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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重生之公主难为-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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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闻见了吗,这个味道?”碧烟的视线穿过窗户,落在马车外面。
  季筠原本只觉得有些奇怪,但碧烟这么一说,他倒也闭上眼睛仔细闻了一下,一种类似于花香的气味传入鼻腔,霎时,久坐于马车中的身体都似乎轻松了许多,连同阴霾的心情似乎都逐渐明朗起来。
  这显然不同寻常。
  季筠的视线落在外面的裘衍身上,微微眯起眼睛。
  不管从哪个方面看,这个镇子都透着一股不正常的感觉。
  裘衍眉头微蹙,翻身下马,就着落日昏黄的余晖拂开镇口被草木遮挡的石碑,上头的字模糊不清,他仔细查看了好一会儿,才看清上头写的应该是“藜棘”二字。
  “藜棘镇?”裘衍一下来,侍卫钱阳也跟着他下来了,他念出这几个字,朝冻得有些发红的手哈了几口气,嘿嘿笑起来:“真是个奇怪的名字。”
  裘衍没有搭话,面前是略显奇怪的小镇,背后是布满迷雾的山林,不管哪个都不是什么好选择。
  站直了身子,裘衍看着钱阳:“上马,进镇。”
  “是!”
  钱阳利落地跨上马背,马车的车轱辘再次转动,季筠放下窗帘,闭上眼靠在车背上没有说话。
  虽说已经日落,但路上一个行人都没有到底有些奇怪,更令人疑惑的是,当他们的马蹄和车轮碾着松松的土地,路过的人家皆是大门紧闭。
  抬眼望去,烟囱上炊烟升起的人家不过数家,更多的人家连灯火都没有点亮,侍卫们难免觉得有些不安的情绪,钱阳驾着马凑到裘衍身边,黑暗中也看不清对方的脸色。
  他们走了好一会儿,终于找到了一家客栈,钱阳看着上面挂着的“藜棘客栈”的牌匾,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觉得很震惊。
  在这种地方,居然还有客栈?
  到底是人烟稀少的山中小镇,客栈的大门上遍布风雨的痕迹,门漆斑驳,牌匾两旁的灯笼也蒙上了厚重的灰尘,漆黑的街道只有这两盏灯笼氲着朦胧的火光,在这种寒冷的冬夜,倒也现出些许令人温暖的意味。
  听见车马的声音,从门内出来一个干瘦的身影,一身利落的裋褐,头发包在布里头,肩上搭着白巾。
  裘衍刚下马,骨瘦如柴的店小二便迎上来招呼他们,店小二眼窝深陷,脸上也见不着几两肉,笑起来一张脸皮皱成一团,即便是胆大如裘衍,乍一见这人,也被吓了一跳。
  因为他看起来实在不像个正常人。
  见车队已经停下,季筠和碧烟也从马车上下来,活动了一下手脚,他们到底是吃过苦的,更能认清自己的身份,所以一路上没抱怨过半句,也正因如此,车队的其他人对这两人也没什么偏见。
  “客官是要住店吧,还要吃点什么吗?”店小二皱着一张蒸好的小笼包一样的脸,笑着询问道。
  裘衍别过眼去,不太想直接和他眼神接触,正巧这时季筠走过来,裘衍顺势往他面前挪了几步。
  “季公子决定吧。”
  突然被“委以重任”的季筠微怔,随即摇摇头,淡然道:“裘大人安排就好。”
  见他们踢来踢去,钱阳站不住了,他算了下人数,他们两人一间,季国的那两个单独一间,大声道:“给我们安排五间房,饭菜看着上就好!”
  裘衍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头,眼神亦有一瞬间暗了下去。但当钱阳说完这话去看他的脸色时,他又是平日里那幅神色淡淡的样子。
  “好嘞!您里边请,马车和马匹一起放马厩里没关系吧?”
  店小二一边招呼他们进店,一边让店里头其他的伙计准备饭菜,虽说看起来瘦得甚至有些病态,但手脚却很麻利,看起来与常人无异,裘衍和季筠碧烟先进了门,其他人牵着马匹,驾着车去了马厩。
  大堂里灯火通明,另一个正常些的伙计招呼了他们,和外边的老旧不同,大堂里的桌椅板凳都很新,地面也是干干净净,就像他们以前在王城去过的酒楼。
  他们刚坐下,店小二就给他们倒了茶水,裘衍摸了摸杯璧,丝毫没有要喝的意图。
  出门在外,最容易出事的便是吃食,裘衍没有动作,碧烟和季筠也一样,反倒是牵了马回来的钱阳,一坐下就咕噜咕噜地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动作快到裘衍都来不及阻拦。
  喝完之后,他才笑嘻嘻地冲裘衍道:“走了这么久总算找着一个落脚的地方了,衍哥,这回可得好好吃一顿啊!”
  裘衍额角跳了两下,店小二见他们都进来了,立马关上了大门,季筠的余光看着他的动作,眼睛落在了面前的茶杯上。
  店小二关上门过来搭话:“客官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吗?”
  “从王城来的。”钱阳答道。
  店小二听罢,笑了几声:“王城离这确实远啊,客官们要去哪里呢?”
  听他这话,却是去过王城的样子,裘衍抬起眼略有些吃惊:“你去过王城吗?”
  “瞧您问的,实不相瞒,小人以前也是王城人,只是后来因家中出了点事,这才搬到这里来了。”
  裘衍轻笑:“倒是我见识浅薄了。”
  这一来倒开了话匣子,饭菜很快送上来了,裘衍顺势让店小二也一起坐下吃,他也没推辞,大大方方坐下来,手上夹菜的动作亦是没有弱下势来,见他如此,裘衍也没再端着,放心吃了起来,几人聊着聊着,钱阳问道:“为什么我们一路走来,镇子里都没见着几个人影呢?”
  何止是没几个人影,迄今为止他们见到的活人,只有客栈里的店小二和另一个伙计。
  店小二了然地扬起了下巴,颇有几分得意的神色,他用食指指了指大门,道:“镇子里本来人就少,除了花开的时候,外边更是没人过来,现在正好是花开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们也是来收花的呢。”
  季筠挑了挑眉,状似随意地问道:“我在镇口的时候似乎闻到了花香,感觉与桂花有些相似?”
  店小二回答:“别说,您鼻子还真灵,藜棘的味道确实跟桂花很像,长得也像,就是闻着比桂花还要甜些,不过也是奇了,那些来收花的人处理完之后,这味道反变得清淡下来了。”
  经过店小二的一番解释,众人的疑虑这才被解开,镇子的命名也是因为这独有的花,只是与桂花不同的是,藜棘的花开在冬天,而且从十年前开始有人来收这些花,之后便年年都来,镇上的人有什么需要的东西,都是今年说着,明年那些人带过来,现在他们见不着人影,是因为镇上的人都去了山上的仓库。
  季筠听完店小二的话,想起了之前自己在公主府闻到的味道,脑袋里那堆混乱的线团似乎被揪出了一根线头。
作者有话要说:  藜棘,这种植物是瞎掰的,别考据。

  ☆、蕉鹿自欺

  从柳府回来,黎玥当即召来翠芜,吩咐下去派人暗中注意白许年的动静,她直接回了房间,屋内,翠芜早早为她点好熏香,气味淡雅素净。
  闻着令人安心的熟悉味道,黎玥有些疲怠地按着额角。一边为她脱去外衫,翠芜一边向她禀报送季筠回国的车队的消息,昨日下午,裘衍已经回来,他们在途中虽也遇上了些许意外,但最终还是安全将季筠送回了季国,抵达季国时,季国国君十分感激陛下的宽容,对季筠的回归亦是表现出了极大的惊喜。
  黎玥听在耳里,只觉着有些讽刺,她并不认为季国国君真的会对一个当初亲口下令交出去当质子,这些年来未有任何接触的孩子有多么深厚的感情,但即便如此,却要作出一幅父子情深的样子,倒也显得滑稽可笑。
  她正这样想着,门外传来侍女通报的声音,原是裘衍派了小厮送信过来,黎玥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门口的小姑娘,这次来通报的侍女……似乎是□□芽吧?
  经过前几世的事情,黎玥对翠芜自是信任有加,府内大小事宜,除了重要决策必须由她做决裁外,都是翠芜在管理,而秋猎之后,翠芜将原本在外院扫地的春芽调来了公主的内院。
  调动侍女这样的小事自是不必惊动公主,而黎玥也素来不怎么在意,她刚准备起身出去,但站起来的瞬间,眼前却开始发黑,脚下也踉跄了一步,翠芜赶忙扶了她一把,询问道:“公主您要不还是休息吧?”
  黎玥想了想,虽说裘衍的父亲是她兄长的老师,但她与裘衍往日并无来往,现如今他派人来给她送信,最大的可能便是季筠托他带回来的。
  现今距离季筠离开已过去数月有余,黎玥不大清楚季国和黎国的路程到底几何,但裘衍一来一回,这两趟的时间也是不短了,再加上今后也不知要过多久才能相见,季筠会给她再送点什么也属正常。
  只是身体的倦意阵阵袭来,加之头晕眼花,黎玥便打消了亲自去见那小厮的念头,躺上床歇息了。翠芜得了命令,和春芽一起前往正堂。
  正堂里,裘衍派来的小厮正站在堂前,恭恭敬敬地向翠芜请了安,这才将抱在怀里的东西递上。
  这是个十分朴素的木盒,没有装饰雕刻,六面都很平整,木盒也不大,翠芜接过时掂了掂它的分量,很轻,送东西的小厮并未多做停留,将东西送达后便打算离开,翠芜打发了春芽送客,拿着盒子回了自己的房间。
  花梨木的盒子平静地躺在妆台上,翠芜小心翼翼地打开盒盖,看到了几个瓶子,青瓷小瓶底下躺着一封信,约莫是谨慎起见,信口用了火漆封好,信封刚入手,还未启开,便有一股淡淡的花香袭来,熟悉的味道让翠芜怔了一瞬,眼睛也暗沉下来。
  她复而拿起那几个瓶子,拔开瓶塞挨个闻了过去,房内顿时香气怡人,可翠芜闻到这股味道,却是愈发阴沉,眉头紧蹙。
  强压下心头的复杂,她拿出小刀划开信封,一个个黑色的字体跃入眼帘,粗略地扫了几眼信的内容,眼神停留在最后的落款——果然是季筠。
  翠芜面无表情地放下信件,将里面的青瓷小瓶收入柜子,她从柜子里找出笔墨纸砚,提笔蘸墨,上好的狼毫笔触上白纸,若有人看到这一幕,定会惊奇得眼珠子都瞪出来——因为翠芜在白纸上写下的字迹,竟和季筠信上的字迹如出一辙!
  毫不费力地写完这封信,翠芜又铺上一张新的白纸再次落笔,而渐渐浮现在纸面的却是一种较为娟秀的字体,她将这两封信分别装入信封,模仿季筠字迹的那份重新放入木盒摆好,而另一份却连同季筠的原信一同塞入了自己的怀中。
  春芽送客的时候在门口耽搁了一会儿,路过公主的院子时,翠芜空着手从里面出来,她也看到了春芽,语气温和道:“我正找你呢,我现在要出府一趟,你去公主房里守着吧。”
  春芽有些惊喜地应了一声,走路的步子都大了些。待到春芽的身影彻底隐入房中,翠芜这才放心地转身离去。
  ※※※
  黎玥醒来时,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下,她唤了一声翠芜,便听见脚步声从屏风后靠近,但出现在眼前的人却是春芽。
  “怎么是你,翠芜呢?”
  “翠芜姑姑下午出去了,好像还未回来。”春芽恭敬地答道。
  黎玥掀开被子下床,春芽手脚利落地伺候她更衣,漱了口洗完脸,黎玥才觉得自己算完全清醒过来。
  想起睡前裘衍派了小厮过来,黎玥正想问问春芽,视线不经意在桌面上瞥了几眼,她注意到上面多出了一个黑色的盒子。
  “这是……”
  “这是裘府的小厮送过来的,翠芜姑姑给您拿了过来。”
  黎玥打开盒子,摸到了一封信,虽有些奇怪为什么只有一封信还要用盒子装着,但与季筠分别了数月,她对于他的消息自是十分关心,因此也未多疑惑,抽出信件看了起来。
  信上的内容十分平淡,只是简单地报平安,还说了他们在途中走错了路,耽搁了许久才走出,黎玥怀着对他的担忧和思念读完信,唇角压都压不下去。
  将这封信放入自己的盒子里和之前收好的信放在一起,黎玥又将盒子放在妆台里。翠芜也是一直没来房里伺候,直到晚膳时,她才出现在桌前。
  饭后的点心是黎玥最喜欢的枣糕,酸酸甜甜,她一尝就知道是城东那家店子的。
  黎玥心满意足地笑起来,眉眼间尽显姝丽:“所以翠芜是跑出去给我买点心了吗?”
  自小锦衣玉食,享尽荣华富贵,从未见识过世间险恶,所以一直都保持着天真无暇,这样的安娴公主,怎么可能不受人喜爱呢?
  翠芜被她那太过明艳单纯的笑容晃了眼,避开她的眼神看着她的眉心——如果不想和人对视,这种方法是最为妥当的。语气温柔地问道:“公主高兴吗?”
  “当然啊,今天不仅收到了季筠的信,翠芜还跑了这么远特意去给我买点心,我自是高兴极了。”
  翠芜面上的笑意丝毫未减,听着她和自己说着季筠写来的信上的内容,少女怀春的心思一览无余。
  “公主还惦记着他吗?”
  黎玥这才反应过来,翠芜也和其他人一样认为她和季筠再不可能相见了,是以,她收起笑容:“也还好吧……”
  翠芜见她顾左右而言他,明显不愿多说,便也没再多问,又和她禀报了一下白府今天的动静。
  虽只是公主的贴身侍女,但翠芜的情报网却出乎意料地广阔,黎玥也没想到她的动作居然这么快,不过半天便得到了白府里头的消息。
  据翠芜得到的情报,自早朝后,白许年今天一整天都待在府上,白府的侍从本就少,因此府内也安静得很,尤其是白夫人缠绵病榻已久,府上更是没什么人气。
  黎玥听完,心里头生出些异样的感觉,自她与李若雁最后一次见面后,便再未收到过她的消息,只留下了她身体似乎不好的印象,就连上次秋猎,李若雁也未同白许年出席。
  病了大半年还未好,且从白府传不出半点有关李若雁重病的消息,再加上最后见面时李若雁的状态,这些事情连起来看,显然不是什么寻常的情况,看来她让翠芜去查探对方,似乎确实很有必要。
  她称赞道:“翠芜果然很能干,要是有一天离了你,我怕是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黎玥只是随口一说,却让翠芜不禁百味陈杂,她深深地注视着黎玥,张了张嘴,半天也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许久,她才沉静地开口道:“奴婢会一直陪在您身边的。”
  “我知道啊,所以我一点也不担心翠芜会离开我。”
  黎玥笃定的语气让翠芜抿紧了嘴唇,低头垂眉。
  未多言语,黎玥用过晚膳又在有院子里走动消食,翠芜沉默不语跟在她身后,她一贯如此,虽只比黎玥大几岁,却稳重又能干,正因如此,皇后才能安心将黎玥交给她。
  庭内树木苍翠,在夜色下笼上了黑沉沉的墨晕,但毕竟夜里更深露重,在翠芜的催促下,黎玥不得不回到房里歇息。
  “今日就不点了吧。”
  靠在床头,黎玥打断了翠芜点香的动作,约莫是白日里睡久了,晚上反而精力旺盛,她虽躺在床榻上,却无丝毫睡意。
  见她神采奕奕的模样,翠芜轻声道:“您白日里睡了许久,若不点安神的熏香,怕是又要闹腾到半夜了。”
  黎玥心虚地撇过头去,确实如翠芜所言,她本打算等翠芜走了就爬起来看书的。
  翠芜点好熏香,又把窗户开了小缝,这才吹灭蜡烛,走到外屋吩咐好今晚守夜的侍女。
  约莫是黑暗和熏香的双重作用,在翠芜走后,黎玥也很快有了睡意,眼皮慢慢沉重下来,她顺势缩进被子里,一夜安眠。
作者有话要说:  不要以片面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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