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面邪王的冒牌妃-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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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王妃,你可认识下跪之人是何人呀?”
南慕泽的一句话,把殿内众人的目光霎时间便集中在了苏沐沐一人身上。苏沐沐轻咳了声,派头比沉稳应对的南慕辰还大地施礼回到。
“回皇上的话,臣妾认识。”
一句话惹得护妻心切的南慕辰眯起了眼,精光四射地盯着正在认真回话的苏沐沐,只等着这个鬼精灵到底该如何回复。
“此女子曾是臣妾的贴身婢女,后来因为行为不端被派去做了粗使丫鬟。倒不知何时却成了苏家的大小姐……”
“你胡说!”气到浑身发抖的苏季晴手指着胆敢藐视自己的苏沐沐,颤声大骂。“你这个卑鄙小人,盗用我苏家大小姐的身份嫁给定王,如今又污蔑我是粗使丫鬟。我,我和你拼了……”
哪里有随便在勤和殿内放肆的道理,不等苏季晴起身,早有护卫过来摁住了哭号中的苏季晴。
“哼……”无视是最伤人的利器,苏沐沐漠然地盯着张牙舞爪的苏季晴,轻蔑的眼神打在苏季晴的身上,气得向来心高气傲的苏季晴差点没背过气去。
真真是因果报应,丝毫不爽,苏沐沐继续用眼神鄙视,扬眉吐气的样子逗得旁观的南慕辰浅笑盈盈。
不管苏季晴如何闹腾,苏锦年依旧罔若未闻地以头叩地回到。
“回圣上,小人只有两个女儿,小女儿如今待字闺中,名唤苏晴雪;奉旨成婚的是小人的大女儿,名唤苏季晴,乳名沐沐。只是,小人旁边这位自称苏季晴的大姐,小人……小人实在是不认识。”
听苏锦年言之凿凿,一旁束手无策的田湛转而进攻已经哭得差点背过气去的苏季晴。
“姑娘,你自称是苏家大小姐苏季晴,可知苏家老太爷曾经官奉何职,苏家现如今又以何为生?”
“你是谁?”苏季晴忽然抬眼相问,装腔作势的田毅被问得顿时哑然。
不等居心叵测的田毅继续发难,南慕辰抢先开了腔。
“回皇上,既然此女敢上朝堂来对质,必是背后有人指使,田丞相所问之事又是路人皆知,就算此女全部答出也不足为奇,凭此证明如何使人信服?还请皇上明鉴。”
南慕辰字字在理,南慕泽无从反驳,想来不管真假,当事人若拒不承认也是毫无办法。南慕泽自是知道其中厉害,就算强行惩办了南慕辰,也难免失了人心得不偿失。
“定王此言甚是有理。”南慕泽挥手令护卫带三人退下,然后继续道。“倒是为兄令定王为难了。”
“不敢,皇上英明。”南慕辰冷眼觑着懊恼不已的田毅暗中好笑。“圣上是否还有事要问微臣?”
本来话已到嘴边的南慕泽听了立即闭了嘴。什么风头都被你占了,连我要继续问话都能猜到,你即如此我偏不说。
眼瞅着南慕泽沉默不语,一旁的田毅不忿地说道。
“定王爷巧舌如簧,真是令人刮目相看,不过,有人查探得知定王爷叛国通敌,不知定王爷又有何话说呀。”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八章 南郁公主
面对趾高气昂的田丞相,南慕辰微微一笑回到。
“禀圣上,叛国通敌的罪证臣先不问,只问这查探之人可否可信?”
满朝文武听了南慕辰的问话,具是不免心中有此一问。
本来皇室宗亲,就算是问罪查办也应交由宗人府秘密审讯。而对如今刚刚不再痴傻的定王,却要在满朝文武面前问责定罪,实在是有违皇家法制。
如今看来,定王与苏家抗旨替婚确属污蔑,身为一国之君,不但不为皇家体统正名,反倒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地责问定王通敌叛国之罪,真是令人失望之极。
要知通敌叛国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过。对于曾忠心报国,为国家安宁出生入死的定王得不到公平对待,又要再度承受莫名责难,满朝文武屏息凝神,暗中为南慕辰不平。
“这……”南慕泽刚折了颜面,似是委屈了定王南慕辰,如果这次的问责再被推翻,不但有损皇帝威严,更是会寒了众臣子的心,得不偿失正在南慕泽沉吟不语时,立在朝堂上的南慕辰忽然朗声说道。
“皇上,臣知道皇上对臣弟的心从未有过迟疑,但身为一国之君,岂能为儿女私情误了国家前途。”
“定王所言极是。”南慕泽端坐龙椅之上难免汗颜。眼见定王给了台阶下,若不见好就收,思虑到此,南慕泽反问起了田毅。
“田丞相,即说定王有通敌叛国之嫌,可有罪证?”
田毅被南慕泽问得怔了怔,脑袋里飞快地思索着,为免引火烧身。本来咄咄逼人的田毅立时收敛了气焰,躬身回到。
“昨日臣的侄子田湛查探到有人暗中与东临有书信来往,便一路追踪……查到前几日有一东临琴师来到南都,表面上是以琴会友,暗地里却是为东临私通书信。继续查探下发现,定王爷私会过这位琴师。臣本是报着为国之心,对定王爷绝无诬陷加害之意,请皇上明察。”
“定王南慕辰,如今满朝文武尽在,为免误会,可否告知当日与东临琴师所谈何事。”皇帝听罢,立刻反问。
“呵呵……”南慕辰连连好笑,旋即说道。
“那个琴师奏曲出题,恰好臣弟路过便答了出来,可谁知那琴师是比琴招夫,所以引臣弟到内室里详谈。皇上,您也知道,定王妃早被惯坏了,哪里还能容下他人……”
回话间,南慕辰故意拿眼觑着面染红霞的苏沐沐,即嗔且怒的模样真真逗人玩味,
南慕辰的一番话惹得朝堂上一阵哄堂大笑,连坐在龙椅上的南慕泽也忍不住笑了。
本来杀气腾腾的朝堂顿时气氛缓和了下来。
“算了,臣弟呀,即是如此,朕也就不追究了。都是为兄一时糊涂,不及祥查就拉了你来对峙,只是国事面前无小事,还望定王莫要见怪。”
“是……”
南慕泽说得中肯,南慕辰也便不再继续追究。
事已至此,见好就收。
“既然无事,那就退朝吧。”南慕泽说完将要起身,南慕辰却猛地高喊出声。
“臣有事启奏,还请圣上为臣做主。”
南慕泽抬起的屁股又被南慕辰的一句话摁回到了龙椅上。
“定王有何事要朕做主呀,说来听听。”
田毅阴着脸站着,就算南慕泽宣了退朝也未曾动身。耳听得南慕辰口呼要皇上为他做主,田毅也还是满脸阴沉,眼中计谋频闪。
“来人……”
随着南慕辰一声令下,门外被押进一个人来。头低垂至胸前,像是遭了瘟的鸡般被人提至殿前。
陆琪一松手,那人就如一摊烂泥一样摊在殿上,屎尿屁的臭气熏得众人纷纷掩鼻。
“皇上,为小人做主呀……皇上!”瘫在地上之人勉强跪下,连声哀嚎,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好不凄惨。
押赴此人觐见的护卫向殿前行礼复命到。
南慕泽往下瞧去,眼看陆琪飒爽英姿,把瘫跪在地的人比得龌龊无比。但看瘫跪在地之人的身影却是似乎认得。
“免礼……陆护卫,你带上殿来的是何人呀?为何如此模样?”
“回皇上,是田丞相的侄子田湛。”
在满朝文武讶异的注视下,田毅的脸色好像五彩灯一样不停地变换。
“噢……”南慕泽推断此事是大大地不好,转了转眼珠说道。“田丞相,你仔细辨认下,此人可真的是你的侄子田湛,为何会落得这般模样?”
田毅气得连瞅都不瞅便回到。
“启禀圣上,此人确实是微臣的侄子。只是,自从田湛生怪病康复后,臣已很久不曾见过田湛,至于如今这般模样,微臣也实在是不知。”
没承想田毅竟然推了个干净,南慕泽只好转头去问南慕辰。
“既然让朕为你做主,却为何令你的护卫提了田湛来?何况还是这副模样。”
南慕辰闻言立即委屈回到。
“回圣上,自从定王妃失踪之后,微臣四处差访,另派陆琪在苏府守候。”
南慕辰说到此处停下,望向站定在田湛身侧的陆琪。陆琪立即接口道。
“今日苏家二小姐忽然听闻有定王妃消息,一时情急跑出了府,恰好撞到前来苏府的田湛。田湛竟然口出狂言,说苏府与定王府大祸临头,定王妃的真实下落也只有他知道,若想保得平安,必得跪下求他。”
“请圣上为臣做主。自从定王妃失踪后,臣每日忧心如焚,如今田丞相侄子田湛不但语出轻薄,有损皇家天威,更有甚的是污蔑本王爱妃清白,置皇家颜面于不顾,臣恭请皇上定夺,还臣与爱妃一个公道。”
“这……”一个是当朝权倾朝野的丞相,一个是战功卓绝的定王,南慕泽左右为难地沉吟许久。“田湛,定王爷所说是否属实,还不速速招来。”
“小人当时喝醉了酒,不记得了。”
关键时刻的弃车保帅是傻子也能明了的,田湛料到了自己的下场,只能尽量避重就轻地回答。
“喝醉了酒也不是冒犯皇家天威的理由,更何况胆敢辱没王妃名节。来呀,把田湛押入天牢,听候发落。”
勤和殿上几番唇枪舌剑下来,田家叔侄丢人现眼不说,若不是群臣再三求情,恐怕田湛早已人头落地,小命不保。
眼见着田湛被押下殿去,田毅咬牙切齿地盯着田湛的背影,更加痛恨起诡辩陷害自己的南慕辰来。
凯旋而归的南慕辰,携着从容淡定的苏沐沐,由陆琪护卫着回到定王府,早已等候多时的江夜离立马
正文 第一百九十九章 不可理喻
三人一道来到前厅落座。
“疾影,你立即派人去田丞相府监视,以免狗急跳墙,另查看苏府与那里的动静,随时有事随时禀报。
始终在南慕辰左右如影随形的疾影答应了声。
“是。”便如影子般迅疾而去。
“陆琪,从今日起开始加强王府护卫,保证外松内紧,全府上下一定要低调行事。”
“是!”陆琪即刻领命出门吩咐。
吩咐完毕,见二人即刻领命而去,南慕辰方才松了口气。
“事情都已安排妥帖。”江夜离见南慕辰面露疲色,知他连日奔波不曾休息,轻声告知后,便劝他赶紧回房休息。
南慕辰点点头,抓起安静陪在身边的苏沐沐的手,一路向晴芜院走去。
难得见王妃如此温顺客人,江夜离贱贱的说了句。
“恭喜王妃回府。”
劫后余生,虽然贱贱,终究情义切切,苏沐沐没有反驳,深做万福,看来到了这古代,入乡随俗的本事渐长,万福做得顺风顺水,手到拈来。
阖府上下没有不为定王夫妇感到高兴的。都高呼伉俪情深,令人羡慕。唯有那挺着肚子的人,气得七窍生烟,本来眼看要坐定正妃之位,却原来又是空欢喜一场。
将将到得晴芜院门前,早有碧禾连翘飞扑而来。瞧见两人牵着手的归来,红着脸施礼,高兴得两眼放光。
握着苏沐沐的柔荑,入眼处是熟悉的黛瓦飞檐,南慕辰深深吸了口略带着药草香气的空气,暗叹一声,终于到家了。
拉着人儿进了寝殿,碧禾与连翘利落地把门关好,立在门外守候。南慕辰不由分说拉了苏沐沐入怀便是一通深吻。
“哎呦!你怎么咬人?”捂着发痛的嘴唇,南慕辰贪恋地还要拥了苏沐沐继续。
“在你心里我不过是个只能同甘,不能共苦的人,现在做此深情作甚?”
原来是在问责,在殿上目空一切潇洒应对的南慕辰忽然间竟哑了,瞄见苏沐沐的脸上阴云密布,心下忐忑。
“保你周全,我才可放开一搏。”
“哼……”狡辩的功夫真是越来越精进,甩开抓着自己手的爪子,白了眼规矩立在身前的南慕辰,苏沐沐方才醒悟,此时的心无波澜原来只因他尚在身侧。
“你若有个闪失,哪里还有我的周全在?你只管你放了心,可知我提心吊胆的难过?你我生死相依,怎会有独活的道理,莫不是你并不如我,离了我会活得更好?也倒是,有个大着肚子的人正等着你呢……唔……”
被逼退到一角壁咚在墙上,苏沐沐被吻到差点断气死掉。
南慕辰喘着气松开,望着被吻到红肿的樱唇邪魅一笑。
“都到了这步田地,怎么还是如此不依不饶的。再莫说这话,我与她清清白白,你若信我便是信我,不信我……”
说到此处,南慕辰忽地闭口不语。
苏沐沐歪着头瞧着急得蹙起眉头的南慕辰,心想着,若你真是清清白白的又何必急成这样,自己都圆不了自己的谎,难为我一心与你生死与共,真是枉费了我的一片苦心。想放生又心有不甘,忍着泪追问了句。
“若我不信你,你便怎样?”
“若你不信我,枉费了你对我的一片心。自有水落石出的一天,你且等着看。”
苏沐沐咂吧咂吧味,也觉得自己此时吃味真是有些两口子认亲,多此一举。他即如此说,自己便信他,连性命都肯交到他手里,何况他信誓旦旦的清白二字。
“我猜不透你为何说你二人清白,只因信你,我便不猜。你让我等着看,我就好好等着看。”
盘算着也不知何时才能看到,却不知何时已身在红鸾帐下。
身下的柔软被褥贴上裸露肌肤的微凉,提醒了迷糊中的苏沐沐,身上除了贴身的肚兜,其它的的衣物不知何时早已消失不见。
双手乱抓,想要找了衣服重新披上。对上着了火的桃花眼,在劫难逃地羞红了脸。
一室旖旎,半声幽叹。多少深情深藏其中。
日上三竿,从沉睡中醒来。感觉到身体上与平时不同的感觉。直到当下,学医许久的苏沐沐,方才领悟处子与妇人的不同,恨恨地咬咬牙,车碾火烧真是不留情。
慵懒地从床上支起身来,眼见吻痕遍布浑身,害羞之余不免气愤,这还要如何出门见人?
听到门内动静,连翘轻轻推了门来查看。慌得苏沐沐忙躺回床上,用被遮掩住全身,只露出一双琥珀色的明眸,左右顾盼,生怕被人瞧了去。
催着连翘关上门,嘱咐快拿衣服来。连翘垂眉掩口轻笑,招呼早拿了衣服来的碧禾进来伺候。
“准备沐浴……”
自觉浑身黏黏的,甚是不舒服,苏沐沐不由厚着脸皮催促碧禾快去。
“早为王妃准备好了。”碧禾俏皮地上前回复,“自打王爷出门前吩咐了奴婢,奴婢就派人准备好了香汤,只等着王妃沐浴更衣。”
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换上干爽的衣服,苏沐沐满意地轻叹一声。
退下羞涩,想起碧禾之前的话,苏沐沐随口便问道。
“王爷出门了么?”
“回王妃的话,王爷一早就出门了,不过,现下已经回来在门厅待客呢。”
身为王爷,必要的应酬是难免的,此时待客倒也不足为奇。只是,眼下这小妮子的拘谨却是为何?转念一想明白过来,不由得嫩脸一红。
命连翘拿来北旌进贡的湘竹折扇扇着,凉风扑在发热的脸上,总算退了些热度。
拿折扇向着调皮的碧禾点了点,故作动气地吓唬。
“小妮子再如此说话,小心把你送到辛者库去。”
碧禾不以为意地端了洗好的水晶葡萄放到几上,甩头哼了声。
“王妃若舍得,奴婢这就领命去。只是这春宵过后,没得体己人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