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一朵探花入墙来 >

第17章

一朵探花入墙来-第17章

小说: 一朵探花入墙来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咧,二拜天地。”
    瘦子又缓缓弯下腰。小琦垂下头,默不出声。
    “夫妻对拜。”犯人喊出最后一声,去瞧那两人。
    瘦子与小琦再次面对面,他笑得喜气洋洋,满眼温柔。
    小琦抬眼,一脸的平静,可就在瘦子弯腰的那一刻,她突然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泪流满面,“我愿意,我愿意嫁给你啊。”
    寂静的牢房里,她又哭又笑,一遍又一遍重复道:“我愿意,我愿意嫁给你啊。”瘦子慢慢屈膝,两人对面而跪,他沙哑的声音难听得要命,“终于娶到了你,我死而无憾。”
    花频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了这样一个夜晚,天将大亮时,两个狱卒将瘦子拖了出去
    ,他最后看了小琦一眼,小琦抓着铁栏的手指抖得不成样子,隔壁的犯人在安慰她,“不要紧,再过两天你也该走了,到时就能见到了。”
    说得多好,好到小琦都笑了。她点了点头,“也是,不过两天,两天。”她慢吞吞躺在草堆上,花频频抱着芭蕉扇紧贴着墙壁,从她的角度看去,她清楚得瞧见小琦哭得一耸又一耸的肩膀。
    是了,哪怕两天,也是天人永隔,也是她活着,可他已到了地下。

  ☆、第七十三章 捕妻准则六:当她心动,你要负责好苏和帅(1)

要说安慰人,花频频真的不太在行,她也就哄过谢小榕,还是在人家有病的情况下,而小绮怎么看都是个正常又彪悍的姑娘,如此一来,她遂选择默默陪伴紧。
    约莫过了两个时辰,小绮哭声渐小,她这才凑过去,瞧她眼睛肿得不成样子,不由担忧,小心翼翼建议,“你流这么多泪,要不吃个果子补补水?”递了个果子过去。
    小绮:“……”
    她接过果子,咔咔啃了几口,花频频目不转睛得瞧着,她噗一声笑了,“你这个人挺逗的,不知道还以为你板个脸有多难处,其实心挺好的。”
    花频频张了张嘴,“我,我不逗,我有个朋友倒是挺逗的,叫谢小榕。”今天上午刑部那边没来人审她,她也乐得清静,打着扇子和小绮唠嗑。
    小绮边吃边听她说,一上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吃午饭时,花老爷带着段千随来瞧她,一筐的冰块,一大盒子的饭菜,花老爷隔着铁栏俩眼泪汪汪:“闺女,你受苦了。雠”
    花频频:“……”
    其实还好。她安慰了一会儿花老爷,抱着一筐的冰块满眼欢喜,花老爷边催她吃饭边道:“本来你娘亲也要来的,结果事情太多,没抽出来空儿,你别怪她,其实她可心疼你了。”
    她娘的性子,她比谁都了解,若说最心疼谁,那还得是她爹,她这亲女儿都得往后靠,不过她能理解她娘亲,也从未怪过,遂嗯嗯点头,接过段千随递过来的碗筷,埋头吃了起来。
    半个时辰过去,她吃饱喝足,花老爷心满意足,笑呵呵道:“那爹先走了,对了,你姑姑今天该到京了,等你出来,咱家就齐了。”
    她拨弄冰块的手一顿,淡淡哦了一声,段千随见此眼底发暗。少顷,他勾起唇角,温声安慰道:“你莫害怕,明日就能出来了。”
    她抬头,撩起眼角瞥了牢外一眼,“没什么好害怕的,你们也不用替我担心。”等两人走后,她抱着冰块噌噌跑到小绮那边,低声问:“有冰块,你用么?”
    过了良久,小绮的声音慢吞吞响起,“不用了,我怕冷。”
    她手掌蹭着冰块,丝丝凉意沁入心田,她道:“那,我给你捂捂?”
    小绮:“……”
    她从草堆上爬起来,瞧见花频频一手打着扇子一手还揽着一筐冰,笑得满地打滚,“卧槽老娘来这么久,还头次见这么拉仇恨的,你没瞧见他们嫉妒得眼都红了啊?”
    其余犯人果然齐齐瞪着她,一脸卧槽兄弟们都快热成狗了你还这样刺激我们!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这不太雅观的架势,脸热了一下,忙起身将筐里的冰块分出去一半,又朝小绮道:“你过来点。”
    小绮不明所以,但还是将脸贴在了铁栏上,花频频拿起块冰,小心得敷在了她哭肿的眼睛上。小绮愣了许久,抬袖捂住脸,低声道:“不行,我要被你感动哭了,好想明天死的时候也把你带上。”
    花频频:“……”
    她觉着小绮是睡得过多,脑子不太正常了,遂不忍心道:“别睡太多,不然脑子都睡糊涂了。还有天热,别老窝草堆里,捂得多难受。”
    小绮闷声回:“不难受。”
    她怔了怔,问:“为什么?”
    小绮将冰块拿下来,俩眼直愣愣盯着牢房的顶部,“我一点都不难受,真的,我就是觉着心空了。”她豁然明白了,默了良久,憋出一句:“不要伤心。”
    闻此,小绮哈哈大笑,实在没忍住朝她翻个了白眼,“我实在想看看你与那个年轻公子平时是怎么相处的?你真是,太闷了,连脸上的表情都硬得要命,人家怎么会喜欢你啊,你瞧人家那生得……”
    年轻公子自然指的是裴公子,因为小绮的絮絮叨叨,花频频破天荒多想了儿裴公子,她总觉着裴羡之喜欢她不太靠谱,可昨日在坤舆宫裴大人的话说得那么自然,若没有裴公子,裴大人何必做到这个地步?若她能出去,要怎么谢他?要是不能出去,是不是就见不到他了?
    她越想越惆怅,越想越纠结,然而这种情绪在谢小榕来瞧她时彻底消失了。谢小榕一脚将迈进牢房,就张大了嘴巴,“这么惨?”接着奔到她面前,傻愣愣问:“那你是不是两天都没洗澡?”
    两天都没洗澡……
    没洗澡……
    洗澡……
    澡……
    这几个字先是在她脑海欢脱奔腾继而愤怒咆哮,直接导致她抓起一把冰朝牢外砸了过去,面无表情冷哼,“能洗澡了不起啊!没下牢了不起啊!”
    谢小榕始料不及,忙连退几步躲开冰块,幸好身后的傅清恒一把扶住她摇晃的身体,她拍了拍胸口,一脸认真:“你别这样,搞得我以为洗个澡多光荣似的。”
    花频频:“……你可以走了。”
    见她并无大碍,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又得知花老爷来过一趟了,谢小榕遂放心了,便扯着傅清恒转身走了,花频频目送她离开,咬咬唇,继续冷哼,“让你走你还真走啊。”
    闷闷不乐的样子让小绮瞧在了眼里,她叹口气,语重心长道:“你这性子不好,别这么别扭,想要啥就说呗,再者你脸生得好,朝人笑笑,相信我,绝壁要什么给什么啊。”
    花频频被夸了脸,心里欢喜了一下,却还是面无表情,小绮见此,摆摆手,“罢了,个人有个人的活法,指不定那年轻公子就喜欢你这样呢。”
    出了刑部大牢,谢小榕朝马车走去,却被傅清恒抻手拦住了,“走会儿路吧。”此时已近傍晚,天边镶上一丝红边,凉风悄然吹起,谢小榕犹豫片刻,颔首答应。
    两人顺着小道走了一会儿,停在了三条大道的交叉口,傅清恒神色一顿,抬脚拐上了宣城街。街道尽头便是谢府,谢小榕回家方便,他的心思,谢小榕显然明白,便随着他去了。
    白日里熙熙攘攘的街道此刻分外安静,摆摊的小贩们大都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了,谢小榕步子迈得慢,傅清恒顺着她的步子一路沉默,却在路过一个卖首饰的摊子时停了脚步。
    摊主是位大婶,穿着大红的陈旧衣服,眼角的皱纹映着夕阳粗糙难看。一瞧有人来,她忙裂开笑容,“这位公子慢慢看,相中了什么就说一声。”余光扫见一边儿的谢小榕,嘴角咧得更大了,“姑娘你好福气啊,瞧你家相公生得多俊,还知道疼人,哪像我家那个死鬼,腿残了不说还要我出来摆摊养活他……”
    她语气怨愤,谢小榕不自在得揪了揪手帕,将张了张嘴,“他不是……”却被傅清恒打断了,他举着一个简单朴素的木簪子,淡淡问:“这个多少钱?”
    谢小榕瞥他一眼,侧过了头。大婶见他要买,一脸喜气得说了价钱,傅清恒付了钱,转身要走,大婶却哎一声叫住了他,“公子,你多给了。”
    谢小榕顿步,满脸疑惑去瞧傅清恒,傅清恒望向了几步远的巷子口躲着的男人。男人拄着拐杖,见有人望过来,忙又躲回了巷子里,大婶却一脸吃惊,“他,他怎么在这里?”
    傅清恒神色平静,“好几天了了,他都在那,约莫是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外做生意,”他话未完,大婶抬袖擦了擦眼角,慌里慌张扔了摊子朝巷子口跑去,嘴上骂道:“这个死鬼!!不好好在家里……”
    “我们走吧。”傅清恒谢小榕轻声道,谢小榕走了几步,忍不住回头瞧了几眼,道:“你怎么他在那好几天了?”
    残阳如血,黑影渐渐漫上天边,谢府就在不远处,傅清恒停下了脚步,道:“我习惯从这条路去翰林院,好几次我都瞧见他躲在巷子口偷偷瞧她,略微一想,就明白了。”
    他淡淡将谢小榕望着,“她虽然不忿,却也没甩下他,总归是夫妻情深。”他抻出手,手心里卧着将买的木簪子,轻声问:“要么?”
    良久,谢小榕摇头,他淡淡哦了一声,一脸冷漠得收回手,又将木簪子小心收回袖中,问:“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谢小榕顿了一下,抻手从头上拔下惯用的翡翠发簪,递至他眼前,他瞧了数眼,缓缓从她手里接过发簪,倾身替她重新簪上。
    发簪晶莹剔透,翠***流,眼前女子明眸皓齿,眉眼如画,他的手指不由自主摩挲上她澄净的双眼,“确实很好看。”他慢吞吞撤了两步,低眼沉声道:“回家吧。”
    谢小榕垂首嗯了一声,似是毫不留恋,提步往谢府走去。走了数步,回头瞧见傅清恒还定在原地,心好似被什么狠狠砸了下。
    天完全黑了,广元茶楼前灯火通明,裴公子与温怀静在门前分道扬镳,他淡着神色上了马车。二楼靠窗位置,景王收回视线,朝一旁垂头伺候的黑衣人笑道:“本王以为,他会立即答应。”
    ………题外话………谢谢亲们的订阅O(∩_∩)O~

  ☆、第七十四章 捕妻准则六:当她心动,你要负责好苏和帅(2)

他手里摆弄着茶杯,沉思半响,又道:“之前他还避我如蛇蝎,即便答应,恐也不会尽心帮本王。”黑衣人没敢抬眼,只恭敬得回:“王爷仁厚,解他燃眉之急,他理应感恩戴德,全心报效王爷。”晋王目光一沉,抬袖一口饮尽茶水,“但愿如此。”
    段夫人有二十年没回京城了,自打马车进了京,她便掀开窗帘,细细环顾。天不太亮了,街道店铺都是朦朦胧胧的一个影儿,她却一一识得,温婉的面上浅露笑意。
    在她眼里,京城的一切都没变,依然是记忆中的模样,尤其是她那嫡亲的大哥,兄妹俩对视的那一眼,她便料定,她的大哥一如多年前那般心性纯净,却也最没用雠。
    花老爷早就在门前等着了,段千随陪在身侧,他道:“母亲常说她与舅舅兄妹情深,如今一瞧舅舅这急迫的样子,果然如此。紧”
    花老爷一脸欢喜,“那是,我比你母亲长两岁,从小她就依赖我,一众兄弟姐妹中,她最喜欢的就是我这个大哥。”
    他说起小时的事情,眉梢眼尾均是笑意,段千随嗯嗯应着,心间却涌起这一阵的无力,他母亲进京并不是来叙亲情,也就他这个舅舅会这么认为。
    这一等,等到了天黑,从马车上下来,花老爷急急迎了上去,一把拉住了她的手,“瑾袖,你可回来了!”无论如何,都是血浓于水的兄妹,段夫人压下心头滔天的恨意,落了两滴泪,“大哥!”
    两人在门口絮叨了一会儿,段千随捏着眉心无奈提醒他们该进府了,花老爷这才反应过来,忙领着一众人进了家门。不远处的街道拐角,管家站在马车边擦着汗,“夫人,我们也回去?”
    花夫人隐在一片昏暗处,亲眼目睹了一场兄妹情深的戏,她倚着墙壁平复心情,她舒了两口气,抬袖间手指拂过眉尾,“老翟,你先回去,他若找你找不到,又该急了。”
    翟管家不忍心瞧她这样,心一酸,心一横,直接道:“夫人,您不该让他们母子进府。若他们还想对小姐不利,这不是给他们机会么?而且,为什么不告诉老爷当年就是她……”
    “老翟,我的话你现在就不听了?你……”话到一半,她猛然咳了起来,且越咳越厉害,直咳得弯了腰。翟管家慌地去扶,被她一手挥开了,她强压下吼间冲上来的一股腥甜,歇了会儿,厉声道:“你跟着马车回去,我还有事要办。”
    翟管家不敢忤逆她的意思,遂让车夫赶起马车和自己回了府里,府中各处皆亮起了灯笼照明,有丫鬟举着灯笼过来,他问:“老爷呢?”
    丫鬟回了一声,“在沁源院陪将才的段夫人。”他一听,心中徒地升起一股愤然,调头就往府外走,丫鬟忙拦住,“管家,你去瞧瞧吧,老爷将才还急着找你的,若让夫人知晓老爷急了,又该心疼了。”
    连个丫头片子都晓得!晓得夫人对你掏心掏肺!老爷你怎么这么糊涂呢!他叹了口气,吩咐丫鬟,“你去找几个小厮,让他们在府门口掌灯,好好等着夫人回来。”语罢,又掉头去了后院。
    济世堂是京城最大的医馆,坐诊的大夫不说妙手回春,但也医术高超,名满京城,颇得众人信任,而为了不耽误病人瞧病,他们通常到很晚才关门。
    花夫人到时,一把花白胡子的闻大夫还在给人号脉,转眼瞧见她,胡子一抖,笑呵呵问:“沁源,你怎么来了?”早年,济世堂遭过难,好在花夫人出手相救,这才得以保存下来,为此堂里人大多感激她,也包括闻大夫。
    诊完最后一个,闻大夫让花夫人坐下,瞧她面色不太好,又细细打量了几眼,纳闷:“一阵子不见,你怎么瘦了许久?”花夫人卷开袖口,将胳膊伸了过去,笑着调侃,“您本事大,号号脉不就知道了。”
    妥善安排好段夫人,花老爷回了自己房里,这才想起花夫人还没回来,独自坐了一会儿,赶去了前院,正和管家撞个正着,他捂着脑袋哎呦,“老翟,你走路小心点啊。对了,见着夫人没?她怎么还没回来?”
    “我这不是回来了么?说过你多少次了,遇事不要急,你瞧你,”丫鬟举着灯照过来,花夫人缓步过来,一把将他抱住,拖到假山边儿,转头吩咐,“这里没你们的事,都去歇着吧。”
    管家及丫鬟遂下去了,花老爷背靠着假山,见她紧紧抱着自己,和往常没什么两样,也没觉出什么奇怪的地方来,将想动一动,被她抬头一口咬住了喉结,她咕哝了一声,“再动,我就在这上了你。”
    他立马老实了,因为花夫人真这么彪悍得做过。他仍由她的唇角缓缓蹭上他的下巴,放肆得咬
    来咬去,他想这么多年了,他还是喜欢她的。
    夜半时分,万物陷入沉睡,寂然一片,裴公子推开了书房的门,摩挲着点上灯,一转过身,便对上了崽崽的一双水灵灵狗眼,他哑然失笑,“原来你今夜睡在了这里。”
    “也好,陪我坐会。”他拉了张椅子坐下,有抬眼瞧了瞧墙壁上悬着的木棍,出了许久的神。大半个时辰后,他蓦地起身,抱起崽崽出了书房,径自去了花家的祠堂,在那里跪了一夜。
    第二天,天方大亮,花夫人收到一封书信,拆开一瞧,似是料定般毫无意外。她对还赖在床上的花老爷道:“起来去接频丫头。”
    绣图的案子突然结了,说是监工的内侍终于扛不住酷刑,老老实实招了,至于他为何要这么做,刑部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