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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太后大悲:佞臣横着走-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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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冉和舒媛皆是一身吉服,一个端庄高贵,一个妩媚倾城,一个是执掌凤印的皇贵妃,一个是皇帝心尖尖儿上的颖夫人,我端着脖子想了一会儿又一会儿,最后微笑道:“旁的哀家也不多说了,你们姐妹俩要相亲相爱,好好协助陛下,好好的……开枝散叶。”
  ……
  叶冉显然最懂我,虽然她的嘴角抽得极不自在,可还是很有涵养地绷住了,盈盈下拜,口中朗声道:“臣妾谨遵母后教诲。”
  我心虚地一抖,娘嗳,小老人儿我终于有了嫡亲的儿媳妇了!
  只听得萧煜喉咙里清晰地“咕咚”了一声儿,然后对我说道:“母后,可以赐宴了。”
  我舒了口气:“额,对,赐宴,赐宴。皇贵妃啊,你来哀家身边坐。”
  “咳咳,太后娘娘,皇贵妃应该陪侍在陛下身边的,就让两位公主来陪着吧。”
  蒋德禄再一低声,我觉得没脸极了,今天貌似说什么都是错,于是干脆闭上嘴,不再说话了。
  萧煜难得如此拉得上台面,暗中替我解围,举杯道:“今日虽然是立妃典礼,却也是家宴。诸位都是我大胤的忠诚良将,就如同朕的肱骨至亲,所以今日家宴,不必拘束。朕先敬诸位一杯。”
  众臣赶忙齐齐举杯:“臣等敬陛下,太后娘娘并两位贵人。”
  萧煜在这宣室殿里,从来都是唯唯诺诺的,难得翻身做一次主人,自然很得颜面,酒过三巡,已有微醉。
  “众卿随意,朕说了,不必拘束。舅舅,既然您平安归来了,舅妈也就不必要在寺庙里继续青灯古佛了。朕这就下一道旨意,迎将军夫人归府!”
  我大哥托举着酒杯的手一滞,目光猝然飘到了我的脸上,不明深意。
  偏我这时候刚从孟卿九那张捉摸不定的神色里移出来,不承想他这一出,硬是撞出了几许尴尬。
  舞乐之声在我耳里没由得变成一串嗡嗡乱叫的杂音,我红着脸,掩袖饮下了一杯烈酒,干脆避开了他。
  萧煜一言未尽,眯着眼睛等我大哥向他叩谢,却不承想,一直端坐在旁的,我的小侄女傅云珂施施然立了起身来。
  “皇上,臣女听闻,本朝的摘星阁掌控的是天下恒昌,王朝兴衰之运,故而并没有过多的经历去替百姓祈福。母亲一心向佛,总觉得父亲虽征战沙场,保家卫国,到底造下了杀孽,损伤阴德。世间生灵,生而可寿,臣女代母亲向陛下情愿,原永伴青灯,祈愿生灵。”
  傅云珂挽了一髻凌云,珠翠不映,一身淡赭色的对襟襦衣,里头映着一身藕丝衫裙,左襟于右腰收紧处,彩线勾勒出一朵盛放蔷薇,高贵而不耀眼,芳华又不夺目,显然用心很深。
  萧煜“咦”了一声,大概对自家舅母的想法很是疑惑,不过偏头瞧见他舅舅一脸淡然的神色,深知这回恩德赐得甚是不得人心,也便打了个呵呵作罢,而云珂那出水芙蓉一般的为母情愿,居然下一秒就淹没在了颖夫人递上来的一杯温酒里。
  萧八摇着酒盏道:“这是云珂表妹么?原来已经这么大了。你不常来宫里走动,倒是让我们这些姐妹觉得生疏。”
  萧八和云珂自挟不对付’,但是这‘不对付’同与我的‘不对付’却是截然相反的。
  简而言之,我俩之间是‘爱之深,恨之切’,而云珂与我们,则是一股脑的‘入不了眼’。所以即便我现在做到了太后了,她宁愿再也不进宫请安,也要避开一切对我下礼的机会。
  萧八突然这么一接茬,喝大了的萧煜眯着眼睛又呵呵了。
  “哎呀,云珂表妹!可许了人家?”
  云珂一时面颊羞上了两朵红云,喏喏道:“未曾。”
  “那……”
  我心上隐隐发毛。咕咚一声吞下一口口水,却只见叶冉在旁默默递上了一片柑橘,柔声道:“陛下,解一解酒乏。”
  萧煜一瞅叶冉,温柔娴静的叶冉,即为人妇的叶冉,含着一抹娇羞,却不减高贵矜持,一时也有些迷了,呵呵地张口,一口吞下她递来的柑橘,彻底把表妹抛到了脑后。
  望着云珂愤然朝我瞪来的一记怒眼,我得意之余,暗自计较着不好,不好。
  觥筹交错,笑谈朗声,望着殿下的众人,我的眼里和心里都有些许的胀热。
  自从我大哥“死而复生”回来之后,不仅朝廷的格局大变,就连我们傅家都翻了天。
  从前我刚入宫的时候,爹爹传出了不好的消息,还只是障眼之法,为我能够自保却又不至于卷得太深。看来爹爹一早便知道了我大哥诈死,也很清楚他的野心。
  现在他终于荣归,雷霆之下,送给自己的第一份贺礼便是整垮慕家,遏制孟卿九的势利。现在慕氏不振,孟卿九剧毒缠身,仰赖他的解药,一时也不能作为,曾经把持朝政的慕氏和孟氏,一下子便元气大伤,他以勤王的姿态归来,又惯有忠贞的美名,风头一时无人能及。
  阿沫悄悄得来的消息,他在府里与爹爹已经大吵一架,现在搬到了自己的将军府,势同决裂。
  而今遭,爹爹和娘亲均未出席。
  我大哥搁下杯盏,眼里倏然盈入一丝略苦涩的笑意:“陛下,方才您说到姊妹兄弟,末将倒是想起一个人来。”
  “哦?舅舅想起了谁?”
  “听闻数月之前,皇长子遭人构害,蒙受了不白之冤,被流放直边塞不毛之地。末将在处理慕氏罪证期间,倒是把皇长子的旧案,理出了一些眉目。”
  我的一颗心突然绷紧,血气上窜,双手不住地颤抖,却被萧八不动声色地按了下来。
  她唇语示我:“阿瑶,静观其变。”
  “傅将军此言差矣。”
  右席传来一声沉郁的质疑,只见一个中年武将面含精光,不悦地从席间站立而且,拱手道:“一个负罪的宗室子,叫他一声‘顺王’已是恭维,何来什么‘大皇子’之谈?简直荒谬!陛下今日方才立妃,两位贵人也皆未有所出,傅将军恐怕还留在十三年过活,以为上面坐着的,是先帝么?!”
  “叶将军,难道沉珂旧案不值得为其正名?!您也是戎马一生的武将,当知为君而战,却蒙受冤屈是一件多么屈辱的事情!傅将军即便口误,也是出于对顺王的恭敬,毕竟顺王罹祸的时候,还只是先帝的皇长子而已!”
  坐在我大哥身旁的一名副将随即挺身而出,陈词慷慨激昂。
  所有人被说得云里雾里的,心下难免嘀咕,顺王被发落,是前几个月,先帝驾崩的时候,被家臣检举,在府内私藏龙袍御制,意图谋反。
  最后萧煜不忍正法他,又被一直和慕容恪对着干的孟卿九暗中周旋施压,才被判了一个流放之刑。现如今,怎么会从傅将军的副将嘴里说出那么个意思来?
  “哼,傅将军还是说明白了吧,究竟是为顺王翻案,还是为三十年前的徐贵妃一门翻案?世人都以为顺王是嫡长子,殊不知他的生母实为三十年年前被灭门的徐家之女。素闻将军与徐贵妃幼时交情甚笃,怎么,如今?”
  殿内的气氛一时压抑到了极点,本来翻案的确在我的计划之内,可是我大哥的想法却远不止翻案这么简单。
  今天是萧煜的立妃大典,说白了,就是萧煜亲政的起点,就算他日后颁布法令依旧多方受限,不过好歹有了亲执玉玺的资格。我哥哥却在这个节骨眼上试图迎回先帝蒙受“冤屈”的长子,又是名义上的嫡长子,并且为他的生母的翻案,那么日后萧煜只要落下一丝一毫的把柄,他就有绝对的威信和理由废立国君。
  其心实在阴毒!
  傅将军瞥了叶沉将军一样,缓缓冷笑道:“如今,我自然实在为幼时的挚友寻一个公道。”
  我倒吸一口凉气,萧煜也猛然清醒了,眼里闪现一丝惊惧。
  依着萧煜的性子,怕是也说不上,而且也没有立场说上什么话,我只得掸了掸云袖,正色道:“傅将军,今日是煜儿的立妃大典,你做舅舅的,非要如此驳了他的颜面么?国丧在身,内庭动乱,煜儿已经不便立后,可是立了妃,便也是大人了,哀家都要还政于他了,傅将军还怕煜儿亲政之后,头一件事,便不能还他兄长一个公道?”
  “末将不敢。只不过,怕是想要沉冤昭雪的,不止末将一个。”
  我掩着怯懦迎上他的目光,那般森然幽冷的瞳孔里,早已没了我熟悉的温存。
  傅瑶和傅恒的战争,终于在傅玥儿子的婚典上,砰然开火,一势燎原。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起恢复日更啦,不吃饭不睡觉也要日更日更到完结,么么哒,抱抱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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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傅将军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末将的意思很明确,傅家世受皇恩,所以必要以皇家利益为重。拨乱反正,同样在末将的心中举足轻重。”
  我好一阵心塞,被他冠冕堂皇的拨乱反正气得说不出话来。可是我要是沉默了,那萧煜的脸就更加没有了。
  “哀家说了,此事容后再议。今日既是家宴,那就莫谈国事了。”
  一股浓烈的火药味儿在殿内蔓延开来,居然演变成了我和我大哥的争锋相对。
  原本打定主意站队伍的人一时竟然都蔫儿了,实在不懂局势应该如何判断。
  我大哥阴沉着脸,过了一会儿,略过我,突然看向了一旁静静品着酒水的孟卿九。
  孟卿九今日一袭白衣格外刺眼,安静地就像周遭一切都于他无关似得,偶尔抿一口酒,却连眼皮儿都懒得抬起来。
  从他进殿的那一刻我就觉得无端压抑,他的眼神儿在大多数时候空洞阴沉,就像我几个月之前见到的那个他一样,心里的计较都在脸上,冷漠难以亲近。
  然后我就听大哥叨出了一个宴会酬乐撒开话柄转移焦点的必杀技:“孟首辅以为如何?”
  孟卿九一副“我就等着你”的样子,轻咳了几声,旋即笑道:“微臣觉得,将军的提议甚好。”
  甚好?!哪里好了!这一个个的,简直是反了,反了!
  傅恒笑道:“既然如此,那么三十年前的冤案,请问太后娘娘,末将可以着力调查了么?”
  “傅将军不是已经成竹在胸了,还要问哀家这个摆设做什么?看来今日众人的心思都已近移了地方了,索性也没有必要占着酒水了。阿沫,回宫!”
  我愤怒地起身,略过了众人便要离开。
  “太后娘娘息怒,父亲素来刚直,眼里是揉不得沙子的。今日事皇帝表哥的立妃大典,没承想居然冲撞了太后娘娘,还请娘娘不要计较,云珂替父亲自罚一杯如何?”
  傅云珂?今日你的话怎么这样的多!
  阿沫拽着我的袖子小声道:“主子,她这‘台阶’来得可真是时候。您若下了,就是许了将军今日逾越之罪,您若不下,反而显得小气。可是不管你的决定如何,将军想要做的事情,是没人能够拦得住的,主子,您可千万不要意气用事!”
  我何尝不知这里面的计较,可是傅云珂今日频繁出头,倒真是叫我另眼相看了。
  “哀家冲动了,我的云珂妹妹到底长大了,还会替人计较。”
  她竟然不动气,还对我嫣然一笑。
  我扶着阿沫重新坐下,举杯道:“孟首辅不是抱恙?如今也大好了?”
  “不敢叫太后娘娘劳心。”
  他这话说的极疏远,倒不是刻意伪装出来的疏远,倒像是从骨子里长出啦的的抗拒,叫我好好愣了一愣。
  并且我再去对他挤眉弄眼也不奏效了,因为压根儿寻不着他的眼。
  一口闲气散不出,我闷闷地想,莫不是我大哥也在药里下了绝情散?
  一顿饭吃下来,两位新娘娘倒是规矩,萧煜也全程呵呵,最不走心的就是我,酒水堵在心口,恨不能找个地方大吐一场痛快。
  另一边,傅恒傅将军绝对是个说到做到无敌高效的人,册妃大典过后的一天,我还在临华殿塞着心呢,蒋德禄便呵呵地进来了。
  “杂家给太后娘娘请安,娘娘千秋安乐!”
  我寻思他乐什么呢,遂问道:“哟,什么风把蒋公公吹来了?”
  蒋德禄干笑两声儿,不说话,直着眼睛,直往我跟前儿几个凶神恶煞的侍女身上招呼。
  我瞥了一眼全副武装的折颜:“你们都下去吧,哀家跑不了。折颜,不会连几句梯己的话,哀家都不能和人说了吧?”
  折颜看了看蒋德禄,躬身道:“奴婢不敢,奴婢告退。”
  等到一干人等散尽,蒋德禄没话找话道:“呵呵,将军倒是紧张娘娘,派了这么些人来守着。”
  紧张我?蒋公公的见势倒还真是独特。
  “你也不用和我贫嘴了,萧煜跟前也少不了吧?咱们这一个妹子一个外甥的,少不了是傅将军的‘心头肉’啊。”
  蒋德禄含笑,无奈地点了点头。
  “自从将军遣了秦嬷嬷回去,小主子这里,是越发被人掌控了吧。”
  “也还好,好歹还有阿沫在,阿沫是谁的人,蒋公公不是比我清楚?那个人的根源连着哪里,公公也不糊涂啊。怎么,今天公公来,真是来看哀家怎么个水深火热的?”
  “奴才哪儿敢。只不过正如小主子说的,现在,皇上跟前的日子也不好过。立妃大典当晚,按照祖制,皇上该去皇贵妃的椒房殿里歇着的,可最后却去了颖夫人的揽月宫。谁不知道皇贵妃位同皇后呢?叶沉将军是多不容易才被安抚下来的!这么一闹,将军府都快翻了天了!颖夫人还在礼制上屡次挑衅皇贵妃,奴才真是……”
  “好了好了。我又不是瞎子聋子,我听到风声的时候不好管,现在难道就好管了?萧煜天生不成气候,是我这个后妈说得听的么?你又不是不知道,昨个儿那祖宗,连晨昏定省都没来我临华殿呢,上次为了舒媛的事情,更是要我去晖霁殿焚香谢罪。蒋公公,不是我说,您这么大年纪了,那些人,只要不妨萧煜性命,把他拉下来,那是对他好。”
  “太后娘娘,你这话……”
  “怎么,我难道说错了?你且说说,我大婚前一晚,先帝给我玄龙令是为何?”
  蒋德禄的瞳孔骤然放大,像是见了鬼一般呐呐自语:“您怎么,您居然……”
  “我居然能掰持过来么?”
  蒋德禄也太小瞧我的智商了,我好歹也是我爹爹亲手教出来的孩子,幼时捧着《国策》之类的谋略看大的,虽然并不屑此类,不过贯通下来并不难。
  简而言之,先帝从前是个绝缘于皇位的闲散王爷,不过他却并不安与此。准确地说,他的发妻,也就是此后风云无敌的文贵太妃给了他野心的源泉。
  文贵太妃出身于大胤世家之一的慕家,慕家虽然说起来盛名不减,不过硬伤就是有名无实,与安邦定国的六令无缘。正因为如此,她才只能做一个皇位绝缘体王爷的正妃。
  不过咱们内部的人都明白,文贵太妃什么都好,就是在生儿子这个问题上不太好,这也就是为什么先帝子嗣不多,而且文贵太妃的孩子序齿又靠后的原因。
  接下来在这位贤内助的谋划下,原本无缘皇位的先帝开始了一些列谋划和结交,其中主要的力量分别是薄家,柏家,季家,徐家,以及宫中盛宠的莲月公主。
  莲月公主是皇后嫡出,盛宠非常,但是为人并不高傲,且看人很有眼光。
  那些金光闪闪的草包兄长在她眼里不过是父母庇佑下的傀儡,相反对于谦恭有礼,才华横溢的五哥,也就是先帝,他却很有好感。
  自然这些谋划是奏效的,奏效的结果就是,在众人或明或暗或阴险的操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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