玉颔首,不再多说。
  他的手受了伤,脸色却和以往没什么变化,沉着稳重。
  他们沿着条路一直往前走,石山曲折,路石挡道,庄怀菁腿有些酸,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
  小湖山枫树极多,连石头上都落了红叶,程启玉动作忽然一顿,他把庄怀菁拉到胸前,单手护住她,躲到山石后。
  作者有话要说:  好久没求营养液!


第47章 
  现在还是早上; 没有阳光照进来; 周边一片寂静; 庄怀菁突然被他护在怀里;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却也敢没说话。
  外面有动静; 庄怀菁抬头看他,程启玉对她摇摇头; 示意她不要动。她心思一转; 也明白有事发生; 她的秀眉紧蹙; 难不成昨天那帮人追来了?
  这附近都是从枝杈间落下的红叶,踩上去便会有点动静。庄怀菁安安静静不敢动弹,柔软的身子贴着他,突然之间; 也听见了外面的声音。
  庄怀菁还以为有危险,手微微攥住他的衣角; 心下有些害怕。
  她着实没见过昨天那种血腥的场面。
  庄怀菁倒不是胆小的人; 只是养得太好。
  程启玉的手微微攥紧了些,庄怀菁双眸望他; 稍稍疑惑。他慢慢抱紧她; 头缓缓低下; 下巴贴着她的细肩,好似伤口的疼痛开始发作。
  庄怀菁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犹豫了会儿后; 又不敢开口,只得抱住他的劲腰,轻轻抚|摸,哄着他忍忍就过去了。
  她一边听外面的声音,一边又得顾着太子。
  庄怀菁不知道她抱着的这个人其实什么事都没有,他只是太喜欢她的眼神,里边全是他,充满信任。
  她小时候瘦瘦小小,长得漂亮,笑眸弯弯,但谁看都以为她活不长。庄夫人能给的就给,庄丞相十分宠爱,但她最喜欢他。
  陶临风脑子里只记得家仇——陶姓一氏死于非命,仅剩几个老奴抚养他。
  孙太傅把他接近府中养了半年,只是因为孙太傅与陶家有些渊源,孙夫人姓陶。
  陶临风那样冷淡的性子,和谁都不说话,和她相处不到半年,竟也敞了心扉,时常和她书信来往起来。
  他半点都不知道。
  后来她身子慢慢好了,也开始抽条长个。小姑娘玉质玲珑,见了的人都会夸上一句,软和的身体带着淡淡的清香,学着掌事没多久,性子也开始慢慢收敛起,只在他面前不一样。
  没人教她不能过于亲近男子,没人告诉她男人都是虎狼,庄家只是让她离皇宫的人远一些。
  她把他当做可以信赖的兄长,他那时也只是把她当做最喜欢的妹妹。做事亲近了一些,也只是普通的兄妹情谊,算不得别的。
  傻姑娘,现在不一样。
  等外面的声音慢慢消失之后,庄怀菁心里才松了口气,她在太子耳边说:“殿下若是疼得厉害,不如先休息会儿,刚才或许是山中的野物,不用担心。”
  程启玉抱着她,没松手,他脚步踉跄,身子好像有些脱力。庄怀菁没大力气扶他,摔到地上,地上铺了好几层的枯叶发出声响。
  幸而不是昨天那样的山洞,软地要软上许多。她只能勉强撑着地,给他做个支撑。
  庄怀菁扶着他,他撑手坐起来,靠着石头,慢慢点头,只道:“是孤失礼。”
  他们在堆叠的高大山石之后,旁边还有棵枫树遮挡人影,很难被人发现,如果等侍卫找来,或许又耗去半天时间。
  “殿下是为救我受伤,”庄怀菁轻道,“我自有些责任。”
  不仅是因为他昨天救了他一命,还是因为她深夜没耐住,依顺了他。庄怀菁没脸想昨夜,只是转了话问:“殿下好些了吗?”
  她心中有些奇怪,照理来说,皇宫的侍卫早就应该搜山过来,为什么现在还不见人。
  “人应该快到了,”他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再等一会儿。”
  四处寂静无声,这里宽敞,离得远了,也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庄怀菁抬起头问:“殿下是不是知道什么?”
  枫树上的红叶依旧不时随风飘下,有片落在程启玉手边,他捡了起来,低头看了两眼,只淡道:“孤也是方才才想到,不是侍卫不过来,而是人来了,人手不够。”
  庄怀菁一惊,猜到他想说什么,难以置信,她说道:“难道是出事了?刺客不止是来了这?”
  程启玉颔首告诉她:“或许是父皇那里出了点事。现在已经这个时辰,也快了。”
  庄怀菁端坐在他面前,虽有些狼狈但依旧不减身上的贵气,白皙的双手相握,放在腿上,她稍作思考,便又抬头问:“难道是魏公公的人?”
  程启玉闭目养息,说道:“说不准,他的人确实不少。”
  庄怀菁难免又想起了几个月前的事,太子或许几年前就在查魏公公,因为涉案的人数实在是太多了,短短几月根本不可能一一查清。
  这是件利国利民的大事,如果是太子来做,效果如何她不敢保证,但这至少会是他在做帝王前一项大的功绩。现在事情归功于相府,即便她是府上的人,也觉得占了大便宜。
  市井之中多有议论,至今还没停歇下来。
  太子就和庄丞相有了协定,但庄丞相一直没和她透露,庄怀菁便以为可有可无,保命都难。现在想来,太子对她……算是早有提醒,让她不必做那种事,可惜她不知道。
  他在休息,庄怀菁也不想多话,住了嘴,一会儿之后打了个喷嚏。
  程启玉突然睁开了眼,淡道:“冷?”
  庄怀菁摇头,只是鼻子不太舒服。凉风中夹杂水汽,吹拂到人脸上,虽说是山林之中,但空气觉着让她有些难受。
  他向庄怀菁招手,又道:“这里避风,昨夜也没淋雨,过来。”
  庄怀菁摇头道:“我没事,殿下先休息吧。”
  他的手指慢慢指着旁边一处,看着她道:“听说你幼时身子不好,现在是全好了?”
  程启玉不像是在问她,庄怀菁与他对视一眼,叹了口气,不想和他闹,她心想太子未免太过强势,荒郊野岭,坐哪不一样?他又是怎么知道她的事?
  这块地方确实干燥,石头腹中有横向拉宽的一小洞,并不深,庄怀菁坐在红叶铺的地毯上,仰头便能望见天色,毕竟这石头算起来也不怎么大。
  程启玉手里还搭着那件脏衣服,烧不掉,也不能找个地方就丢了。如果随意扔了,被有心人发现,恐怕会传出些话不对口的事。
  他把它丢到庄怀菁手上,开口说:“你是被孤连累,如果因此得了热病,并不划算。”
  庄怀菁手里拿着那件衣服,看着上面的痕迹,脸红了起来。丢也不是,放也不是,她没敢往身上披,想了想,起身到太子身边,为他盖住腿,道:“殿下若因为这点小事感染风寒,才是最不划算的。”
  程启玉静静看着她,庄怀菁说完那话之后,坐在一旁,手轻轻抱住膝盖,不太敢看他。
  作者有话要说:  我再修修


第48章 
  庄怀菁双手抱膝; 身子微蜷; 双眸盯着地上的红叶; 心想侍卫究竟什么时候到。今天没出太阳; 山风拂过来; 确实有些凉人; 但她没脸用太子的衣服。
  山石上的落叶不时飘下来,树叶摩挲发出沙沙声; 有种别样的寂静。她肤色白皙; 处处生得精致; 就连蹙眉的样子; 也让人心颤得发抖。
  庄怀菁心中叹了口气,倒也没法怪谁。太子不近人情,却也还是好的。他素来克己守礼,偶尔的那点小差池; 也只是被她钻了空子。
  他已经许久没去凝水涧,张妈妈心惊胆战派人来问了一回; 只怕是得罪了太子; 日后会不好过,庄怀菁告诉她没事; 只是太子府上来了位琴师。
  这位琴师是不是太子自己; 庄怀菁不敢问; 她实在喜欢得紧。
  他和孙珩的风格很像,便是她心偏向孙珩,也不得不说一句; 那个琴师要略胜一筹。
  庄怀菁轻轻抿嘴,乌黑的长发披在细肩上,从前孙珩擅弹琴,她最喜欢听,一直想让他教。但他没有多少闲暇的时间,干什么去了,庄怀菁也不问。等最后他无奈答应的时候,她又不太好意思了。
  他教得认真,当真是手把手教她,他们亲近惯了,无人的时候很少拘谨。他的腿是热的,庄怀菁坐在上面,觉得耳后的呼吸都在烫人。
  孙珩那双大手骨节分明,指尖精致,覆在她柔白的手上,好似可以握在手心打量。孙珩宠她,庄怀菁也爱和他在一起。
  现在想来,他们其实算是过线,她那时已经十四,嘉朝经历战争才十几年,人丁不旺,女子十三岁便可在官府记录成婚。
  但他们没有那种避嫌,庄怀菁觉得他是最好的哥哥,比谁都好。有次他沐浴的时候,她去找他玩,小厮出去放衣服,恰好不在,她便径直走了进去。
  他有个浴池子,热气腾上云雾缭绕,看不清人影,地上有些湿,庄怀菁只看见他的背脊,兴冲冲跑上前,有话想和他说,脚底突然打滑,径直摔了水池子中。
  她不会水,被呛了好几口水,幸好他发现得快,搂住她的腰抱在怀里。她鼻尖全是他的味道,要抬头时,又被他单手按在宽厚的胸膛前,眼前一颗净透的水珠慢慢流下。
  浴池子是大理石的,洁白牢固,有上去的台阶,一层层干净。他在她耳边温声说道:“闭眼睛,别说话。”
  庄怀菁听见他的话,也立马猜到了原因,微红的脸,闭上了眼。小厮要拿衣服进来,孙珩说了句出去,小厮愣了片刻,往里面看了一眼,没什么异常,这才没进来。
  孙珩抱着庄怀菁,让她的腿轻轻抬起来,又一步步走上来。却依旧不允许她睁眼,水声哗啦作响。
  她浑身被水湿浸,单薄的衣服有些透,贴着曼|妙的身子,水顺着罗裙边角一直往下掉,地毯都沾了水。
  她或许是吃得补药多,身子长高,腰线盈盈,早早便开始发肉,拥雪成峰。庄怀菁在外已经有美人的称呼,肤质凝透,睫毛纤长。
  如果是别的男人,她或许会觉得尴尬,但孙珩不一样,她只要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熏香便觉得心安。
  酸枝木圆桌旁摆四个圆凳,刻双鱼纹路,光润圆滑,帷幔用铜制横钩挂在红柱旁,右边有七扇镶嵌玉心长围屏,黄花梨木架子上挂着衣物。他把她放在床上,轻轻拍了拍肩膀,让她继续闭着眼。
  庄怀菁知道他现在一件衣服都没穿,她不是胡乱闹腾的性子,知道怎么样让人不难堪,应他一声,闭着眼转头。
  孙珩去围屏后随意披了两件衣服,出来后才让她睁开眼,他颇为无奈,不知道拿她怎么办,只好说:“以后走路小心些,都是大姑娘了。”
  幸好那时候天气还好,闷热得不会让人感觉发冷,只是庄怀菁脸红了一点,心觉以后不能再这么毛毛躁躁。
  孙府没多少人,庶女已经出嫁,只剩下孙太傅和孙珩,偌大的孙府空旷旷,她在那也有处别院,布置用心,倒也不用湿着身子回相府。
  庄怀菁最近总是会想起以前的事,她的下巴靠着膝盖,闭上眼,呼出口气。
  天不容人,也是他的命,强求不得。
  程启玉似乎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慢慢抬头,开口问她:“想什么?”
  庄怀菁缓缓睁了眼,摇摇头,她还没开口,突然就听见了狗叫,夹杂一些其他声音。她倏地一愣,与程启玉对视一眼。
  有人来了。
  她慢慢搀扶太子起来,程启玉一手撑住石头,另一手臂上绑着撕下的衣衫,上面还有些血迹,他沉声说道:“先别着急,这时候进山,应该是自己人。”
  庄怀菁没敢说话,点头应他。
  他们在这里等候,庄怀菁提着一颗心,手攥住程启玉的衣袖,连呼吸都慢了一些。程启玉的手搭在她的小手上,让她不要过多紧张。
  庄怀菁咬了咬唇,还是放松不下来。如果来的是刺客,被他们发现,必死无疑。
  幸而他们运气是好的,也正如程启玉预料那样,来的确实是皇宫里的一队侍卫。
  ……
  庄怀菁下了山后,才听人说皇帝那里出了事,有刺客下毒,随后又放火烧了皇帝寝宫,闹得人仰马翻。
  既要灭火又要派人进山寻太子庄怀菁,还得抓刺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